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兩旁的樹林裏的霧氣漸漸的消散了不少,陽光已經漸漸的帶上了一絲絲的溫度嗎,顧莘更覺得身上懶洋洋的。
不知道爲什麼,一想起齊饒,還有何雲深、蘇瑜,顧莘就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好像那些人已經離着自己好遠、好遠,他們跟自己像完全是兩個世界上的人一樣。怎麼抓都是抓不住的。
“看,莘莘姐,我們到了,到了。”
顧莘在胡思亂想的功夫,就聽到身邊的珠兒,興奮的對着自己驚呼了起來。
“莘莘姐,你看,你看,那邊就是了,現在看來真的確實感覺跟以前不一樣了。我只記得在很小的時候,曾經跟着媽媽來過這裏一次,那會兒可是沒有這樣的環境,現在真的差別好大。”
見着顧莘一直沒有說話,珠兒對着不遠處的山脈不停的感嘆着。像是想起什麼來一樣,臉上也帶上了一絲沒落。
“珠兒,你怎麼了?”
顧莘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裏,那種情緒是從來沒有在珠兒臉上見過的。
“沒,沒有什麼的。”
珠兒臉上的沒落瞬間就被釋然全部掩了下去,轉而扯了扯脣角,漏出一抹燦爛無比的笑容,回答着顧莘。
“前面馬上就要到我定的小店了,我覺得你們肯定會喜歡的。”
正在這個忽然間有些冷意的時候,前面的齊銘忽然回過頭來,看了一眼珠兒,笑着說了一句。
“不需要我喜歡的,又不是我住,只要莘莘姐喜歡就好。”
珠兒忍不住斂容,對着前面的齊銘吐了吐舌頭,完全一副小女人的模樣,逗的一旁的顧莘也是輕笑了幾聲。
齊銘不由的氣急,無奈的斜瞪了她一眼,隨即求救式的看向一旁的顧莘。
“珠兒。”
對於他們夫妻兩人之間的這個相處模式,顧莘在這段時間裏也是早已經習慣了,當下也只是無奈的笑了笑,喊了一聲身邊的珠兒。
齊銘對珠兒的寵溺,是所有的人都看在眼裏的,這也是爲什麼,珠兒這麼多年沒有回來,忽然間把他帶回來,魏大娘並沒有半句責備的原因。
只要珠兒過的好,對魏大娘來說,就是唯一的心願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就是的了,一會兒我可是要去看看,有沒有真的那麼稱我的心的。”
珠兒故意的斜睨着前面的齊銘,跟顧莘聲音不大不小的說着話。
“你啊,你啊。”
顧莘忍不住搖了搖頭,對珠兒也是無奈。
前面的齊銘也是瞭解珠兒的,當下也不再說話,車裏頓時安靜了不少。
又是走了幾分鐘,透過明亮的車窗,顧莘看到了不遠處的那個已經被人流湧滿的小店。
進進出出的好多人,卻像是無聲的電影一樣,幾乎沒有聽到任何的喧鬧聲,那時候的顧莘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有什麼問題,竟然聽不到一點聲音了。
車緩緩的進入了小院裏,在身旁一直沒有停下來說話的珠兒也收住了自己的聲音,眼睛直直的看向前方。
隨着顧莘他們的出現,小院子就走出了一個高個的大男孩對着齊銘一陣指揮,他們纔是得以穩穩的在看不見盡頭的停車場找到了一個僅有的位置,停下了車子。
“你好,您是齊銘齊先生嗎?”
顧莘跟隨着珠兒夫婦剛走出停車場的時候,剛剛的那個高個大男孩就笑意盈盈的朝着他們走了過來。
“你好,你就是楚夢?”
“是,你好。”
“你好,我是齊銘。”
齊銘伸出手禮貌的跟那個大男孩握了握手,兩個人就算是認識了。
在楚夢的引導下,顧莘一行人直接繞過大堂的那些人,進了後邊的客房裏。
顧莘在進到小店裏的時候,就一直沒有說話。
整個小店所有的擺設都是古典古味,連整個裝修都是古色古香的,走進這裏,就像是穿越回到了某一時代一樣。
顧莘饒有興致的左右看着,這裏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那種小店,古樸,純淨,像是連帶着他們的心也跟着乾淨了不少。
“齊先生,這就是你們定房間,這是鑰匙。”
楚夢走到一個獨立的房間門前停了下來,把手裏的鑰匙想要直接交給齊銘。
齊銘順手接下,跟楚夢點了點頭,卻是往後退了一小步,閃開身子,笑着看向身後正珠兒拉着左看右看的顧莘。
“是這位小姐要住在這裏,我們只是送他過來的,麻煩你了。”
“你好,”
順着齊銘的眼睛看過去,楚夢纔是注意到身後那個一直沒有說話的女人,本來嬌媚的臉上,卻是因爲那好看的水眸失去了原本的顏色,而顯得淡然無色。
要不是齊銘提起的話,根本就不會有人去在意她的。
“哦,你好,麻煩你了。”
還沒有等着顧莘有所反應,珠兒已經從齊銘的手裏接過鑰匙,對着楚夢笑了笑,徑直走過去,不客氣的把那個房門打開了。
“莘莘姐,過來看看。”
也許是依仗着齊銘,所以珠兒才顯得這般的無拘無束,什麼事情都那麼的隨意,肆意的多,拉着顧莘就往裏面走。
“謝謝。”
在經過楚夢身邊的時候,顧莘輕輕的開口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楚夢頓了頓,感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一樣,就看着他們兩個女人一前一後的進了房間。
“還請你別見外,這個珠兒啊,就是這樣的,”
本來想着讓顧莘跟楚夢打個招呼,他們也好放心些的,誰知道,這個珠兒想都不想的,直接就拉着人進去了,齊銘想想也是對自己這個老婆無奈。
誰讓自己就單單對她手足無措的呢。
“呵呵,沒事的,那我先忙去了,如果您的朋友以後還有什麼需要的話,讓她儘管過來找我就行。”
楚夢怎麼會看不出來齊銘的意思,點了點頭,就適時的離開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