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達峯卻依然死豬一般呼呼大睡,好似喬南嬌那雙美手根本沒有起到丁點作用。
喬南嬌只好鬆開了雙手,惡狠狠地盯着任達峯看,她的眼神殺氣騰騰!
喬南嬌環視四周,看到了水果刀,第一反應就拿過來了水果刀,逼近了任達峯的喉嚨。
任達峯卻從噩夢中驚醒,再者,水果刀刺破了皮膚的警覺。
“你,你要殺了我嗎?”任達峯深情地看着喬南嬌的眼睛,低聲道。
“你,你奪走了我的第一次,你,你不算人!”喬南嬌痛哭流涕,也是一種自保吧!假如任達峯防衛過當,喬南嬌也得受到傷害。
“你是的我女人,我何以不能奪走你的第一次呢?”任達峯摸了摸喬南嬌的秀髮低聲道。
“去你的,恨死我了!”喬南嬌還是扔掉了水果刀,鑽進被窩繼續痛哭流涕。
可想而知,喬南嬌是多麼不愛任達峯,但凡有點愛意,不至於想要拿水果刀殺了任達峯。
任達峯倒是十分同情可憐喬南嬌,畢竟,他們不是一路人,卻被高人撮合爲一路人。
任達峯毫無睡意,內心深處也是痛苦不堪,什麼東西都有個代價!
第二天天矇矇亮,喬南嬌就開着私家車帕薩特返回了縣城。
自此以後,喬南嬌再也沒有返回安塔鎮,任達峯不得不表示理解。
當然,對於窮小子任達峯來說,喬南嬌這麼一鬧,反而好活了自己。
他們很快就在縣城最好的花園小區有了三室兩廳兩衛的婚房,這都是嶽父嶽母提供的,任達峯簡直少奮鬥了三十年,而且還不要還房貸和車貸。
嶽父嶽母爲了讓任達峯安心上班,又給任達峯送了一輛越野車,雖然是國產,但是在安塔鎮那可是一般幹部開不起的越野車。
安塔鎮越來越流傳這樣的說法:“選擇大於努力!”
可對於任達峯來說,被選擇並非想象的那麼美好,內心深處還是有幾分疼痛感,畢竟,他深深地愛着嬌妻喬南嬌,然而,喬南嬌不愛他。
喬南嬌搖身一變成爲了安巖縣人民醫院的副院長,任達峯依然是安塔鎮的會計。
似乎喬南嬌總是要壓制一頭任達峯,再者,喬南嬌本來就比任達峯會走仕途。
安塔鎮表面上一團和氣,然而,權鬥還是很厲害的。
尤其徐鑫和唐志偉的權鬥,那可是無處不在,使得任達峯在夾縫中生存。
好多條子,任達峯讓唐志偉簽字,唐志偉就是不籤,使得任達峯在徐鑫那裏挨批。
那麼徐鑫把黨管一切發揮得淋漓盡致,但凡唐志偉有個念頭想要把持了項目,徐鑫就從中作梗。
何況,就連那些副職幹部都站了路隊。
尤其任達峯的競爭對手張耀輝,此人是安塔鎮的辦公室文書,又是唐志偉的編外“小舅子”。
張耀輝把持着辦公室,尤其紅章大印,張耀輝簡直耍權耍到了淋漓盡致的地步。
就連任達峯這個會計要蓋章子,張耀輝都得讓唐志偉,或是徐鑫給他打招呼,他纔給蓋章子。
這把任達峯等人氣吐血的地步,可,有看法沒辦法,誰讓張耀輝掌握着紅章大印呢?
再者,很明顯,下一步提拔任用的副職裏頭,不是張耀輝,就是任達峯。
那麼他們就成爲了競爭對手,而且兩人的脾氣也不對路。
張耀輝囂張跋扈,目中無人,在整個安塔鎮恐怕只有唐志偉才能入了他的法眼。
何況,張耀輝一直以來恥笑任達峯是個“喫軟飯”的。
當然,這也是任達峯的軟肋,畢竟,縣城的房子和自己開的車子,都是來自喬南嬌家。
背地裏說什麼的都有,任達峯只能我行我素,要不然,流言蜚語都能殺死了他。
任達峯正在蹲坑,然而,張耀輝與一個副職竊竊私語,說任達峯很可能連喬南嬌的手指頭都沒有碰觸過。
任達峯故意咳嗽了一聲,把張耀輝嚇了一跳。
任達峯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張耀輝,冷聲道:“是男人就當面說,不要背地裏搞怪好嗎?”
張耀輝聳了聳肩膀,皮笑肉不笑,覺得任達峯就是喫軟飯的,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
“當面說,背地說,不他媽都一樣嗎?”張耀輝囂張跋扈地吼道。
沒等他話音落地,任達峯一記重拳出去,張耀輝倒退了好幾步。
要不是那個鬼祟的副職扶助,張耀輝就渾然倒地。
張耀輝壓根都不可能想到,軟不拉幾的任達峯竟然有如此力道?
任達峯無視這兩人,揚長而去。
張耀輝回過了神之際,任達峯早已離開。
張耀輝上完廁所,第一時間去了唐志偉的辦公室。
“你的臉龐怎麼了?”唐志偉笑着問道。
“唐鎮長,任達峯欺人太甚。”張耀輝趕忙說。
“欺人太甚?難道是任達峯打得?”唐志偉趕忙問道。
“嗯嗯。”張耀輝眼眶紅潤,實在是疼痛難忍,而且還有種恥辱感。
“任達峯也太不像話了吧!”唐志偉丟下這句話,就去了徐鑫的辦公室,恰好任達峯也在。
“唐鎮長,有何吩咐?”任達峯趕忙問道,心知肚明,張耀輝已經與唐志偉溝通過了。
“徐書記,任達峯太過分,竟然打了張耀輝,這事兒該怎麼辦?”唐志偉冷聲道,並沒有理會任達峯。
徐鑫笑了笑,說:“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你覺得怎麼辦?”
“我覺得該讓任達峯停職反省吧!”唐志偉冷聲道。
沒等徐鑫說什麼,任達峯笑着說:“唐鎮長,我有職務嗎?我不就是一個跑腿辦事的會計而已,張耀輝倒是把持着辦公室囂張跋扈,實在是丟了安塔鎮的臉面。”
“任達峯,你先出去。”徐鑫低聲道。
任達峯不得不連連點頭,退出了徐鑫的辦公室。
唐志偉並沒有坐下,質問道:“徐書記,就這麼不了了之嗎?”
“唐鎮長,快請坐,那你覺得該怎麼辦?”徐鑫依然還在護犢子,畢竟,任達峯是他的人。
“要在履歷上記一筆。”唐志偉心狠地說。
“唐鎮長,過分了吧?難道你沒有聽說過,一個巴掌拍不響嗎?”徐鑫依然微笑着說。
“徐書記,並非我過分,而是自從任達峯成爲了會計,就不把我放在眼裏。”這纔是唐志偉的出發點,並非爲了張耀輝而壓制任達峯。
“據聽說,任達峯自掏腰包給你接風洗塵,難道這也是不把你放在眼裏嗎?”徐鑫冷聲道,態度立刻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