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這位姑娘是誰?”那光哥回過神來,開口問道。一雙眼睛仍直勾勾的盯着胡月兒,口水差沒流出來。
“我……我媳婦,怎麼樣,漂亮吧。”和尚一臉得意的笑道。
“你…你媳婦?”光哥不敢相信的看看和尚,渾身髒亂不堪,嘴巴不利索,腦袋有毛病。再看看胡月兒,閉月羞花之容,沉魚落雁之貌。這二人怎麼能是夫妻呢?
這簡直就是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胡月兒瞪了一眼和尚,笑道:“哥,你又胡了。”,然後看着光哥,笑道:“這是我哥,我是她妹妹。”
這到底是兄妹,還是夫妻?光哥看看司機,司機也搖搖頭。至今,司機也沒弄明白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管你們是什麼關係?過了今天,你就是我的女人了。那光哥心中暗自喜道。
看着胡月兒嫵媚動人的臉蛋,他感到一陣陣衝動,心中更是狂喜不已。這真是飛來的豔福啊。
胡月兒臉上雖帶着微笑,心中卻無比厭惡光頭那色咪咪的目光。若不是忌憚和尚,她早就將上前將那兩個眼珠子給摳下來。然後,再扔在地上踩個稀巴爛。
“天也不早了,想必你們也餓了。這樣,我這就讓人準備飯菜。等你們喫了飯以後,再去看朱二牛,反正也不急於這一時嗎?”自從看見了胡月兒,這光頭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現在看上去,絕對是個平易近人的老闆。
那婦女看着和尚,現在她可把這個兄弟當成了主心骨。
胡月兒也看着和尚,既然她是妹妹,自然也要聽他這個當哥的。
和尚一聽要喫飯,眼睛頓時就亮了,忙頭道:“還……還是老闆想的周到,那就先喫飯。”
司機按照老闆的吩咐,將他們帶到了一樓的餐廳裏。這個地方是老闆的專屬餐廳,,平常只給老闆一人做飯,偶爾有生意上的重要客人,也會在這裏招待。
而礦上的一般員工,都是在外面大餐廳裏就餐,雖然夥食也不錯。但和餐廳比起來,那可就差遠了。就算是司機王,也只在這裏喫過一兩次。
和尚坐下來後,東張西望,笑道:“這……這地方不錯啊。有菜譜嗎?”
司機剛喝了一口水,就噴了出來。心,你當這裏是飯館啊,還帶菜的。
一會工夫,那光哥就走了過來,看着幾人笑道:“幾位,喝什麼?”
“隨……隨便。喝什麼都行。我是和尚,出家人,不能喝酒。來個兩三瓶就行了,最好是茅臺,和五糧液。”和尚笑着道。
這還叫隨便,你這隨便可是一都不隨便。司機看着和尚,只撇嘴。
“原來,你是出家人啊,真是失敬,失敬。不瞞師傅,我也是禮佛之人啊。”光哥看着和尚,更顯親近了。
“我看你和佛有緣啊。”和尚上下打量了一遍光頭,然後認真的道。
“哦,真的嗎?”光頭一臉的笑容。
“真……真的。你頭上如此光亮,乾淨,要是當和尚都不用剃頭,多方便啊。”和尚道。
司機再次噴了一口水,這和尚真是死性不該啊。這老闆最忌諱別人他光頭,而這和尚竟三番兩次的往老闆傷口上撒鹽。這真是做死的節奏啊。
光哥聽了和尚得話,臉色頓時就變了。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好幾下,現在他都有後悔請這和尚喫飯了。他話瘋言瘋語,無所顧忌,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難堪嗎?
他強壓心中的怒火,道“師傅,你真會笑。”
“我……我沒笑,我的是真話,就你這頭型不當和尚都可惜了。”和尚仍然認真的道。
尼碼,還能愉快的聊天嗎。我這是給自己和臺階下,你倒好直接給堵死了,還讓不讓人活了。光頭坐在那,也不敢再開口了,生怕他還在這光頭的問題上繞。
這時,開始陸續的上菜了。飯菜上來後,又有人拿來了幾瓶茅臺酒,和一些飲料。
光頭笑笑道:“來,大家……”他話還沒完,那邊和尚已經下手抓了一條魚,狼吞虎嚥起來
光頭還有司機都看着和尚,這可是剛出鍋的,和尚難道不怕燙?
“來,大家喫。”光頭終於將剛纔的話了出來。
飯菜上來後,除了婦女不時給女兒喂上幾口在外,別人都沒人動。只有和尚一人,對着滿桌子的山珍海味,雙手其下,喫的很是痛快。不一會,滿桌子的菜,都讓他給抓過了。
本已經拿起筷子的司機,看到和尚那雙黑乎乎的手,哪裏還有食慾,只能又將筷子放了下來。
和尚一邊喫,還一邊催促着衆人:“喫……喫啊,你們怎麼不喫啊。”
你都下手抓了,我們還怎麼喫。光頭看着和尚,讓道:“你喫,你喫。”
司機給老闆倒好酒後,又給和尚倒了一杯。然後,拿起一瓶飲料就要給胡月兒她們倒。這時,只見老闆接了過去。
光頭看着胡月兒,笑道:“來,我親自給胡姑娘倒上。”着,給胡月兒還有那婦女各倒了一杯。
“來,我們喝一杯。”老闆着舉起了酒杯。
“這酒裏會不會有迷藥?”和尚舉着酒杯看了又看,問了又問。
光頭看了一眼和尚,心裏一驚。他沒有在酒裏下藥,也不會給和尚下藥。他只是在胡月兒的杯子上抹了迷藥,
這中迷藥,無色無味,藥效強。當時喝了不會立即發作,等一個時後,藥效纔會慢慢發作。
難道杯子給弄錯了,讓和尚給聞出來了。
微微一愣後,光頭笑道:“師傅,笑了。這哪來的迷藥,不信,我先喝。”完,一樣脖子,一杯就酒已經下肚。
“開……來開個玩笑,我見過很多廁所裏,都寫着賣迷藥,還留着號碼。你要嗎,我留了幾個電話號碼,你要的話,我給你聯繫方式。”和尚笑笑道。
“哈哈,不要,師傅還是自己留着吧。”老闆搖了搖頭,看着眼前的和尚,心中暗道,莫非,這和尚也好這一口。
“我……我喝了。”和尚着,也是一揚脖子,滴酒不剩。
看到胡月兒端起杯子的時候,光頭不由的緊張起來。只見胡月兒,嘴脣將要碰道到酒杯時,秀美輕皺,微微一愣便輕輕喝了一口。
這時,光頭才放下心,哪怕你就是輕輕抿上一口,也能昏迷上半天。想到不久後,胡月兒就只能任由自己爲所欲爲,他的眼中便泛起一絲狂熱。
等和尚將桌子上的菜,喫了個一乾二淨後,這頓飯也算是結束了。
“胡姑娘,礦洞裏很髒,又不好走,你就別去了。”光頭看着胡月兒道。
“對……對,老闆的對,等找到咱哥後,我們就出來了。你就在這裏等着吧。”和尚看看光頭,又看看胡月兒笑道。
胡月兒猶豫了一會,才頭,道:“好吧。”
胡月兒本想讓姑娘留下,哪裏只知道她死活不肯,是想要趕緊看到爸爸。
光頭叫來一個人,讓他帶着和尚,還有那對母女向山裏走去。
走了大概有半個時,他們便來到了一處礦洞前。和尚四下裏老看了看,只見此處並無人來車有走的痕跡,那礦洞也像荒廢很久的樣子。
“是……是這裏?”和尚疑惑地問道。
“是這裏,他就在裏面。下去後,看看就行了,快出來,別耽誤他們工作。”那領他們來的人道。
“好,我知道了。看一眼,我們馬上就出來。”那婦女高興的道。
“要……要不你跟我們一起進去。”和尚看着那人,笑道。
“不用,我在這裏等着你們。”那人的臉色變了變,忙搖頭拒絕道。
“回…回頭見。”和尚衝他笑了笑,轉身向裏面走去。
那人看着和尚還有一對母女走進了洞中,臉上頓時露出兇狠之色。又過了一會,他看時間差不多了,便躲到附近一塊大石頭後面,衝着洞口道:“你們一路走好,再見。”
着掏出一個遙控器模樣的東西,便按下了紅色按鈕。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那廢棄的山洞轟然坍塌,一股煙塵騰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