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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島 -> 歷史小說 -> 和閨蜜嫁進侯府喫瓜看戲(穿書)

11、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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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絮本姓何,大哥何亮是沈明安的貼身小廝,二哥叫何融,平時幫外院管家跑跑腿,性子活絡,在街面上交遊廣闊。

自打何融從妹妹手裏接了三小姐的任務,便一心一意想掙個表現,可他拿了銀子,也請了兄弟們喫喝,卻遲遲抓不到韓志煥的小辮子。

如今終於有了新情況,趕緊回來報信。

沈令月坐馬車悄悄出了府,何融坐在車轅上指路,很快來到碧桃巷附近。

她下了馬車,跟何融往巷子裏走。

巷子口種着一棵老桃樹,樹幹粗壯要幾人合抱,目測得有一百多年了,碧桃巷也由此得名。

碧桃巷位於城東,這一片大都是二進小院,能在這裏置宅的也算是小有家資的百姓,整體環境頗爲清幽。

何融停下腳步,指着巷子裏倒數第二家的大門,“就是這家了。”

青蟬挽起袖子蠢蠢欲動,“小姐,咱們現在就衝進去,撕了那個狐狸精!”

大小姐那麼好,大姑爺還敢在外面養女人,不要臉!

沈令月哭笑不得地攔住她,“捉賊拿贓,捉.奸捉雙,你現在打上門去,人家會承認嗎?”

她思考了一下,問何融:“韓志煥上次來這裏是什麼時候?”

何融回憶了下,“三天前。”

“那就是說,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今天下午還會過來。”

時間還早,沈令月假裝閒逛,在巷子裏走了一圈,摸清了大致地形後,在旁邊一扇有些破敗的大門前停步,“隔壁這家沒人住?”

何融早就把這一帶的情況打聽清楚了,立刻道:“小姐,這家是附近有名的鬼屋,據說三年前發生了一場大火,一家七口都活活燒死了,後來住在附近的百姓經常在半夜看到有黑漆漆的人影在走動,特別嚇人,宅子就荒廢下來了,也沒人敢買。”

仔細看,那牆上還有被煙熏火燎過的痕跡呢。

“怪不得這裏格外清靜呢。”沈令月眯了眯眼。

韓志煥還挺有腦子的,把外宅置在鬼屋旁邊,等閒沒人敢靠近,不就更加隱蔽了?

沈令月可不怕這個,她抬起頭,看向院子裏高高伸向天空的一棵大樹,心生一計。

她問何融:“能想辦法讓我進去嗎?”

何融撿了塊石頭,朝着大門上掛着的生鏽鎖頭砸了幾下,將門推開一道縫。

沈令月一閃身鑽了進去,青蟬來不及阻攔,只能害怕地跟上。

院子裏荒草叢生,幾乎有半人高,風一吹過,草叢裏傳來????的聲響,不知道有多少蛇蟲鼠蟻在裏面安了家。

原本應該是正院堂屋的地方,被燒的只剩斷壁殘垣,風吹雨打,越發破敗不堪。

沈令月來到大樹下,抬頭目測了一下高度,搓了搓手,噌一下子就跳了上去,動作利落地往上爬。

前世父母在她很小的時候就意外身故了,兩邊的親戚都像踢皮球一樣不肯撫養她,最後她被送去福利院,在那裏住了五六年。

當時沈令月可是福利院裏的孩子王,上能爬樹掏鳥窩,下能下河摸小魚小蝦,皮得不行。

青蟬和霜絮一個沒看住,她已經爬上去五六米高,跨坐在了枝葉最茂盛的那根樹杈上。

兩個丫鬟都傻了,急得在樹下伸開雙手,“小姐別鬧了,快下來呀。”

沈令月坐得穩穩當當,低頭解釋:“這裏視野好。”

正好能將隔壁院子裏的情形看得一覽無餘。

隔壁的佈局和這邊差不多,進了大門是天井,小院裏種了一些花木,廊下用竹竿搭了晾衣架,上面掛着幾件花紋精緻的女子衣裙。

一個小丫鬟坐在水井邊,面前一個大木盆,正埋頭洗衣裳。

沒一會兒,只聽見吱呀一聲門扉推響,一抹嫋嫋婷婷的身影走了出來,哼着小曲兒,眼角眉梢都帶着勾人的風情。

這就是韓志煥的外室?

沈令月跨坐在樹杈上,伸長了脖子往前探,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青蟬臉都嚇白了,老母雞似的在樹下團團轉。

天爺啊,小姐什麼時候學會的爬樹,還爬得這麼溜?!

何融守在大門口望風,突然小跑過來,朝樹上喊:“小姐,好像有人往這邊來了。”

沈令月看了看掛在天中的日頭,納悶道:“不是說韓志煥下午纔來嗎?”

她在高處視野更好,轉頭一看,果然有輛馬車正朝巷子裏駛來。

沈令月連忙催促下方幾人,“你們快從巷子後面繞出去,把咱們的馬車趕遠點,別被發現了。”

萬一韓志煥認出沈家的馬車,那不就暴露了。

青蟬還在猶豫,“那小姐你怎麼辦?”

“哎呀放心吧,我就坐在這兒,又不會掉下去。”

沈令月連連擺手,讓霜絮拉着青蟬先出去了。

很快,那輛馬車在隔壁大門前停了下來,走下來一個面生的年輕男子。

他搖着摺扇,故作風流姿態,上前敲了敲門環,“瑤娘,快開開門,我來看你了。”

院裏的女人走過去開了門,勾着男子的腰帶往裏一拉,聲音嬌媚:“冤家,怎麼纔過來,人家等你等的都餓了。”

男子勾着她的下巴,笑得浪蕩,“餓了?等着,爺這就來餵飽你……”

兩個人如同粘牙餳一般擠在一塊,膩膩歪歪地進了房,很快傳出羞人聲響。

沈令月坐在樹上瞪大了眼睛。

等會兒,這個女人不是韓志煥養的外室嗎,這男人又是誰?

難道是韓志煥的外室又給他戴了綠帽子?

沈令月差點要笑出聲,這叫什麼,這叫綠人者,人恆綠之!

活該!

不過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她的計劃就要稍稍改動一下了……

屋裏的動靜一時半會兒停不了,沈令月順利爬下樹,出了院子,繞到後巷去找青蟬她們匯合。

“何融,你去前面看看,能不能打聽出來人的身份。”

看那男人一進門跟回家了似的熟稔,想必也不是第一次來了。

何融點點頭小跑着去了,很快就打聽回來。

“那人是太常寺卿家的小兒子,也是坊間有名的紈絝公子,花樓常客。”

沈令月吹了聲口哨。

中午她讓青蟬去附近的酒樓隨便買了點喫的,主僕四人繼續蹲守。

然後就在這一下午,她見到了皇商白家的兒子,武陵伯的外甥,北大營千總的小舅子,甚至還有祁王妃孃家大嫂的妹妹家的小叔子……

我了個時間管理大師啊!

這位瑤娘哪裏是韓志煥的外室,應該說韓志煥只不過是她魚塘裏的一條魚!

青蟬不確定地問:“那咱們還要告訴大小姐嗎?”

“不急,再看看。”

沈令月陷入思考。

她現在想知道,這些男人彼此都知道對方的存在嗎?還是說他們都以爲自己是瑤孃的“唯一”?

畢竟他們每個人來的時間都不一樣,完美錯開。

而且沈令月剛纔在樹上觀察過,宅子裏似乎只有女子的衣物和擺設,瑤娘和那個小丫鬟都很注意,沒有留下任何男子的蛛絲馬跡……

何融從外面跑進來,語氣急促又激動。

“來了來了,這次是大姑爺!”

沈令月來了精神,輕車熟路地鑽進隔壁鬼屋,噌噌噌爬上了大樹。

還是在樹上看的更清楚!

很快,韓志煥便做賊似的叩響了大門,一進來就問小丫鬟,“瑤娘呢?”

小丫鬟一臉天真:“姑娘今天身子不舒服,在屋裏躺着呢。”

韓志煥一聽就着急了,連忙往屋裏鑽。

沈令月不屑地撇撇嘴。

別的男人上門,瑤娘還會出來迎接。

看來大姐夫這個平西伯世子,在瑤娘心裏還排不上號呢。

也對,別人進門都拎着大包小包,又是送首飾又是送補品的,就他兩手空空,誰不嫌棄啊。

平西伯府聽着唬人,其實就是個花架子,韓志煥手頭估計也沒幾個錢……

臥室裏,瑤娘懶洋洋地躺在牀上,聽着韓志煥對她噓寒問暖。

“瑤娘,情況有變,我恐怕不能接你進府了。”

韓志煥一臉爲難,“你也知道,我家裏那個就是個妒婦,自己生不齣兒子還不許我納妾……她外祖父又是都察院左都御史,萬一參我一本,影響仕途啊。”

瑤娘偏過頭掩飾嘴角冷笑,轉過身來又是一臉溫柔楚楚。

“沒關係的韓郎,只要你心裏有我,隔三差五能來看看我,我就心滿意足了。”

她抬手假意拭淚,“我不過是個身如蒲柳的小女子,如何敢與你夫人爭寵呢。只要韓郎記得,無論你在外面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我永遠都在這裏等着你……”

“瑤娘,我就知道你纔是最關心我的人!”

韓志煥都快感動哭了,抬頭打量四周,見臥房裏光禿禿的什麼擺設都沒有,狠了狠心,從懷裏摸出幾張銀票。

“拿着,明天去買幾件首飾,做幾身新衣裳,你還這麼年輕,就該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纔好。”

見到銀票,瑤娘眼睛亮了亮,掀開被子撲進他懷裏,聲音多了幾分真心,“韓郎你真好,不過你把銀子都給了我,那你夫人不會生氣吧?”

韓志煥一臉豪情,“我的錢想給誰花就給誰花,她一個婦道人家,還想管我?”

美人在懷,他有些心猿意馬,手開始不老實地往瑤娘身上摸。

瑤娘低着頭翻了個白眼,擰過身子,“韓郎,人家今天不舒服嘛……”

韓志煥訕訕停手,摸了摸鼻子,“好好好,那你早點歇息,我也該回家了.”

他站起身,突然吸了吸鼻子,疑惑道:“這屋裏什麼味兒?”

瑤娘忙道:“可能是我上午喝的藥味兒還沒散吧,那方子苦得厲害,人家現在還喫不下東西呢。”

韓志煥被糊弄過去,給瑤娘蓋好被子,一步三回頭,戀戀不捨地走了。

沈令月坐在樹上看完全程,簡直大開眼界。

看不出來,韓志煥也是個戀愛腦啊,這麼久都沒發現不對勁嗎?

既然已經確定韓志煥來過這裏,沈令月也沒有繼續聽牆角的愛好,她伸了個懶腰,活動一下手腕,準備爬下去,打道回府。

剛要動作,忽然聽到撲通、撲通兩聲。

她扭頭往後方看去,發現是兩個男人從牆頭翻了進來!

那兩人翻牆進了院子,又往這邊走了幾步,剛好就停在了樹下。

沈令月頓時不敢動了,雙手緊緊抱住樹幹,屏氣凝神。

她小心地調整自己的位置,利用茂密的枝葉遮蔽身形,又透過樹葉間的縫隙向下看。

左邊男人一身黑色長袍,戴着兜帽,捂得嚴嚴實實,朝右邊男人伸手:“東西帶來了嗎?”

右邊男人遞上幾封信,冷聲道:“這是顧源和他舅舅來往的信件,基本可以確定,就是他不聽指揮,貽誤軍機,害死了顧大哥。”

沈令月:!

怎麼來捉姦也能喫到顧源的瓜!

她八字和令國公府犯衝嗎?

等等,他們說的是不是和世子顧凜的死有關?

還有,這個聲音怎麼好像有點耳熟?

沈令月憋氣快把自己憋死了,但還是控制不住好奇心,伸出耳朵努力去聽。

左邊的兜帽男把信收好,“你想好了嗎?顧凜已死,若是把這件事捅出去,令國公府上下都討不了好,那些可都是顧凜的至親。”

右邊男人握緊拳頭,狠狠捶了一下樹幹,“從小就是顧大哥帶我玩,教我武藝,我一定要顧源付出代價!”

他這一拳用足了力氣,樹幹一震,樹葉嘩啦啦往下掉。

沈令月嚇了一跳,脣間溢出一聲低呼,又連忙捂住嘴巴,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沒發現我沒發現我……她在心裏不停祈禱。

幸好,樹下的兩個人似乎沒聽見,又繼續低聲交談了幾句後,兜帽男先行離開。

另一個男人站在樹下,半天沒動彈。

沈令月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快要爆炸了,急得不行。

大哥這裏是鬼屋啊,你倒是快走啊!

這時,男人忽然抬起頭,銳利的目光直直射向樹梢。

“是你自己下來,還是我上去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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