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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島 -> 歷史小說 -> 家父劉宏,我躺平了

第195章 蕭規曹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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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歷三百九十二年,正始元年第一道詔令,天子大赦天下,除十惡不赦之罪外全部赦免減刑。

漢歷三百九十二年,正始元年第二詔令,官吏喪假制度開始實行,凡大漢官吏皆按照此制度實行,無故離職者依律處置。

漢歷三百九十二年,正始元年第三詔令,免除天下田賦一年,小男小女不再繳納口賦。

餵養孩子的成本並不高,小孩子就算能喫也喫不了多少,但是壓在家庭身上的賦稅卻會讓生育孩子的成本直線升高,劉辯不奢望這樣能讓百姓多生孩子,他只求溺嬰、棄嬰的現象能少上許多。

人多了可能會有許多麻煩產生,需要朝廷花費許多心思去解決百姓遇到的問題,人地矛盾也會不斷增大。

人少了只有一個麻煩,那就是人口數量不夠,無論是賦稅、軍隊、徭役,亦或是開發土地,都需要龐大的人口作爲支撐。人口雖然可再生,但是再生速度太慢了,需要十幾年的功夫纔有可能培養成人,在這期間也會有天折現

象不斷髮生,劉辯希望自己治下三千七萬餘萬的人口就是最低點。

正月是一年開始的日子,朝廷在這段時間顯得更加忙碌,民間在這段時間會顯得稍微悠閒一點,一旦進入二月,民間就要開始爲今年的生計開始忙碌,朝廷也要開始進行祭祀,祈禱今年風調雨順。

大漢朝廷的權力構成也都與祭祀相關,天子不僅需要處理政治上的問題,祭祀天地也是天子的責任,除了天子掌握祭祀的權力,朝廷中的三公、太常也都掌握祭祀的權力,地方上的郡守也得祭祀社稷,祈禱風調雨順,社稷平

安。

從這個人員構成也不難發現,主持祭祀就是權力的體現。

司徒已經空置半年時間,司徒負責的祭祀內容雖然也有人代勞,但是終究還是需要一個真正的司徒來負責,而且大漢的慣例也擺在那裏,天子繼位需要設置太傅來幫助天子穩固朝堂,太傅、司徒的任命人選也成爲了大家所關

注的問題。

劉辯暫時還不想設置太傅,不過對於司徒的任命倒是沒有什麼意見,

已經登基成爲天子,劉辯也不好再在尚書檯裏工作,身爲上位者也得體諒下面的人。尚書檯的工作環境不算好,還得時時刻刻注意天子的行蹤,多少會讓下面的人心中有所怨念,劉辯也不是不識趣的人,直接將自己的辦公地

點放在了嘉德殿側殿。

主殿太大也太過空曠,而且也是朝議場所,劉辯也沒有經常待在裏面的心思,而卻非殿的位置又顯得太過深入禁中區域,不好讓朝臣大肆進入,劉辯乾脆就將辦公地方放在了嘉德殿副殿。

出了嘉德殿就是臺閣區,無論是奏疏送達還是詔見人員,都會更加方便。

按照三公的任命慣例,太常卿作爲九卿之首,若是三公出現空缺,一般都是由太常補上,之後再按照蘿蔔坑提拔一連串人。

即便劉焉之前提出了廢史立牧的想法,劉辯也沒疏遠劉焉這個宗室大臣,現在按照慣例可以讓劉焉成爲三公,劉辯也就直接詔見了劉焉,看看劉焉能不能讓他放心。

“臣劉焉拜見陛下。”劉焉來到嘉德殿副殿,拱手行禮。

“太常卿坐吧。”劉辯將面前的奏疏合起來放在一旁,看向劉焉。

“謝陛下。”劉焉說罷,也就直接來到劉辯下首席位坐下。

“太常卿看看這封奏疏。”劉辯說罷,侍從拿起放在一旁的奏疏交給劉焉。

來回掃視兩次,劉焉放下奏疏看向劉辯。

“太常卿看完了?”劉辯詢問道。

“豫州刺史此舉可行。”劉焉的態度一覽無餘,他也支持劉表誅殺一些豪強的做法。

“太常卿不擔心此舉會引起叛亂?”劉辯笑着問道。

“叛亂在所難免,如今各州郡的情況與叛亂又有什麼區別?去歲稅收二十七億,若是不能及時改變這種情況,朝廷恐危矣。”劉焉直接說出了別人不敢說的話語,直接了當的表示大漢要完。

二十七億的稅收就是把朝廷的所有人都當成傻子,亦或者他們完全不在乎朝廷的態度,就這些稅收,你愛要不要吧!

“是啊!”劉辯臉上的笑容收斂,微微嘆了一口氣。

“太常卿能夠支持這個想法,倒是有些出乎我的預料,不過太常卿能夠支持這個想法,也能讓我鬆一口氣。”劉辯看着劉焉說道。

看來大家都知道朝廷目前急需解決的問題是什麼,同爲高祖後裔,大家都不想讓大漢四百年基業落入別家手中。

“太常卿以爲誰人可接光祿勳職位?”劉辯接着問起了一個毫不相乾的話題。

劉焉能有這個態度,那劉辯就能放心讓劉焉擔任司徒,太常由光祿勳劉弘接任,光祿勳的位置也就空了出來,劉辯沒有想安排的人選,所以想問一下宗室裏如今職位最高的劉焉的想法。

“涼州已經安定數年,劉伯安(劉虞字)繼續放在涼州也有些屈才。”劉焉並沒有推薦劉虞擔任光祿勳,只是說劉虞待在涼州有些大材小用。

“涼州若是出現問題,那朝廷就得面對兩方面的壓力。”劉辯遲疑一下,隨後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涼州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出現問題,他手上只有六萬人,只能按下一個方向的問題,如果兩者同時發難,那他也就只能困守洛陽,眼睜睜地看着局勢失控。

劉虞在涼州刺史的位置上幹得是相當好,讓他沒有了後顧之憂,他才能沒有多少顧慮得將目光放在關東諸州。

“舉賢不避親,臣舉薦臣之長子劉範擔任涼州刺史,雖不能與劉伯安相提並論,蕭規曹隨安撫涼州上下卻是可以相信。”劉焉舉薦自己的兒子劉範擔任涼州刺史。

劉範之前擔任奉車都尉,也就是皇帝的私人司機,級別是比兩千石,級別已經提了上來,但是劉焉還是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夠出任一方,沒有在地方州郡任職的經歷,想要繼續提拔就顯得很是艱難。

劉焉之所以敢提出讓自己兒子出任涼州刺史的想法,是先帝與當今天子都十分注重提拔宗室大臣,劉虞、劉備、劉表三個宗室出任地方刺史,朝廷裏的九卿宗室佔了三個,他估摸着沒錯的話,天子叫他過來也是爲了讓他出任

司徒,三公裏又有一個宗室,劉焉自然放心舉薦自己的兒子。

“我知道了。”劉辯思慮片刻,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他之後還需要親自見一見劉範才能做決定,現在不可能直接答應下來。

劉焉沒有再說什麼,他已經將劉範遞到了天子跟前,做決定的只能是天子,他若是再加舉薦必然會引來天子的厭惡。

“若是豫州刺史按照此奏疏執行,恐還有一些疏漏。”劉焉將話題轉向了劉表身上。

“太常卿直言便是。”劉辯看向劉焉,不知道劉焉還能給出什麼好意見。

“此舉必然會引來口誅筆伐,朝廷雖有大軍在側,但還是不能失了人心。若是將地方州郡上的名士大儒徵召入京,地方州郡上攻訐、詆譭朝廷的聲音便會低上許多。”劉焉拱手說道。

劉辯明白了劉焉的意思,先將那些輿論大喇叭控制起來,這樣即便是有人攻訐,在份量上也比不上這些名士大儒的號召,也能降低一部分地方的反抗程度。

一方面要殺人,一方面要捂嘴!

而徵召這些人的藉口倒也好找,鄭玄他們正在搞編修經典的事情,這些大儒肯定也有摻和一手的心思,只要他們到了洛陽,這些人即便出言反對此事也形成不了風浪。

再用其他官職徵召一些名士,以一種衆正盈朝的假象來迷惑所有人,這樣劉表的出手纔會更加猝不及防。

劉辯這一次是真的意識到了自己的單純,他就會一點打打殺殺的東西,一個劉表,一個劉焉讓劉辯見識到了什麼叫做黑心腸。

“太常卿這兩日與盧公、丁公二人商議一下,與那些博士確定一下要徵召的人選,隨後拿出一個章程來,朝廷之後再發出詔令徵召。”劉辯隨即將這個任務交給了劉焉,用三公的聲望辦成此事,這樣遠比朝廷直接徵召來的快

一點。

“臣遵旨。”劉焉內心激動了一瞬,隨後平靜說道。

盧植和丁宮都是三公,現在讓他與二人拿一個章程出來,那意味着天子已經決定讓他擔任司徒。

劉焉倒不是官迷,但那可是三公啊!

三公意味着臣子生涯來到了頂點,完成了所有官吏的終極目標,沒有幾個人面對這種情況不激動的。

又聊了一會兒關於朝政的事情,劉辯這才放劉焉離開。

“臣告退!”劉焉起身行禮,後退幾步隨後轉身離開。

出了門,劉焉臉上也浮現出一抹隱約可見的笑容,天子剛強,漢室好像有了挽救的希望,他也成功邁入三公行列,他內心也是有幾分歡喜的。

等到劉焉離開,劉辯也吞嚥幾口溫水,隨後拿起剛纔還沒批閱完的奏疏翻看起來,不想分權就意味着他得異常勤政,既然做了選擇那就得承擔結果。

不過劉辯倒沒覺得這樣的生活有些乏味,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甚至還有些樂於其中。

如果說這兩日有誰的心情非常愉悅,那陳紀、陳羣父子一定在列。

他們好歹爲父親,祖父守孝九個月,現在朝廷關於喪假的詔令一下,以後所有的同僚都只能守孝三月,這樣一來他們父子好像也就沒有那麼引人注目。

不過陳紀、陳羣父子也沒有覺得這詔令能夠完全執行下去,肯定會有人選擇棄官守孝三年,幾百年的慣性可不會因爲一道詔令就能戛然而止,但是他們父子倒也不是人羣中的唯一。

劉辯也做好了這樣的準備,他能做的就是讓這些辭官的人不再出現在自己的視野之中,既然覺得朝廷的事務不重要那就不要出任朝廷官吏,讓能夠處理好家與國關係的人出任朝廷官職。

“屬下拜見校尉。”陳羣拿着一摞公文來到賈詡的辦公地點。

“不用多禮。”賈詡抬起頭平聲說道。

“謝校尉。”陳羣說罷,將他手上的公文放在了賈詡案上。

賈詡拿起公文翻看兩眼,隨後抬起頭看向陳羣:“全部完成了?”

在陳羣適應了司隸校尉署的工作後,賈詡就交代給其一項任務,讓陳羣負責整理朝廷所有笞刑的法律條文。之後賈詡突然遇刺,也沒怎麼關注過這件事,沒想到陳羣居然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完成他交代下來的事情。

這件事並不緊急,也沒有太大的難點,唯一的問題就是繁瑣,經過幾百年的發展,再精簡的結構也會變成屎山,更別說歷代先帝都會下達一些關於法律的詔令,讓大漢律這座屎山更加臃腫。

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裏就完成這個任務,光是勤奮可是不夠的,陳羣在此之前肯定在這方面下了功夫,但是不管怎麼說,完成這個任務就已經證明了陳羣的能力。

“羣才識淺薄,可能有遺漏之處,還請校尉指正。”陳羣並沒有自傲,表示自己做的還不夠,賈詡儘管批評,他之後再拿回去改。

“長文在此之前對刑法頗有研究?”賈詡示意陳羣坐下說話,他這邊要跟陳羣討論一下這裏面的內容。

賈詡本身沒有法家背景,他想要對現有的法律體系開刀自然得需要別人的幫助,現在看陳羣這樣子很明顯就有法家經歷,賈詡自然希望好好與陳羣聊一下。

“家父對此頗有研究,羣只是學了一些皮毛。”陳羣將家學淵源掏了出來。

“陳博士嗎?”賈詡倒也沒有疑惑,現在的知識傳承基本都是以家學爲主,陳羣能有這樣的能力肯定與陳氏本身的傳承分不開關係。

陳紀是博士,賈詡可以去諮詢一些問題,但是不可能將陳紀調過來當自己的下屬,朝廷有朝廷的規矩,有些事情是絕對不能做的。

而陳羣現在就是他的下屬,他可以隨時叫過來問話,這沒有任何問題。

“你對於笞刑怎麼看?”賈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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