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觸及到最爲本源的時光法則。歲月流轉,年代更迭,滄桑始終是輪迴的最終話題。
鐵花豹,即便是功參造化,實力非凡。可是畢竟無法與強大的輪迴道則相抗,輪迴之光一點點閃耀在鐵花豹的身軀之上。
整個茂密森林中的妖修,都開始震驚於陸濤的功法。
陸濤,在每一個晉升階段都做到了完美。將靈和體相互之間得到了完美的均衡。這樣的實力,足以讓鐵花豹感覺到恐怖。
甚至讓整個茂密森林的一切都感覺到恐怖。
那片輪迴之光下面,鐵花豹開始變得蒼老,開始不再是巔峯的狀態。
即便,這樣的輪迴寶術只能夠維持很短的時間。但是強者對決,哪怕短短的一秒也足以分出勝負來。
“轟隆!”
陸濤用拳頭來說話,趁着輪迴讓鐵花豹老去的那個極點,一拳轟擊了過去。
鐵花豹遭受到了可怕的攻擊,力量在年老的當口,產生了決定性的作用。
他真的被陸濤的拳頭轟擊了,他的身軀翻出很遠,牙齒也打掉了幾顆,才終於在不遠處艱難地止住了後退的步伐。
在時光之律下,畢竟因爲血肉枯敗,只能夠敗下陣來。
哪怕鐵花豹擁有尖銳和爪子和銳利的牙齒,面對歲月,始終是無可奈何。
鐵花豹被打趴下了,他再也站不起來。站在一旁觀看的妖修,每一個敢於站出來,再向陸濤挑戰。
出戰的三大妖獸,都是九府境界的實力。九府境界都被陸濤鎮壓,那些化魄境界的妖修,就更加不可能貿然站出來,與陸濤作對了。
古木的臉陰晴不定,這一切都是他做出來的。
召集密林妖修來助陣,以三場大戰,讓陸濤知難而退。
每一件,都是古木的主意。古木原本以爲陸濤不可能是九府修者的對手,以古老密林的底蘊,數位九府修者一定可以讓陸濤敗北。
他還是太高估了密林妖修的實力,也許密林妖修本身的實力要對付普通人族修者一點問題也沒有。
但是在靈體兼修的陸濤面前,這樣的事情顯然太不合時宜了。
“現在,古木你應該給出一個判決了吧!”
從三戰中勝出的陸濤,雖然有很多傷痕,卻依然屹立在密林百獸面前。
對於‘流觴曲’和‘萬物啼’他有着必得之志。今日,在如此不利的條件下,瘋狂逆轉。
這一切足以讓陸濤有資格拿到‘流觴曲’和‘萬物啼’。
在見到陸濤勝利,又再一次和古木談判的時候。流飛舞、小蒙和獬豸都是做好了準備,隨時準備迎戰古木。
古木的臉上陰晴不定,對於這一戰他實在不願意承認是陸濤勝利。但是三戰三捷的陸濤,的確足以獲得寶物。
“我宣佈,三場戰鬥的勝利者陸濤有資格獲得‘流觴曲’和‘萬物啼’。”古木顯然不情願宣佈這樣的絕頂。
但是,面對陸濤的壓力,他不得不做出這樣的絕頂。
妖修,乃是從獸類修行起來。他們比起人族來,要直爽很多。今日,陸濤的勝利有目共睹,如果古木不承認。
只怕,密林中的某些妖修也要對古木充滿鄙夷了。
當聽到這個消息後,流飛舞的臉上神彩飛揚。就是小蒙,也爲陸濤高興。
七寶已經得到四寶,距離真相被揭開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陸濤在百獸敬畏的眼神中,順利拿到了‘流觴曲’和‘萬物啼’。
“陸濤,這‘流觴曲’和‘萬物啼’一旦施展則威力巨大,希望你謹慎使用他。”
那棵老樹,活過了無盡歲月。果然對於因果地領悟也要更加深刻,對於老樹的話,陸濤深以爲然。
拿到寶貝以後,陸濤和流飛舞依舊沿着原路返回去。
從這片密林中要想找到一個出口,實在是太難了。哪怕這些妖修可以幫他,只怕也要付出那麼多代價。
況且,他們在洛離郡可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辦好。不可能就這樣不明不白地離開洛離郡。
“我們要回去給秦明報仇!”
陸濤的這句話,乃是流飛舞從陸濤口裏聽到的最英雄的一句話。
因爲這句話,流飛舞甚至對於前幾日,陸濤輕薄她也一併不再計較了。
“飛舞,難道你覺得男人一點小小的話不好嘛?”
陸濤甚至還自戀地詢問,流飛舞對於他那次的小壞有怎樣的感想!
“連不正經,不過我還是挺喜歡的。”
流飛舞酡紅了臉蛋,用眼睛白了陸濤一眼,心裏卻非常溫暖。
以前,她雖然也和陸濤一起經歷過很多苦難風險,卻都是敬服於陸濤的英雄行爲。但是這一次,不知道爲什麼,她居然覺得陸濤如此地輕薄行爲,一點也不過分。
要知道,她是怎樣的人呢?她無論從美貌還是家世,甚至修爲上來說,都是蒼茫大陸之上最爲頂尖的美女。
可是,她就喜歡和陸濤這樣苟合在一起。
流飛舞就是這樣一個敢愛敢恨,敢豁出去的人。
想想陸濤的情感之路,還真是隻有流飛舞一個人堅定地和陸濤走到了最後。
“謝謝飛舞了。”
見到流飛舞如此深情,陸濤也緊挨着流飛舞,用手狠狠地在流飛舞的美臀上摸了一把。
而後,另外一隻手去觸摸那胸前的柔軟。
“嚶!”
流飛舞的身體如觸電一樣,她想要惱卻根本發不起火來。
“啊!”
陸濤的手更加肆無忌憚,懷抱着流飛舞,從流飛舞高挺的雙峯,一路往下。
一雙曼妙的手,滑過流飛舞平坦的小肚子,朝着腹部的那片黑森林摸索了過去。
那裏森林茂密,風景奇佳!當陸濤的手一把覆蓋的時候,潺潺的溪流也開始流淌,味道還非常地甜美。
流飛舞和陸濤在一起這麼久,這還是陸濤第一次因爲男人的本性,如此肆無忌憚地向她進攻。
“你好壞哦,濤哥,可我們而今還有重要事情沒做呢。”
氣喘吁吁的流飛舞,硬是從毫無力度的狀態中恢復了過來,一把推開了陸濤的小手。
“恩,我們走吧!”
眼看到他這麼猛烈的動作,流飛舞也沒有在意。陸濤的內心開始有了些放鬆,也有了些開心。
實際,剛纔的一切,都是在試探流飛舞的底線。在一起這麼久了,相互之間的感情也算深刻,雙方都需要去試探對方的底線。
陸濤就是如此敏感的人,對於女伴在很多方面,他會敏銳地抓住那個點。
而後,奮力進攻,鍥而不捨。
就像今日,陸濤本來也沒有想要立馬推倒流飛舞,他只是要試探流飛舞對他究竟有多高的容忍度。
既然今日,流飛舞能夠忍受到如此地步,那陸濤心中便有了底。
經歷了剛纔的萌動,陸濤和流飛舞都收拾了心情,朝着那塊石墓而過。
當他們經過石墓的時候,卻發現那些‘滄離’殺手組織的殺手根本沒有出現。
這纔是讓陸濤和流飛舞都感覺到最爲驚訝的地方,他們如此深入,在他們兩人剛剛進入洞府的時候,那一羣的‘滄離’殺手,便已經來到了洞穴的上方。
難道這麼久了,居然沒有發現那個機關?
一切,好像充滿了不合理。即便洞穴內有風險,他們也只能夠繼續朝着洞口而去,因爲那是唯一一個可以返回洛離郡的洞口。
如果,從那片密林而走。只怕便再也回不到洛離郡了。
“哈哈,那對狗男女一定進入了下面的洞穴內。我們只要在洞口守着,等待他們打開這扇石門的時候。”
那個‘滄離’殺手首領,一臉的狂笑。他在得意,得意他的手段,他居然可以如此輕鬆,截殺陸濤。
“不錯,老大的決定非常英明。只要他們從洞口上來,我們足以攻其不備。”
其中的一個‘滄離’殺手組織的殺手,朝着他們的首領奉承。
這五個‘滄離’的殺手,修爲都在九府四段以上,也足夠聰明。但是他們畢竟還是百密一疏了,他們不會知道,他們肆無忌憚的話語,也可以讓在地穴中的陸濤和流飛舞聽到。
當陸濤和流飛舞聽到‘滄離’殺手組織的話的時候,內心早已經洞徹一切。
原來‘滄離’殺手組織那幾個笨蛋殺手,居然想要守株待兔。
陸濤眉頭一皺,便有了計策。
他將茫然前進的流飛舞拉了回來,流飛舞剛要詢問,陸濤猛然間將自己的舌頭伸進了流飛舞的口中。
“嚶!”
流飛舞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她那櫻桃小嘴就已經被陸濤給封住了。
陸濤在流飛舞說話的當口立馬封住流飛舞的嘴,是因爲他突然想到,既然上面的話下面可以聽到。
那下面的聲音只怕上面仔細聽也足以聽到,所以當流飛舞要問他的時候,他立馬吻住了流飛舞的玉脣。
他用眼神示意流飛舞。陸濤眼睛中流露出的眼神,立馬被聰明的流飛舞領悟了。
儘管她的臉蛋依然紅撲撲,這已經是陸濤不知道第多少次佔她便宜了,可畢竟是自己個情哥哥,也不好說什麼。
況且,陸濤的眼神告訴了她,陸濤要在這裏大幹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