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用冰塊敷臉的仲斌,忽然被劇烈的震顫聲嚇了一跳。接着就響起了巨大的音樂聲。
嗡嗡嗡嗡
仲斌定睛一看,原來是磚頭。仲斌把它放在桌子上,它劇烈的震動,竟然將一斤重的身體顛起來,然後慢慢的滑落到地面上,摔在地板上,還在震動跳動。
仲斌從來不知道,它可以發出這麼大的聲音,簡直比學校的上課鈴聲還要響。
仲斌愣了一下,搞什麼飛機。隨後他纔想到,這是有人來電話時磚頭的反應,只不過放大了一百多倍。
“磚頭,是誰的電話!”仲斌問道。
“小鈴鐺,這是最高級別緊急呼叫。撥打電話的人,遇到了最緊急的情況,建議馬上接通。”
小鈴鐺?是誰?不認識呀!磚頭還會給建議?
“接通吧!”
既然是最高級別緊急呼叫,應該會有什麼要緊的事。打到磚頭上來,應該就是青龍的人。
“救我!仲斌,快來救我!不要放開我help”
仲斌立刻像觸電一樣跳起來,將磚頭拿起來。
“喂,龍緣,你在哪裏?你怎麼樣了?出什麼事了?喂,喂!”
“少爺,她在講電話!這手機挺沉的!”
“扔到馬桶裏,快點帶她走。”
“哐當哐當,布魯布魯”
沒有人回答仲斌,仲斌問完話之後,傳來這樣的聲音。接着,各種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無聲了。
“喂,龍緣,發生了什麼?回答我!”
仲斌抱着磚頭大吼,打過電話來的一定是龍緣,一開始喊救命的就是她的聲音,她說的是華夏語,仲斌不會聽錯的。只是她的聲音非常的虛弱,就像受到了什麼巨大的傷害一樣。
喊了幾句救命,龍緣的聲音更加微弱了,甚至最後直接消失。接着就是兩個男人的對話,是鷹文。
通過對話,仲斌判斷出一個非常不好的結果。
無論怎麼喊,磚頭中都不再傳出聲音。仲斌心急如焚,龍緣似乎遇到了危險,但是他卻不知道怎麼救她,去哪裏救她。
她不是在隔壁客房嗎?
仲斌拿着磚頭,衝出客房,然後來到龍緣的客房門前,直接一腳踹開房門,衝進客房中。轉了一圈,沒有龍緣的人。客廳中有幾個空的酒瓶,仲斌猜測她可能是出去喝酒了。
“磚頭,能不能確定龍緣的位置?”仲斌現在只能寄希望與磚頭了。
磚頭用仲斌的聲音回答道:“能夠追蹤到小鈴鐺的位置!”
仲斌現在也聽明白了,所謂的小鈴鐺就是龍緣的手機。
“快點,確定她的位置。”仲斌對着磚頭大吼。
“正在搜索!搜索完成,小鈴鐺在兩千米之外,那裏是一個酒吧!”
仲斌撒腿就跑,果然是在酒吧,兩千米,非常近,要儘快趕過去。
“龍緣,堅持住,千萬不要有事呀!”仲斌咬着牙狂奔,壓榨出身體任何一分的力量。
仲斌和龍緣住在酒店三層,仲斌不走電梯,來到樓梯道,直接從三層跳了下去。落地之後,仲斌就地滾動兩圈,卸去衝擊力。然後飛也似的跑出酒店。
酒店外有很多等人的出租車,仲斌找了一輛,衝到駕駛座前。
“嗨,去哪夥計?”出租車司機問仲斌。
仲斌一點不和他廢話,一把拉開了駕駛座的車門,然後拽着司機的衣領,將他從車裏拉出來。
“嗨,我的車,快來人那,有人搶我的車?”
司機被仲斌拋出一丈遠,躺在地上,指着搶車的仲斌大吼。
仲斌一邊啓動車輛,一邊從窗口丟出一大把的鷹磅。
“這是車費,你的車會出現在兩公裏外的一個酒吧門口,去那裏找吧!”
出租車司機看着飄灑的鷹磅落地,再抬起頭來,自己的車已經不見了。他趕緊拾起鷹磅,準備報警。
仲斌將出租車飆起,十秒鐘內將它加速到一百邁。他之所以搶車,就是因爲司機開車太慢,他一秒鐘都不能等。
黃色出租出在馬路上飛馳而過,兩公裏的距離,一分鐘仲斌就趕到了那家酒吧門口。
當龍緣無處可逃了時候,她想到了仲斌。之前她一直在想仲斌,可是都在想和他做很親密的事情,從來沒有想過讓救自己。窮途末路了,終於想了起來。
“小鈴鐺,呼叫仲斌,最高緊急級別。”
無力的靠在牆上,龍緣抵抗着身體衝動,並讓自己保持清醒,不被幻象迷惑。她虛弱的自言自語,其實是在和自己的手機說話。與仲斌的磚頭一樣,龍緣的小鈴鐺也可以用語音控制。它是與龍緣的聲線鎖定,只聽龍緣的命令。
大衣口袋裏的小鈴鐺開始呼叫,龍緣不禁有些慶幸,幸虧自己出門帶上小鈴鐺已經成爲習慣了。
“快呀!仲斌快接電話!”
危機越來越近,龍緣已經聽到有人獰笑着靠近。她在心中大叫,盼望仲斌能夠快點接電話。
“少爺,她在這裏!”
一個人發現了龍緣既不能站起來逃跑,也不能反抗。她只能努力保持清醒,心中呼喚仲斌能接電話。
“她好像還是清醒的,這樣太危險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可能就會暴起殺人。”伊克的聲音傳來。
“這好辦,她也快撐不住了,只要加大藥力,她就會立刻崩潰!”出主意的人諂媚的說道。
伊克笑了,“那好,再給她灌點酒!”
出主意的人搖搖頭,說道:“不用這麼麻煩,喝下去還要通過吸收,見效比較慢!不如直接注射,立竿見影。”
“好主意,好主意,哈哈哈”
廁所已經被西裝男圍住了,有一個西裝男拿着注射器,慢慢走近龍緣。
就在這時,電話接通了。
龍緣大喜,用盡所有的力量,對着小鈴鐺喊叫。
“她在說什麼?”伊克疑惑問道。
“不知道,說的應該是華夏語!”
“果然神志不清,都開始說華夏語了。咦!哪裏來的男人的聲音?”伊克問道。
拿着注射器的黑色西裝男,在龍緣的手臂上注射了一針,從龍緣口袋裏拿出龍緣的小鈴鐺。
“少爺,她在講電話!這手機挺沉的!”那人拿着小鈴鐺,對伊克說道。
“扔到馬桶裏,快點帶她走。”
伊克害怕夜長夢多,讓一個人扛起已經神志不清的龍緣,離開廁所。
夜店中的人,看到東方少女被他們抓住了,都露出義憤填膺之色,同時又深深的悲傷。
“看什麼看?找死嗎?”
伊克玩弄着手槍,對夜店中的人大吼。
眼看着他們將東方少女帶走,夜店中沒有一個人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