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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島 -> 都市小說 -> 重回1986當寡頭

第328章 復仇者聯盟(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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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點的鐘聲敲響,莫斯科的暴風雪驟然猛烈起來。

雪花裹挾着冰粒砸在窗戶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吉米和索菲亞回到別墅時,已經是凌晨一點,徑直走進書房,抄起桌上的衛星電話。

第一時間打給布特...

雅克141——垂直起降艦載戰鬥機。

吉米猛地坐直身體,指尖無意識地叩擊着紅木桌面,發出沉悶而規律的“嗒、嗒”聲。窗外索契海面正泛着細碎銀光,晚風裹挾着松脂與鹹腥氣鑽進半開的窗縫,可他額角卻沁出一層薄汗。

雅克141……不是前世記憶裏那款在1991年莫斯科航展上驚鴻一瞥、隨後便隨蘇聯解體而徹底沉沒的“空中幽靈”嗎?它擁有三臺發動機協同佈局:主發動機帶可旋轉噴口,兩臺升力發動機垂直嵌入座艙後方——整套系統複雜得令西方工程師集體失語,卻又精密得讓北約雷達始終無法準確建模其熱信號特徵。它本該是庫茲涅佐夫號航母真正的利爪,卻因軍費斷供、測試事故頻發、配套艦艇延誤,在1992年被國防部一紙命令凍結全部研發資金,圖紙封存於雅羅斯拉夫爾郊外一座鏽蝕的混凝土倉庫地下三層。

可現在,它還在雅剋夫列夫設計局手裏,活的,熱的,喘着氣的。

“布特,你確定?”吉米聲音壓得很低,像刀鋒刮過鋼板。

“千真萬確。”布特那邊傳來紙張翻動的窸窣,“我剛讓駐莫斯科的情報員調了雅克局內部技術檔案室的借閱記錄——過去三個月,洛克希德的顧問團以‘評估民用支線客機合作潛力’爲由,連續七次申請調閱Yak-141結構強度報告、飛控算法原始代碼、矢量噴管耐熱合金配方。他們連第三級渦輪葉片的鎳基單晶生長參數都複印了三份。”

吉米緩緩吐出一口氣,胸腔裏彷彿有團火在燒。

原來如此。洛克希德根本不在乎什麼雅克40、雅克52。他們要的,是蘇聯航空工業最後一件尚未解體的“黑科技心臟”。雅克141的升力-巡航一體化飛控邏輯,能直接嫁接到F-35B的短距起降系統上;它的鈦合金熱障塗層工藝,比美國當時最先進的Inconel 718還要耐受300℃;更別說那套被西方稱爲“機械神經中樞”的液壓-電傳混合作動系統——它沒有依賴數字計算機,卻用純模擬電路實現了亞毫秒級響應,連F-22早期原型機都曾偷偷逆向拆解過其伺服閥模塊。

議會派那些蠢貨,竟把核彈當煙花賣。

“布特,立刻做三件事。”吉米語速陡然加快,每個字都像子彈上膛,“第一,通知圖爾恰克,讓他明天一早帶上全部技術骨幹,以‘接收資產清查小組’名義進駐雅剋夫列夫設計局,重點接管第七實驗室、風洞中心和試飛數據檔案館——所有帶編號的硬盤、膠片、手寫日誌,連廢紙簍裏的草稿紙都要裝箱貼封條;第二,聯繫伏爾加格勒的‘雷霆電子’,讓他們停止爲T-90坦克生產火控計算機,轉產Yak-141專用飛控單元的備用芯片組,首批訂單十萬片,預付款走蘇霍伊航空集團新設賬戶;第三……”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桌上攤開的《1992年俄羅斯聯邦國防採購白皮書》複印件,指尖重重敲在“新型艦載航空兵裝備體系”那一欄。

“第三,讓丘拜斯去遊說鮑裏斯——別提雅克141,就說‘爲北方艦隊重建輕型航母編隊提供全體系技術支持’。告訴他,我們願意出資重建尼古拉耶夫造船廠廢棄的07號船塢,條件是海軍部必須將‘雅克系列升級版’列爲‘未來十年艦載機發展路線圖’第一優先項。”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布特的聲音帶着抑制不住的顫音:“……您是想,把雅克141改造成‘俄羅斯版F-35B’?可我們連一艘能起降它的航母都沒有!”

“誰說沒有?”吉米嘴角揚起一絲冷峭弧度,“去年十月,黑海艦隊那艘‘巴庫號’巡洋艦改裝工程停擺了吧?它原計劃加裝滑躍甲板和艦載機指揮塔,預算被議會砍掉一半。現在,它就躺在塞瓦斯託波爾第194造船廠的幹船塢裏,船體龍骨完好,飛行甲板空間足夠——我們只要花三千萬盧布,給它裝上Yak-141專用的強化起降區、紅外助降燈陣和熱廢氣導流槽,再配八架預生產的驗證機……”

“它就是一艘準航母。”

“而我們的雅克141,將成爲全世界唯一能在現役水面艦艇上起降的垂直起降戰機——比英國鷂式更先進,比美國F-35B更便宜,比法國陣風M更適合寒帶作戰。”

布特倒吸一口冷氣:“可……可這需要海軍部正式立項!”

“所以纔要鮑裏斯點頭。”吉米站起身,踱到窗前,海風掀動他襯衫下襬,“他籤的字,比總統令還管用。告訴丘拜斯,就說‘如果北方艦隊今年冬天沒有一架能從巡洋艦上起飛的戰機,那麼明年春天,議會派就會把‘雅克局技術泄露’的調查報告,親手遞到白宮門口’。”

話音落下,電話那頭傳來布特用力嚥唾沫的聲響。

吉米沒等他回應,直接掛斷,轉身走向房間角落的保險櫃。轉動密碼鎖時,金屬齒輪發出細微咬合聲。櫃門開啓,裏面沒有現金或金條,只有一疊泛黃的A4紙——那是他親手謄抄的、前世某次國際航展上偷拍的雅克141風洞測試視頻截圖,每張下方都密密麻麻標註着攻角數據、馬赫數、噴口偏轉角與升力係數的關係曲線。

他抽出最上面一張,指尖撫過圖中那架銀灰色戰機尾部誇張翹起的升力發動機進氣口。照片邊緣有道淺淺摺痕,是他第一次看見這架飛機時,激動得手指發抖留下的印記。

門外忽有腳步聲逼近,接着是三聲剋制的叩門。

“吉米同志?”丘拜斯的聲音帶着試探,“大統領醒了,指名要見您。”

吉米迅速將圖紙塞回保險櫃,合攏櫃門。再轉身時,臉上已換上慣常的沉靜笑意,彷彿剛纔那個瞳孔灼灼、呼吸急促的男人從未存在過。

他拉開門。

丘拜斯站在走廊裏,浴袍腰帶系得一絲不苟,但眼底血絲未退,鬢角還沾着未擦乾的水汽。他身後,兩名穿深灰制服的衛兵垂手而立,肩章上新鍍的銅星在廊燈下泛着冷光。

“大統領說,”丘拜斯壓低聲音,喉結上下滾動,“關於蘇霍伊和雅剋夫列夫的事,他改變主意了。”

吉米挑眉:“哦?”

“不是……”丘拜斯略顯窘迫地搓了搓手指,“他剛纔喝醒酒湯時,突然問起Yak-141。說當年在總參裝備局看過它的試飛錄像,覺得‘比美國人吹噓的F-35B靠譜多了’。”

吉米不動聲色:“然後呢?”

“然後他讓鮑裏斯去查檔案——結果發現,去年十二月,議會國防委員會已經悄悄批準了對雅克局的‘技術流失風險評估’,委託對象正是洛克希德·馬丁。”丘拜斯眼神驟然銳利,“鮑裏斯當場摔了搪瓷缸。他說……‘既然美國人敢伸手,我們就該把整塊肉端上桌,讓全世界看看,誰纔是真正的主廚’。”

走廊燈光忽然閃爍兩下,照得兩人影子在牆上劇烈搖晃。遠處桑拿房方向隱約傳來別列佐夫斯基豪放的歌聲,混着樺樹枝抽打肉體的噼啪聲,像一場荒誕的加冕禮。

吉米抬手,輕輕拍了拍丘拜斯肩膀:“帶路吧。”

兩人並肩前行,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發出空曠迴響。轉過拐角時,吉米側首,望見走廊盡頭玻璃幕牆外——黑海正掀起夜潮,浪峯在月光下翻湧成無數破碎的銀幣,每一枚都映着同一個冰冷而滾燙的真相:

蘇聯死了,但它的鋼鐵骨骼,正一寸寸在我掌心重新接續。

翌日清晨六點十七分,索契療養院地下二層檔案室。

圖爾恰克戴着白手套,正用鑷子夾起一片泛黃膠片,湊近高倍放大鏡。膠片上,一架塗着紅星的銀灰色戰機正懸停在離地三米處,四股熾白尾焰如神祇的權杖刺入虛空。他身後,二十名雅剋夫列夫設計局原技術骨幹圍坐在長桌旁,面前攤開的不是圖紙,而是剛剛從第七實驗室保險櫃取出的《Yak-141全狀態飛控邏輯拓撲圖》手稿。

門被推開,吉米走進來,身後跟着兩名穿黑色西裝的年輕人。他們沒帶公文包,每人手裏拎着一隻軍綠色帆布工具箱,箱角磨損嚴重,隱約可見舊編號“VVS-92”。

“各位,”吉米聲音不高,卻讓整個房間瞬間安靜,“從今天起,你們的工作代號改爲‘北風’。所有圖紙、數據、實驗記錄,全部加密上傳至新服務器——地址是yak.sukhoi.ru,密鑰爲‘羅蒙諾索夫1748’。”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張疲憊卻亢奮的臉:“有人問過我,爲什麼要保下雅克局?我告訴他們——因爲1941年,德國轟炸機羣飛越基輔上空時,最先升空攔截的不是米格,而是雅克;1962年古巴導彈危機,飛抵關塔那摩外海的偵察機裏,有三架是雅克-28;1983年,當大韓航空007航班誤入薩哈林島禁飛區,擊落它的不是蘇-15,而是雅克-38。”

他舉起手中那張膠片,對着頂燈。

“蘇聯可以沒有石油,沒有黃金,甚至沒有領土——但它不能沒有雅克。因爲雅克代表的不是一架飛機,是這個民族在絕境中,仍選擇仰望天空的倔強。”

工具箱被打開,裏面沒有扳手螺絲刀,只有八臺嶄新的Dell筆記本電腦,屏幕右下角貼着一枚小小徽標:藍底白字,是一隻振翅欲飛的銀鶴。

圖爾恰克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吉米同志……我們這些人,三年沒領過全額工資了。上個月,食堂把土豆燉牛肉改成了土豆燉土豆。”

吉米笑了:“所以,從今天起,雅克局所有在職工程師,年薪三十萬盧布,按月發放美元結算;退休返聘專家,額外配發新西伯利亞契卡洛夫聯合體百分之零點五的股權憑證;至於家屬……”

他朝身後示意。

一名西裝青年遞上一份文件。吉米翻開,紙頁嘩啦作響:“契卡洛夫航空聯合體附屬職工醫院,即日起更名爲‘雅克航空醫療中心’。所有員工及直系親屬,享受終身免費診療,包括癌症靶向治療與器官移植。”

死寂。

然後是壓抑不住的抽泣。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工程師摘下眼鏡,用袖口反覆擦拭鏡片,肩膀無聲聳動。

吉米合上文件,走向窗邊。晨光正刺破海霧,潑灑在黑海之上,萬頃波濤盡染金紅。他忽然想起前世某個深夜,自己在倫敦二手書店淘到一本殘缺的《雅剋夫列夫設計局史》,扉頁有行褪色鋼筆字:

“我們製造的不是飛機,是俄國人抬頭時,脊樑所承受的重量。”

此刻,那重量,正沉甸甸地,落在他肩頭。

而在索契港灣深處,一艘塗着海軍迷彩的拖輪正悄然啓航。甲板上,三十六個標準集裝箱整齊排列,箱體印着模糊不清的“烏拉爾機械廠出口備件”字樣。沒人知道,每個集裝箱底層,都墊着五釐米厚的鉛板,上面碼放着三百二十七臺Yak-141專用的K-155型矢量噴口伺服機構——它們本該裝配在十架驗證機上,如今卻將在新西伯利亞的恆溫車間裏,被拆解、測繪、逆向重構,最終融入一個新名字的血脈:

“蘇霍伊·北風”航空工業聯合體。

吉米凝視着拖輪漸行漸遠的尾跡,直到它化作海平線上一個微不可察的墨點。

他知道,這場遊戲才真正開始。

而棋盤之外,還有人在默默落子。

同一時刻,倫敦,吉尼斯總部大廈頂層。

吉米·辛克萊放下衛星電話,轉身推開落地窗。英倫秋雨淅瀝而下,將泰晤士河染成一條灰暗綢帶。他端起咖啡杯,杯沿殘留着淡淡威士忌餘味。

“老闆,”祕書輕步走近,遞上一份文件,“俄羅斯那邊傳來消息——雅剋夫列夫設計局,昨晚被全面接管。”

辛克萊啜飲一口,目光投向窗外陰雲密佈的天空:“哦?誰幹的?”

“吉米·沃羅寧。”

辛克萊終於笑了。那笑容極淡,卻讓祕書莫名後頸發涼。

“告訴他,”辛克萊將咖啡杯輕輕擱在窗臺,杯底與玻璃相碰,發出清越一響,“就說——歡迎加入‘北風’。”

祕書一怔:“北風?”

“對。”辛克萊望着雨幕,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風從來不止一個方向。而真正的風暴……”

他抬起手,指向天際一道撕裂雲層的慘白閃電。

“永遠誕生於兩股氣流對撞的縫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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