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賓笑了笑:“對了安飛克裏斯聽到陛下依然健在的消息之後是什麼樣子的?”
“克裏斯?怎麼突然說到他身上去了?”安飛驚訝的問道。【全文字閱讀】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然後我再告訴你。”
“嗯……”安飛眨着眼睛看似很認真的回想了片刻:“當然他的樣子也很喜悅。”
“不是非常非常激動?”
“有些激動但沒有到非常非常的地步。”
“安飛還記得我們在老師家裏的時候第一次聽到陛下死亡的消息之後克裏斯是什麼樣子嗎?”
“我有印象怎麼了?”
“當時除了尼雅以外克裏斯是唯一一個痛哭流涕的人看起來悲傷到了極點但是到了第二天尼雅的情緒依然很低沉而克裏斯的情況卻出現了明顯好轉。”
“你的觀察力非常細緻。”安飛露出了微笑。
“我是湊巧現的當天晚上我正好在魔法上遇到了難題去請教克裏斯現了他不在家裏當時我還問了勃拉維和費勒他們沒有人知道克裏斯去了什麼地方我開始以爲他是獨自出去泄苦悶了第二天看到克裏斯之後才現有些不對。”祖賓頓了頓:“就算克裏斯學會了一種非常神奇的泄方法也不可能在短短一個夜晚讓情緒生那麼大的變化。”
“祖賓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感覺……那一天夜晚克裏斯應該通過什麼渠道瞭解到了真相或者是有人把真相告訴了他!”
“爲什麼到現在才把你的現告訴我?”
“在逃亡之路上你和克裏斯就是我們的兄長、是我們的保護神我不想看到你們之間產生猜疑那樣會給大家帶來危險現在我們的日子相對就安全多了所以我才選擇在這個時間說出來。安飛你不會因爲我的話去爲難克裏斯吧?”
“有必要麼?經歷了這麼多已經沒有什麼能影響我們彼此之間的信任了。”安飛笑道。
“你能這麼想那真是太好了。”祖賓鬆了口氣。
“其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我不想去苛求什麼如果克裏斯認爲時機恰當他會主動告訴我們的。”
“安飛你是不是在告訴我你也有祕密呢?”
“有啊難道你沒有麼?”
“我……”祖賓笑着搖了搖頭轉移了話題:“安飛我找到幾個古斯公國的商人調查了一下他們都沒有聽說過‘蘇珊娜’這個名字。”
“不應該啊!?”安飛皺起了眉:“一個年紀還不過二十歲的高階劍師不管在哪裏都會受到重視的!是不是你的問話方式有些不妥當?”
“他們不知道蘇珊娜卻知道莎麗爾!當時他們甚至掏出了武器逼我說出莎麗爾的下落我差一點沒走了!”祖賓緩緩說道:“後來我抓了他們其中一個人拷問了一下才知道莎麗爾是古斯公國的通緝犯你知道通緝令上的賞金是多少嗎?”
“我怎麼知道。”安飛搖了搖頭。
祖賓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百金幣?”安飛試探性的說了一句見祖賓一撇嘴又加了一個零:“三千金幣?”
“猜對了!”
“願意付三千金幣去抓一個小女孩看來他們也知道一些藏寶圖的祕密了。”安飛不由回想起剛剛走入藏寶室時鋪滿了地面的金幣當時他們並沒有足夠的空間去搬運金幣只是留下了魔法記號、記下魔法座標然後殺掉那些半獸人之後便撤離了。
“應該是的還有你知道莎麗爾是誰的孩子嗎?”
“誰的?”
“是古斯公國前任大公大流士的孩子!”
“前任?現任大公是誰?”
“古斯公國前任宰相圖拉真以大流士荒淫無恥的名義舉兵在三年前成功奪佔了大公之位而大流士也失蹤了沒有人知道他在哪裏。”
“這麼說蘇珊娜也是……”
“安飛!”一聲突如其來的呼喊打斷了安飛的話蘇珊娜在街道的拐角上出現一個箭步衝到了安飛身前:“安飛我們的魔法崗哨出了信號瑞斯卡用天空之眼觀察到閃沙帝國的騎兵正在向摩拉馬奇鎮逼近人數在千人左右我們怎麼辦?!”
安飛愣了一愣旋即大喝道:“敲響警鐘全部撤退到地下通道裏快!!”
“安飛這裏我們就不要了?”蘇珊娜掃了一圈不甘的問道。
摩拉馬奇鎮中很多地方正在施工前些天在地下遊擊作戰的狼人、矮人、地精們不是戰死就是投降了安飛的政策卻很寬鬆並沒有把原住民當成了奴隸所有投降的俘虜都擁有絕對的自由願意離開的可以馬上離開願意留下工作的可以按工作量得到一筆誘人的薪水。這種做法
不足以消除種族歧視的影響但也給了原住民一定程對所有的智慧生命來說生存之道纔是最重要的事情所以他們迅妥協了由不合作轉變成了主動協做現在的摩拉馬奇鎮中到處都是正在勞動的矮人和地精此刻撤退無疑代表着十幾天來的努力化成烏有!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事情所有的地下通道都是矮人和地精給自己建造的其高度只能讓人勉強出入而黑色十一從白山城出時本着建立一座基地的目地帶出來一部分家底別的不說光良種馬就有四百餘匹馬兒自然是沒辦法鑽入地下的還有大批的物資除了一小部分物資已經轉移到了地下大部分物資還在鎮中囤積着這些都會成爲別人的戰利品!
之前安飛已經預料到有可能遭受閃沙帝**隊的報復但經過仔細分析之後覺得這種可能性並不大不管閃沙帝**隊以何種理由進攻摩拉馬奇鎮都會成爲傭兵之國徹底爆的契機稍微有些政治常識的人都不會做這種傻事!當然爲了以防萬一安飛已經讓矮人和地精們加快擴大地道以便把更多的物資轉移到地下可是工程量太大了現在至少還需要兩、三天的時間才能擴充地道其後還需要一、兩天的時間轉移物資閃沙帝國的軍隊來得太巧了些!
“沒時間想那麼多了馬上撤退!”安飛冷冷的回道。雖然手中存有大量的戰略資源但安飛知道隔行如隔山的道理他不知道具體應該怎麼樣去作戰天性的謹慎讓他採取了迴避的姿態物資沒有了可以重新想辦法人沒有了那就再無迴天之力了。
“好!”蘇珊娜咬了咬牙返身向平場方向衝去。
“安飛我剛帶回來那些東西呢?”祖賓急道。
“都拉到鎮後去祖賓你去告訴克裏斯把所有的戰馬和馬車都拉到那裏他應該知道做些什麼!”
“那裏不是要佈置亂序魔法陣的地方嗎?”
“魔法陣已經佈置好了只要放置魔晶亂序魔法陣就會運轉了!”安飛緩緩說道:“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我寧願把所有的東西毀掉也不會便宜他們!”
“明白了。”祖賓苦笑一聲釋放了漂浮術飛向空中。
安飛輕嘆了口氣隨後縱身向摩拉馬奇鎮前方衝去而在摩拉馬奇鎮外的一棵參天古樹上勃拉維正緊張的觀察着天空之眼其實他此刻無需用魔法觀察了閃沙帝國騎兵的身影已經穿過鎮前‘s’型的山坳出現在土路的盡頭處。
“怎麼樣了?”安飛縱身跳到了哨欄上。
“已經到了!”勃拉維苦笑着用下頜點了點前方。
煙塵飛揚一隊半掩在煙塵中的騎兵越來越近了也許是因爲知道雙方的實力有些懸殊或者是根本不瞭解摩拉馬奇鎮的實力閃沙帝國的軍隊顯得很魯莽沒有做任何偵查就那麼衝向了摩拉馬奇鎮。
安飛掃了一眼天空之眼顯然勃拉維也記住了那個渾身肅殺氣息的鳩摩羅哥沙他釋放的天空之眼捕捉到鳩摩羅哥沙的身影之後一直在跟隨着鳩摩羅哥沙的身影而移動而對比一下旗幟鳩摩羅哥沙就在第一隊騎兵當中。
“你先走。”安飛一邊下命令一邊掏出了自己的長弓全神貫注看着前方。
安飛知道在十九世紀中葉的戰爭中將軍們在戰場上總是穿戴着普通士兵的軍服這是爲了防止遭受敵人的狙擊手的伏擊可是在這魔法世界裏戰爭習慣相差很大在爲的騎兵距離摩拉馬奇鎮不足二百米的時候安飛已經認出了鳩摩羅哥沙的鎧甲他深吸了一口氣取出了哈根用獅尾蠍的骨骼製作的箭矢緩緩拉開了長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