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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島 -> 歷史小說 -> 酌墨桃花盡嫣然

5、死不認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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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斷弦居,葉楚甚將裝暈的驀嫣直接拋到了牀上。

啊,牀!

在這自古以來最容易天雷勾動地火發生□□的地方,她滿身是傷,葉楚甚會不會馬上給她敷藥?

敷藥就意味着要脫衣服,脫了衣服就意味着……

啊,對不起,接下來的劇情或許會很黃很暴力,爲了配合《未成年人保護法》,請各位18歲以下的看官自覺屏蔽,謝謝合作!

驀嫣萬分期待地糾結着不良劇情是否會來臨,可惜的是,葉楚甚似乎是對那塊玉i更有好感,自她脖子上一把扯下之後,繞過屏風,將玉i拿在手裏翻過來複過去的看,看了又看,基本不在意她的死活。

胸口的血氣翻騰得有些狠了,驀嫣耐着性子繼續裝暈,好一會兒之後,聽見屋外傳來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她眯縫着眼,隔着那半透明的水墨畫屏風偷看,發現葉楚甚迅速將玉i收到衣襟裏頭,裝做若無其事的模樣,端起茶杯慢條斯理的品着茶。

接着,有兩個女人進來了。

年老些的那個雖然徐娘半老,可無論風韻還是身姿都很端莊,應該就是葉楚甚所說的“二孃”,至於年輕的那個,之前打過照面了,就是在花園裏大呼小叫的暗器女葉蔚晴。

“二孃”很溫柔,進來之後衝着葉楚甚點點頭,也不多話,繞過屏風便來檢查驀嫣的傷口。而那暗器女則是鬼鬼祟祟地蹭到葉楚甚身邊去了。

驀嫣像頭死豬似的癱在牀上,閉上眼一動不動,任由“二孃”擺弄。“二孃”褪了她的衣裳,忙活了好一陣,輕手輕腳地將她身上那些擦破的皮外傷一一擦拭乾淨,又敷上味道不太好聞的傷藥,一點也沒有把她弄痛。

那些火辣辣疼痛着的傷口在敷上藥之後變得涼絲絲的,是被燒燎一般的疼痛感驟然降低,驀嫣突然一下就感動了起來。自莫名其妙地穿越過來之後,除了衛王妃沈若冰和蝶兒布,這個“二孃”是第三個對她好的人,如今,沈若冰已經死了,蝶兒布明擺着是虛情假意,面對着如此溫柔細緻的“二孃”,怎能讓她不油然而生想哭的衝動?

“二孃”處理好驀嫣的傷口,將她身上換下的衣裳給拿走了。

這時,屏風外傳來了葉楚甚和葉蔚晴的談話聲,驀嫣立馬像耗子一般豎起耳朵,決心一個字也不錯過。

“你二哥呢?”葉楚甚的聲音很是低沉,聽起來頗有磁性。

“二哥被阿爹關在靜室裏,看來,短時間是不會放他出來的。”葉蔚晴回答得心不在焉,對於這個問題似乎並不關心,而是小聲詢問另一個疑惑,滿臉不敢置信的表情,有意無意地往屏風這邊望了一眼。“大哥,她真的是你的新歡?”

“沒錯。”葉楚甚明顯語調含笑,一派氣定神閒地放下手中的杯子,對於這段“夾”出來的□□供認不諱,承認得落落大方,一點也不感到難爲情。

“就這麼貿貿然帶個新歡回來養着,似乎太不給那個女人留餘地了。”暗器女的聲音聽起來似乎很納悶,充滿了疑問符號:“她半個月之後就要過門了,我們即便是不待見她,可她好歹也是皇上親自指婚送嫁的郡主呀。”

那一刻,驀嫣突然有點哭笑不得。

她還滿心打算地將葉楚甚視爲最佳的長期飯票,卻不料,葉家上上下下早已經爲她準備好了小鞋!

“那個女人?” 葉楚甚極慢地重複了一遍,也不知是不是刻意轉移話題,立刻開始顧左右而言他:“晴晴,依你之見,皇上爲何要爲我們葉家賜婚,還親自送嫁?照理,父親早已辭官多年,一心經商,不再涉政,皇上此舉的用意究竟在哪裏?”

“皇上當然是因爲驀嫣們葉家有分量才下詔賜婚的!”葉蔚晴回答得很有些得意,得意之中還帶着目中無人的驕縱:“皇上看得起我們葉家,向我們獻殷勤呢!”

“皇上當然看得起我們。”葉楚甚輕輕哼了一聲,並沒有嗤之以鼻的味道,可驀嫣卻偏偏聽出了腹黑的味道:“不過,無事殷勤,絕非善意。皇上看得起的,恐怕是我們葉家如今樹大招風的萬貫家財!”

“大哥!?”葉蔚晴怔住了,似乎沒有料到自家大哥會突然有如此腹黑的見解。“此話怎講?”

葉楚甚失笑地搖搖頭,起身往前踱了幾步,突然轉過身去:“晴晴,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猜猜,爲什麼皇上偏偏要將那個女人賜婚於我?”

葉蔚晴偏着頭,想了好一會兒,這才小心翼翼地開口:“難道,就因爲她父親衛王與我們阿爹以前是死對頭,所以,他希望我們收拾收拾那個女人?”

“倘若有這麼簡單就好了。”葉楚甚略略低頭,嗓音醇厚,半褒半貶地揶揄了一下,惹來那暗器女不服氣的一哼。“昭和郡主蕭驀嫣乃是衛王的獨女,自幼被軟禁於禁宮之中,十數年來,沒人知道她究竟是什麼模樣,或者說,根本就沒人知道她究竟是死是活。而五年之前,先皇駕崩,新皇登基,衛王前往京師奔喪,卻意外猝死,號令青州北疆三軍的兵符至今下落不明。”葉楚甚頓了頓,突然將聲音壓低了些,繼續訴說着自己的推測:“我猜,皇上這次賜婚,恐怕是想借她的名來陷害我們葉家,然後一石二鳥,將財富與兵權一併據爲己有!”

“倘若果真如此,那我們不是很危險?!”葉蔚晴聽完便有些着急了,連連跺腳。

“嗯!”葉楚甚點了下頭,突然轉過身,直直望向屏風這邊:“如果一切真的如我所料,那麼,那個女人恐怕更危險!”

驀嫣突然打了個冷噤。

以葉楚甚那犀利的眼神,難道會沒看出自己是裝暈的麼?

他毫不避諱地在她面前與葉蔚晴討論這些陰謀陽謀,究竟有何謀算?

驀嫣正在暗自揣測着葉楚甚這狐狸的險惡用心,他與葉蔚晴卻突然停止了交談。驀嫣定睛一看,發現那溫柔的“二孃”又進來了。

她帶了衣裳與驀嫣換上,依舊是那麼輕手輕腳的。等到她弄妥了一切出去時,驀嫣見着她向葉楚甚打着手勢,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二孃”竟是個啞巴。

可惜,驀嫣對手語完全沒有研究,不知道那些動作究竟代表着什麼意思,只知道葉楚甚和葉蔚晴見了以後都不再說話了。

隨後,葉蔚晴便跟着“二孃”一起出去了。

眼見着葉楚甚朝着屏風的方向過來了,驀嫣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繼續僞裝昏迷不醒。

葉楚甚走到牀邊,也不說話,只是一直看着裝暈的驀嫣,讓她裝暈也裝得略有幾分不自在。

也不知過了多久,驀嫣感覺葉楚甚將手徐徐放在自己的胸口上,也不知是不是有進行不良劇情的打算。她屏住呼吸,想要控制住自己即將紊亂的心跳,誰知,葉楚甚卻突然用力地往下一按,驀嫣只覺得胸口那翻湧了許久的血氣快速上湧,一個沒忍住,起身張嘴便吐了一大口血!

“你終於醒了。”葉楚甚瞥了驀嫣一眼,那表情似笑非笑,言語中有意無意地強調着“終於”二字,帶着一種看透表象的嘲弄。

驀嫣裝做沒聽懂,很勉強地乾笑了兩聲,用袖子拭去脣角殘留的血,思索着怎麼樣找機會繼續裝暈。

“你怎麼會中了‘一吻絕魂’?”他手裏把玩着那塊玉i,居高臨下地打量驀嫣,在她打算再次裝暈之前,突然問了個讓她立馬放棄裝暈一途的問題。

“一吻絕魂?”驀嫣愣愣地重複了一遍,挑出四個字的重點,覺得似乎不太對勁。如此香豔的名號,難道是□□?不過,根絕她的後媽直覺,□□不是向來和“下”這個動作搭配的麼,與“中”這個動詞搭配的,唯有——

她隱隱明白了大半,小心翼翼地問出口,衷心希望他否認。

“是毒麼?”

“對。”他點點頭,刻意補充道:“來自南蠻的奇毒,無藥可解。”

驀嫣頓時傻了眼,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耷拉着頭,心底不斷狂喊着發泄鬱悶,可表面上仍舊維持是一副半癡呆的狀態。

來自南蠻的奇毒,看來一定和蝶兒布脫不了干係了,也不知是早在皇宮裏就被暗算了,還是在船上麻痹大意着了道。

就在驀嫣無比喪氣,只覺得穿越人生一片灰暗,似乎再也沒有光明前途的時候,葉楚甚又說話了:“你就是昭和郡主蕭驀嫣吧?你不是應該與御駕同行,半個月之後纔到達徽州與我成親的麼?爲何會身中劇毒,獨自被不明身份的人追殺?”

作爲後媽,倘若有個憤懣的讀者在罈子裏對某作者進行不點名的人格以及文格鄙視,並且不厚道地上了人蔘雞湯,你越看越覺得她是在影射你,那麼,你敢不敢英勇無畏地衝上去,大聲承認自己就是那個彪悍作者?

根據驀嫣後媽的無良猜測,即便閣下是想掐架想慌了,估計也會聰明地披上abcd無數號馬甲,輪番上陣打抱不平,且堅決不會承認自己與那不知名作者沾親帶故。

所以,在如此時刻,驀嫣也絕不會腦殘到貿貿然去對號入座,輕易被他套出話來。

葉家爲了迎接她,早就準備好了小鞋了,倘若她就這麼承認了,鬼知道這葉楚甚會拿什麼法子收拾她?

躊躇之下,驀嫣憋足了一口氣,最終,憋出一個很無辜的笑容和一句很欠揍的話:“葉楚甚,如果我說我不是,你會信嗎?”她努力睜大眼,力求在語調上達到模棱兩可的效果。

沒錯,這就是驀嫣的應對。想要給她下套子,她也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反正,她可沒有承認的,信與不信都是葉楚甚的事,和她沒關係。即便最後被拆穿,她也可以將責任推卸得一乾二淨。

葉楚甚不置可否地盯着驀嫣,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深沉黝亮的黑眸中帶着一絲令人費解的光芒,似兩簇刀光,說不出的鋒利。

驀嫣被他盯得有點毛骨悚然了,原本無辜的笑似乎也漸漸成了小心翼翼的賠笑。滿心的惶惶不安。

爲什麼,她越看他,越覺得他笑着的時候像極了蕭胤?

一樣的深不可測,一樣的詭譎狡黠。

倘若有一日,當腹黑狐狸甚對戰腹黑狸貓胤,會不會類似張飛殺岳飛,殺得滿天飛?

就在驀嫣的笑臉快要僵掉之時,他好整以暇地在牀沿邊上坐下,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描過驀嫣臉頰的輪廓,帶着刻意的撩撥。

“好一張無辜的臉。”他意味深長地低聲嘆息,如泓潭一般的雙眸中有股幽亮的光芒在微微跳動,一霎間,電到了驀嫣,讓驀嫣的心狠狠狂跳了起來!

他的手一路緩緩往下,最終擱在雪白暖軟的被褥上,離驀嫣的裙襬至多不過一釐米。

難道他要——

驀嫣突然像個滯留閨中的大齡剩女,初次相親就遇到了心儀的對象,連眼睫毛也不禁激動得顫抖!

好——曖昧呀!

“好一雙——”他繼續嘆息着,俊秀的眉目間擦過一抹捉摸不透的笑意,懶洋洋地拖長了尾音,趁驀嫣不備,突然眼疾手快地扣住她那半殘廢的腿。“好一雙不良於行的腿!”他瞥了一眼驀嫣那雙自小就不方便的腿,輕哼了一聲,深幽的眸底平添一抹訕笑,似乎那雙軟弱無力的腿就是驀嫣偷雞摸狗之後留下的的證據,無法抵賴。

驀嫣立馬傻眼了!

“蕭驀妍,你承不承認自己的身份,並不重要。”他似乎已經篤定了驀嫣的身份,徑自起身,朝前踱了幾步:“半個月之後,御駕親臨徽州,屆時,若是送婚隊伍中還有另一位郡主,你猜,你會得到什麼下場?!”

驀嫣愕然了,快速地在腦中拼湊分析相關信息,思索他話語中所暗藏的告誡。

就如同這葉楚甚剛纔所說,蕭胤的意圖如果真的是在青州兵權與葉家的財富上,那麼,葉家人與她就應是拴在同一根草繩上的蚱蜢。狸貓胤完全可以爲了給葉家羅織一條罪名,乾脆殺了她,誣陷葉家,這樣,無論是兵權還是財富,全都手到擒來!

“御駕送婚的郡主與被人追殺的郡主,究竟,哪一個是真,哪一個是假?”還沒等驀嫣得出結論,他便轉過身,隔着大約五步之遙,薄脣微揚,與驀嫣對視,神態輕鬆,彷彿就連泰山崩於前,都無法改變那慵懶的微笑:“蕭驀嫣,你說呢?”

“真也好,假也罷,承認與否的確不重要。”驀嫣心一沉,口齒伶俐的反脣相譏:“反正我已中了無藥可解的奇毒,不管怎樣,下場都是死,有區別麼?”

他許是沒料到驀嫣會有這麼不怕死的一說,臉上的笑意微微斂了斂,神色漠然,看不出那俊臉之下翻湧的什麼情緒。沉默半響之後,他一拂袖便出去了。

透過屏風,眼見着那俊挺的身影消失在門口,驀嫣纔敢長長地籲一口氣,揉一揉被他按了一下卻痛得猶如捱了一拳的胸口,全身無力地癱倒在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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