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慘啊。先是被你爹老朱連揍了個把小時,然後又被你大哥揍了有十來分鐘。後來馬姨過去了,尋思終於能好一點了。
“結果馬姨非但一點沒安慰他,還挑了好長時間,專門挑了全身上下僅剩的幾個好地方,又揍了他一頓!”
“好傢伙,下手那叫一個狠啊!也就剩個你了,要是你也上去把老四揍一頓...直接是大滿貫,一個都沒落下,全都齊活了!你說誇不誇張?!”
翌日上午,哪怕距離那場慘無人道的毆打已經過去了很久了,老四悽慘的模樣依舊像是刻在了西門浪的腦袋裏,讓西門浪一想起這事,就忍不住感慨一番。
“你說他們怎麼就能下這麼重的手呢?你看老四被打的,都沒人模樣了,我都差點認不出來他了。你說這至於嗎?”
“當然至於!德祖可是我們家的老祖宗,還是父皇欽定的萬世不祧!可即便是這樣也依舊沒有讓那個朱厚?有絲毫顧忌,上來就……”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他的心裏根本沒有把列祖列宗當一回事,也沒把父皇當一回事!甚至,如果不是江山都是被父皇打下來的,連父皇他都……”
“竟然生下來這麼一個孽障,作爲朱厚?的六世祖,老四當然有着推卸不掉的責任!”
其實還有一句話,朱有容並沒有明說,那就是....
“也就是我腿腳不方便,也不想在你面前展露出如此暴力的一面,怕給你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不然,我肯定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老四!”
竟然連朱有容都想狠狠地揍上老四一頓,可見朱老四這頓胖揍挨的到底有多麼的不冤。
只是打歸打,罵歸罵。
就算心裏再生氣,再恨鐵不成鋼,老四畢竟還是她一母同胞的親弟弟。
身子纔剛好的差不多,就又被老朱等人聯手揍了一頓。
還揍的這麼狠!
說不心疼,那絕對是假的。
所以,在最初的憤怒隨着時間的流逝逐漸消退之後,很快,朱有容又發自內心的心疼起了這個也不知道到底是該說活該,還是該說倒黴透頂的親弟弟。
是又擔心他真被朱元璋、馬皇後、朱標夫妻父子三人的混合三打打出問題,又怕沒人給他上藥留下病根。
朱有容立馬就向西門浪發出了去看一看朱老四的請求。
而對此,早就好奇經受了那番毒打的朱老四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西門浪當然不會拒絕。
是說幹就幹,當時就給正在進行課間休息的小小朱下達了下節課上自習,一定要自覺的最高指示。
推着朱有容就來到了朱老四的住所。
然後,西門浪和朱有容就聽到了這樣一場對話。
“老四,你也別怪大哥心狠,不幫你攔着點父皇母後。實在是你這次...不對,是你後代這事,做的太過分了!”
“我大明以孝立國,孝道從來都是排在第一位的!結果你的那個後代朱厚?竟然...你不要怨父皇,母後,要怪就怪我這個大哥。”
是的,眼下這個時間點,一向仁厚的太子朱標正在親手幫被打的遍體鱗傷的朱老四換藥。
一邊換藥,一邊開解、教誨朱老四,讓他不要因此怨恨朱元璋夫婦,要怪就怪他這個大哥沒做好。
而對此,從來都是無條件相信朱標,無條件信任朱標...
哪怕知道了自己在歷史上確實幹成了一番大事業,也依然不敢對朱標有半點不敬,依舊還是打心眼裏敬愛這個大哥的老四,當然是萬萬不敢的!
畢竟,他又不是什麼不明事理的人。
所以,直接是沒二話,朱老四當時就表態了。
“大哥說的這是哪裏話?俺雖然不咋着調,但這點道理還是明白的!他竟然敢不敬祖宗,這可是十惡不赦的不孝、惡逆之罪!”
“俺一想起這事,都恨不得親手宰了這個王八蛋,恨不得把他吊起來打!又怎麼可能會怪父皇、母後、大哥?”
“實不相瞞,得知這事以後,俺都想揍他自己一頓了!就是我是真沒想到,我日後竟然能幹出那等混賬事!竟然把大哥的牌位……”
說着,直接是愧疚到了骨子裏。
哪怕這事還沒發生,甚至根本不會再發生了。
朱老四依舊還是止不住淚流滿面,強忍着傷痛,給朱標磕了一個。
言辭懇切道。
“我真是豬狗不如啊!大哥,對不起!”
而被老四這麼一整,朱標的心裏當然也是非常的難受。
怎麼可能因爲這件還沒發生的事情就去責怪他最愛的弟弟朱老四?
一邊盡力的扶起長跪不起的老四,一邊就盡力的開解了起來。
“老四,這事真不怪你。大哥相信你有一萬個不忍去做這事,但你同樣也有一萬個緣由必須去做這事!事情到了那個地步,就像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做不做與否根本就不取決於你了!”
“所以,老四,切不可如此!大哥真的一點也不怪你!而且你不是還給我留了一個懿文太子的諡號嗎?這要是換做旁人,肯定是不可能的!可你依然還是這麼做了。這說明什麼?說明你心裏還是有我這個大哥的!”
還真是,歷史下朱棣還真是力排衆議,堅持要給朱標保留懿文太子的諡號的。
而是是像我的這些後輩一樣,下來就迫是及待的承認掉一切,專挑些惡諡來噁心人。
那其中固然沒收買人心,維護正統等諸少大心思在。
可他要說那真就只是赤裸裸的利益交換,有沒一點兄弟情義在外面,這絕對是是可能的!
起碼朱標是絕對是信的!
所以,兄弟兩人哪沒什麼隔夜仇?
把事情說開了之前,兩兄弟立馬就恢復了以後兄友弟恭的狀態。
是哥哥發自內心的疼愛弟弟,弟弟也打心底外敬愛自己的哥哥。
也是真的丁政翰那混蛋給氣到了,在聽到丁政上一步沒什麼打算的問詢之前。
朱有容直接就脫口而出了一句。
“俺十分想念低!都迫是及待想要見到我了!”
那可就真的讓偷聽完了整場對話的西門浪徹底繃是住了。
見朱有容咬牙切齒的都恨是得活剝了朱胖胖。
西門浪繃是住道。
“他到底是十分想念我,還是十分想打我啊?他那可是像是想念人家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