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達峯迴過神之際,才發覺自己比唐志偉快了一步,在走出徐鑫辦公室不多會兒,就給大師傅安排了徐鑫最愛喫的熗鍋面。
今晚徐鑫要去隔壁縣應酬的,喫碗熗鍋面墊底那是再好不過了。
唐志偉並沒有憑空消失,而是去了廁所。
上廁所的唐志偉都偷着樂,也是在考驗任達峯的應付能力?
當然,唐志偉也不是一般人,並非故意爲難任達峯,只是覺得徐鑫太過分,再怎麼說,也得有個像樣點的晚宴吧?
何況,唐志偉出自安巖縣的唐家,這是個要面子的人呀!
這幾天謠言四起,說徐鑫與唐志偉已經開始權鬥。
任達峯在自己的辦公室裏來回踱步,心裏問自己,我該怎麼辦?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任達峯打住了來回踱步,趕忙說:“請進。”
走進來的人並非是唐志偉,也不是徐鑫,更不是大師傅,而是喬南嬌。
“你怎麼來了?”任達峯趕忙問道。
“我怎麼不能來?”喬南嬌沒好氣地反問道。
“好了,已經夠焦頭爛額的了,你還火上澆油。”任達峯說出去就後悔莫及。
他總以爲喬南嬌會氣急敗壞地反駁自己,然而,喬南嬌卻坐在了椅子上,低聲道:“是不是唐鎮長爲難你了?”
此話一出,真是把任達峯驚得目瞪口呆。
“你,你怎麼知道?”任達峯異樣地看着喬南嬌那美麗的眼眸子低聲道。
“我剛剛去過我哥那裏了,他已經去隔壁縣應酬去了,連個人都盯不住,還想升官發財嗎?真是土老帽!”
“土老帽”是喬南嬌挖苦任達峯的口頭禪,任達峯只好無可奈何地笑了笑,聳了聳肩膀。
“真的嗎?”
“難道是煮的!”
“那,那我該怎麼辦?”任達峯喜出望外地問道,預要親一下嬌妻喬南嬌,然而卻被喬南嬌嫌棄。
“少來這一套,姑奶奶不可能給你。”喬南嬌惡狠狠地瞪了一眼任達峯冷聲道。
“那,那你要給誰?”任達峯低聲道。
“管得着嗎你?好好升官發財吧!不要得寸進尺,人只能得到那個失去這個!”喬南嬌的內心深處根本沒有任達峯,倒是有一個虛無縹緲的白馬王子,類似於西方那種“白馬王子”。
任達峯也沒有過分的糾結什麼,畢竟,喬南嬌說的沒錯。
“我替你預訂了安塔鎮大酒店牡丹廳,剩下的你看着辦,難道還要我怎麼教你嗎?”
喬南嬌丟下這句話,揚長而去,倒是感動了任達峯。
喬南嬌曾幾何時的美就是那種西方範的美,此時此刻,在任達峯的眼裏是那麼的古典美。
反正,情人眼裏出西施,任達峯對喬南嬌是一見鍾情。
喬南嬌卻是被動與任達峯閃婚,對於喬南嬌來說實在是不公平。
任達峯還是走出辦公室把嬌妻喬南嬌目送出了大門口,好多同事投來了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任達峯並沒有理會這樣的目光,畢竟,對於他來說,五味雜陳,什麼樣的目光沒有洗禮過呢?
一個“窮”字,足以讓他喫盡了苦頭。
任達峯的內心深處是感激喬南嬌和徐鑫的,當然,他也不是傻瓜,必然有大人物從中作梗才能達到這樣的效果。
只是一時半會任達峯想不到,也猜不透究竟是何方神聖出手相助?
任達峯第一時間必須給徐鑫彙報清楚,要不然,真是愧對人家對他的提攜。
徐鑫倒是很異樣唐志偉竟然提出要小酌一杯?
徐鑫也就讓任達峯看着辦,自己要專心外面應酬。
徐鑫越是這樣給任達峯放權,任達峯越是感到裏外不是人。
任達峯等徐鑫按了手機後,立即去了唐志偉的辦公室。
唐志偉微微一笑,示意任達峯坐下。
任達峯並沒有坐,趕忙說:“唐鎮長,大竈上的熗鍋面好了,我們先喫熗鍋面,墊點底,再去安塔鎮大酒店牡丹廳小酌幾杯。”
唐志偉異樣地看着任達峯的眼睛,喫驚地問道:“這是他的意思嗎?”
任達峯趕忙點了點頭。
“還是我請大夥吧!”唐志偉故意道。
“唐鎮長,無論如何,我得給您接風洗塵,這頓就讓我來好嗎?”任達峯鼓起勇氣趕忙說。
唐鎮長還想說什麼,大師傅卻來叫他們喫飯,他只好點了點頭。
任達峯陪着唐志偉來到了大竈上,引起了一陣目光的躁動,畢竟,人人心知肚明任達峯是徐鑫的心腹呀!
這,這是幾個意思呢?
任達峯與幾個副職陪同唐志偉喫了熗鍋面後,他們稍做休息就直奔安塔鎮大酒店牡丹廳去了。
假如唐志偉再爲難任達峯的話,那麼充分說明他也沒什麼本事。
牡丹廳裏座無虛席,就連那些本來要站在徐鑫隊伍裏的副職不得不來,畢竟有個任達峯兜底,他們不害怕別人說三道四。
任達峯以個人的名義宴請了唐鎮長等人,也給任達峯贏來了非常好的口碑。
酒宴結束於十點半,然而,唐志偉還是返回了縣裏,不知道他是要回自己的家,還是別人的家?
任達峯醉醺醺地回到了設在鎮醫院的家裏,喬南嬌由於值夜班並沒有回縣裏。
喬南嬌半睡半醒之際,卻被突如其來的任達峯摟抱,渾身瑟瑟發抖。
“你,你這是要幹什麼?”喬南嬌厲聲道。
“你是我妻子,你說我要幹什麼?”任達峯藉着酒勁,親了一下喬南嬌的臉龐,把個喬南嬌摟抱的氣喘吁吁。
喬南嬌冷聲道:“去你的,真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滾!”
這個“滾”字,激怒了任達峯,男人的本性立竿見影。
任達峯三下五除二,就把喬南嬌身上的睡衣撕掉了,露出了他覬覦已久的美體。
男人的貪婪再也無法收斂,就這樣,喬南嬌一點準備都沒有的情況下,把第一次獻給了醉醺醺的任達峯。
任達峯釋放了積壓已久的情緒後,竟然沒心沒肺地呼呼大睡,這把喬南嬌恨得牙根癢癢,恨不得親手掐死了任達峯。
喬南嬌痛哭流涕,疼痛感襲擊全身。
她與自己鬥爭了一陣子後,還是惡狠狠地掐住了任達峯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