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誰願意代表皇家醫學院誰就代表去,老子不陪你們完了,我棄權,不比了!”威廉自暴自棄的說道。
“威廉,你知道你說的是什麼話麼?”哈迪史密斯沉着臉,眸子中全是怒火。
“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個病人是什麼情況,這個病我根本治不好,我去做手術病人九死一生,本來就是你安排的雷給江醫生或者秦醫生去踩的,我又不是傻子自己硬着頭皮去踩這個雷。”威廉直接憤怒的將實情說了出來。
“你給我閉嘴!”哈迪史密斯咆哮出聲,威廉雖然也停下了,但依然咬着嘴脣一臉不爽的將頭偏向一邊。
哈迪史密斯氣得胸口急劇起伏,好在威廉說這話的時候用的是英文,他在賭秦梟不會英文,不然可就暴露了!
念及此處,他試探性的對着秦梟問道:“how are you?”
“啥?老哈你說啊,好阿友?”秦梟一臉迷茫。
見狀,哈迪史密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用英文說道:“還好你不會英文,不然就全暴露了,蠢貨!”
話音剛一落下,秦梟就伸手拍了哈迪史密斯的肩膀一下,沒頭沒腦的說道:“老哈你真會開玩笑。”
哈迪史密斯被秦梟這一拍差點把胳膊都給拍折了,整個人踉踉蹌蹌的朝着前面衝去,差點就摔了個狗喫屎,還好最後穩住了身形。
“你在幹什麼?”哈迪史密斯憤怒的瞪着秦梟。
“我當然會英文了,哈迪史密斯教授!”秦梟沉着臉用非常標準的倫敦腔回答!
一瞬間,哈迪史密斯背脊發涼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不知道是因爲秦梟的氣場太過恐怖,還是因爲一切都被秦梟發現了,他在爲自己的愚昧無知感到尷尬!
好在秦梟很快就恢復了笑容,哈迪史密斯那種背脊發涼的感覺才消失不見。
那恐怖的壓迫感是消失了,但想到之前自己的行爲,哈迪史密斯尷尬得老臉通紅,臊得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此刻的模樣着實的喜感。
“就算你知道了又怎麼樣?”哈迪史密斯直接耍無賴。
“不能怎麼樣啊。”秦梟笑了笑坐了回去,沒有繼續糾結這個話題。
見狀,哈迪史密斯不敢置信的看着秦梟,秦梟怎麼會這麼好心就放過他們?這不是秦梟的風格啊。
哈迪史密斯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在全球直播,他的那些話都被全世界的人聽到了,這一次他是徹底的丟臉丟到全世界了!
見秦梟坐回去了,哈迪史密斯也不自找沒趣了,對着威廉怒吼出聲:“你現在就去給病人手術,必須成功!”
剛纔丟了臉,哈迪史密斯只得在這裏把丟掉的面子找回來。
“我不去,誰樂意去誰去,我已經說了我棄權,我不參加了!”威廉直接開始擺爛。
“你不能棄權!”哈迪史密斯瞪着牛眼充滿威脅的看着威廉。
“我說老哈,這就是你的不是了,人家要棄權你就讓他棄權唄。他也說了,他對手術完全沒有把握,你逼着他去做手術,不就相當於逼着他殺人麼?你這樣要不得滴!
你可是大教授,這樣很損失名譽的。”
“哼,秦梟,你也就只會說風涼話了,這病你們中醫能治?靠你們用針扎腦袋?”哈迪史密斯嘲諷一句。
“這病鍼灸腦袋還真治不了。”秦梟笑着說道,因爲病人的病根本就不在頭部。
“既然如此,你還有什麼臉說風涼話?”哈迪史密斯反問一句。
“我有說我們中醫治不了?”秦梟問。
“就靠你那徒弟?你別忘了,你是派的你徒弟作爲代表參加,你插手的話也算壞了規矩,也要失去資格!”哈迪史密斯目光冰寒。
“就你徒弟的那雙手,估計連手術刀都握不住,她能做得了這場手術?”
“我不會做手術。”寧小姚大方承認。
“哈哈,秦梟,你的徒弟也真夠給你長臉的。”哈迪史密斯嘲諷的看着秦梟,寧小姚的話讓他覺得找回了幾分面子。
“我治病又不靠做手術,我幹嘛要會做手術?”寧小姚美眸眨巴着看向哈迪史密斯。
看上去有些呆萌,但視線深處總讓人覺得充滿了譏諷?
哈迪史密斯被盯得有些不爽,憤怒的說道:“不做手術怎麼治?靠你的鍼灸還是靠你的小藥丸?”
“噠~”秦梟打了個響指,笑着說道:“老哈你也不蠢啊,居然連這個都知道?”
被秦梟拐彎抹角的罵,哈迪史密斯氣得拳頭都攥起來了,他此刻恨不得自己是個地痞流氓,不用顧忌什麼教授的尊貴身份,直接和秦梟來場激烈的對噴。
“呵呵~”哈迪史密斯提高自己的音量:“這個病人的病情極其複雜,不通過手術治療覺得用鍼灸和藥丸就能治病,你真當你們的藥丸是神丹妙藥了?”
“噠~”又是一個響指,秦梟還沒說話哈迪史密斯的臉就率先變得鐵青了。
“老哈,你真是太懂我了,知己啊,你真是我的好知己啊,怎麼什麼都知道啊?”秦梟表情誇張,語氣卻充滿了對哈迪史密斯的譏諷。
“我們這藥啊,祖傳祕方,包治百病!”秦梟一臉燦爛的笑容,真真假假讓人分不清楚。
“你們一開始用的就只是一個藥方?”哈迪史密斯不敢置信的看着秦梟。
聞言,秦梟和寧小姚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有笑意,沒有說話,皆是將頭偏向一邊,一副不願意繼續提及這個話題的樣子。
見狀,哈迪史密斯更加的確信秦梟他們從始至終就只用了一副藥,難道世界上真的有包治百病的藥方?
念及此處,哈迪史密斯的眼神變得火熱,眼中充滿了渴望。
“快告訴我你們的藥方!”哈迪史密斯脫口而出。
“老哈,你腦袋秀逗了?”秦梟譏諷一笑:“我的藥方憑什麼要交給你?”
“我……我……”哈迪史密斯一時語結:“我是爲了檢驗你們的藥方,確定你們的藥方是安全的!”
“你可真不要臉。”寧小姚說完,對着哈迪史密斯做了個鬼臉。
“你們聊什麼呢,聊得這麼開心?”江蘭的聲音突然傳來。
衆人循聲看去,一席白大褂的江蘭走了過來,她的髮絲溼潤,額頭還有着細汗,顯然剛纔的手術對她的損耗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