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醫生,你什麼時候過來的?”哈迪史密斯有些心虛的看向江蘭。
“什麼時候呢?”江蘭喃喃自語:“是你們吵起來的時候?還是你說給我埋雷的時候?”
說完,江蘭凌厲的目光鎖定了哈迪史密斯。
見一切敗露,哈迪史密斯沒臉去看江蘭的視線,只得把頭偏向一邊,底氣不足的說道:“都是誤會!”
“誤會不誤會的不重要了,這位就是病人?”江蘭根本不在意哈迪史密斯給她埋雷的事,轉頭看向遠處的病人。
“嗯,就是他,江蘭姐姐。”寧小姚乖巧的說道。
聞言,江蘭對着寧小姚笑了笑,隨之走過去爲病人檢查。
一番檢查過後,江蘭神情凝重:“病人的情況很不樂觀,需要馬上就行手術。”
“這我知道,但是這手術我做不了,在場的估計就只有老師能做了。”威廉一臉爲難。
衆人將視線移到哈迪史密斯身上,哈迪史密斯一臉傲然的將頭偏向一邊,事情已經敗露,他懶得繼續虛與委蛇。
見狀,江蘭收回視線,對着衆人說道:“送病人去手術室吧,這手術我能做!”
“什麼?”哈迪史密斯驚呼一聲,不敢置信的看向江蘭:“江蘭,你雖然是個天才,但是這手術需要極其多的臨牀經驗,就你的經驗來說根本就不可能完成手術。”
“你知道打腫臉充胖子的後果是什麼嗎?”
“我從來不會打腫臉充胖子。”江蘭聲音平淡輕靈:“我雖然年輕,但你又如何斷定我的臨牀經驗少?”
“我不像你一樣每天呆在學堂裏爲學生傳授理論知識,我從醫這幾年,百分之六十的時間都是在手術室渡過的!”
“而且,我從來都不會拿病人的生命開玩笑,這手術我不但能做,我還能保證百分之九十的成功率!”江蘭美眸直視着哈迪史密斯。
感受着江蘭的氣勢,哈迪史密斯有些心虛的後退一步。
他對江蘭的話充滿了質疑,由他來操刀手術的話,他也就只能保持在百分之八十的成功率,江蘭的成功率居然能比自己還多百分之十?
就算是自己已經很久沒有主刀過手術,就如同江蘭說的那樣每天都在學堂裏爲學生傳授知識,但他一輩子的經驗累積着,怎麼可能會輸給江蘭一個小丫頭?
難道自己老了?
“哼,大話連篇!”哈迪史密斯不願意承認,怒斥一聲。
“教授,我沒時間和你爭論,我要帶病人去做手術了。”說着,江蘭就轉過身去。
她的眉宇間寫滿了疲憊,剛纔的手術已經消耗了她太多的心神,不過她還能堅持。
就在這時,秦梟伸手搭在江蘭的肩上。
江蘭回頭疑惑的看着秦梟,不知道秦梟這是什麼意思。
“你累了,休息一下吧。”秦梟笑着,遞了一塊手帕給江蘭。
秦梟突如其來的關心讓江蘭愣住了,她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秦梟,一時間忘記了去接手帕。
秦梟疑惑的看了江蘭一眼,也沒說啥,順手幫江蘭擦着汗,口中說道:“他的病不用做手術也能治。”
江蘭這纔回過神來,下意識的要接過手帕自己擦汗,但在手掌觸碰到秦梟手背的時候她就後悔了。
其實讓秦梟幫自己擦,似乎也很不錯……
江蘭的手掌搭在秦梟的手背然後愣住,秦梟充滿疑惑的看着江蘭,提醒一句:“你這樣我沒法擦,你要自己擦?”
秦梟倒是沒有往深處去想。
“我自己來就行。”江蘭聲音急促的說道,說完就從秦梟手中接過手帕,低着頭擦拭額頭的細汗。
“秦梟,你說這病你們能治?”江蘭的聲音傳來。
“嗯,秦梟點頭,對症下藥就行。”秦梟自信的回答。
“你放屁!”哈迪史密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他充滿憤怒和鄙夷的瞪着秦梟,口中說道:“這種病絕對不是喫藥就能治好的,若是不開刀做手術的話,病人的病情繼續惡化,不出一個月的時間就會死亡!”
“若是我們治好了呢?”秦梟冷笑着看向哈迪史密斯。
“若是你們能治好,我就辭去皇家醫學院教授的職務!”哈迪史密斯徹底的和秦梟槓上了。
“你當不
當什麼皇家醫學院的教授,跟我有什麼關係?”秦梟一臉鄙夷。
哈迪史密斯神情微變,沉着臉換了個條件。
“若是你們不靠開刀就能治療好這個病人,我就當着所有人的面向你道歉,向你們中醫道歉。”
“這個好像有點意思。”秦梟淡然一笑。
“若你治不好呢?”哈迪史密斯話鋒一轉。
“你想要怎樣?”秦梟一臉淡然自信。
“你得當着所有人的面宣佈,中醫就是垃圾,就是廢物是騙子,並且以後再也不能行醫!”哈迪史密斯冷眼怒視着秦梟。
“呵~”秦梟露出冷笑,對着寧小姚說道:“去給他治吧。”
“好的老闆。”寧小姚神情嚴肅,很顯然哈迪史密斯的話引起了她極爲強烈的不滿。
寧小姚來到病人旁邊,讓病人脫去上衣躺在推牀上,之後寧小姚取出銀針消毒,隨之一枚枚銀針落在病人背部。
一枚、兩枚……十枚、二十枚……
不一會,病人的背部就已經扎滿了密密麻麻的銀針,少說也有百來根銀針,病人此刻就像是一隻銀背刺蝟一般。
寧小姚還在繼續治療,江蘭則是有些擔憂的來到秦梟跟前,湊到秦梟耳邊低語一句:“秦梟,不做手術真的可以麼?”
“病人可能已經有器官衰竭壞死了,若是不切除壞死的器官,後果十分嚴重!”
聞言,秦梟朝着江蘭投去一個讓她放心的視線,笑着說道:“我也不會拿病人的生命開玩笑。”
這句話刺入江蘭心底,她對着秦梟露出甜美的笑容,心底也放鬆了不少。
鍼灸一直持續了半個小時,寧小姚都已經是滿頭大汗。
她伸手擦了擦汗珠,取出一把小刀,在病人的指尖劃出一個小口子。
瞬間,病人的指尖流出暗紅色的血液,寧小姚連忙用一個小容器在下面接着。
“秦梟,這在是做什麼?”江蘭充滿疑惑的詢問一句。
“排毒。”秦梟笑着解釋。
“排毒?可是病人沒有中毒啊!”江蘭一臉詫異的看着秦梟,思索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