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別墅,商雲墨停完車,抱起昏迷中的蘇琬直奔臥室,一腳踢開臥室的房門,把蘇琬重重的丟到牀上。牀隨着這忽如期來的重力,不由搖晃了,而蘇琬則在這震盪中慢慢醒來,人還是暈眩無力,可能藥力並沒有完全散盡。雙眼還沒有完全適應屋內刺眼的燈光,雖說這室內的水晶吊燈的光芒並不扎眼,但是對久閉才睜眼的蘇琬來說還是沒有適應過來。除了眼睛隨之甦醒的是腦細胞。很快蘇琬反射般的跳坐起來,眼神直愣愣的瞪着商雲墨,無聲的責問他緣由。
商雲墨並沒有回答,也沒有出聲,只是倚靠着牀對面的書桌,與蘇琬大眼瞪小眼的對望。孩子沒有了,說恨吧?不是沒有?但是就這樣對望着,這一刻連商雲墨也說不上來自己是什麼心境。這一次蘇琬就那麼真切的在自己對面。這是蘇琬第二次來這次,雖然每次都是自己載她來的,但是前後相差多少?那一次帶來的是希望,那麼這一次呢?
而對面的蘇琬心情平不比商雲墨平靜多少?緩和過來她,已經想起自己是怎麼來到這邊的?連帶的想起以往和商雲墨之間的點點滴滴,還有那個未成形的生命。想到孩子蘇琬心底百感交集。如果不是那一幕,小孩子或許還在自己體內快樂的生長着,想着這些,蘇琬望向商雲墨的瞳孔慢慢變小,又由小變大,直到最後恢復原樣。深深吸口氣,起身下牀,準備離開,至少在那一刻蘇琬還沒有真真正正的恨商雲墨。
當蘇琬還沒有走近門邊時,再一次被商雲墨一把抓住胳膊,像甩小雞一樣重新被丟回牀上,這次蘇琬被商雲墨的行爲激怒了,或者說商雲墨的怒火早被她剛纔漠然置之的表情與要離去的行動所點燃。
這次的對視已使戰火升級,兩人就如兩隻豎起渾身羽毛的鬥雞,時刻準備投入到戰場中去。這次靜止的時間並沒有過太久,還是蘇琬先沒有沉住氣,如果不開口呂,這樣的氛圍讓蘇琬要窒息。
“商雲墨!你到底想怎麼樣!”蘇琬幾乎是咆哮着衝商雲墨大吼。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你想怎麼樣?”商雲墨的語所中沒有往日的溫存,不帶溫度只是冷冰冰的片語。驅身向前,與蘇琬面對面,可以感受得到彼此的氣息呼在對方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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