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第三天了,當晨曦之光透過玻璃灑進室內,林曜覺臉好像被什麼東西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着,睜眼開到蘇琬的手在動。真是老天保佑,蘇琬終於醒了。林曜開心得如三歲小孩得到盼望已久的糖果般雀躍不已。
“蘇琬,你醒了!”林曜激動的緊握住蘇琬的手,生怕一不心,她會再次從自己生命中消失般。可是接下來蘇琬的表情卻直接把林曜的心打進冰窯。
蘇琬睜着雙無辜的眼望着林曜,可能是因爲睡得久了,眼睛特別清澈明亮。但那眼神似乎不認識林曜一般。就那麼靜靜的望着並不回答林曜的話。林曜心中的警鈴響起,不會那麼巧讓醫生說中了吧。林曜急着想從醫生那邊得到證實。想着就往門口走去。可是怎麼也走不了,蘇琬緊緊的握着他的手不放。眼神仍然如初,也不說話。沒法林曜只能掏出手機。不一會主治謝醫生便匆匆趕來。爲蘇琬做了個檢查。然後看着她累了睡了,纔對林曜笑笑示意去病房外面聊。
“林先生,不知應該是恭喜你還是請你做好心理準備?”
“什麼意思?”
“蘇小姐已經醒來,身體無礙一切正常,只是她失憶了,現在還不能確定是暫時性還是永久性的。目前她產生了“雛鴨效應”。”
“雛鴨效應?”林曜聽過蝴蝶效應,羊羣效應,鯰魚效應卻沒有聽過雛鴨效應。
“這是個醫學上引進的新名詞,特別是針對失憶的人。她會像雛鴨一樣把第一眼見到的人視爲最親近的人。以後長時間都會對第一眼見到的人寸步不離。”
“這是暫時性的,還是永久性的?”林曜想想蘇琬對自己寸步不離到是好事,但看情形自己似乎要做奶爸了。
“這個現在還不能確定,但是對病人一定要有耐心,有愛心,恢復只是個時間問題,畢竟她現在已經醒來,是個好的開始。”謝醫生也沒有把握蘇琬什麼時候才能康復。
“但是我看她現在的眼神好像是嬰兒並不像成年人。”林曜終於說出自己的疑惑。
“嗯,目前蘇小姐的智力還處在嬰兒階段,但是這個不用過多的擔心,只要稍加時日,她的動手能力,自理能力都會很快恢復。就是憶起對以往的經歷會比較緩慢一些。”
“謝謝,那這個緩慢指大約需要多長時間,能告訴我嗎?”
“這個很抱歉林先生,醫學上對這個領域還處在探索階級,特別對失憶,最權威的人士也給不出最確切的時限。不好意思,林先生!”對林曜的提問謝醫生深表歉意。
“喲,謝謝,謝醫生!那麻煩你,你忙吧!”林曜進屋前又想起點事,“謝醫生,我們大約什麼時候可以出院?我想回去靜養可能對她恢復會有幫助些。”
“就這兩天,再觀察下要是沒有什麼其他狀況,隨時都可以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