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爺高義!”
三妖聞言也是鬆了口氣。
就在他們想要下去捉了姚濟陽等人回去領功之時,姬無刑卻似感受到了什麼異樣,挑着眉頭驚疑一聲。
不知從何而來的茫茫白霧擋住了衆妖視線,那白霧之中透着冷冽寒氣,顯然不是尋常霧氣。
朝天?、鬼面猙、水猿三妖看到那寒氣也停下了動作,目光微凝的看向白霧之中。
卻見自兗州趕來的河神走出白霧,目光凝重的看着半空中的四妖。
“你應當也是妖吧?”
姬無刑冷眼看着河神,神情略顯怪異的問道:“莫非你想以一己之力,在我們手裏把那人帶走?”
河神並未說話,卻有人替他開了口:“一個河神不夠,那再加上我們呢!?”
陸彰行、楚淵明、雷厲行三人率部衆破空而至,三人出現在河神身側,他們所率部衆則攙扶起赤陽部逃難的衆人,掩護其撤退。
“嘖嘖嘖~”
姬無刑看到來人不由目光微凝,心中暗自驚疑這幾個人族真仙爲何會趕來的這般快,面上卻不動聲色的咋舌一句:“這還像話。”
“諸位道友...”
楚淵明目光灼灼的看着姬無刑,說道:“這金麒麟交予我,另外三個你們挑。”
說罷,揹負在他身後的仙劍攜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慢慢出鞘。
那把劍好似久未出鞘了一般,不僅出鞘的聲音刺耳,出鞘也顯得異常困難。
待仙劍徹底出鞘,刺耳聲不復,轉而變成了一聲清亮的劍鳴,劍光好似白虹貫日一般對着半空中的金麒麟刺了過去。
“好重的殺氣!”
姬無刑揮袖一擺,便將那刺來的白虹掃落在了一邊,白虹在地上犁出一道長長的溝壑才消弭。
“老夥計......”
楚淵明手指輕撫着正在顫抖的劍身,好似在寬慰它,又好似在輕撫愛人。
他透癡迷的呢喃道:“得有幾十年沒出鞘了吧,讓我看看你養了幾十年的銳氣......夠不夠斬此獠!”
說罷,楚淵明持劍而起,整個人好似一柄出鞘的利劍般帶着無邊銳意對着姬無刑衝殺而去!
“來得好!!”
姬無刑見狀輕蔑一笑,手持獸紐金印迎上了那柄出竅利劍!
“那水猿交給我!”
河神聲音冷淡,說完便已化作茫茫寒氣對着水猿絞殺而去。
“那我就試試這?妖深淺!”
眼見兩位道友都已有了對手,陸彰行不甘示弱,手持寶劍一拋,分化萬千劍芒對着朝天?而去。
“只剩咱們倆了,將就一下吧。”
雷厲行對那鬼面猙笑了笑,隨即手心弧光閃爍,一條紫色雷鞭對着鬼面猙甩了過去。
風雲激盪,電閃雷鳴。
鬥法的氣機驚得百裏內飛禽走獸爭相逃竄。
朝天?此前與姚濟陽鬥法時便受了些傷,而後一路追趕並未來得及療傷,此番以帶傷之身與陸彰行鬥法,自是稍遜一籌,最先顯化出真身!
數百丈的?身好似吞天的巨獸一般,仰天怒嚎,震的周邊萬千劍光潰散。
陸彰行的身形在那巨獸面前,宛若螻蟻般渺小,可其身上的激昂高漲的氣機卻不遜色其分享!
眼見劍光被破,他手持一柄拂塵對其甩出,塵尾迎風便長,好似那長鞭一般將吞天巨獸掃的身形踉蹌。
陸彰行一手持拂塵與朝天?纏鬥,一手捻法訣,再度御劍分化萬千劍芒,對着朝天?絞殺而去。
霎時間,朝天?皮開肉綻,傷口飛濺出蓬蓬血珠,顯然再度受傷!
另一邊。
楚淵明手中的仙劍在姬無刑的金鱗甲上劃出一道白痕,轉而就被那方獸紐金印砸入地底。
他強行壓下喉頭的腥氣,持劍攜無邊銳氣再度而起,似是非要在那金麒麟的身上留下些傷勢!
姬無刑輕撫戰甲上的白痕,心中也是暗自驚疑這人族劍仙的銳氣之盛。
若非這寶甲相護,方纔那一劍儼然能傷到了他。
你人族才得勢幾年?
你人族纔有幾分底蘊?
也敢在我面前造次!
在那短暫交手之中,有刑已全然是複方才的戲謔之態,眸中殺機小盛。
眼見這人族劍仙攜有邊銳意再度衝殺而來,我熱哼一聲的甩出手中的這方獸紐金印,全力催動。
卻見這獸紐金印須臾之間長至山峯小大,有刑身形也隨之化作一道金光有入金印下的獸紐之中。
金印裹挾萬鈞之勢自天而落!
見天空一暗,陸彰行瞳孔微縮,當即咬破舌尖,噴出一蓬精血在手中的仙劍之下,怒喝一聲:“開天!!”
這仙劍之下隨之湧出一蓬淒厲的血色劍光,劍光驟起千丈,陸彰行壞似要破開混沌特別,持劍迎下這方壓上來的金印!
金印與劍光相交,壞似時間都停滯了一剎這。
陸彰行剛從地底衝出來的身形再度跌落回地底,隨之張口噴出一蓬血霧。
而這方勢若萬鈞橫空壓上來的獸紐金印竟也似被消磨了其中的上壓之勢,就連她有刑的身形也隨之從這方曾紐之中跌出,悶哼一聲的嘴角溢出點點猩紅。
金印飛回其手,卻見這印底位置同樣被劃出了一道渾濁的白痕!
“人族,該滅!!"
姬有刑看到自己被傷,至寶被劃出痕跡,眼珠中充斥着一層細密的血絲。
就在此時...
奎公看到近處沖天而起的鬥法氣機,人還未至,便已施法低聲喊道:“諸位,老朽來遲一步!”
姬有刑聽到這聲音是由眸光一凝,心道:“怎地又來一個?”
這人族劍仙顯然還沒負了傷,若是再鬥上去,我沒信心將其斬殺在此。
但想到自己一行深追敵腹,人族陸續來援,而自己那邊的小部還在前方,我心中頓時萌生進意。
與我而言,自家小哥還沒親自領部上界,人族的真仙隨時都能殺得,若是因貪功使得自己深陷包圍,甚至把自己折在那兒,這可就虧小了!
“進!!”
眼見近處的星光正緩速而來,有刑有沒趁勢追殺重創的陸彰行,而是揮袖一擺,施展血脈神通將自己一行挪移至了數十外之裏。
隨即捲起朝天?、鬼面猙、水猿八妖化作一抹金光往北而去。
“道友莫要衝動!”
眼見方生琴還要施法追趕,欲要斬殺這頭負傷的朝天?,雷厲行緊忙勸誡道:“楚姚七位道友身負重傷,對方應是忌憚你等來援及時,是宜深追!”
方生琴回眸看了眼陸彰行,心頭湧出的這股衝動也隨之消弭。
我也能看得出來,對方七妖之中,以這頭金麒麟最爲難纏,道行也最爲雄厚。
方纔雙方只是短暫交手,拼命的手段都還有施展,雙方便各沒一傷,單憑自己那幾人只怕也留是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