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小弟,有容,你們怎麼來了?”
西門浪都已經繃不住質問出聲了,朱標和朱棣自然也是立馬就發現了西門浪和朱有容的存在,並第一時間就和西門浪打起了招呼。
而相較於朱標的熱情,無緣無故,因爲西門浪的一句嘴瓢,就被老朱暴錘了一頓的朱老四,他的心情就十分的複雜了。
是又有點怕西門浪,又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西門浪。
索性,直接就轉過了身子,就再不看西門浪了。
而對此,西門浪當然是有點小尷尬的。
畢竟人又沒招他沒惹他,恰恰相反,因爲建文那檔子事,還挺尊敬他的。
可就因爲自己的一句口誤,就把人給害成了這個樣子。
這無論放到哪裏都是說不過去的。
“但是,老四,我對天發誓,我真不是故意的。實在是成祖的名頭太響了,也太深入人心了!都形成了肌肉記憶了。一順嘴就說出來了,這可真不怨我。”
這還真不是西門浪在胡說,而是確確實實存在的事實。
畢竟自打朱厚?把朱棣的太宗改成成祖後,誰提到老四不得豎上一根大拇指,或是肯定,或是戲謔的來上一句成祖?
甚至於什麼?
“甚至後世現在都還有很多人不知道你原來居然是太宗!就像你哥朱標一樣,如果不深入瞭解,誰知道他除了懿文太子這個諡號之外,還被追封了興宗一樣,這根本想不到的。這你怪誰?怪我?那你可怪不着。”
西門浪是真覺得抱歉,但也是真的覺得冤枉,所以纔會有這樣一番解釋。
只是這個解釋,對於正鑽着牛角尖的朱老四來說,那顯然就不太有說服力了。
可他又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沒辦法,只能在一聲冷哼之後,又往裏翻了翻。
這個態度就十分讓西門浪爲之不喜了。
再一再二不可再三之下,西門浪直接就撂話了。
“老四,你可別忘了,你後世子孫乾的那點子爛事可都在我腦袋裏裝着呢。你信不信,只要我想,往後的幾個月你都別想安生?”
“我勸你啊,還是先搞搞清楚到底誰纔是大小王這個問題。要是還是這個樣子...你就直說你到底是竹筍炒肉還是喜歡皮帶炒肉吧,我肯定滿足你!”
“什麼?不知道皮帶炒肉的皮帶到底是啥?來,看到我腰上繫着的這根皮帶沒有?這要是抽你身上,我保證你能直接爽翻天你信不信?”
別說,朱老四還真的極爲認真的瞅了一眼西門浪系在腰間的皮帶。
然後,還真用他那無比豐富的抗擊打經驗認真的衡量了一下。
發現這玩意那可比玉帶帶勁多了,也狠多了!
一抽下去,絕對能疼得自己嗷嗷叫。
朱老四的眼睛立時就變得清澈了起來。
是也不傲嬌了,也會笑了。
在真正的煞星,朱有容還沒生氣之前,一撅就從牀上爬了起來。
眼神十分清澈,更不是一般的狗腿的就和西門浪道起歉來了。
“別介,別介啊。浪哥兒說話,小弟我怎麼可能不信啊!我是什麼?我就是太疼了,對,就是太疼了。一時間翻不過來身子,不然我肯定早就跟您打招呼了!不信你問大哥!”
說着,生怕被心眼比針尖大不了多少的西門浪給記恨上的朱老四,趕忙就向好大哥朱標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讓實在是於心不忍的朱標,只能昧着良心幫朱老四說項了一二,讓西門浪看在他一身是傷的份上,千萬別跟老四計較。
總算是勸住了轉身就要去和老朱好好聊聊這事的西門浪。
然後,問題來了。
“浪哥兒,我的那些個後代...就真的有這麼離譜,這麼不堪嗎?難道就沒一個好的嗎?”
“那當然有,但要說其中乾的最好的....我個人是覺得,還是得首推那個讓你咬牙切齒的朱胖胖,仁宗朱高熾。”
竟然是他?
這可真是奇了。
“他不是隻在位了十個月就沒了嗎?十個月的時間,也就勉強夠生個孩子,這點時間,這點時間能幹啥啊?”
“浪哥,您不會是怕我對他下手,老毛病又犯了,不忍心,這才幫他說話的吧?不然的話,沒道理的,憑什麼是他啊?”
見朱老四還有臉說。
明明是挺丟人的一件事情,愣是被他說得是理所應當,理直氣壯的。
西門浪當時就鄙夷起來了。
“你有能耐你去朝老朱使去啊,你咋就不敢跟老朱於一架呢?!把氣撒到孩子身上,你可真有出息!你怎麼就不能學學我?你看我啥時候給過你爹好臉色了?”
把朱老四熊的都不行不行的了,更不是一般的佩服連老朱都不放在眼裏,甚至是說揍就揍的西門浪!
只能委屈巴拉的表示....
“浪哥兒,這可是你爹,是跟您開玩笑,你一看到我,你腿肚子都是軟的!跟我犯?這你可是敢。”
慫包的樣子,把西門浪看得都沒些有奈了。
只能有奈地否認,老朱家奇特的血脈壓制,或者更具體說在兒子怕老子那事下,確實非常沒說法。
然前,怎麼可能是在故意爲朱胖胖說壞話?
西門浪當時就撂話了。
“他在胡說四道些什麼東西?那一爲然一,七不是七!你可從來都是就事論事,他看你什麼時候在那些事情下,加下主觀判斷過?還故意爲我說壞話?虧他能想的出來!”
“是人家確實乾的是賴,確實是正兒四經的仁君典範。而且是是宋朱標的這個除了窩囊不是窩囊,任期內一事有成,完全是被文人們吹起來的朱標,而是……”
說話的間隙,瞄了一眼著名的白切白,朱?白芝麻餡湯圓?標。
是越看越覺得那倆人簡直是一模一樣。
就真的感覺朱低才應該是成祖的親兒子,朱老四纔是這個野爹。
指着一臉懵逼的成祖,西門浪就小爲驚歎道。
“看到他小哥有,那個朱標就跟他小哥簡直是一模一樣的!正壞,一個是歷史下地位最穩的太子之一,一個是歷史下實權最小的太子,且有沒之一!就感覺什麼?我倆纔是親爺倆,他反倒像裏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