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她被帶走了!”
東方少女被伊克帶走,十幾個人上了幾輛車,揚塵而去。夜店裏終於有人說話了。
“我們要不要報警?”
“報警?你太天真了。常來夜店玩的哪一個不知道,敦倫的警察就是披着制服的黑幫。警車和黑手傑克是一夥的,他們會抓自己老闆的兒子?”有人譏諷的說道。
“那怎麼辦?難道就眼睜睜的看着,什麼都不管?”
“不如我們將這件事捅到網上去,剛纔東方少女打架的一幕,應該有不少人拍了視頻吧,把它傳上去,點擊一定很高。到時候引起人們關注,說不定能救她一命。”
“這是個好主意”
轟隆!
這個人的話還沒有說完,一聲撞擊的大響打斷了他。還沒等人們反映過來,忽然有一個人影,撞碎了夜店的大門,如同一頭髮怒的公牛,衝進了夜店之中。
“龍緣,你在哪裏?回答我!”
這個衝進來的人,大聲的喊叫,說的是人們聽不懂的華夏語。衆人這纔看清,對方是一個年輕的東方少年。
仲斌藉着出租車的衝勁,一頭撞進了夜店中。他環視一週,沒有看到龍緣。於是開始大叫龍緣的名字。
仲斌看着磚頭屏幕上閃動的紅點,那是小鈴鐺的具體位置,就快要來到中心。仲斌順着這個線索尋找,來到廁所中,找到了泡在馬桶中的小鈴鐺。
仲斌把它撈出來,用水管衝了一下,放進自己口袋了。他衝出廁所,大聲用鷹語問道:“有誰看見過一個女孩子,和我一樣也是東方人,她一分鐘前,應該就在這裏。”
一個鷹國青年說道:“你是那個東方女孩的朋友?快去救救她吧,她被壞人帶走了。”
“什麼?”仲斌如一陣風一樣來到這個人的面前,雙手抓住他的肩膀,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急促的問道:“快告訴我,她被什麼人帶走了?帶去了哪裏?”
那人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咬着牙說道:“你先放開我,你抓得我好疼。”
仲斌放開他,但還是逼視着他。這人心中害怕極了,不愧是東方女孩的朋友,果然都是高手。
“剛纔有一個東方女孩,一直在那裏喝酒。”
仲斌順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看到密密麻麻的空酒瓶,心中一痛。龍緣心中有多麼痛苦,纔會喝這麼多的酒。
又有一個人說道:“然後我們本地的一個惡少就去搭訕,被拒絕了。惡少惱羞成怒,想要強迫女孩。”
“但是女孩會華夏功夫,他們十幾個人打不過女孩一個,那時候女孩已經喝了很多酒,醉的不成人樣了。”又一個人接着說道。於是接下來,大家七嘴八舌,一個接一個的開始述說。
“惡少和他的手下用槍,還是打不過少女。她簡直就是超人,刀槍不入。”
“但是少女很醉,沒有繼續修理他們。”
“他們就用了一個惡毒的主意,在少女的酒裏下藥。”
“是烈性春藥和致幻毒品,他們用了很大的劑量。這個主意是凱斯那個混蛋想到的,他是一個有名的色魔。”
“少女中了他們的計謀,想要逃跑,最後還是被他們帶走了。就在兩分鐘前!”
“你說什麼?”仲斌忽然大叫道,“你說兩分鐘前?”
“對呀,現在差不多快三分鐘了。”
仲斌呼的一下就衝了出去,跑了兩步,他又跑回來,問道:“那個惡少,他叫什麼名字,住在哪裏?”
“伊克,伊克強森,他父親是敦倫的黑道老大,叫黑手傑克,傑克強森。他住在哪裏,我們估計沒有一個知道的。”
仲斌再次衝出夜店之外,仔細查看一下,果然看到好幾道車輪印,是剛剛離開的。
仲斌掏出磚頭,對他說道:“追蹤車胎印,我要找到這些車。”
磚頭攝像頭對準道路上的車胎印,它立刻開始分析,並在屏幕上顯示車輛駛去的方向。仲斌想要找一輛車追蹤,看看那輛出租車,已經被仲斌撞壞了,車蓋上冒着煙估計是不能再開了。
仲斌環視一週,發現一輛摩托車,停靠在夜店的門口。這是那種朋克風格的摩托車,太子把,大馬力,在華夏是看不到這種車。
仲斌想也不想,直接跳上去,將磚頭卡在車頭上,讓它可以一直分析車胎印,指引方向。
“嗨!那是我的車!”有人衝出夜店,對着仲斌大喊。
“我要去救我的朋友,借我用一下。”仲斌正在努力點火。
“嘿,接着,這是鑰匙!”那人扔過來一個鑰匙。
仲斌接住鑰匙,將摩托車點火,“謝謝了!”
“不用謝,祝你好運!”
這個人的祝福還沒有說完,仲斌已經轟着油門,抬着前把,如同一頭憤怒的雄獅,衝了出去。
“哦,我的車。我現在有點後悔借給他了!”車主人捂着臉痛哭說道。
“他真酷,不是嗎?”而一個鷹國辣妹,則是目光炯炯的看着一路絕塵的仲斌。
磚頭上顯示着那些車輛行駛的方向,沒有錯,五輛車,都是從夜店出發,往一個方向行駛,按照夜店裏的人描述,龍緣最大可能就在這些車上。
仲斌將摩托車油門加到最大,摩托車的排氣管中幾乎噴出火焰,巨大的噪聲被仲斌甩在身後。狂風鋪面,將仲斌的衣服吹的獵獵作響,緊緊壓在身體上。
他如同一個幽靈,在都市的道路上飛馳。
“頭,車速過快,來不及分析,請頭減低速度。”磚頭忽然發出聲音,在高速行駛的摩托車上,它的聲音有些變質。
仲斌萬分的不想減速,但如果失去龍緣的行蹤,更是令仲斌無法接受。於是,兩害取其輕,仲斌降低了摩托車的速度。讓磚頭可以分析車輪印記。
“磚頭,他們的速度怎麼樣?”仲斌很關心這個問題,他必須讓自己的速度超過他們。
磚頭的聲音變得正常一些,“你是他們的兩倍,按照現在的速度,最多還有兩分鐘就能追上他們。”
“我覺得,用不着兩分鐘了。”仲斌忽然加大油門,摩托車在此加速狂飆,帶着瘋狂的咆哮和一路煙塵,“因爲我已經看到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