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有什麼好害羞的,你都睡在我身上,難道還想耍賴?”眼看着柳焉通紅的臉蛋,陸濤便有心要調戲她一次。
在陸濤心中,柳焉有一點很可愛。她時不時便會害羞紅臉。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的陸濤,也許是從潛意識裏的感覺到了一絲甜美滋味。
反正每一次看到柳焉臉紅,都有一種爽快從他的內心深處升起。而後,他便會沒心沒肺地去調戲柳焉,不亦樂乎。
“你、你、你,誰想耍賴啊?臭流氓!”柳焉雖然本心細如髮,可畢竟是修真中人,也不會有太多的小姐規矩。
相反,當柳焉真正發起飆來,也會是另外一幅模樣。她猶如一隻戳中了要害的驢子,對着陸濤猛地一踢。
不過,在她的內心深處,還是高興的。隨着兩人相處的時光越久,柳焉便更會有一絲絲的甜美常留在心頭。
在嘴頭上,柳焉可從來便不會嘴軟。柳焉整個人,相對於紫雲來說,有她多情的一面。
紫雲相比於柳焉,則是一個懵懂的小姑娘一般,不會有什麼扭捏作態,也不會時不時給陸濤來那麼一下。
況且,紫雲畢竟是活過了漫長歲月的靈魄,靈魄本便有靈魄的語言和習慣,即便她的外表像是一個甜美的小姑娘。
她內心深處所藏的溝壑,便不是陸濤所能夠了解。
和柳焉從敵對到相識,以至於到今日的相知,給陸濤最大的感觸,便不再是他身爲乞丐的時候,所能夠體會到的。
以前,他只是一個小小的乞丐,小小乞丐即便是沒有地位,卻也有自己的自由。而今,已經不是乞丐,卻更多地肩負着太大的包袱。
重大的包袱,讓陸濤壓得喘不過氣來。有時候,他會想自己便是那隻自由自在飛翔的鳥兒,有時候當他真正醒來的時候,卻看到自己依然那樣無力地徜徉在人世間。
他是陸濤,而今與柳焉一起,美人如玉,香軟在抱,他的感受便更加成熟起來。
便如一個人的心態,當是小馬駒的時候渴望自由,當爲人父的時候考慮責任。當陸濤感受到柳焉香柔來襲的時候,他所渴望的便是一種渴望。
一種變強,掌控天地,能夠成爲女人的依靠的那種渴望。這種渴望,有時候會非常強烈,女人能夠徹底地激勵男人,從這一點上便可以看出來。
“昨日抓來的那兩人在哪裏?大王要好好審問他們。”陸濤和柳焉,兩人在牢房中呆了半天,終於聽到有人傳話,那個號稱亂天魔的居然要面見他。
兩人終於等來了一個機會,只要亂天魔願意接見他們,他們便有希望,可以查清楚整個事情的原因。
他們兩人被捆綁着帶到了前廳,陸濤不得不承認這片牢獄,無限大!他們從關他們的牢獄走出,花了不少功夫。
而後,沿着那條狹小的路,前往亂天魔所在的前廳,一進前廳便看到那龐然大物的亂天魔,早已經縮小,成爲一個普通人。
他一人獨自坐在廳堂之上,雙眼時而凝望廳外,時而低頭沉思。顯然因爲有什麼別的事情,他沒有想清楚。
他就像是一個沉默中的思考者。
整個前廳,裝飾得倒是別緻,像是東府那等迎客廳一般,只是東府迎客廳相比於亂天魔的前廳,卻是要小了不少。
一排排的座椅,一株株的植蔬。一切都讓陸濤感覺到品味和講究,他和柳焉兩人徐徐入內。
“回大王,昨日那兩人已經帶到。”一個獠牙的卒子,終於是提醒了亂天魔,告知他要帶的人已經到了。
陸濤和柳焉看到,亂天魔雙眼明顯從迷離中甦醒,眼神中透出一股堅毅和決然。
“你們便是廣寒宗的弟子?看來廣寒宗早已經變了模樣啊!”
“想當年,廣寒子如此英雄了得,而他的徒子徒孫,卻如此的窩囊。”
還沒有等陸濤他們說什麼,這化爲普通人形的亂天魔,便像機關槍一般,對着陸濤和柳焉一頓掃射。
這個錯誤讓陸濤很是不悅,亂對號入座,讓他感覺到很憋屈。另外,也有絲絲的不甘!
畢竟,當年的事情,而今卻並不是一個樣,曾經發生在遠古的祕辛,曾經的廣寒子,也不是而今的廣寒宗。
廣寒宗,據說也並沒有得到廣寒子的真正傳承。況且,他和柳焉兩人都不是廣寒宗的,可這亂天魔爲什麼說他們是廣寒宗的人?
這樣的結果,纔是最恐懼的事情。
“我想請你搞清楚一下,誰說我們是廣寒宗的了?”陸濤對於這個胡說八道的亂天魔一陣反感。
主要還是他覺得憋屈,還沒有和他一戰,便被他俘虜了過來,這也太他媽邪門了。
“什麼,你們都不是廣寒宗的?”陸濤的話讓亂天魔很喫驚。
他和手下的那個鬼卒嘰裏呱啦說了一大堆,而後便好像發怒了一般,那鬼卒也下去了。
“很好,既然你們不是廣寒宗的。只要你們能夠提供給我關於廣寒子‘養靈心經’的任何消息,你們便可以不用死,安然回去。”
“即便我的‘天機弩’再需要人的心來煉製,也可以放你們兩人走。”
亂天魔一改當初狂暴的狀態,對陸濤和柳焉變爲商量的口氣。這話一出口,讓陸濤和柳焉有些驚訝。
難道即便如亂天魔也對那‘養靈心法’如此覬覦?可是,他們都知道,廣寒宗的真正傳承並沒有傳承下來。
如今的廣寒宗,只是名字依然叫做廣寒宗,但是其傳承卻有着千差萬別。
“亂天魔,這你就錯了。你要知道‘養靈心經’爲什麼偏偏要找我呢?找廣寒宗的弟子不就得了嘛?”陸濤故意反問亂天魔。
“對啊,對啊,廣寒宗不是有挺多弟子嘛?就說那流飛舞便知道很多呢!”柳焉也在幫陸濤說話。
“廣寒宗、流飛舞!”這些詞語,被亂天魔記住了。
他去過廣寒宗之中的廣寒子墓穴,裏面的確躺着廣寒子的屍體,卻沒有任何修煉‘養靈心經’的線索。
‘養靈心經’畢竟是廣寒子的傳承,在那遙遠的仙古,便依靠此法,重挫流嵐大陸的侵略。
今日,‘養靈心經’都已經失傳,但是這亂天魔居然還知道‘養靈心經’的一切。
亂天魔乃是仙古餘孽,這一點已經毋庸置疑了。
柳焉故意將亂天魔所有的注意力都轉向了流飛舞,她要報當日流飛舞傷陸濤之仇。今日的她和陸濤關係如此密切,自然不會對陸濤受過的傷害袖手旁觀。
“哼,放肆,你們居然敢騙我!”讓兩人沒有想到的是,亂天魔沉默一會兒後,居然伸出了那長長的大手。
一手猶如五指山,朝着陸濤兩人拍下。
“啊!”在最危急關頭,陸濤抱住了柳焉,想要以自己的身體保護柳焉。
正當亂天魔的大手將要抓住陸濤的時候,陸濤的後背光芒萬丈。一片黃金光芒騰起空中,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金字。
金字閃耀長天,散發出無盡的威壓。那是所謂的‘罪血’標記,想不到在陸濤最爲關鍵的時候,突然激起‘罪血’標記。
‘罪血’的因果,追溯到遙遠的仙古。難道在這片世界上還有‘罪血’?
當看到陸濤的異樣,亂天魔停在半空的手也不由得凝滯了半分。這是什麼情況,在這渺遠的蒼茫大陸之上,居然還有罪血後人?
‘罪血’在仙古初年,只有兩條路可走,要麼被斬盡殺絕,要麼便去了流嵐大陸。怎麼會,在這片蒼茫大陸之上,依然有罪血後人?
亂天魔在沉思,而且陸濤身上所發出的罪血標記,好像並不是後代所能夠發出的。那是罪血本身所應該有的原始標記。
這就更難解釋了,陸濤現在纔是一個小孩,怎麼會與那遙遠的仙古扯上關係呢!
亂天魔舉在半空的手,慢慢落了下來。
他的心中無比震撼,他的臉上陰晴不定,過了很久以後,他再沒有對陸濤有任何舉動。
陸濤的身世,無疑讓亂天魔驚駭,如果真是那位大人的子嗣,他作爲這蒼茫大陸之上的魔,又怎麼能夠下手?
“好了,既然你們已經告訴了我實情,你們兩人可以走了。”這是亂天魔最後的話。
那句話之後,陸濤和柳焉兩人便被鬆了綁,放行而出。
甚至連陸濤自己都感覺到驚訝,明明將要喪生魔口,居然又如此神奇地被放走。
他知道,他能夠被放行,肯定與那‘罪血’標記有着一定的關係。他明白罪血關係與他的父親以及他的血脈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有時候,他也會想,自己爲什麼會出現那等標記。在這片蒼茫大陸之上,爲什麼其他人都沒有那個標記,而他卻有。
即便他真想要弄清楚,卻始終不得頭緒,所以就放下了,更何況他認爲隨着時間的流逝,真相總會甚囂塵上,總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