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人總是不停的後悔,不停的在事後爲自己設置如果。但是早知現在又何必當初呢?商雲墨望着宇文浩飲盡杯中物,這小子是不是從小在酒缸中泡大的,喝了那麼多還是不會醉,好酒量!酒不醉人,人自醉,無心無事的人就如眼前這位,總是喝不醉。商雲墨戒酒三年了,以前,蘇琬在身邊時兩人總是會在戒酒戒菸的問題上糾結爭吵。每次都像貓捉老鼠般,蘇琬前面下令,商雲墨總是答應的好好的,轉身卻又在偷偷喝,每次都把蘇琬氣得賭氣不理他,最後商雲墨認錯,發誓後才合好如初。但是這樣的場景總是會週而復始的出現。直到蘇琬的離開。蘇琬消失的第一週,商雲墨,在前三天以爲她只是生氣鬧情緒,氣消了還是又會和以前一樣回到自己身邊。但是,第四天,還是沒有蘇琬的任何消息,那時商雲墨開始急。從來沒有設想過在自己以後生活中會與蘇琬分離。在商雲墨的腦海中兩人經歷了這麼多是不可能分開的,都成了此彼生命中的一部分。第五天,屋內還是空空如也,那是熟悉的聲音不再出現,那份淡淡的體香已在空氣中消失,但是屋內每個地方都殘留着蘇琬的痕跡。思念如同一張巨網,遍佈屋內每個角落,只要商雲墨踏足一處或觸碰一點,思唸的網便會猛然收緊,緊緊的把他勒在中央,痛徹心肺,無法呼吸。第六天,第七天,商雲墨髮瘋一樣的抽菸,喝酒,那兩天彷彿抽完了一生的煙,喝完了一生的酒。第八天,商雲墨就突然間戒酒戒菸。戒得的絕然與徹底,就如蘇琬離開一般。從此變成工作狂,除了工作還是工作。同時沒有放棄過尋找蘇琬。這麼些年過去了,商雲墨敲破腦袋也想不明白,是什麼原因讓蘇琬絕然的不辭而別。還是想不明白,想着商雲墨的手下意識的揉揉眉頭。
“怎麼了?不舒服?你沒有喝酒啊?”宇文浩略帶朦朧的目光,關心的詢問。
“沒有事。櫃子裏還有你要的話自己去拿。”商雲墨輕嘆口氣,卻不想讓好友過多擔心,轉移了話題。
“不用了,今天喝得很滿足。”說完宇文浩打了個響嗝似乎證明他剛纔的是實話,“下次再喝!下次想我時,再叫我啊!準備好酒就可以了!”宇文浩雙眼迷離的笑了。看得商雲墨也不由自主的跟着笑了,略微驅散了剛纔心頭的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