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不會持續太久的。科琳是個噩夢。她會想辦法說服格裏姆把我踢出她的小團隊，這對我來說沒什麼。"
我不會讓他那麼輕易地改變話題。
"你怎麼知道她不會把我踢出她的球隊?"
"因爲只有格裏姆有這種權力，而我知道他不會。"他嘆了口氣，也許後悔沒有閉上嘴。
"我們走吧。"黛西把我們的飲料放在桌子上。"還需要什麼嗎?"
"不用了，謝謝。"瑪麗克笑着拿起了他的飲料。一陣疑惑閃過他的眼睛，但他還是把杯子翹起來喝了一口。"哇！這叫什麼來着?"
殭屍巧克力拿鐵我笑了，喝了一口我自己的。"這是你第一次來咖啡館，對吧?"
"呃，是的。"他又臉紅了。我開始喜歡這麼容易就能讓他這麼做。
"如果你以前從來沒喝過咖啡，爲什麼還要請我出去喝咖啡?"
"我剛來的時候看過幾部美國電影。我們在雅典娜精品店偶遇的時候我正打算邀請你和我一起去看呢。不過，電影讓我覺得喝咖啡更好。"
"那麼，你覺得你的第一杯咖啡怎麼樣?"
"這是神聖的,"他喘着氣說。"我想再來一杯。你呢?"
""不，謝謝。我還剩下一半。"我忍不住對他微笑。現在我感到奇怪的是，我以前發現他是如此令人生畏。
我們喝着咖啡，談論着上個世紀海洋中的靈魂水平和主要的人類死亡。我玩得太開心了。我都不記得上次真正約會是什麼時候了。
我想約會在我一百歲之後就失去了它的吸引力。我是說，這有什麼意義呢？收割者沒有人類的幻想:一個大房子裏住着一羣年輕的收割者。收割者甚至不能有孩子。當格裏姆說服委員會讓他創造我們時，這是協議的一部分。僅僅這一點就已經引起了足夠的混亂。
條約明確規定，超量的靈魂物質將不會用於創造任何更多的神靈。收割者不是神。至少，這是格裏姆獲勝的論點。我們只是他的僕人，永恆運營的報酬。
嚴格來說，靈魂是Limbo最底層的公民，儘管他們佔了Eternity組織人口的大部分。更不用說，沒有它們永遠也不會存在。但是他們統治着人類的領域，他們的大多數信仰結構使他們在精神世界中變得無助。他們在永恆中缺乏控制迫使衆神採取行動。無論如何，大多數靈魂相信衆神掌管着來世，所以當他們開始改變規則時幾乎沒有遇到什麼阻力。
與命運三女神簽訂契約的靈魂是唯一允許居住在枉死城的靈魂。他們得到了臨時簽證和足夠的錢以維持生活。當他們的合同到期時，挑選未來的父母是他們最後的收穫。這就是最終說服他們簽約的原因。
拿非利士人和收割者的待遇也好不到哪裏去。我們被認爲是二等公民。雖然這些混血天使因其中立地位而將其稱爲"地獄邊境"，但收割者卻是履行職責固定在這座城市上——而不是我們在這件事上有發言權。我們可以爲格裏姆工作，或者被解僱。通過給我們一些硬幣和一些基本權利，冷酷愚弄了我們中的大多數人，讓我們相信我們是公民而不是奴隸，但我們中的一些人仍然知道得更多。
""好吧，我最好送你回家。明天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瑪麗克給黛西一枚閃閃發光的硬幣，當時她拿來了我們的賬單。上面還有十二處痕跡。我們的賬單隻有八美元。
"不用找了,"他說。
黛西拍打着翅膀微笑着。"謝謝。請下次再來。"
馬利克站起來，向我伸出他的手。我翻了翻眼睛，把我的手放在他的手上。我們離開了咖啡館，向我的公寓走去。
"好吧，就這樣了,"我說。
門上的銀牌上寫着共存情結。它真正的含義是便宜的租金，如果你願意忍受永恆不得不提供的每個人。在我的地板上住着一個惡魔，兩個收割者，一對希臘神夫和三個其他收割者。
地獄有一個專爲收割者和收割者塔而建的公寓大樓，但只有收入更高的人和老一輩住在那裏。
"要我送你到門口嗎?"馬利克問道。他一直很想帶我出去喝杯咖啡，現在他看起來很緊張。
"不，也許下次吧。"
"你是說我可以再請你喝咖啡?"
"你星期四爲什麼不來呢？我給你做晚飯，我們可以一起看電影。"
"聽起來不錯,"他說，然後舉起我的手，在我的指關節上拂過一個天真的吻。
我微笑着躲進了大樓。我幾乎感到內疚。他看起來很天真，即使他比我大一千歲。在永恆中，年齡沒有太大的意義，尤其是那些生活在永恆中的大多數人不記得他們到底有多老。
我走進公寓，發現加布裏埃爾在我的沙發上打鼾，我鬆了一口氣。畢竟，沒有邀請馬利克上臺是一個很好的舉動。明天早上解釋起來會很有趣的。
"我知道上帝不會給我任何我不能處理的事情，我只希望他不要那麼信任我。"
"再給我說一遍,"加布裏埃爾一邊喝着咖啡一邊抱怨。他那件皺皺巴巴的連衣裙披在椅背上。他睡在裏面，但現在穿着他平時穿的棉褲，盯着我，就像我剛剛變異成一個惡魔的聯盟。
"馬利克和我喝了點咖啡，他送我回家,"我一邊第三次擦桌子一邊咕噥道。
"你把他帶到這兒來了？在我睡在沙發上的時候?"他說得好像我們偷偷溜進去，站在他旁邊策劃他的死亡。
"不。他送我到前門。他甚至沒有上樓。"
"那麼，是你暴露了我們的身份，還是他認爲他現在比我厲害，揹着我的女朋友偷偷摸摸的？那個混蛋。"
"他已經知道我們不是一對了。他做了功課。"我嘲笑了馬里克的用詞。
"太好了，現在彼得會有別的事情來折磨我了。"
"我認爲你不必擔心瑪麗克會對彼得說什麼。只要你瞭解他，就會發現他其實沒那麼壞。"
"是啊，我聽說你在睡夢中死去也沒那麼糟糕,"他說着，又往咖啡裏倒了一勺糖。
"五分鐘!"喬西從門口衝了出去。"你有五分鐘時間收拾好，否則我就不等你了。"她設法享受舞會，但現在她回到了收割者的模式。全盛的喬西收割機模式。
"我準備好了,"我呻吟道。
我睡得不好，所以我得準時起牀換換花樣。在馬里克陪我走回家之後，我的思緒又回到了絕望的深淵。我不想和科琳一起工作。這個女人讓人難以忍受。只有那麼多次，一個人可以叫你豌豆腦子，你纔會突然發怒，扇了他們一耳光。我打賭這要花兩天時間。最多三個。
"哇。"喬西給了我一個驚訝的微笑。"你真的很重視這次升職，是嗎?"
"沒有，她整晚都在陪瑪麗克,"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加布裏埃爾就厲聲說道。
喬西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你怎麼知道我什麼時候到家的？我來的時候，你已經醉倒在我的沙發上了!"
"我以爲你不喜歡瑪麗克。"喬西衝我笑了笑。"他現在是議員了，你改變主意了嗎?"
""不！當然不是。他要求送我回家，我們在路上買了咖啡。僅此而已。"
她聳聳肩。"隨你怎麼說。我們走吧。"
我抓起我的工作服，轉向加布裏埃爾。他拿起糖碗，怒視着自己的勺子。
"你今晚想和我們在煉獄見面，聽聽我們第一天加入科琳隊的所有細節嗎?"也許他會因爲好奇而原諒我。
他抬起頭，皺起了眉頭。"當然。"
"太好了。八點左右見?"
"是的。"
我轉身跟着喬西出了門，但是加布裏埃爾抓住了我的手臂。"嘿，今天在外面小心點。這整個任務感覺都不對。儘管我因爲你和那個笨蛋約會而生氣，但這並不意味着我希望你發生什麼事。"他對我微微一笑。
"我會小心的。"我在他的前額上吻了一下，然後就離開了，這時喬西洪亮的嗓音迴盪在大廳裏。
"慢慢來。你得解釋爲什麼電梯花了這麼長時間才把樓下等候的人都送到。如果你打算早起，難道你不認爲這是值得的，你應該準時出現嗎?"
她整個騎行過程都緊張兮兮的，完全處於"收割者"模式。我改變主意了。如果醫生能和我一起熬過一整天就算幸運了。
格裏姆的會議室裝修得遠不及他的辦公室。他保持一切簡單和銳利，從直背椅子到排列在牆上的法律書架。當我把膝蓋撞在桌腿上的時候，一杯馬克杯的馬克杯從地圖上溢了出來。我做了個鬼臉。那會留下瘀傷的。
"加州?"我抬頭看着科琳。
"我們採用的是什麼退出方式?"喬西問道。她盡力不讓我惹上麻煩。
科琳的咆哮聲平息了下來，"他預計在十一點左右發生車禍，我們要跟蹤他兩個小時。"
"所以我們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我們需要做哪些準備工作?"喬西在格裏姆的會議室裏把她的表和時鐘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