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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島 -> 都市小說 -> 華娛:都成導演了,當然要浪

第1020章 歡樂1V5 虛空索敵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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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哥,你也真是的,都不知道幫幫我們,劇組四個個人提名,結果一個獎都沒有,丟死人啦......”

魔都,翠湖天地大平層內,北電校花孟子意給情郎按摩的同時,小嘴兒巴拉巴拉的不斷吐槽。

就在一...

會議室裏空調開得極低,老謀子起身離開時帶起一陣微風,衣角拂過桌沿,像一道無聲的休止符。張局抬手看了眼腕錶,指針剛過十一點半,窗外槐樹影斜,蟬聲初起,五月的京城已顯出幾分燥熱底色——可這間屋子,卻冷得如同剛從冷庫取出的膠片。

“魏導,留步。”中宣那位領導沒隨衆人一起離場,反而踱到魏晉身側,壓低了聲音,“剛纔那話,不是氣話?”

魏晉正低頭整理袖釦,聞言抬眼,目光沉靜:“領導信不過我?還是信不過頂峯?”

對方笑了,眼角紋路舒展:“信得過你,才特意等這一句。迪士尼那邊,前天夜裏發來正式函件,點名要見你——不是視頻,是面談。地點在新加坡,三天後。”

魏晉指尖一頓,隨即鬆開袖釦,重新繫緊:“他們倒是急。”

“急?不,是怕。”領導語氣忽然一沉,“《長城》之後,他們全球選導演,試了七個人,全卡在劇本關。陳詩人那稿子,他們內部批註寫着‘文化隔膜如銅牆鐵壁’;姜聞的方案,被標註‘政治隱喻濃度過高,恐引歐盟審查反彈’;至於其他人……連初審都沒過。”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魏晉腕上那塊百達翡麗——不是拍賣會上搶來的孤品,而是去年戛納閉幕式後,某位歐洲製片人硬塞進他西裝內袋的見面禮。

“迪士尼要的,不是東方主義式的獵奇,也不是西方視角的解構。他們要一個能站在長城上講《木蘭辭》,又能讓洛杉磯高中生聽懂‘替父從軍’背後倫理重量的人。”

魏晉沒接話,只將手插進西褲口袋,指腹摩挲着一枚冰涼金屬——那是前晚納扎偷偷塞進去的U盤,裏面存着她剛剪完的《擇天記》花絮混剪,背景音樂是他早年寫給她的未發表demo。

“所以他們點名要見我?”他終於開口,聲線平直,“不是因爲我是魏晉,而是因爲我寫過《紅海行動》的軍事顧問手記,改過三版《八佰》的臺詞,還給中戲表演系講過整整一個學期的‘動作戲中的身體敘事’?”

“對。”領導點頭,“他們查了你所有公開資料,連你在北電教務處備案的教學大綱都打印了兩份。最讓他們動容的,是你去年在釜山電影節論壇說的那句——‘真正的跨文化表達,不是把中國故事翻譯成英語,而是讓英語觀衆,聽見漢語心跳的節奏。’”

魏晉忽而輕笑:“那他們應該也查到了,我去年拒了華納《功夫熊貓4》的編劇邀約。”

“查到了。”領導從公文包裏抽出一份薄薄文件,封皮印着迪士尼徽標,“但這次,他們帶了新東西——不是合同,是授權書。”

他推過文件,魏晉翻開第一頁,瞳孔微縮。

《花木蘭》全球IP衍生開發權——含動畫劇集、電子遊戲、主題樂園沉浸式劇場、甚至未來十年內所有真人續作的聯合監製署名權。條款末尾用加粗宋體寫着:“中方主創團隊擁有全部劇本終審權及歷史考據否決權。”

“他們知道,《長城》失敗的根本,不在特效,而在‘假’。”領導聲音漸沉,“所有服化道數據,全部來自敦煌研究院、故宮博物院、中國絲綢博物館三方聯合認證;所有戰爭場面調度,參照了《武經總要》與黑水城出土西夏兵書殘卷;就連木蘭所騎戰馬的毛色配比,都按北魏墓葬陶俑實測色譜還原。”

魏晉指尖劃過紙頁,停在簽名欄下方一行小字:“魏晉先生若接受執導邀請,迪士尼將同步啓動‘絲路電影人才計劃’,首期資助五十名中國青年導演赴美實習,由您親自遴選導師名單。”

窗外,一隻知了猝然嘶鳴,又戛然而止。

他合上文件,抬頭時眸色已如深潭:“告訴他們,我可以面談。但有三個條件。”

“請講。”

“第一,主演必須啓用中國籍演員,且最終人選由我與中影、電影局三方聯席會議共同決定——迪士尼不得指定任何海外藝人。”

“第二,所有中文臺詞必須由我本人逐字校訂,英文配音版臺詞,需經我書面確認後方可進入錄音棚。”

“第三……”魏晉頓了頓,目光掠過桌上尚未撤走的茶杯,杯底沉澱着幾片舒展的碧螺春,“新疆取景期間,劇組每日晨會,必須誦讀《木蘭辭》全文。不是爲了拍照發通稿,而是讓每個場工、羣演、燈光師,都記住——我們拍的不是‘女戰士’,是那個在黃河邊浣紗,在燕山下磨刀,在朔風裏拆開家書又縫回去的姑娘。”

領導久久未語,只將文件重新裝回公文包,拉鍊聲清脆如斷絃。

“魏導,”他臨出門前忽然轉身,“你知道童局爲什麼堅持讓你來?”

魏晉搖頭。

“因爲去年冬至,他去懷柔基地看《影》的雪景戲,發現你給每個龍套演員都準備了手寫臺詞卡——不是拼音,是繁體小楷。有人問他爲什麼,你說:‘他們可能這輩子就演一次古裝戲,得讓他們知道,自己唸的每個字,都有千年體溫。’”

門輕輕合上。

魏晉獨自站在窗前,手機震動起來。屏幕亮起,是劉一菲發來的照片——蘇梅島海灘,夕陽熔金,她赤足踩在浪線上,裙襬翻飛如蝶,身後椰林剪影裏,周陽正被新郎託舉着躍過一道低矮的珊瑚礁。照片角落,一行手寫小字:“哥哥,我替木蘭踩了第一道浪。”

他拇指懸在鍵盤上方,遲遲未落。

手機又震。

這次是韓佳女,附帶語音:“師哥!《快把我哥帶走》劇本送審通過啦!鍾姐說預算卡在四千八百萬,但她說……”語音突然被掐斷,背景音裏傳來章若南驚呼:“納扎姐!你別撕我裙子——”

緊接着,辦公室門被撞開一條縫,納扎探進半個身子,黑絲長腿踏着細高跟,左手拎着只印着“巴黎時裝週限定”的紙袋,右手捏着張皺巴巴的A4紙,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熒光筆批註。

“哥哥!”她眼睛亮得驚人,徑直撲來,紙袋甩在沙發扶手上,整個人撞進他懷裏,“我剛看完《快把我哥帶走》初剪!太絕了!那個妹妹偷看哥哥手機發現他暗戀班長的橋段——”她踮腳湊近他耳畔,吐息灼熱,“像不像咱們第一次在橫店,你偷翻我化妝鏡後面藏的日記本?”

魏晉攬住她腰肢的手驟然收緊,鼻尖蹭過她頸側跳動的脈搏:“後來呢?”

“後來啊……”她笑着仰頭,脣幾乎貼上他下頜,“我把你日記本燒了,灰燼拌進蛋糕裏餵你喫下去——你說苦,我說這才叫同甘共苦。”

窗外蟬聲復起,洶湧如潮。

魏晉低頭吻住她,舌尖嚐到一絲若有似無的香草糖霜味——她剛喫完助理送來的下午茶。這個吻漫長而兇狠,直到納扎指甲陷進他後背襯衫,呼吸徹底亂掉。

“嗯……哥哥……”她喘息着退開半寸,額頭抵着他胸口,“你猜我爲什麼穿黑絲來?”

“因爲……”魏晉拇指擦過她下脣,“想讓我記住,你腿上這道疤,是《擇天記》吊威亞時摔的。”

納扎怔住,眼眶倏地紅了。

他忽然託起她下巴,目光沉沉:“還有,你右肩胛骨那顆痣,形狀像不像敦煌壁畫裏的飛天琵琶?去年我給你拍定妝照,故意讓燈光師把光打偏三度,就爲了突出它。”

她喉頭滾動,聲音發顫:“你連這個都記得?”

“記得。”魏晉嗓音沙啞,“記得你哭着說不想演仙俠劇,嫌臺詞太飄;記得你爲練好劍舞,凌晨四點在片場空地揮劍三百下;記得你把‘納扎’名字改成藝名那天,偷偷在我咖啡裏放了七顆方糖——因爲你出生在七月七日。”

納扎終於潰不成軍,眼淚大顆滾落,砸在他手背上,燙得驚人。

魏晉沒擦,只將她摟得更緊,下頜抵着她發頂,聲音低得像嘆息:“所以別怕。迪士尼要的‘心跳節奏’,我早就在你身上找到了。”

辦公室門突然又被推開。

景恬拎着登機箱站在門口,白裙素淨,髮梢還帶着機場空調的涼氣。她目光掃過沙發上散落的巴黎時裝週紙袋,掠過魏晉襯衫領口未掩嚴實的抓痕,最後落在納扎泛紅的眼角上。

三秒沉默後,她彎起嘴角,將登機箱輕輕放在門邊:“哥哥,我行李箱密碼,是你生日倒過來。密碼鎖壞了三次,修鎖師傅說……”她歪頭一笑,眸光流轉如星河傾瀉,“他說,這世上大概只有一個人,能把密碼刻進別人骨頭裏。”

魏晉鬆開納扎,朝景恬伸出手。

景恬沒動,只將腕上那隻梵克雅寶四葉草手鍊褪下來,輕輕擱在玄關櫃上。銀鏈在午後光線下泛着細碎冷光,像一截凝固的月光。

“我剛在機場接到通知,”她聲音輕快如常,“戛納組委會臨時調整行程,評委團集體提前四十八小時抵達。範兵兵姐姐說……”她眨眨眼,笑意加深,“她說,希望我們能在海邊,一起看星星。”

納扎悄悄攥緊魏晉衣角。

魏晉卻已轉身走向辦公桌,拉開抽屜取出一本藍皮冊子——封面印着“《花木蘭》歷史考據備忘錄(魏晉修訂版)”,扉頁用鋼筆寫着:“獻給所有替父從軍的姑娘,以及所有在浪線上奔跑的姑娘。”

他翻開第一頁,指着其中一段批註給景恬看:“喏,這裏寫着‘北魏軍中女子服役,須以特製束胸布裹胸,形制參考吐魯番阿斯塔那古墓出土實物’。”

景恬湊近,髮絲掃過他手背。

“所以……”她忽然抬眸,聲音很輕,“你答應迪士尼了?”

魏晉合上冊子,望向窗外。

遠處,CBD玻璃幕牆正反射着刺目的光,像無數把出鞘的劍。

“沒有。”他回答得乾脆利落,“我讓他們等我的方案——不是競聘方案,是合作備忘錄。”

他頓了頓,從抽屜底層取出另一份文件,封皮樸素無標,只有一行手寫標題:

《花木蘭:絲路版》聯合制作備忘錄(草案)

“我要帶五十個中國年輕人去新疆,拍一部真正紮根在土地上的電影。”他手指撫過標題,“在吐魯番交河故城拍軍帳議事,在喀什高臺民居拍市井煙火,在伊犁草原拍策馬奔騰——所有鏡頭,必須讓觀衆看見風沙裏真實的汗味,聽見駝鈴搖晃的真實節奏。”

景恬靜靜聽着,忽然伸手,將他鬢角一縷翹起的頭髮抿順。

“那……”她指尖停在他耳後,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我能不能客串一個賣胡餅的姑娘?就在木蘭入伍前,她買最後一個胡餅的那條街。”

魏晉望着她,忽然笑了。

這笑容不像面對迪士尼時的沉靜,也不似調情時的慵懶,而是一種近乎鋒利的明亮,彷彿有光從瞳孔深處破土而出。

“可以。”他說,“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

“每天清晨五點,和劇組所有人一起,在伊犁河邊背《木蘭辭》。”

景恬眼波流轉:“那……你能教我用北魏方言念嗎?”

“不能。”魏晉搖頭,從抽屜裏拿出個舊MP3,按下播放鍵。

電流雜音後,一段清越女聲緩緩流淌而出,帶着奇異的韻律感,每個字都像被戈壁風吹過三遍:

“唧唧復唧唧,木蘭當戶織。不聞機杼聲,唯聞女嘆息……”

景恬怔住:“這是……”

“我去年在烏魯木齊採風時,錄的老奶奶唱的。她是北魏鮮卑後裔,祖上跟着孝文帝遷都洛陽,方言裏還保留着‘阿姊’‘霍霍’這些古詞。”魏晉將MP3塞進她掌心,“喏,你的臺詞老師。”

景恬低頭看着掌中黑色小方塊,忽然踮腳,在他脣角飛快一吻。

“哥哥,”她退開半步,眼裏有狡黠星光,“那你現在,要不要聽聽我的新歌?”

不等魏晉回應,她已打開手機播放器。前奏鋼琴聲響起,清澈如泉水擊石,緊接着是她自己錄製的清唱:

“……願爲市鞍馬,從此替爺徵。東市買駿馬,西市買鞍韉,南市買轡頭,北市買長鞭……”

歌聲未落,辦公室門再次被推開。

這次是鍾麗芳,抱着厚厚一摞財務報表,眉頭擰成疙瘩:“魏總,剛收到消息,《紅海行動》海外票房突破12.7億美金,但中東地區發行方要求追加三千萬美元用於當地院線安保升級——他們說,有極端組織揚言要破壞放映。”

魏晉接過報表,目光掃過數字,忽然問:“中東那邊,有沒有願意配合我們拍攝《花木蘭》外景的部落?”

鍾麗芳愣住:“您是說……”

“對。”魏晉合上報表,聲音平靜,“告訴他們,頂峯娛樂願出資一千萬美元,爲當地建設三所小學。條件是——允許我們在沙漠邊緣,搭建一座完整的北魏軍鎮實景。”

景恬歌聲未停,鋼琴聲如溪流淙淙。

納扎悄悄抹掉眼角餘淚,從沙發起身,赤足走到魏晉身邊,伸手取過他手中那份《絲路版》草案,指尖撫過標題,忽然輕聲哼起同一段旋律——卻是用維吾爾語。

三個女人,三種聲音,在這間狹小辦公室裏奇妙疊唱。

窗外,五月的陽光正一寸寸漫過整座城市,將玻璃幕牆染成流動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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