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教訓的是,我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我知道錯了。”王允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張義直接將手中的茶杯朝着王允砸去。
“嘩啦~”茶杯砸得粉碎,王允的額頭頓時就流出一道血線。
“你也配叫我師父?”張義幾乎是咆哮出聲:“你個欺師滅祖忘恩負義的東西!”
王允頓時就嚇得渾身顫抖起來,他不明白秦梟到底要幹什麼,秦梟不會收了自己的錢後就徹底的不管自己了吧?
現在自己可是羊入虎口主動送到張義面前的,而張義可是時刻都想要了自己小命的人啊!
“咕咚~”王允恐懼的嚥了口口水,隨之繼續磕頭求饒:“張神醫,你大人有大量,繞我一條狗命吧!”
看着王允苦苦哀求的樣子,張義眼神冰寒,嘴角掛着冷笑:“想要我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
“多謝張神醫,多謝張神醫。”王允激動的感謝。
“誒,先別急着謝。”張義揮了揮手,隨之繼續說道:“你從我這裏奪走的東西,打算什麼時候還我?”
一聽這話,王允臉色蒼白,他現在就算是想還也還不了了啊!
“張神醫,我……”王允剛想解釋。
張義再次打斷他,他面露痛苦和哀唸的說道:“張仁死了。”
平淡的話語,王允背脊發寒。
就在這時,張義一把將懷中的小燕扯下來,憤怒的站起身來指着王允咆哮出聲:“張仁被你給害死了,在你趕我們出去沒有幾天,他就死在了我的懷中!”
“王允,那可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他的這條命誰來償?”
王允早就嚇得四肢發軟了,他只得不斷的顫抖着求饒;“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嗚嗚~”王允直接被嚇哭了,眼淚鼻涕一個勁的往下掉。
此刻王允的模樣,要多醜陋就有多醜陋。
“唉~”張義突然嘆了口氣,再次將小燕摟在懷中,繼續說道:“不過我也得感謝你一下,要是沒有你,我也不會有這天大的機緣投靠了蔣少,也就沒有東山再起的一天。
”
“念在你我師徒一場,你把我剩下的產業還回來,再自廢雙手雙腳離開海江吧,永遠也不要再回來了!”張義嘆了口。
然而,他眼中濃濃的殺機絲毫不減。
顯然他並不會如此輕易的放過王允,只是王允今天要是死在這裏的話,他身上也難免會有些麻煩。
反正現在他找到王允了,會在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點,送王允上路的。
王允此刻則是愣愣的看着張義,良久,他才咬着牙爲難的說道:“張神醫,那些產業我怕是不能還你了!”
“什麼?”張雲頓時沉下了臉,宛若暴怒的雄獅,“我看你是在找死!”
“我不是那個意思,張神醫你不要誤會了。”王允連連解釋:“不是我貪戀你的那些東西,而是那些東西已經被我轉讓了!”
“轉讓了?”張義冷眼看着王允,隨之不屑的冷哼一聲:“試問在海江,誰敢從你手中接手那些產業?”
“話句話說,誰敢對蔣少不敬?”
“是秦梟,今早的時候我就把那些產業轉讓給秦梟了啊!”王允哭着說道。
“秦梟?”張義驚呼一聲,瞬間臉色蒼白彷彿想起了什麼恐怖的事一般。
張義突然覺得雙腳發軟,一屁股就跌坐回了椅子上。
滿臉的恐懼久久不能回神。
小燕看着張義這般模樣,眉頭緊皺滿眼疑惑,這個秦梟是什麼人,怎麼讓張義老頭這麼害怕的樣子?
良久,張義這纔回過神來,恐懼不安的對着王允問道:“你真的把產業轉讓給秦梟了?”
“嗯。”王允點頭。
“既然如此,那我就只有送你上西天了。”張義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他不敢去面對秦梟,只得將所有的仇恨的發泄在王允身上。
本來他可以讓王允離開海江再痛下殺手的,但現在,他要親眼看着王允死在自己的眼前才能一解心頭之恨!
一聽這話,王允嚇得不行,連忙對着門口喊了一聲:“秦爺,救我!”
“什麼,秦梟也來了?”張義被嚇得直接站起身來,連忙拉住小燕的手,恐懼的說道
:“小燕,我們快走!”
“誒呀,親愛的你緊張什麼啊,我們不是帶了那麼多的保鏢麼?那秦梟再恐怖能是那麼多保鏢的對手?”小燕則是滿臉不屑,認爲張義太緊張了。
張義聞言,一臉凝重的看着小燕,不安的說道:“你根本不懂秦梟是個多麼恐怖的存在,那些保鏢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喲,沒想到你倒是挺瞭解我的?”秦梟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張義瞬間就繃直了身體。
那種刻進骨子裏的恐懼,一瞬間全都迸發出來,張義哪裏還有先前半點的兇狠,整個人散發出的氣息和蔣生帶小燕剛在橋洞下找到他時一模一樣。
話音落下,秦梟帶着寧小姚走了進來。
張義完全嚇傻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小燕見狀,暗罵一聲張義是個廢物,隨之怒吼着對門口喊道:“保鏢呢?都死絕了?我們不讓進的人都放進來,不想幹了?”
“別喊了,那些保鏢雖然沒死,但一時半會是動不了的了。”秦梟冷冷的說道,帶着寧小姚走到桌前,自顧自的坐下。
秦梟坐下後,寧小姚懂事的爲他倒了一杯茶,彷彿他們纔是主人一般。
小燕心底非常的不滿,剛要怒斥秦梟的時候,她才發現門口幾個保鏢直挺挺的倒在了門口,已經暈死過去!
見狀,小燕心底一慌,她們可是帶了十多個保鏢過來的啊,全被這個男人放到了?
“咕咚~”小燕嚥了一口口水,恐懼的後退到了張義的背後,打算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秦梟冷冷的看了小燕一眼,一聲冷笑,隨之抿了口茶。
“張義,你的品位越來越差了,這茶不如在懷義堂的時候喝的好。”秦梟淡然開口。
聞言,張義回過神來,不安的問道:“秦……秦爺,你來這裏幹嘛?”
張義差點下意識的喊秦梟,還好及時反應過來收住了嘴。
“我來這裏兩件事,一是我答應了王允保他一命。”秦梟笑着隨意的說道。
聞言,張義氣得咬牙切齒的看了王允一眼,秦梟都出面保王允了,他還能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