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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島 -> 歷史小說 -> 家父劉宏,我躺平了

第222章 過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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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賬!”盧植氣的有些發抖,陳王一個逆賊怎麼敢的?

盧植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如果劉寵送過來一封書信痛罵他盧植,說他盧植空有虛名......等辱罵他的話語,盧植還能一笑了之,爲將者連這點氣量都沒有怎麼統領大軍?

但是現在大軍兵臨城下,劉寵在這個時候稱帝勸降,簡直把不屑演繹到了極致,甚至連不屑都不足以說明此時的情況。

過家家!

就跟過家家一樣的事情,軍國大事在劉寵這裏彷彿就跟兒戲一樣,完全沒有一點戰爭來臨的樣子。

這怎麼能讓盧植不生氣,從離開京城以後他就沒有睡好過一天覺,雨天行軍讓任何一個將領來指揮,都是在提心吊膽的過程中度過,擔心行軍路上士卒死傷過多,擔心道路突然被毀,擔心大軍一夜之間崩潰………………

盧植可以很確定的說,就算是韓白衛霍帶領大軍走跟他一樣的路程,也會跟他一樣根本睡不着。

但是陳王呢?

大軍已經兵臨城下,這會兒突然說自己稱帝了,完全沒有把朝廷這三萬大軍放在眼裏,可能在陳王眼裏朝廷的平叛軍隊就猶如土雞瓦狗一般......

“這可能是陳王的激將法?”宗員略帶着試探性地問道。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別的理由,僅僅一封書信就能挑動敵軍主帥的情緒,這已經是成本最低的激將法,換做是他領兵,說不定也會試一下這種方式。

“太尉萬萬不可中了賊人的奸計!”陶謙開始勸說盧植。

宗員和陶謙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迷惑,陳王怎麼敢的?

雖然他們還沒發動進攻,但是這是在打造攻城器械,而且早不稱帝晚不稱帝,偏偏在這個時候稱帝,這個時候稱帝又有什麼用?

單純的爲了激怒大軍?

陶謙和宗員也不知道該怎麼勸說盧植,這封檄文他們也都看過,他們想不通陳王是在怎樣的心態中寫下這封檄文的。

“明日開始攻城!”盧植按捺下心中的火氣,並沒有因爲個人情緒而影響預定的作戰計劃。

他身爲大軍統帥,這個時候必須得擺脫個人情緒,他的一個命令可能會影響幾百人甚至幾千人的命運,盧植也不敢隨便亂來。

宗員和陶謙應了下來,並沒有什麼驚訝,明日開始進攻本就是預定的作戰計劃,也已經通知給了下面的將士,大軍對此已經做好準備,不可能隨便更改。

氣哼哼的盧植巡視了一圈後勤營地,這裏是打造攻城器械的地方,看着已經基本組裝完畢的霹靂炮,盧植內心的火氣減小了許多。

他也不得不承認時代確實變了,他過去哪有這個條件?

過去廣宗城下若是有這個東西,他何至於要率領大軍圍困黃巾許久而不進攻?早就把黃巾一波平推,根本等不到先帝派人來撤他的職。

廣宗城防比起許縣還要強上許多,即便當時率領數萬漢軍將士,他也不敢輕舉妄動,以當時的條件,即便把城池攻打下來,漢軍也會傷亡慘重,他也收拾不了盤踞下曲陽的張寶,只能是率領大軍靜待時機。

可是現在的這個霹靂炮,盧植承認自己是真的不懂,投石車過去也有,怎麼會在短短幾年時間內就發生這麼大的改變?

一兩百斤的石頭啊!

怎麼就能把這麼大的石頭扔到那麼遠的地方呢?

“報!”傳令兵的聲音由遠及近。

“啓稟太尉,營外有人求見,姓張名?,說是有重要事情要與太尉彙報。”傳令兵快速將信息說了出來。

“張??”盧植微微皺起眉頭,他應該是聽過這個名字。

盧植將目光看向陶謙,這個名字應該是陶謙跟他說的,當時他也沒太在意。

“太尉,此人是陳王麾下的武將,末將過去也與其見過幾面,前段時間才加入陳國,據說頗受陳王重視。”陶謙解答了盧植的疑惑。

“那他是來做說客的了?”盧植內心的火氣又大了一分。

他已經忍受不了陳王這個蠢貨了!

“這......末將就不清楚了。”陶謙也有些無奈。

“帶他去大帳吧。”盧植冷哼一聲,隨即對着傳令兵說道。

“遵命。”傳令兵說罷,朝着營外跑去。

“走吧,去看看陳王手下的這羣逆賊有幾分本事?”盧植看完攻城器械的打造情況,對着宗員和陶謙說道。

他已經準備好狠狠教育一下陳王使者,讓這些人知道什麼叫做禮義廉恥,知道什麼叫忠君愛國!他盧植雖然不善辯駁,但是還是讀過幾本書的!

“哈?”盧植大大的眼睛裏全是疑惑,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挑戰。

他不明白!

這時代確實變了!

盧植是認識駱俊的,之前駱俊也做過尚書郎,盧植當時還是駱俊的上官,盧植很確定自己面前盒子裏的這個人頭就是駱俊的人頭。

但是,爲什麼呢?

盧植抬起頭看向宗員和陶謙,希望這兩個老頭能給自己一點啓發。

宗員和陶謙面面相覷,雖然朝廷的確已經兵臨城下,雙方的哨探也有一些死傷,但是陳國還沒有露出一點頹勢,他們即便有霹靂炮這種攻城利器,但是現在還沒用過呢。

叛軍明面上的二號人物的人頭已經送了過來,大軍沒有費一兵一卒就拿下了駱俊,而這僅僅只是一道懸賞與招降詔令帶來的。

說實話,三人對這封詔書並沒有多少希望,他們認爲這封詔書最多也就是在奠定勝局的時候讓平叛更輕鬆一點,讓叛軍不會在落敗的時候負隅頑抗,包括髮出詔令的劉辯也是如此,前兩次詔書都差不多是這樣的作用。

即便只是如此,盧植等人依舊覺得這樣做很值得,能?少大軍的不必要傷亡,誰願意將士們拿命去拼?

只不過現在的情況有點超出三人的想象,他們實在想不明白這是爲什麼?

回想起今天中午陳王的那個僞詔,盧植終於稍微明白了陳王在發什麼瘋!

換誰誰都得瘋啊!

換成漢軍,那就是宗員......不,是盧植自己被手下幹掉人頭送往陳王那裏,還是在劉辯的眼皮子底下完成的這件事,這換誰都接受不了啊。

盧植臉上基本不會呈現笑容,反正在外人看來,盧植臉上總是嚴肅的表情,但是現在盧植也擠出一抹生硬的笑容看向張?。

人才啊!

“子明啊,坐吧。”盧植的稱呼很是親近,剛剛張?進來的時候盧植叫的是逆賊。

張?身邊幾名膀大腰圓的漢軍將士依舊寸步不離的跟着張?,只要張?稍有意動,這幾名將士就能第一時間將張?控制住。

荊軻刺秦裏樊於期的例子懂得都懂,即便盧植已經確定眼前這個人的首級就是駱俊,但是也不敢放鬆警戒。

若是這個人是死間呢?

若是這就是一個駱俊的計策呢?

如果這個時候他出現意外,叛軍再在這個時候攻來,他盧植一個人的命不要緊,最重要的是朝廷平叛。

盧植不敢拿這麼大的責任去賭自己不清楚的事情,他能做的就是讓人控制好張?,不管張?究竟想做什麼,只要他這邊不出意外,那駱俊獻首這件事裏朝廷就是純賺。

“謝太尉。”張?抱拳說罷,來到一旁坐了下來,這樣張?會變得更不好發力。

“朝廷的詔令想必你是清楚的,這裏我也就不重複了。”盧植沒有先詢問張?這件事的根由,人已經到了他的地盤,這件事不急,他先得保證朝廷的信譽,陛下的信譽。

“這是陛下親自下達的命令,朝廷自然不會違反。洛陽距離許縣有多遠大家也都清楚,我現在就可以向朝廷彙報此事,朝廷定然是會盡快將封賞下達,只是三河雨水未決,路上還需要一段時間,還請子明稍安勿躁。”盧植也沒

有過河拆橋的想法,既然人家已經將駱俊的首級帶來了,只要不是陳王親自送過來的人頭,拿其他人都能拿一個列侯爵位。

“小人豈敢,朝廷能夠赦免小人的罪孽已是寬宏大量。”張表示自己不會提要求,一切全憑朝廷做主,但是也沒有說拒絕封賞的話語,他現在可就指着這玩意保命呢。

“子明能夠迷途知返便是極好的事情,只是子明還是要記住,這一次朝廷可以既往不咎,若是有下一次,便是有再大的功勞也救你不得。”盧植說着,臉上也恢復了一片嚴肅,直接警告起了張?。

“小人知罪。”張?麻溜認錯。

“子明請起。”盧植再次說道。

“這是怎麼回事?”盧植指着駱俊的首級問向張?,

說實話,他到現在也沒有想清楚這裏面究竟發生了什麼,駱俊居然就這樣乾巴巴的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張?也沒有找人硝制駱俊的首級,說實話,還是有點味道的。

張?也沒有給陳王保守祕密的打算,直接將他知道的叛軍裏的所有祕密全部說了出來,包括糧草、軍隊、守將、城防這些機密信息,自然也包括他爲什麼殺了張?。

旁邊的書奮筆疾書,將所有信息全部記下,等待盧植日後翻閱。

盧植稍微有點沉默,張?的行爲還是有一點突破士人們的想象空間,駱俊也算得上張?的舉主,結果還是被張?刺殺,一刀梟首。

“似駱俊這等逆賊,若是不亡還不知道要造成多少禍患,小人過去聽信花言巧語,被其迷惑,這才誤入歧途,悔之晚矣。”張?最後又跟駱俊劃開界限,表示自己是被矇騙的,主觀上沒有謀反的心思。

“這樣啊,幸虧子明深明大義,駱俊之死實乃大快人心。”

“子明這段時間也就不要外出,本將這就向朝廷書寫報,等待朝廷下達封賞,此舉可乎?”盧植說着就將張?軟禁起來,也可以說將張?保護起來,反正張?肯定是不能離開營地的。

“勞煩太尉費心。”張?拱手說道。

“這兩日還需要子明前往陣前一趟,子明還需做好準備。”說罷,盧植也就讓人帶張?出去。

“小人謹記。”張?說罷,跟着衛兵退了出去。

等到張?離開,屋內數人齊刷刷地露出笑容,不管張?是因爲什麼,現在駱俊已經身死,已經給叛軍以足夠大的打擊。

“逆賊死有餘辜,將首級硝制一遍,準備送往京師。”盧植再次確定眼前這人就是駱俊,隨後對着衛士下令道。

“唯。”衛兵接過盒子,向着外面走去。

“難怪陳王發瘋,原來是國相被人摘了首級。”陶謙笑着說道。

盧植內心的火氣也隨着張?的到來消散一空,不過嚴肅了一輩子的盧植還是表示這個時候不能輕視叛軍,叛亂一日不平定,他們身上的擔子就一日不能放鬆下來。

翌日清晨,沉寂了數日的漢軍營地終於動了起來,將士們陣型嚴明的朝着許縣縣城靠近,各式各樣的攻城器械也魚貫而出,準備發揮自己的作用。

許縣縣城上的旗幟基本沒有變化,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雙方對於自己的稱呼都是漢軍,加上陳王也確實沒有時間派人再去趕製軍旗,所以許縣上方飄揚的旗幟還是陳、漢交加。

盧植並沒有再去廢話,等到攻城器械到位,隨即就開始讓人發揮起霹靂炮的作用,第一波攻擊下,城牆上措手不及的叛軍傷亡有些慘重。

比死人更恐怖的事情是士氣的直線下降,沒有見識過這種攻擊方式的叛軍士卒心態崩了,這怎麼打?

從天而降那麼多一兩百斤的石頭,可以說碰着就死、擦着就傷,手裏的盾牌,身上的鎧甲起到的防護作用微乎其微,城牆上根本站不住人。

大驚失色的陳王身邊,不少人臉色異常蒼白,他們過去的確聽說過太子平定幽州時用過一種叫霹靂炮的投石車,當時他們還覺得是在吹牛,那些人嘴中必然誇大其詞,世上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東西?

但是現在,他們才知道那些人說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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