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張義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笑着對秦梟問道:“秦梟,你只是保他一命對吧?”
若秦梟回答是,那就是意味着他可以繼續對王允下手,只要不弄死他就可以了!
可惜,張義這是自作聰明瞭。
只見秦梟冷眼看向張義,質問一句:“我秦梟的承諾什麼時候這麼廉價過?”
聞言,王允鬆了一大口氣,感激的看向秦梟。
其實也只是因爲王允和秦梟並沒有什麼直接矛盾。
“秦爺息怒,是我說錯話了。”張義連連點頭道歉,隨之說道:“既然秦爺你開口了,那王允我可以放過,但我希望他以後永遠不要在海江出現。”
“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帶着家人離開海江,永不回來。”王允連忙保證。
但他不是對着張義說的,而是面對着秦梟說的。
張義眼中全是怨恨,咬牙切齒,就這麼放了王允他心底非常的不甘,但是和對秦梟的恐懼相比起來,這點不甘又算得了什麼?
“秦爺,我已經答應你放過王允了,若是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告辭一步了。”張義一分鐘都不想和秦梟呆下去。
“我說了,我今天來這裏兩件事。”秦梟一臉冰寒。
張義頓感不妙,但還是強忍着不安詢問一句:“秦爺你請說。”
“寧老的醫書在你手中吧?”秦梟隨口問道。
一聽這話,張義臉色鉅變,看來秦梟今天是來收回醫書的。
他內心是非常的抗拒的,他之前爲了這醫書付出了多少,甚至是唯一的弟弟都已經命喪黃泉纔得到這本醫書。
若是之前還是乞丐的時候,他無慾無求,把醫書還了也就還了,但他現在背靠着蔣生這條大船,好不容易東山再起了,沒了這醫書他就無法超越曾今達到一個新的巔峯啊!
人吶,擁有得越多,也就越發的貪婪。
張義一個人糾結了良久,神情不斷的變化着。
秦梟沒有打擾他,就安靜的品茶,還把寧小姚也拉了坐在自己身邊,兩人一起享受悠閒的品茶時光。
然而正是如此,給張義帶來的壓迫感更大了。
這可是秦
梟啊,那個以雷霆手段讓自己一無所有的煞星秦梟啊!
“唉~”張義嘆了口氣,不捨的取出醫書朝着秦梟遞去:“其實就算秦爺你不提醒我,醫書我也是會主動歸還給寧神醫的!”
秦梟並未去接醫書。
見狀,張義更加的疑惑了,只得迷茫喊了一聲:“秦爺?”
秦梟放下茶杯,冷笑着說道:“還你肯定是要還的,但在還之前,我們得把賬算清楚了。”
“賬?”張義一臉迷茫,“什麼賬?”
“這醫書是當初寧老租賃給你的,租金一天一千萬,你租了多少天就付多少的租金吧。”秦梟淡然道。
“什麼?”張義驚呼一聲,臉上已經是掛滿了怒容,一天一千萬的租金,那就算是他所有產業販賣,再將他人賣了也湊不夠這麼多錢啊!
“秦梟,你不要欺人太甚了,這醫書是當初我從寧世全那裏買的,可不是你口中的租賃!”張義怒吼一聲。
聞言,秦梟冷眼看了張義一眼,張義頓時嚇得偃旗息鼓。
隨後,秦梟看向寧小姚,溫柔的問道:“小姚,這書當初是賣的還是租賃的?”
寧小姚對上秦梟的眸子,雖然那麼說有些違心,但對象是張義的話她就沒有任何的負罪感了。
“租賃的,他親口說的,一天一千萬的租金。”寧小姚認真的朝着秦梟點了點頭。
“真乖。”秦梟笑了笑,伸手在寧小姚頭頂揉了揉。
寧小姚頓時就享受的縮着脖子,臉上浮現出誘人的紅霜。
隨之她抬頭不開心的看着秦梟,宛若撒嬌一般的語氣說道:“老闆,別人看着呢,你正經點。”
當然了,寧小姚的本意並不是撒嬌,但她現在的模樣很可愛,秦梟很喜歡。
“小姚是當事人之一,她說是那就是了。”秦梟看向張義。
“我也是當事人之一,秦梟你們不能這樣信口雌黃!現在我們各執一詞,要麼你再找個能作證的當事人出來,要麼你就去法院起訴!”張義怒不可遏,好不容易奪回了這些東西,難道還要讓他拱手相讓?
他做不到!
聞言,秦梟發出冷笑,隨之戲謔的說道
:“那我把第三個當事人,寧老找過來?”
“秦梟,寧世全是你們的人,當然會和你們說一樣的話了。”張義憤怒大吼。
因爲太過憤怒,他倒是一時間忘記了對秦梟的恐懼!
“張義,你覺得我是過來和你講道理辨真僞的?”秦梟的聲音都然變寒。
聞言,張義瞬間清醒過來,背脊不斷的冒着冷汗,對上秦梟的視線後,他畏懼的偏過頭去。
剛居然忘了,秦梟可不是會和人講道理的人啊!
但要讓他就這麼放棄好不容易奪回來的東西,他怎麼能心甘情願?
就在張義充滿糾結無法定奪的時候,他身後的小燕說話了:“親愛的,咱不用怕他,你背後不是有蔣少撐腰麼?”
一語驚醒夢中人,張義瞬間露出狂喜的神色,大笑着看向秦梟:“小燕說的對,秦梟,今時不同往日了,我現在在爲蔣少辦事,你想對我動手,怕是得先問一問蔣少同不同意?”
“蔣生啊?”秦梟伸手撫摸着下巴。
說起來蔣生上次開那個生曦美容公司針對楚夢曦他就已經很生氣了,因爲楚夢曦後來誤食那種果子病倒了,這纔沒有時間去收拾蔣生。
既然張義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不如一次性全都解決了。
看秦梟陷入沉思,以爲秦梟是在忌憚蔣生的權勢,張義心底添了不少的底氣,隨之狂妄的大笑起來:“哈哈,秦梟,你現在離開的話,我可以對你之前的行爲既往不咎。”
聞言,王允先緊張起來了,連忙對着秦梟求救:“秦爺,你不能拋棄我啊!”
“聒噪。”秦梟冷哼一聲,是針對王允的,自然也是針對張義的。
隨後,秦梟冷眼看着張義,不鹹不淡的說道:“你打電話給蔣生吧。”
張義不敢置信的看着秦梟,莫不是秦梟真的有直面蔣生的底氣?
說實話,張義心底有些慌了。
但事已至此,他只得取出手機撥通了蔣生的電話。
“張義,什麼事?”蔣生的聲音不鹹不淡的,自從生曦美容公司倒閉之後,他對張義的稱呼也由張神醫變爲了張義!
因爲,此人已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