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銘似乎把被辣椒辣到的怒氣都發到行動上來了,手掌十分快速地遊移在楚惜寧的身上,待她緩過神來的時候,外衣和中衣早就被脫扔到了地上。
“我有話說,你先認真聽我”楚惜寧好容易喘上一口氣,她的柔荑有些用力地抓緊沈修銘的臂膀,似乎想要喚回他的神志。
無奈男人半是惱怒半是放縱,哪裏肯聽她的話,此刻見她那張紅脣依舊在喋喋不休地說些什麼,索性再次用溫熱的脣舌堵住了她的話頭。
寬厚的大掌也趁機摸進了裏衣內,隔着肚兜揉搓着那兩團柔軟。楚惜寧“唔唔”了兩聲表示反抗,只是當男人那雙極其熟悉她身體的手越發放肆的時候,她已經軟了一般,受了蠱惑一般慢慢地回應着他太過炙熱的吻。
沈修銘那略帶薄繭的手,彷彿注入了魔力一般,每經過一處就引起她身體上的陣陣戰慄,好像隨時都會被燃燒起來。她的理智慢慢被消磨掉了,放棄了無力的掙扎。
男人似乎爲了懲罰她一般,一把扯掉那礙事的肚兜,依然高溫的嘴脣含住她左邊的紅纓。尖利的牙齒輕輕碾過,惹出楚惜寧細微的低吟聲。猶如貓兒一般,撓心撓肺。他的手也不空閒,趁機揉捏着她右邊的紅纓。
現在的楚惜寧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辣椒對沈修銘的影響有多大,從方纔他口腔裏的溫度就一直沒有降下來。待衣裙褪盡,楚惜寧就只有癱軟在牀上的份兒了。沈修銘只脫了上衣,露出精壯的上身,兩腿間的硬物隔着布料,輕輕地蹭着楚惜寧的大腿內側。
“唔”楚惜寧的大腿明顯感覺到那物什的硬度,不由得輕輕曲起膝蓋,半是逢迎半是躲避。
沈修銘一邊移動着上身,嘴脣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吻上來,偶爾惡劣地咬上一口。有時候咬中了她的敏感處,自是引起身子一陣輕顫。
總算他的嘴脣吻上了她的耳垂,輕輕舔咬撕磨,自是惹來有一陣低吟聲。
“你不能快點麼?這樣磨磨蹭蹭做什麼?”楚惜寧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制着口中的嬌喘聲,實在是太淫/靡了,讓她自己都覺得臉紅。此刻也顧不上其他,只盼沈修銘能快點,不要再這樣近乎折磨一般。
沈修銘聽見她努力維持着聲音不顫抖,無奈偶爾不穩的吐息還是顯示出她此刻的情動。
“你認不認錯?下回還弄不弄那辣椒給我喫了?”他總算是放過她的耳垂,鬆開口不再撕磨,眼瞧着她的整個耳朵都紅紅的,他的心情大好。低聲問道,他也是忍得辛苦,聲音裏明顯透着幾分黯啞。
楚惜寧只機械性地搖頭,斷斷續續地回覆道:“下回不弄辣椒給你便是了,我又沒有”
她的話還沒說完,便生生地扼在了嗓子眼兒裏。沈修銘見她不認錯,就着這個姿勢,摟住她的纖腰,將腿間的硬物用力地抵向她兩腿間的私密處,隔着布料模仿着交合的姿勢,深入淺出地摩擦着。
這樣的刺激實在是太過明顯,楚惜寧即使咬住下脣,還是止不住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那一下一下地戳弄,根本無法進入,卻是另一種感覺,讓她欲罷不能。有些難耐地扭着腰肢,白皙的大腿也不老實地抬起,似乎想要勾着他的腰肢。
“別亂動,夫人。我們說好了,你不認錯就一直這樣下去!”沈修銘邊粗噶着聲音說着,邊惡劣地加了些力氣。
“唔、唔。”楚惜寧的雙手下意識地摟住他的後背,尖利的指甲慢慢地掐着他的後背。
惹來沈修銘一陣喫痛,他的眉頭緊皺着,兩隻手抓回她不安分的柔荑,舉過頭頂。爲了防止她的手再亂動,他的手指穿過她的指縫,十指緊扣。控制住整個身體,他的後背微微拱起,腰肢輕輕用力,加快了運動的速度,使摩擦的更厲害了。
其實情動的不止楚惜寧一人,似乎沈修銘受得折磨更大,褲子貼在硬物上,被大力地摩擦過後,更加滾燙。就連他自己都感到接觸的部位似乎有些粘稠,顯然是被濡溼了。
“好了,我、我錯了。”最終還是楚惜寧先開口認錯,她的聲音裏伴隨着男人的動作而震顫,聽起來十分淫/靡。
沈修銘在心底鬆了一口氣,連忙停下了動作,大力地將自己的褲子扯掉了。一隻手扶住硬物,一點點進入了那個幽緊而溼軟的私密處,兩人皆是鬆了一口氣。
只是楚惜寧還沒反應過來,覆在身上的男人已經挺起了腰肢,大幅度地動起來。楚惜寧兩條白皙的大腿也毫不客氣地纏上了他的腰肢,纖細的手臂緊緊箍住他的後頸,伴隨着他抽/插的動作低聲呻/吟着。
沈修銘低頭瞧着身下情動的楚惜寧,只見她半闔着雙眸,捲翹的睫毛近在眼前,細密的汗水從臉上流下來。他的喉結滑動了一下,感覺正在快速運動的硬物又漲大了些許,不由得情動一下子抱了她。
楚惜寧的兩條大腿完全糾纏在他的腰間,沒料到他的這個動作,□聲徒然變大。也因爲這樣完全靠着沈修銘的雙手掌控着她的身體,上下律動。兩人結合地也更加緊密,她的聲音越發嬌媚起來。
細密的汗水順着臉頰流了下來,從尖尖的下巴上滑落,滴到白皙的胸口處,又是一陣無聲的誘惑。沈修銘低下頭,情不自禁地舔掉。
一夜春光無垠,待沈修銘發泄了好幾回,纔算是結束。楚惜寧立馬沉沉睡去,朦朧中似乎是他替她沐浴了。這一場因爲辣椒引起的放縱,足足讓楚惜寧後悔了好長時間,每當想起都是咬牙切齒。
第二日一早,自然又是日上三竿才起。她朦朧地睜開眼睛,手下意識地摸向身邊,那裏早已冷透了,想來沈修銘已經走了好一會兒。
“來人。”剛開口她自己都被嚇到了,這樣沙啞到不像話的聲音,實在不像是從她的嗓子裏發出的。
“少夫人,您醒了。”綠竹和清風先進來了,都低着頭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也不多看楚惜寧,手腳麻利地先將肚兜和裏衣找好了放在牀頭,便默契地先行退下。
楚惜寧一般都不喜歡丫頭伺候她穿貼身的衣裳,她們也都知道她的喜好。更何況昨晚上這屋裏這麼大的動靜,外面守夜的人自然是知曉的,二爺今早上走的時候還特意叮囑要好生伺候着。
瞧着她二人都退下了,楚惜寧輕輕鬆了一口氣,也顧不得此刻是什麼時辰,抬手拿起肚兜就想穿。卻發現只是輕微地動了一下,渾身上下皆傳來疼痛,似乎被車輪碾過一般。
她輕輕地吸着氣,慢慢地活動了一下胳膊,抬手捏了捏痠痛的肩膀。咬着牙把肚兜和裏衣穿好,心裏早把昨晚異常放縱的沈修銘罵過八百回了。當然她是不會承認,自己也被帶着失去了理智縱慾了一回。
待穿好了衣裳洗漱完畢,清風便拿出看家本領來,替她揉捏着痠痛的肩膀和後背。一旁的綠竹低聲彙報着,方纔管家婆子來稟的情況。
“嗯,擺膳吧。”楚惜寧低聲應承着,頗有幾分有氣無力的模樣。
她現在是一根指頭都不願意動,一句話都不想琢磨。直到喝了一碗熱粥,她的疲憊才減緩了些。想起昨晚之所以要大獻殷勤,原本就是爲了讓沈修銘插手老吳頭的事兒,現在倒好,殷勤也獻了,用沈修銘自己的話來說,還那樣用力地伺候了他的兄弟,結果她什麼要求都沒提。白搭了一晚上!
楚惜寧是越想越氣,卻偏偏發作不得。只能生生地忍着,準備待沈修銘晚上回來再算賬。
“少夫人,老吳家的在外面、求見!”半月走了進來,低聲通傳了一句,瞧見楚惜寧在用早膳,語氣頓了一下,似乎把原先的話生生扭轉了一下。
楚惜寧秀氣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她自然也察覺到不尋常,臉上露出一抹冷笑。想來那老吳家的並不只是求見了。
“少夫人,您別理會外面,奴婢去就成。柑橘,再給少夫人盛碗銀耳粥。”清風眼眸一轉,瞧見半月給她使眼色,心裏也猜出了幾分。
柑橘得了吩咐,立馬小跑着走過來,給楚惜寧盛飯。
“估計這老吳家的就是來鬧事兒的,不能善了的話,就先晾着。”楚惜寧揮了揮手,也不去管她,可能真是餓了,她今天的食量挺大。
得了她的吩咐,清風和半月便一前一後地走了出去,就連幾日未見的青蓮,好容易來一回,此刻也跟在她二人的身後出去了。說不準趁亂還能多打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