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赤木狼,我問說怎麼了?
赤木狼咬着我的衣服就朝着一個方向走去,走了幾步,它鬆開的我衣服,用鼻子嗅了嗅地面。
看到赤木狼這個舉動,我頓時就明白過來,赤木狼的意思應該是在說,它能聞到徐可人的味道,讓我們跟着它。就這樣,我們在赤木狼的帶領下,很快就到了一座旅館前。
進去之前,我先是把自己收拾了一番。別讓人輕易就把我認出來。
這座旅館建造的比較大氣,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能住得起的,我和曹天師走了過去,剛想說話,卻被店小二給攔了下來,他對我們說,不好意思,兩位,小店已經被人全包,暫不接受散客。
曹天師開口說,我知道,但我們不同,是中州徐家的朋友。
店小二狐疑的看着我們。
爲了消除他疑惑,我開口說了句:“若是你不信,大可以找徐可人驗證下,你就說水潭邊的客人來了。”
他遲疑了會,應了聲好。
我和曹天師等在外頭,我覺得身體還在不斷的變的虛弱,咳嗽都已經控制不住。額頭冒出虛汗,李牧給我那本劍譜,現在看來果然是非同小可。曹天師關切的詢問我。
我給了曹天師一個眼神,讓他別問。等了大概十分鐘的樣子,我就看見一個穿着白色長裙的姑娘朝着我走來,她面色嚴肅。我不確定的看着她,手心捏出了一把冷汗。
我下意識的就把曹天師和赤木狼擋在身後。
畢竟徐家和唐家是相熟的。
徐可人站到我對立面,目光接觸,她忽然說了句,我以爲你死了呢。
我淡淡的說了句,多謝關心,還好沒死。
她嘴角綻放出笑容,不過沒什麼太大的激動,淡淡的對我說:“這裏說話不方便,跟我來。”
我們三跟在徐可人身後,徐可人還不忘問我說,家裏伯父可好?這次你從中州過來找我,一路還算順利?我開始怔住了幾秒,隨後就反應過來,徐可人這是在給我打掩護。
我也假裝回答,說:“承蒙惦念,家父家母一切都好。”
跟着徐可人進入了她的閨房,關上門後,她轉身就問我說,你怎麼樣了?傷的怎麼樣?我去給你找藥。徐可人說着話,就開始翻箱倒櫃。
我對徐可人說,我沒事,我來這是有件事情相求。
徐可人沒理會,很快就就摸出一瓶藥來,對我說:“張晏,這我從中州帶來的特效藥,你喫一顆,喫了就不疼。”
曹天師見我愣神就說:“張晏,別愣着了,這是人家姑孃的一番好意。”
我接過喫了一顆,徐可人在我身前,亭亭玉立,落落大方,看着我喫藥,眼神中似乎含着殷切。喫完後,我接着說:“你之前不是說可以帶我進封域城城主女兒的婚,這話還算數嗎?”
徐可人雙手放在背後,說:“算,當然算,我徐可人對你說的話,都算數。”
我問徐可人說,那要怎麼才能進去?
徐可人說,你明天就扮成我的跟班,我明天帶你進去。不過他們倆我可能就打不進去了。我說沒事,就讓曹天師和赤木狼在外面等着。
我見徐可人答應了我,我心中定了定了神。
這一晚我們睡在旅館當中,第二天大清早,徐可人就給我喬裝打扮,化妝啥的,弄的我很不習慣。
徐可人還不忘嘲笑我說,就你之前的化妝技術,肯定一下就被認出來了。
我有些汗顏,等徐可人化完後,我自己對着鏡子照去,發現還真是判若兩人。徐可人不忘和我炫耀說,不錯吧,我化妝技術可是一流,醜八怪也能被我化妝成美女。
他說完這話,我詫異的看了眼她。她白了我眼,說,張晏,你這眼神什麼意思,本小姐可不是醜八怪,我是貨真價實的美女。
我也沒和她計較這個。
收拾完後,我和曹天師碰頭,和他簡單的說了下計劃,等我到晚上,要是我沒出來,就和赤木狼離開這。
另外我還和徐可人說,這次她幫了我,日後我肯定回報。
徐可人面色柔和對我說,我纔不要你回報,你平安沒事就好。
我問了徐可人知道封域城城主的命泉在哪嗎?徐可人說不知道,我扮作下人,很早就跟着徐家的人進入了封域城城主的府衙,路上還能聽見一些人在討論昨晚我和唐寒儒一戰。
說的那是津津有味,進入封域城城主府衙,入目的先是一片很大的演武場,各種兵器整齊的擺設着,站崗的士兵,今天看着也很精神,整座城主府,都被裝飾的喜氣洋洋的。
剛進去,就有人喊說:“中州徐家到!”
很快就有人上前來迎接,我這會打扮的很不起眼,根本沒人會注意到我,徐家也不是徐可人做主,與她同來的,有她的親叔叔。
此時城主府很熱鬧,人流交匯,大家七嘴八舌的說着話,我很快就脫離了徐家的隊伍,反正這裏人多,也沒人注意到我。
蝴蝶告訴我說,美酒是命泉釀造的,那我只要找到美酒的來源,就能找到命泉了。
我如此想着,開始觀察下人從哪裏弄來的酒水。
我四處轉悠着,不多時我就發現下人們的美酒來源,是一棟房屋,趁着他們推杯換盞的時候,我進入了房間,進去之後,發現裏面放置着很多酒罈子,酒香四溢。
我先是打開一個罈子嚐了一口美酒,美酒的味道不錯,我喝了口後,發現這美酒內似乎真的有氣機在流淌。
而且喝了幾口後,我感覺氣機進入體內,開始湧入主一脈,而且沒有立即潰散。
感受到這點後,我不禁變的有些欣喜,放開肚子喝酒,很快一缸酒就被我喝光,喝的我都有些醉了,但是能積聚的氣機很少,再往後多喝沒有作用。我心裏下判斷,這應該不是單純的命泉。只是美酒裏參了點命泉。
我心裏盤算着,要怎麼怎麼找到命泉。
此時屋內還放了幾大罈子的美酒,如果這些酒不喝完,他們應該不會去取命泉的。
想了下,我動手就把屋內的罈子都給砸完了,砸完之後,我就往外走去,可是剛出屋門,身後就傳來一個聲音問我書,你是誰?
我沒回答,直接就跑來,他在身後追着,但我的氣機已經恢復了一些,他根本追不到我,他喊着抓賊。頓時很多士兵開始搜尋我,爲了不暴露自己,我又換了一身衣服。
美酒都被毀了,有些客人就有了反應,說沒有酒這婚禮也不熱鬧。
我站在人羣當中,不多久,封域城城主就站出來說:“各位稍安勿躁,今日是我女兒大喜之日,我保證讓各位喝個痛快,不醉不歸。”
下面的歡呼起來,說,城主豪氣,城主威武。
封域城城主年紀在五十歲的樣子,身材魁梧,標準國字臉,不過在我看來有些陰險。
等找個時間,我會給他找點麻煩的。
大家聽了城主的話,就重新開始變的熱鬧起來,有人說,這美酒我才喝兩口,就感覺體內氣機有所增加,此等美酒,要不多喝幾口,真的白來了。
“是啊,還好城主大方。”
幾人有說有笑,我從主會場離開,又朝着之前被我砸壞美酒的房屋走去,隨後就聽見有人在訓話說:“一定要把偷酒的小賊抓住,將他碎屍萬段。”
衆人應聲說好,紛紛散開,我看着他們的背影,心裏冷笑聲說,老子在這,有本事來抓我。
我剛說完,我就感覺肩膀有一隻手摸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