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既然敢坑害仲斌,就早已將說辭準備好。凱瑟琳被擋住了,當時發生了什麼,沒有人知道。馬克他們現在是一夥的,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更何況,還能製造證據。
“我能作證,我當時正好在看着他們,事情的經過就是馬克講的,仲斌先生顯然在撒謊,他想推卸責任,並且誣陷馬克。”
七人中,一個青年開口說道。
馬克立刻有了靠山,得意的看着仲斌,揮了揮自己的手掌,說道:“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仲斌先生還是承認錯誤。如果還誹謗在下,在下是可以起訴你的。”
凱瑟琳抬起頭來,疑惑的望着仲斌,又看了看其他幾人。她是想相信仲斌的,可是正如伯特所說,馬克並沒有動機。並且還有人爲馬克作證。
而且,如果按仲斌所說,馬克就是想害仲斌,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凱瑟琳不得不謹慎。
至始至終,仲斌都帶着成竹在胸,或者說是譏諷的笑容。他看了看馬克血肉模糊的手,說道:“馬克先生,照你所說,你的手是在拉扯烈馬繮繩的時候被弄成這樣的。”
馬克挺胸說道:“不錯,當時我盡力的想要拉住繮繩,可最後還是被烈馬掙脫了。我爲了救你,把手弄成這樣,你不思感謝也就算了,爲什麼還要恩將仇報,反過來誣陷我?”
仲斌笑道:“傷的挺重的。既然如此,繮繩上就應該留下你的血肉吧。想要驗證你的話,很簡單,檢查一下繮繩不就得了。”
“呃這,這”馬克直接愣在當場,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到繮繩上,伯特等人暗暗心急,想要毀掉證據。可是凱瑟琳就在這裏,並且看向繮繩,沒人能在她眼皮底下銷燬證據。
凱瑟琳驚喜道:“這是一個好主意,仲斌果然聰明。我們檢查一下繮繩,就能真相大白了。”
“公主,繮繩你和仲斌都碰過了,上面的血肉可能都被磨掉了。所以,這個不足爲憑。我們這邊還有證人,可以證明馬克的話。”伯特再次開口,輕飄飄一句,就讓繮繩無用了。
說完這話,他又看向仲斌,眯起眼睛,壓低了聲音,威脅說道:“仲斌先生,只要你承認錯誤,這件事情就可以揭過,沒有人會受到傷害。但是你若是一直咬着不放,我們可要告你誹謗。你知道,我們幾個家裏,在敦倫還是有點實力的。”
這種威脅,仲斌自然是嗤之以鼻。這個馬克既然想害自己,就要付出代價。
仲斌瞥了一眼伯特,冷笑一聲,接着拿出磚頭,播放出一段音頻。
聽到這個音頻,馬克的臉立刻變成死灰色,其他六個人,也臉色也變得非常難看,尤其是那個作僞證的。而凱瑟琳,則是怒視馬克,對他充滿了仇恨。
這段音頻,就是剛纔馬克鞭打烈馬,導致烈馬失控之前說的話,裏面鞭子打在馬屁股上的聲音非常清晰。這一段錄音,簡直就是甩在他們的臉上,給他們所有人一個耳光,尤其是馬克,直接被扇暈了。
“馬克,仲斌和你有什麼深仇大恨,你要這樣迫害他?”凱瑟琳直接從地上跳起來,指着馬克的鼻子怒罵。
馬克臉色快速的轉變,一會青,一會紅,一會綠,就像是霓虹燈一樣。變了幾遍,馬克忽然露出一個嬉笑的表情,嘻嘻哈哈的說道:“我就是想跟仲斌先生鬧着玩,我沒別的意思。沒想到這匹馬性格這麼烈。而且,仲斌先生不是沒事嗎?他既然沒事,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吧,過去吧,呵呵呵”
鐵證如山之下,馬克竟然又開始耍無賴。凱瑟琳氣憤的想要給他一個耳光,仲斌譏笑道:“可不是鬧着玩這麼簡單!馬克先生是想要我的命吧!再看看這個照片,你將我的一隻腳卡在馬蹬上,想要讓馬拖死我。要不是我還有些本事,現在就被你害死了。”
仲斌的照片,自然是剛纔用磚頭拍的。
凱瑟琳臉色變得非常難看,嚴肅說道:“這件事太嚴重了,我要告訴祖母。”
馬克露出驚恐表情,看了看仲斌手中的照片,狡辯道:“你憑什麼說我卡住你的腳,就憑這張照片?一張照片能說明什麼?”
仲斌自信笑道:“還有馬蹬上的指紋!”
馬克跌跌撞撞的退後幾步,看着身邊的伯特,拉住伯特的手臂,哀求說道:“伯特,你要救救我,我是按照你的要求做的!”
伯特打開他的手,一把將他推開,厭棄說道:“喪心病狂的傢伙,又賴在我的身上了,你不要血口噴人。”
馬克又看向其他人,這些人立刻退後幾步,遠離馬克。那名替馬克作僞證的人說道:“很顯然,我當時看錯了,事情並不是我剛纔說的那樣。”
衆叛親離,馬克幾乎絕望,這些傢伙一起策劃出來的主意,讓自己實施,到最後卻將自己推出去背黑鍋。
“仲斌先生,公主殿下,我只是一時糊塗,能不能原諒我這一次!”馬克又向仲斌和凱瑟琳哀求。
仲斌搖搖頭,堅定的說道:“很遺憾馬克先生,當你想要這麼做並實施的時候,你就要爲你的行爲付出代價。你是想要我的命,所以很抱歉我不能原諒你。後悔求饒的話,你應該去跟法官說,看他們會不會原諒你你。”
馬克雙目血紅,絕望之下,情緒激動起來。他忽然一躍而起,劈手躲過仲斌手中的磚頭,放在嘴裏開始用力的咬。咬過之後,有摔在地面上,雙腳踩上去跳。
凱瑟琳驚叫一聲,想要衝上去阻止他,仲斌拉出她的手,將她拽回來。
“喂,快阻止他,他最銷燬證據。”
仲斌搖搖頭,並沒有多說話。
踩了十幾下,馬克累的氣喘吁吁,一腳踢在磚頭上,將磚頭踢到仲斌腳下。
“不肯放過我,毀了證據,我看你現在怎麼辦?去告我呀,去告我呀。看法官會不會相信你說的話。”
喘了口氣,馬克囂張的對仲斌說。
仲斌那個手帕,撿起磚頭,再次將那段錄音播放出來。聽到錄音,看着完好無損的磚頭,馬克趔趄一下,一屁股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