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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島 -> 玄幻小說 -> 開局簽到荒古聖體

第4597章 雲溪三女的實力,輕易打敗司空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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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溪,你考慮的如何了?”

“我是看在,同爲二十八星宿的面子上,纔給你們一個選擇。”

“不然的話,換做其他人,我早就出手了。”

奎木狼沉着嗓音道。

他這次受人之託,只是單純敲打...

那道身影盤坐於湖心,一襲灰袍,衣袂無風自動,彷彿與整片星空湖泊融爲一體。他身形並不高大,卻如一座亙古存在的神山,沉默中透着令天地失語的威壓。釣竿通體漆黑,似由某種湮滅後的星核煉成,纖細卻沉重,垂下的釣線並非實體,而是一縷縷凝滯的時光之絲,泛着幽藍微光,在湖面盪開一圈圈漣漪——那漣漪所過之處,星辰明滅、星軌偏移、時間流速悄然扭曲。

君逍遙立於湖畔虛空,足下未踏實地,卻如履平川。他並未第一時間靠近,而是靜靜凝望。

命運之鈴在識海深處輕顫,不是預警,而是共鳴,彷彿久別重逢的故人低語。

這釣者,他不認識。

可命運十器之一的感應,絕不會錯。

更令君逍遙瞳孔微縮的是,那人手中釣竿末端,並未垂入湖水,而是懸於半空三寸之上。釣鉤空蕩,無餌,卻有無數道極淡、極細、近乎不可察的銀色絲線,自鉤尖無聲蔓延而出,橫貫湖面,延伸至星空湖泊的每一處角落——有的纏繞在某顆正在坍縮的恆星表面,有的沒入一顆死寂黑洞的視界邊緣,有的則輕輕搭在一具漂浮於湖中的遠古巨神殘骸眼眶之上……

那些銀絲,並非攻擊,亦非束縛。

而是“傾聽”。

他在聽整片湖泊裏所有沉眠、隕落、輪迴、蟄伏之靈的神魂餘響。

君逍遙忽然明白了。

這不是釣魚。

這是在釣“因”。

釣萬古因果之線,釣諸天宿命之結,釣一個尚未顯化、卻早已埋下千世伏筆的答案。

“你來了。”

聲音響起時,並非從釣者口中傳出,而是直接在君逍遙神魂最深處震盪,不帶絲毫情緒,卻令他元神微微一震,彷彿被一隻無形之手拂過眉心。那不是威壓,而是……確認。

君逍遙一步踏出,湖面未起波瀾,他已立於釣者身側三丈之外,目光平靜:“前輩認得我?”

釣者緩緩轉過頭來。

面容清癯,鬚髮皆白,卻不見絲毫老態,雙眸漆黑如淵,內裏卻無星辰倒映,只有一片絕對的“空”。可當君逍遙目光與其對上剎那,竟覺自己過往十八年所有經歷——荒古聖體初醒、簽到系統開啓、斬殺蒼茫叛徒、收服刑彎刀帝、與姜韻然雙修破境……乃至此刻心中所思所想,盡數被那雙眼睛照徹、剝離、歸類,如同攤開在古老天平上的砝碼,輕重自知。

“我不認得你。”釣者開口,聲音依舊平緩,“但我等的,從來不是‘君逍遙’這個人。”

他頓了頓,手中釣竿微微一抬,時光之絲隨之輕顫,湖面頓時浮現出一幕幕破碎影像——

一道青衫身影,在九霄天河盡頭獨戰三千黯界使徒,劍斷,骨裂,卻將最後一道本命劍氣釘入虛空裂縫,硬生生撕開一條通往仙土的縫隙;

一名赤足少女,赤足踩在燃燒的星河之上,雙手結印,以自身爲祭,引動樓蘭古碑,鎮壓一尊自輪迴深淵爬出的腐朽神祇;

還有一道模糊背影,站在混沌初開之地,一手持鍾,一手握尺,腳下踩着斷裂的紀元鎖鏈,身後是億萬崩塌的世界殘骸……

“他們都是‘你’。”釣者說,“但又都不是全部的你。”

君逍遙眸光一凜,體內荒古聖體血脈隱隱沸騰,彷彿受到某種來自更高維度的召喚。他沒有反駁,只是靜靜聽着。

釣者繼續道:“荒古聖體,本不該存於九霄天河。此界規則殘缺,靈氣駁雜,大道斷續,連真仙都難容其身。你能在其中一路登臨帝境,非是機緣巧合。”

“是因爲簽到系統?”君逍遙問。

釣者搖頭:“簽到,不過是你‘命格’在現世的投影表象。真正讓你每一次都能踏準節點、攫取機緣、規避死劫的,是‘命運錨點’。”

“錨點?”君逍遙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

“嗯。”釣者指尖輕點湖面,一圈漣漪盪開,漣漪之中浮現出一枚青銅古印虛影,印文古拙,赫然是三個篆字——“定命印”。

“此印,不在你身上,不在你識海,甚至不在這一界。”釣者聲音低沉下去,“它在‘過去’與‘未來’交匯的夾縫裏,鎮守着你這一世的‘存在座標’。所以無論你走到哪裏,簽到所得,必是你當下最需之物;無論你遭遇何等死局,總有一線生機悄然鋪就。不是運氣,是錨定。”

君逍遙心頭劇震。

他從未想過,自己倚仗的簽到系統,背後竟牽扯如此浩瀚的因果維度。

“那前輩……”他遲疑一瞬,終是問道,“可是定命印的執掌者?”

釣者卻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整片星空湖泊都靜了一瞬。

“我不是執掌者。”他緩緩道,“我是被它選中,替它看守‘垂釣臺’的人。”

話音未落,他忽然抬手,向君逍遙伸出三根手指。

“三件事,我要你應下。”

“第一,七日之內,你須重返殞神島,取回狄煌留在古殿地底第七重封印陣眼中的‘鎮獄銅符’。此符非金非石,形如淚滴,內刻‘心獄不滅,符不離淵’八字。它本該隨鎮天古戟一同被心獄魔王捲走,卻因你當時以荒古聖體氣血染過陣眼,反將銅符釘死在封印核心,瞞過了魔王感知。”

君逍遙神色一肅。他記得那日大戰後,確曾因元神震盪,一滴精血無意滲入陣眼裂隙。原來竟是這般作用。

“第二,人道教當代教主仲元,將在三日後於‘玄穹觀’開壇講法,宣講《太初心經》。屆時九霄天河七成以上頂尖勢力都會遣人赴會。你要混入其中,不露身份,不顯修爲,只做一名旁聽道童。若見仲元左手小指無名關節處浮現三枚暗金色鱗紋,且持續一息以上,便立刻捏碎此物。”

釣者掌心浮起一枚米粒大小的銀色魚鱗,剔透晶瑩,內裏似有星河流轉。

君逍遙接過,鱗片入手微涼,隨即融入他掌心,化作一點隱晦印記。

“第三……”釣者目光第一次變得深邃如淵,“當你在玄穹觀見到那尊供奉在正殿中央的‘太初道祖’神像時,不要看它的臉。”

君逍遙眉頭微皺:“爲何?”

“因爲那不是神像。”釣者聲音低沉如雷,“那是‘祂’的容器。”

“祂”字出口,整片星空湖泊驟然寂靜。湖面倒映的億萬星辰,齊齊熄滅一瞬。

君逍遙呼吸微滯。

他雖未明言“祂”是誰,但君逍遙荒古聖體本能轟鳴,識海中命運之鈴瘋狂震顫,發出刺耳悲鳴——那是面對真正禁忌存在時,生命底層最原始的戰慄。

“你是說……黯界之主?”

釣者未答,只輕輕搖頭,彷彿在否定,又彷彿在默認。

“祂不是黯界之主。”他緩緩道,“黯界,不過是祂遺落在外的一塊碎甲。”

君逍遙心頭掀起驚濤駭浪。

碎甲?

那本體該是何等存在?

“那祂爲何要附身於人道教神像?”君逍遙追問。

“因爲人道教,從來就不是九霄天河本土教派。”釣者目光投向湖面深處,那裏,一尊模糊的道祖神像虛影正緩緩浮現,面容被霧氣籠罩,唯有一雙眼睛,冰冷、漠然、俯瞰衆生,“它由‘上界’遺民所建,奉的從來不是什麼太初道祖,而是……‘歸墟引路人’。”

歸墟引路人。

君逍遙心頭一震。

他忽然想起,在樓蘭古籍殘卷中,曾有一句晦澀讖語:“歸墟不渡無錨者,引路但接命定人。”

原來如此。

人道教,是“祂”佈下的接引之舟,而仲元,不過是撐篙的船伕。

“那你呢?”君逍遙直視釣者雙眼,“你既知一切,爲何不阻止?”

釣者沉默良久,才緩緩道:“因爲我不是來阻止的。”

他抬起手,指向君逍遙心口。

“我是來確認的。”

“確認你,是否真的‘錨定’了。”

話音落下,他手中釣竿猛然一抖!

嗡——!

整片星空湖泊劇烈震盪,湖面倒映的諸天星辰盡數崩碎,化作億萬光點升騰而起,在虛空中凝聚成一幅巨大圖卷——

圖卷之上,是九霄天河全貌,但每一條天河盡頭,並非仙土入口,而是一座座形態各異的青銅巨門。門上銘文灼灼:離淵門、葬星門、永寂門、吞神門……最後一座,門楣高懸四字——“歸墟之門”。

而在所有巨門正中央,唯有一座門,通體漆黑,門環是一條銜尾之蛇,蛇瞳睜開,正是君逍遙自己的臉。

“這是……”君逍遙聲音微沉。

“你的路。”釣者道,“也是唯一的路。”

“心獄魔王逃遁,不是爲了活命,是爲了給你引路。仲元講法,不是爲了傳道,是爲了驗你。就連這萬足魔蛛,也不是守門獸,而是‘試錨獸’——它瀕死時噴濺的血氣,激活了虛空漩渦深層座標,才讓你抵達此處。”

君逍遙周身氣息微沉,荒古聖體血脈奔湧如江河,卻不再躁動,而是沉澱爲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終於明白了。

自己從踏上九霄天河的第一步起,就不是在闖關,而是在走一條早已被寫好的路。

簽到,是路標。

機緣,是補給。

敵人,是考官。

而眼前這位釣者,是最後一位監考官。

“所以,前輩要我做的三件事……”君逍遙緩緩道,“其實都是在測試,我是否真正‘錨定’?”

釣者頷首:“取銅符,驗你能否逆溯因果,不被表象迷惑;入玄穹觀,驗你能否藏鋒於拙,不動如山;不看神像之臉……驗你能否抗拒本源誘惑,守住心神不墮。”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荒古聖體,本就是‘錨定之體’。但錨定,不等於順從。真正的錨定,是在知曉一切真相後,仍能揮劍向‘祂’。”

君逍遙沉默片刻,忽然一笑。

那笑容清朗如月,不見絲毫陰霾。

“前輩放心。”他拱手,姿態恭敬,脊樑卻挺得筆直,“君逍遙簽到至今,所求從來不是超脫,而是……親手砸碎所有寫好的劇本。”

釣者眼中,第一次掠過一絲極淡的讚許。

他不再多言,手中釣竿輕揮。

嘩啦——!

整片星空湖泊驟然翻湧,湖面升起一道璀璨光門,門後隱約可見殞神島熟悉的星空輪廓。

“去吧。”釣者聲音漸淡,“記住,歸墟之門,只開一次。而你,只有一次機會,把‘祂’的容器,連同那部劇本,一起……燒乾淨。”

君逍遙轉身,踏向光門。

就在他身形即將沒入光門之際,釣者忽然開口,聲音飄渺如煙:

“對了,還有一事忘了告訴你。”

“姜韻然的輪迴印,並未徹底解除。”

君逍遙腳步一頓。

“那日在殞神島,我以雙修之力助她鎮壓輪迴印,難道……”他聲音微沉。

“不,你做得很好。”釣者平靜道,“但輪迴印,本就是‘祂’留下的標記。你鎮壓的,只是表層烙印。真正的印記,在她魂魄最深處,與她樓蘭血脈本源共生。想要徹底抹除……”

他抬眸,目光穿透光門,彷彿已看到遙遠彼岸的姜韻然:

“唯有當你站在歸墟之門前,以荒古聖體本源之火,焚儘自身三世因果,才能引動她血脈中沉睡的‘樓蘭初祖’意志,完成最終淨化。”

君逍遙身形微震,卻未回頭。

“多謝前輩點明。”

光門閉合。

星空湖泊重歸寂靜。

釣者重新垂下釣竿,時光之絲再次無聲延展。

湖面漣漪輕蕩,倒映出君逍遙離去的背影,以及他身後,那道愈發清晰的、通往歸墟之門的漆黑路徑。

而在無人注視的湖底最深處,一具萬足魔蛛殘骸靜靜沉浮。它斷裂的蛛腿縫隙裏,一縷極其微弱的黑氣正悄然蠕動,如同蟄伏的毒芽,在等待某次呼吸的間隙,悄然破土。

與此同時,遠在九霄天河另一端,玄穹觀山門前,青石階上,一名灰衣道童低頭掃着落葉,左手小指無名關節處,三枚暗金色鱗紋一閃而逝,快得如同幻覺。

他抬起頭,望向觀內那尊高聳入雲的太初道祖神像,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笑意。

風過,落葉紛飛。

無人察覺,那笑意裏,藏着比萬古寒冰更刺骨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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