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晚晚的腦袋也埋在我懷裏,卻在這時候,曹天師說了句:“張晏,我們也要抱。”
說完後,赤木狼和貪喫龍就朝着我過來。
貪喫龍直接往我懷裏鑽來,我被折騰的夠嗆。
貪喫龍扯着我,就和我說:“張晏,我帶你去好喫的。”
我沒轍,只好跟着它過去,它現在有自己的房間,裏面全部是好喫的,我看着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這傢伙從哪裏弄來的。
見我站着沒動,還催我說:“張晏,你喫啊。”
說着話,它自己倒是先喫了起來。
喫着,喫着,也就不管我,我對貪喫龍說:“你先喫,我去辦點事情。”
貪喫龍和我說:“那好,張晏,你早點回來。”
我應了聲,下人們早就給我準備了熱水洗澡,洗着洗着,門忽然來了。我問了句是誰?
卻響起一道很弱的聲音回答我說:“是我。”
我扭頭看去,就看到了肖晚晚,此時肖晚晚臉上還浮現着一團紅暈,肖晚晚居然進來了。我問肖晚晚說:“有什麼事情嗎?”
肖晚晚和我說:“我來幫你擦背,怕你後面洗不到。”
我聽後怔住了幾秒,肖晚晚朝着我過來,我當然也沒扭捏,說了聲好。
肖晚晚走到我面前來,開始幫我擦着後背,我能感受到她柔弱無骨的手,在我後背輕輕的擦拭着,期間還問我說:“你身上好多傷痕?”
我嗯了聲,說是。
“疼嗎?”她問說。
我對肖晚晚說:“不疼。”
等她擦完後,我穿好衣服,肖晚晚提前出去,我穿着一身便服往外走去,居然看見肖晚晚還在給我洗衣服,我走過去,對肖晚晚說:“衣服交給下人洗吧。”
肖晚晚說,我習慣了,讓我來吧。
我蹲下來看着肖晚晚,肖晚晚可能是被我看的不好意思,就和我說:“張晏,你看着我幹什麼?”
我對肖晚晚說:“我喜歡這麼看着你。”
我的話落下後,肖晚晚的面色就浮上了一抹緋紅,隨即嬌嗔的責怪我說:“沒個正形。”
我笑了起來,說,我在你們還要正經嗎?那不是太累了嗎?
肖晚晚輕輕的嗯了聲,我忽然伸手抓住肖晚晚的手說:“晚晚,我們結婚吧。”
肖晚晚的手上的動作,忽然戛然而止,也沒說話,而是繼續手中的動作。我又重複了一遍:“晚晚,我們結婚吧。”
肖晚晚洗衣服的動作忽然加快,我問肖晚晚說:“你若是不說話,我就算你答應我了。”
肖晚晚忽然用手抹了下眼睛,不過她的模樣我也沒看清楚,她黑色的髮絲垂落下來,把自己的面容給遮住。
我等着肖晚晚說話,片刻後,她終於開口說:“好,我們結婚。”
瞬間,心頭湧上一陣無法形容的喜悅,在我身體裏蔓延着,似乎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我和肖晚晚終於是走到了這一步。
我對肖晚晚說:“那我到時候我師傅當咱們的主婚人。”
肖晚晚似乎害羞的不行,說話的語氣都變的很低很低我,輕輕的嗯了聲。
我還要說什麼,卻在這時候,下人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說:“大人,御史大人來了。”
我說了就知道,我馬上就過去。
我伸手拉着肖晚晚的手,肖晚晚對我說:“你快點去,別讓御史大人等太久。”
肖晚晚輕輕的推了我下,我往外走去。到了會客廳,御史大人,先朝着我欠身,我趕緊還禮,御史大人說我不必客氣。
我讓御史大人坐下,慢慢說。
御史大人說:“張大人,這是本官明天早朝要上書的內容,張大人,我帶來給你先看看,如果不合適,我們在修改。”
說着話,下人就接過了御史大人手中的文書,我拿過來看了看,基本上都是誇的內容,看的我都有些臉紅,我是真的沒有上面寫的那麼厲害。不過我也沒扭捏,就說:“全聽御史大人的。”,我把文書還回去。
御史大人說好。
我接着說:“有勞了,大人。”
御史大人說:“應該的。”
至此,一切都全部鋪墊好了,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早朝。我如期到了。今天整個殿堂顯得格外的肅靜,相信也已經有消息走了出去。
諸位大人見到我都是畢恭畢敬,當然我也沒端着。一一回應。
進入大殿當中後,百官都埋頭。
袁真坐在上頭,開口就說了句:“諸位大人,朕今天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佈。”
這話落下後,所有的人目光的都看着袁真,似乎都在屏息以待。袁真沉默了幾秒,開口說:“朕要宣佈的事情,就是朕準備退位讓賢。”,這話落下後,所有的官員,全部在瞬間跪下來,求袁真三思而行。
並且說了好幾遍。袁真也沒打斷他們,閉上眼睛,聽着他們說着。
等他們說完後,袁真又說了句:“朕意已決。”
羣臣又要說話,卻被袁真說:“諸位,不要多說了,這天下早就應該交給年輕人來治理。”
下面的居然還響起了細碎的抽噎聲,袁真如今退位,還是有有些人是真心不捨的,就連御史大人,身形都有些顫抖。
“唸吧。”
袁真身邊的太監打開聖旨開始念:“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太監唸的過程中,全部靜默,唸完過後,也沒人出聲。
袁真接着問我說:“諸位大人,可有合適的人推選?”
這句話,饒是傻子都明白是什麼意思,可還是有人站出來說:“回稟皇上,應該恢復胡蘇太子名譽,讓他來繼承。”
袁真哦了聲?
他還要繼續說,卻被人打斷,韓非子站出來說:“臣以爲萬萬不可。胡蘇現在已經是罪人,挑起了七地諸侯戰亂,理應受到懲罰。”
韓非子倒是很果斷,把這個大鍋扔給了胡蘇。
“御史大人,你呢?”
袁真開口問御史大人的意見,御史大人往前邁了一步,開口就說:“老臣有一個十分合適的人選推舉,那就是張晏,張大人,張大人無論是文治武功都十分得道,老臣認爲他是不二人選。”
御史大人繼續說:“這不是老臣一個人的意見,這裏有好幾十位大人聯名上書,張大人也是人心所向。”
“呈上來。”,袁真開口說。
太監很快下去接過御史大人手中的文書,袁真接過看了眼。
御史大人抓住機會,立馬下跪,說:“老臣推舉張大人作爲下一任天子的人選。”
“臣附議。”
“臣也附議。”
“臣附議……”
“……”
“臣附議。”
“……”
“臣也附議。”
整個大殿當中的臣子,幾乎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全部跪了下來,袁真掃視了下面諸位。隨後問我說:“張大人,你可以願意接任?”
我和袁真對着,他坐在上面,我站在下面。
他眉眼間,透着最後一股精神。
這一路走來,是他,把我從一個小小的山村裏帶了出來,讓我先當上了河神,然後當了東海龍王。是他,讓我認識了肖晚晚這麼好的姑娘,最終抱得美人歸。是他,讓我學會很多做人道理,教我成長。是他,爲我鋪墊,我才能順遂的走到了今天。
是他爲了我,耗費了自己全部的心思,給了我白起大統領,全大人,讓他們給我開路。
是他,才讓我可以站在這殿堂當中。
片刻後,我面對着袁真,“撲通”的一聲,直直的跪了下去,叩了三個響頭,腦袋全部着地。一叩,陪伴之情。二叩,提攜之情。三叩,師恩之情。
“張大人,你可以願意接任天子之位?”袁真又重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