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滄離’殺手組織的殺手,果然不愧是經過了最爲殘酷訓練的勇士。
他們等待獵物,就像埋伏的老虎等待過往的兔子一般,擁有無比的忍耐能力。一旦發現便立馬,以風馳電騁的速度,朝着獵物發動必死一擊。
“吱呀!”
就在‘滄離’殺手都覺得不耐煩的時候,那扇緊緊閉合的石門,突然之間打開了。
“犀利一劍!”
“風神劍!”“”
“鬼王刀!”
“七星珠!”
......
幾乎就在那一刻,五位殺手奮起一招,朝着打開的門口殺了進去。
如果,陸濤和流飛舞真沒有什麼防備的話,只怕如此可怕的一招便可以讓陸濤和流飛舞直接死亡了。
可是,非常奇怪的是,他們的招都落空了。
那扇門好像是自己打開的一樣,門之後沒有任何生靈出現。
“糟糕!”
當五種不同的兵器,都落空的時候。那位‘滄離’殺手首領,終於意識到情況不妙。
想要急退。
“嗚嗚!”
這時候,哪怕他們急退也做不到了。因爲在殺手首領下決定的前一刻,陸濤已經催動了‘流觴曲’和‘萬物啼’。
‘流觴曲’和‘萬物啼’本便具有無窮的魔幻力量。‘萬物啼’的不停鳴叫,讓整個洞穴內充斥着魔音。
魔音具有可怕的奇幻作用。當那種聲音進入五位‘滄離’殺手的耳朵裏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可怕的魔幻力量,立馬給五位‘滄離’殺手,製造了最爲可怕的幻境。
“啊!這是什麼時代的魔獸!”
聽到了可怕魔音的五位殺手,猛然看到了一頭尖角的魔獸朝着他們撲擊了過來。
尖角的魔獸,絕對不屬於這個時代。他的嗜血,他的兇狠,超過了五位殺手的理解能力。
他的頭高高地昂起,一聲嚎叫,震動天地。
他的修爲最起碼也在化塔境界之上,身軀龐大,佔據半邊天空。
一隻爪子騰空,抓起一方土,朝着五位殺手撲灑了過去。
“逃!”
五位殺手,臉色都已經完全變了。他們沒有想到,本來是要斬殺陸濤,居然從洞穴內,拋出如此可怕的一頭巨獸來。
佔據了半邊的天空,他的爪子,再一次朝着無爲殺手拍打。
五位殺手,都被那最爲可怕的幻境中的可怕巨獸所懾服,他們想逃跑,可是根本不可能是那頭據說的對手。
五人處於一片絕望中。
猛然間,五人眼前一黑,便早已經人事不知了。
“這‘流觴曲’和‘萬物啼’若然可怕,只是剛剛聽到他們的聲音,居然便立馬栽倒。”
流飛舞,對於那兩大巨寶的威力印象深刻。
“快將那五位殺手的手給捆綁起來,我們就好好等待他們甦醒吧。”
陸濤呼喚流飛舞、小蒙一起動手,將五位殺手綁起來,帶到了清水河邊上。
獬豸神獸從清水河中吸取了一部分水,猛地朝五位殺手的臉上撲灑,五位殺手經過冷水的刺激,開始有甦醒的跡象。
“小花真乖!”
流飛舞不禁爲獬豸的舉動讚歎。陸濤沒有想到,獬豸纔跟了流飛舞幾天,流飛舞便已經給獬豸起了這麼個名字。
五位殺手,從夢境中慢慢甦醒。
“啊!”
當那位滄離殺手首領醒來的那一刻,他還在嚎叫。但是當他徹底甦醒後,才發現自己被人綁在了清水河邊上。
其他幾位殺手也慢慢醒來,他們發下自己已經被綁起來,而陸濤和流飛舞就站在他們身邊。
“小賊,你居然使用如此卑鄙的手段!”
‘滄離’殺手首領,對於這樣不明不白便被擒拿,感覺到很不甘心。
他們乃是‘滄離’殺手組織的精英,經歷過如此多的磨練,他們已經不懼怕任何兇險。
但是,他們沒有想到,陸濤發動那樣的聲音幻境,還是讓他們陰溝裏翻了船。
“大言不慚,我們的手段總比你們‘滄離’殺手要光明正大吧。你不是說要等我們從洞口出來的那一刻,守株待兔,將我們一道砍殺嘛?”
“怎麼?現在卻成爲了我們的刀下客啊!”
陸濤的眼神饒有趣味,看着五位殺手。
他們也許算是‘滄離’殺手組織中,最爲可怕的殺手。也許他們曾經誅殺過很多主宰一方的大人物,但是今日這五位‘滄離’殺手是他手中的砧板肉。
他要好好審審他們,也許今日對於這一批駐守洛離郡的‘滄離’殺手是一個最好的機會。
陸濤還不知道,這一次的‘滄離’殺手組織乃是由吳鉤帶隊。
曾經,在爭奪血帝傳承的時候,吳鉤可是和陸濤進行過面對面地較量。
他知道陸濤的具體形態,他鎮守流觴派首府。所有的‘滄離’殺手,都已經出動了。
‘滄離’作爲南方的強悍殺手力量,在整個蒼茫大陸上,都有他們的勢力爪牙。他們歷來受僱於僱主,願意殺害任何一位僱主花高價的人。
今日,‘滄離’殺手組織居然要殺他。那至少說明,‘滄離’殺手組織背後的人,已經受僱於黑龍。
“休得放肆,即便你們能夠捆綁住我們。別忘了。這一次我們來到洛離郡的殺手可不只有我們五位,你們識相的話最後是自己去領死。不然,只怕會玉石俱焚。”
那位‘滄離’殺手組織的頭領,即便是在如此被動的情況,還要反客爲主來威脅陸濤。
“哈哈,真是不要臉啊!你們都成爲了階下囚,居然還想要來恐嚇我大哥”面對那位‘滄離’殺手組織的首領,小蒙第一個笑出聲來。
小蒙的爽朗笑聲,讓五位殺手立馬感覺到了異樣。
小蒙不就是一頭長着獨角的馬嘛?居然如此執拗,還能夠說人話。
這簡直是初了鬼了,五位殺手感覺到今日所要殺的人,太過於匪夷所思了。
“我從你們的身上搜到了這個,你們說我要不要點燃啊?”
陸濤將從‘滄離’殺手身上搜到了信號煙給拿了出來。‘滄離’殺手組織的信號煙都是獨特的,由於他們的職業便是殺人。
所以,用來交流的信號煙自然也要是特製的。
特製的信號煙,能夠發出信號,只有讓‘滄離’殺手組織的殺手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情況。
一旦有殺手,感覺到了那種獨特的信號煙,便會立馬朝着信號煙發出的地方而來。
這是滄離殺手保命的絕技。
今日,陸濤還詢問這些殺手要不要點燃這根信號煙!
“哼,要殺要剮隨便!”
當看到了信號煙的那一刻,那位殺手頭領古井無波的臉蛋上分明出現了一絲異樣的色彩。
那種細節,也許別人無法感覺到。但是陸濤卻第一個感覺到了異樣,他分明能夠從滄離殺手首領的臉上看到轉瞬即逝的渴望感。
“恩,好,那就殺吧。”
陸濤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現異樣,拿着刀插入了五個殺手中的一個身上。
那個殺手,雖然有九府的實力,在遭受了一刀之後,立馬便沒有了生機。
陸濤殺了那個殺手以後,偏偏不再殺下一個,而是冷靜地看着其他四位。
而後,陸濤叫小蒙,點燃了那根信號煙。
“嗷......嗷!”
眼看着信號煙點燃了,四位剩下的殺手,那片是那個殺手首領也發出了一個怪叫聲。
怪叫乃是求救信號。一旦信號發出去,附近的殺手立馬便知道了清水河邊有情況。
“哈哈哈,陸濤是吧,你的死期到了。今日我招來整個駐紮在洛離郡的‘殺手’,到看你們最終是什麼結局!”
隨着殺手首領的大笑,其他三位殺手也開始怪笑起來。
這個時候,流飛舞才知道整個事情的嚴重性。
要知道,整個駐紮在洛離郡的‘滄離’殺手,那將是一股強大而可怕的勢力。
如果那一撥殺手真的都出現,只怕他們也要被抓住了。
“好啊,那就等着看好戲吧。”
陸濤依然淡定,好像剛纔放出煙霧乃是他特意爲之一般。
那些滄離殺手,對陸濤充滿了恨,卻沒有想到陸濤居然如此淡定!
看着四位‘滄離’殺手如此激怒,陸濤反而是座在河岸邊,他不時地等待着什麼。
等得不耐煩了,就割掉一個殺手的耳朵。等得不耐煩了,又砍掉一個殺手的手。
那位‘滄離’殺手組織的首領,被陸濤再三羞辱。此刻,已經有很多殺手已經循着信號煙過來,他們隱藏在暗處。
眼看着陸濤將他們殺手捆起來,肆無忌憚地折辱。他們也火冒三丈,但是真正的首領還沒有來,他們也不敢衝出去,暴露了行蹤。
越來越多的‘滄離’殺手靠近了清河邊的巨柳旁邊,他們依靠着各種不同的地形躲避。
他們在等待,首領的到來。他們已經對陸濤充滿了殺機,他們的行蹤實際上已經被陸濤和流飛舞發現了。
流飛舞本來想逃跑,但是看着陸濤如此淡定,卻也沉下心來。
終於,一塊很大的冕冠沿着清水河緩緩而來,所有的殺手都已經做好了準備。
他們實在不能夠容忍陸濤如此凌辱他們的兄弟,他們出現了。簇擁着他們在洛離郡的代言人而來,那個盤坐於凳子上的人,分明便是吳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