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週末,即使不用去上課,林欣兒還是早早的起牀了。這是她十幾年來養成的作息習慣,從來沒有賴牀過。她可不像仲斌那個傢伙,能多睡一秒鐘,也不會起牀。
想到仲斌,林欣兒光潔的額頭輕輕的皺起。
都已經一年了,仲斌,你到底在哪裏,爲什麼還不回來?你知道你爸爸媽媽有多想你嗎?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你到底是死是活,爲什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擠着牙膏的林欣兒,忽然感覺到胸口痙攣般的疼痛,她捂着胸口,看着鏡子裏面的人,已經是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洗漱完之後,林欣兒已經恢復正常,看不出一點悲傷,更看不出一點情緒。自從一年前的那件事之後,林欣兒變得越來越冷,美麗的臉龐像雪山一樣,秀麗卻又冷漠。
父親昨天又沒有回來,他這幾天總是忙忙碌碌地,有時變得有些急躁,似乎遇到什麼難以解決的問題。只是自己幫不上他,於是她也乖巧的聽話,不給父親再添麻煩。
林欣兒穿戴整齊,就走出家門,來到仲斌家所在的小區,敲開仲斌家的大門。馬上仲母就給她開了門,林欣兒可以清楚的看到,仲母的神情,由期待,變成失落。林欣兒能夠體會到這種心情,因爲自己也是這種心態。仲母希望敲門的那個人,而自己也是希望開門的是那個人。只是,有多少次期待,就有多少的失望。
“是欣兒呀!快進來,阿姨已經爲你準備好早餐了!”仲母微笑着讓林欣兒進來,即使是笑容,林欣兒也能從其中感受到一股黯然的心痛。
林欣兒冰山一樣的臉,迅速化開,綻放出燦爛的微笑,如同一朵盛開的雪蓮。
“謝謝阿姨,我最喜歡您做的飯菜了!”
林欣兒和仲父仲母坐在一起喫飯,三人有說有笑的,就像是一家人。自從仲斌失蹤以後,林欣兒一有空閒的時間,都會來陪伴仲父仲母。之前還有夏紫嫣,她幾乎住在了仲斌家。只是半年前,不知因爲什麼原因,她離開了海山市。噢,還有孫浩龍和欒老師,他們也經常來。
喫過飯,仲父去交接出租車,然後上班。林欣兒和仲母在廚房洗完。接着林欣兒和仲母一起在客廳看電視,再然後林欣兒就會去仲斌的房間裏學習。接下來是喫午飯,再逗留幾個小時,下午的時候就會自己家。以往的週末,林欣兒都是這樣在仲斌家度過的。似乎今天也不會有什麼兩樣的。
叮咚!
林欣兒正在和仲母一起看電視,忽然門鈴響起來。林欣兒和仲母都是一愣,同時往向房門。那種目光,激動,期盼,還有害怕。
叮咚!叮咚!
門鈴又響了兩聲,說明門口真的有人。仲母和林欣兒同時站起來,這個時候一般不會有人來仲斌家,如果不是一般人,哪會是誰呢?
“阿姨,還是我去開門吧!”林欣兒握了握仲母的手,柔聲說道。
仲母點點頭,道:“嗯,你小心些!”
林欣兒來到門口,抓住門把手,她的手臂,甚至微微有一些顫抖。她猶豫了一下,有些不敢開門。深怕是一個失望,即使她知道,百分之九十的一定是失望。但她依然奢望。
深吸一口氣,林欣兒打開房門。仲母站起來,目不轉睛的看着門口。
門開了,門外面的,是一個少年。他笑嘻嘻的站在門口,棱角分明的臉龐,有一些陌生,但又非常的熟悉。這就是林欣兒,仲母一年來,無時無刻不在深刻思唸的一張臉啊。
當門被打開,看到開門的絕美少女,仲斌也微微有些驚訝。不過看到這個朝思暮想的人,仲斌壓抑不住心中的喜悅,笑容洋溢在臉上!
“欣兒!”
仲斌剛叫出她的名字,她整個人就已經撲進他的懷裏。仲斌有些措手不及,趕緊張開雙臂,抱住她。林欣兒緊緊的摟着仲斌的脖子,讓仲斌有些呼吸困難。她用盡全力的貼在仲斌身上,恨不得擠進他的身體裏。那柔軟異常,有一點點冰涼的嬌軀,讓仲斌不知道該怎麼好。
“嗚嗚嗚,混蛋,你去哪裏了?爲什麼現在纔回來?混蛋,你是大混蛋?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大混蛋,你賠我!嗚嗚”
林欣兒哇哇的大哭,語無倫次的說着話。她的眼淚順着臉頰滴落在仲斌的脖子上,滾燙滾燙的。仲斌的心,飛了起來。他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雙手緊緊地摟住林欣兒光潔的後背,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仲母站在沙發前,用手捂着自己的嘴,露出最開心的笑容。而她的眼睛,也在不停的流淚。她是喜極而泣,期盼了一年,終於把他盼回來了。
“嗯,大體的經過就是這樣。”
仲斌,仲母還有林欣兒,三個人圍坐在沙發上。仲斌給她們講了一大通,讓她們能夠聽得明白。
“你是說,你這一年就是這樣度過的!”林欣兒已經洗過臉,只不過兩隻眼睛還是紅的,同時雪白的小臉也是紅撲撲的。剛纔竟然那樣的撲進他的懷裏,還說了一些羞人的話。想起這些,林欣兒就覺得羞不可遏,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對!”仲斌肯定的回答,“這些,是醫院出示的痊癒證明。這裏的這些都是相關的證明文件。簡單說來,就是上次的事情,讓我用腦過度,失去了記憶。後來輾轉進入這家醫院進行治療。直到不久前,我才恢復了記憶,並且在他們的幫助下,回到家裏!”
“那真要好好的感謝人家醫院,要不是他們,你現在不知道在哪裏受苦呢!”仲母心有餘悸的說道。
仲斌呵呵一笑,道:“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收留我的醫院,是一家慈善機構創辦的,不以盈利爲目的。而且我已經表達我的謝意了。”
沒錯,這就是狐狸爲仲斌想出的辦法。對於狐狸這種人,是經常要僞造身份的。給仲斌僞造一些住院記錄,修改醫院的記錄,實在是輕而易舉。如此,也不怕有人查,完美的掩飾了失蹤一年的真相。
至於狐狸,她還在東南亞,並沒有和仲斌一起回來。酒杯號上巨大的寶藏,要一點一點的銷賬。狐狸要在那裏忙活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