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華衣少年一個閃身流蘇已被他擁入懷內,意兒擔心的欲扯過流蘇奈何只是一陣風兩人就已閃出幾丈外。
淡淡的馨香從美人身上幽幽傳來,華衣少年頓時一派陶醉的模樣,"美人,到現在你還不肯透露你的府邸何在嗎,在下可不會介意先迎後娶,這樣你可就逃不出我的身邊了。"
流蘇窘迫的掙扎着頓時惱怒,"放手。"一聲厲喝讓男子片刻呆愣,而後又哈哈大笑,"哈哈哈,美人發怒了,原來美人的脾氣也不小嘛,不過,你不說我是不會放開的。"男子又符在流蘇耳際邪魅的低語,磁性的聲音帶着宣誓般,"記住了,我叫齊峻,我一定會是你的夫君的。"
流蘇柔軟的嬌軀、淡淡的馨香無一不讓他沉醉,他發誓這次真的是認真的,真的希望知道她的府邸然後親自上門提親,這次絕不同於往次的嬉戲。
流蘇氣極,想做她的夫君他還不配,她未來的夫君即使不會是朝中顯貴,但也絕不會是一個沿街的登徒浪子。"你快放開我,我可以告訴你。"最後她只好無奈的妥協道,那些跟從侍衛都暫時無暇顧及到她這邊,看來她也只能夠自己想辦法了。
目的達成,齊峻反而又不想就這樣鬆開在懷的美人,繼而又得寸進尺的說道,"既然你都願意告訴在下你的府邸了,那麼何不就讓我一睹你的真容。"
流蘇聽罷頓時又是一陣氣結,怎麼會有如此無恥的登徒浪子,她是越來越後悔今天的出行,實在是不應該拒絕父王派給的侍衛。
就在此時傳來一聲大喝,"放開我家小姐···"意兒小小個的身軀居然能衝出重圍,狠狠的瞪視着齊峻呵斥他馬上放開郡主,流蘇不禁擔憂的看向意兒。
齊峻似是聞所未聞依然固執的要掀開流蘇的面紗,意兒焦急的大喊道,"大膽,你知道我家小姐是誰嗎?她是···"
流蘇無奈的偏開頭,就在此時又一個黑衣人從暗處衝出凌空一劍硬是把齊峻擊退了一步,轉身從容的環過流蘇欲施展輕功帶離原地。
齊峻頓時惱羞成怒,"你是什麼人,竟然敢搶我的美人。"
黑衣人冷冷的眸子酷酷的撇了一眼齊峻,轉身不作一語的施展輕功帶着流蘇轉瞬離去。齊峻不甘心的隨後猛追了上去。
意兒和掙脫糾纏的僕役暗衛也趕緊擔憂的追了上去,後面還有一幹受傷倒地的齊峻手下,一場打鬥圍觀的羣衆已散得遠遠的,就在打鬥場不遠的端木恆也在天心樓裏聞訊趕了過來,陰霾深沉的眼底有着濃濃的怒火,柳城的一幕似乎又湧上眼前。
黑衣人帶着流蘇施展輕功飛了有幾條巷子在確定了已經甩掉齊峻後,終於在一處地方停下緩緩鬆開流蘇。
看着黑衣人又冷酷淡漠的轉身欲離開時,流蘇激動的喚出黑衣人的名字,"血煞···"看着似曾相識的眼神她可以肯定的認出他就是冷如漠手下的副門主。
血煞頓了一頓,淡漠的眼裏閃過一絲驚奇,他記得他們似乎也就只曾見過一次面,而且還是在逍遙宮,何以流蘇還能記得如此的清晰,何況他此時更是蒙着黑巾。
真的是血煞,見黑衣人停頓了一下,流蘇更加確定了她的想法。"血煞···請等一下···"她趕忙喚住欲要再次離去的血煞,心底的思緒漸漸翻騰,"漠···冷大哥還好嗎?"經不住思緒的翻滾,流蘇終是忍不住問了出口。
"宮主他···很好。"血煞依然淡漠的回頭應道,話畢不在多言。
流蘇怔怔的站在原地頓時吶吶無言,片刻似是想到了什麼又急切的問道,"對了,你有見到過瞳兒嗎?就是我的貼身丫鬟。"她差點把瞳兒給忘了,離開的這些日子瞳兒也不知過得如何。
血煞狀似在腦海裏思索了一番才又緩緩回道,"她也很好。"簡單的話語少的可憐的回應,他們做殺手的都是這麼冷漠、少言寡語的嗎,流蘇不禁無奈的一笑,能知道瞳兒過得很好她也就安心了許多,還有他···
血煞再次漠然的轉身欲離去,而後卻又丟下一句淡漠的話語給正在疑惑的打量四周環境的流蘇。"王府就在附近,自會有人來接你。"話落人影也已經消失不見。
這似乎就是他說得最多的一句話,流蘇依然怔怔的看着他離去的方向,仿如看到冷如漠之前送她回江府前的那一刻,只是那時的晚霞非常絢麗,而那時的人也是她的冷大哥,流蘇微微的一聲嘆息,滄海桑田人事變幻、而情也漸遠。
不到一刻身後漸傳來一羣人的腳步聲,"郡主···郡主···"意兒擔心的奔了上來,小小的身軀、清秀的臉蛋佈滿焦急。"郡主,你沒事吧?"意兒哽咽的問道,畢竟是個孩子,此時臉上早已爬滿淚水。
流蘇心疼的幫她輕拭眼角的淚痕,這丫頭倒也嬌俏可愛,"意兒,你不用擔心的,我這不是沒事嗎。"說罷扯起一個淡淡的笑顏。
意兒有點窘迫的避開流蘇溫柔的擦拭,自己掀起袖角狠擦了起來,嘟嘟的嘴脣很是逗人,她似在氣自己的保護不周。
流蘇抬眸看向身後,意外的發現端木恆也在現場,難怪侍衛似乎多了許多,"王兄···"流蘇吶吶的喊道,此時的端木恆全身上下似乎都在燃燒,整個人處在怒火的邊緣,流蘇不禁微微一顫,王兄這是在生她的氣嗎,是不是以爲她在招蜂引蝶、丟人現眼。
端木恆黑着一張臉複雜的盯着流蘇,"那黑衣人是誰,是什麼來頭?"冷漠的話語似是審問。
流蘇緊抿櫻脣一陣爲難,逍遙宮與朝廷也算是對敵,她還是不要說的好,"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人,只知道他救了我。"流蘇再次吶吶的回道。
端木恆緩了緩一口氣,繼而揮手道,"送郡主回府。"複雜深邃的轉身迅速離去,而流蘇頓時鬆了一口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