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的老師沒有教導過你,什麼是禮貌嗎?”角治收回手,並不是生氣,坐下來的同時也微微一笑。
連語言都和之前的貝媞娜如出一轍。石東想着,平放在桌子上的手間隱隱出現了一層淡淡的霧氣,彷彿空氣中的水粒子即將凍結時散發的那種氣體,隨即寒氣傳遍了整一條長桌子。
沒注意到的角治以勝利者的姿態去拿麪包的時候觸碰到桌子。
“啊!”他驚叫一聲縮回手來,猛地扭頭看向石東。
“我的老師從來不顧忌別人高不高興,我也一樣。”石東冷冷說道。
“你怎麼。。。又是這句話?”貝媞娜皺着眉頭坐下來,看着石東眨了下眼睛。
角治尷尬過後,這才笑了起來:“很純正的原力,你的老師雖然刻板了些,但是的確是個了不起的老師。”
莫妮卡的思想最爲單純些,看這個英俊的傢伙覺得還挺大度的,不由對他生出幾分好感。她開始放心大喫了起來。
不過石東卻知道,角治這麼說,那是因爲貝媞娜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腳。
角治對莫妮卡有點好感,主動抬起奶壺,給她添加了滿滿的一大杯牛奶,才問:“莫妮卡,你是我見過最可愛的亞精靈。你哥哥的老師是誰啊?我很想知道?”
他這馬屁可是拍正了,從小隻對媽媽和哥哥有親切感的莫妮卡感覺上受到了重視,十分抱歉地說道:“我哥哥的老師叫做尼雅,是一位和貝媞娜姐姐一樣漂亮的**。可是她走了,躲起來了。
“她沒走。”石東特別地強調了下,對於莫妮卡主動亂說,倒也不是那麼太在意。
莫妮卡一番話,可謂說得大家高興。
角治側頭看貝媞娜一眼,難以想象,還有和她一樣漂亮的女士嗎?
貝媞娜?西拉則是斜眼瞅着石東,微笑着說:“如果沒走,我倒是很想見見你們口裏的大**?”
石東準備說話,不過莫妮卡喝了一口牛奶之後又搶答了:“很遺憾地告訴貝媞娜,尼雅和哥哥玩過推倒之後,莫妮卡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你你。。。”石東恨鐵不成鋼地指着莫妮卡,不過最終也沒有敲打她。
“倒真有你的,把老師也給推倒了?”貝媞娜不壞好意地看着石東。
石東干咳一聲,道:“貝媞娜,你別聽莫妮卡胡說八道,她什麼也不懂。”
貝媞娜一直盯着他,問:“爲什麼特別和我解釋,你打算幹什麼?”
感覺到貝媞娜看石東的目光似乎有些詭異,角治不妙的感覺頓時升起來,打岔道:“貝媞娜,你還沒有告訴我,‘推倒’是什麼樣的?”
石東和貝媞娜不禁臉同時一紅,一起瞪着角治叫道:“不要你管,不告訴你。”
一時,都不出聲了。只有莫妮卡在享受着美食。
角治雖然一頭霧水,但是看貝媞娜和石東始終對視着,不禁生出一股妒忌的情緒,冷哼道:“我們還是快點喫吧,馬上離開嚴迪行省區域,或者敵人也。。。”他說不下去,又被貝媞娜在下面踢了一腳。
“貝媞娜,你還有什麼沒有告訴我?”這一下小動作,當然也瞞不了石東。
“我們只是剛剛見面不久,沒告訴你的東西很多,這沒什麼值得奇怪的。”貝媞娜微微一笑,又說,“當然,你有什麼疑問,可以問我。”
石東看了她片刻,微一點頭,“有道理。”
他不再多問,也不想多問。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不想說的東西,都有祕密,這在現代來說叫做“隱私權”。
看石東碰了一鼻子灰,角治十分高興,更近一步地說道:“這位傭兵閣下,你跟隨我們去黃金之都,是爲了貝媞娜的美貌呢,還是爲了‘哀傷’?”
“是跟隨貝媞娜,不是跟隨你。”石東特別強調。他覺得自己真的變了,變得如同尼雅一樣,不相乾的人,他不會去理會人家高不高興,或者愛聽什麼。
貝媞娜擔心角治亂說話的同時,也不禁對石東強調“跟着自己”楞了楞。
喫東西告了一段落的莫妮卡首先發問:“角治,你還沒有告訴莫妮卡,什麼是‘哀傷’?”
“這你們都不知道?”角治做出一副輕視的神色。
貝媞娜害怕角治亂說,搶答了:“‘哀傷’之名來自於絕地,傳說在七萬年前,元素大風暴之後,大陸失去了人類一直依託的元素之力,失去了叫做‘魔法’的傳承。但是與此同時,元素中的一種核心生命力,奇蹟般更具各自的屬性,形成了四大聖壇,也就是絕地聖壇,火雲聖壇,大地聖壇,以及神風聖壇。四大聖壇的誕生也帶來了新生之後的大戰,所有生命各爲其主,都有着各自的信仰。因此戰火迅速蔓延整個大陸,波及所有的生命。在這場爭鬥當中,絕地精神獲得了最終勝利。”
“對呀,沒有人能夠打敗絕地武士。”莫妮卡適時插口。
石東微微一笑,摸摸她的小腦袋,知道莫妮卡不但是崇拜絕地,更是在爲自己鼓氣。
貝媞娜西拉頓了頓又說:“但就在這個時候,因爲元素大風暴而變異的邪惡生命,也在深淵中開始集結,大陸血流成河後所帶來的大量怨氣,在不覺中往深淵聚集,‘黑暗祭壇’因此誕生,眼裏只有殺戮的邪惡蟲族開始由深淵入侵大陸,屍橫遍野,北部高原,阿澤那河流域,南大陸,大部分地區相繼淪陷,也因此,所有生命在大陸歷史上第一次組成聯盟,彙集在中部平原,最後的聖地藍月森林進行抵抗。”
“藍月森林是生命的起源之地,是寧靜的,是偉大的。”莫妮卡又插口了,聽到這裏她以作爲精靈而自豪。
貝媞娜笑了笑,繼續說道:“蟲族越過大海,一波接一波入侵,據說有資料稱,當時的聯盟指揮官曾坦言,生命之泉無法守住,要是有選擇,他寧願選擇投降,可是蟲族只爲了殺戮。”
“那可怎麼辦?”莫妮卡手心裏微微冒汗,緊緊地抓住了石東的衣服。
“惟一的辦法是突出重圍,殺進深淵,摧毀爲蟲族提供信仰、並且聚集了所有怨氣的黑暗祭壇,那就是惟一的辦法。”貝媞娜說道。
“那是不可能的啊?”莫妮卡擔心地問。
“可能,也做到了。”貝媞娜重重地點頭,“第一任絕地大師尤達,帶領七名絕地聖武士從死亡之海出發,一路勢如破竹,殺破了長空,直至殺進深淵。但這麼做的代價是犧牲了所有的絕地武士,最後面對強大的死亡騎士和地穴惡魔時,尤達因爲失去了戰友,體會了憂傷,也因此領悟了絕地終極奧義,從而戰勝了惡魔。而那之後,絕地大師尤達的身體消散,形成了絕地的守護之劍。”
“我知道了。”莫妮卡又開始搶答了:“那把劍就是‘哀傷’,代表絕地的終極力量!”
石東心裏微微一動,這些聽來驚心動魄的傳說,不是他感冒的,只是‘哀傷’這個詞,於他卻有特別的意義,這個詞觸動了某中思念。
“尼雅。。。”他又默默在心裏叫了一聲。
“你想的沒錯,她說的也沒錯,絕地精神,就是犧牲,絕地的守護之劍,就是哀傷。”尼雅的聲音在他心裏閃過。
沉默了片刻,似乎除石東之外,大家都在回味着那傳說中的聖戰的慘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