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煉丹基礎篇中包羅萬象,各種基礎的配方藥都有,其中也包括藥酒的配方,楊武不過是依照方法將它們煉成,相信能夠煉出一些好的藥酒。
在諸多藥力精華煉化之後,又有一些石鐘乳加入其中,再有小妖從山泉間取來的諸多純淨的泉水,楊武便將一桶接着一桶的藥酒給煉好。
這藥酒還沒有經過時間的沉甸,可是已經有酒香味瀰漫,三大天妖聞之食指大動,真想就當場將這些藥酒喝來試試。
經過了一天一夜的煉製之後,百桶藥酒便徹底地完成。
這藥酒不像煉丹,相對要容易一些,以楊武如今的速度還是能夠完成這樣的產量。
“好了,只要再放上七七四十九天,藥味都完全發酵了之後,便能夠取來喝了。不過,這藥酒最好還是多放一些時日,時間越長,喝起來酒味越香。”楊武提醒說道。
“好好,有了這些酒,也夠我們兄妹們喝上一段時間了。”天象妖滿足道。
“得了把大哥,這藥酒我要分三分之一,免得你偷出來喝掉。”蠻妖牛說了一聲,便過去抱那些藥酒。
母老虎也不客氣地說:“沒錯,大哥你每一次都不講信譽,這些酒是楊武老弟送我們的,就該平分掉。”
“大哥又豈是這麼不堪。”天象妖痛心疾首道。
“就是!”另兩天妖齊聲道。
楊武看着它們三兄妹的關係這麼好,無比地羨慕,他開口說:“這次時間有點緊,下次小弟再來一定替兩位哥哥和姐姐多煉製一些好酒。”
“好好。”三大天妖都高興地應道。
就這樣,楊武沒再擔擱下去,很快便與它們辭別踏上返程。
三大天妖一直送着他到了蠻山之下,這可是驚動了在這裏的所有蠻族人。
“它們是守護大人,怎麼陪着一名大夏少年下來了?”
“守護大人可是常年呆在山上,數年都難得一見,快向它們跪拜。”
“拜見守護大人,感謝你們庇護我族世代平安,風調雨順。”
“那少年是守護大人的貴賓嗎?三位守護大人對他有說有笑的。”
……
“這位楊武老弟,以後就是我族貴賓,你們見到他就如同見到我們一般。”天象妖隆重地向所有蠻族人宣佈道。
就這樣,一名叫楊武的少年便揚名了蠻族每一個部落,誰都在迅速地打聽着這位少年的來歷,弄清楚他的情況,不管他是什麼人,都想要與他交好。
楊武辭別了三大天妖之後,與夢冰雪便隨着蠻族士兵們返回皇甫部落而去。
這一路上,可是有不少蠻族人跟隨而來,他們都是爲了見上一見那少年長得啥模樣,好回去稟報部落知道,以免日後不認識這一位貴賓。
這一回,楊武沒有時間在欣賞草原風光,他已經是歸心似箭,期望早日返回到大夏而去。
只要他的計劃施行,沒有誰再能阻止他返回王城的步伐。
一天之後,楊武回到了皇甫部落。
這一次,皇甫部落出來歡迎他的隊伍更加地隆重,不僅是皇甫戰雄出現,就連皇甫太庚以及一些族老都相繼而現。
他們都已經是提前知道了楊武成爲了三位守護的貴賓,這也代表了楊武得到了三位守護的認可,那他們就沒有理由不把楊武當成貴賓,而且是那一種最高規格來接待。
這一晚,皇甫部落有大型篝火活動,載歌載舞,無比地熱鬧,諸多蠻族女子則是頻頻給楊武送上馬奶酒。
楊武面前一下子多了十幾個馬奶酒,讓他有些發愣,就在他準備一一喝下之際,便聽皇甫太庚從旁幽幽地說:“楊武小哥,你喜歡哪一位姑娘,便將哪一位姑孃的酒喝光,便可以娶她爲妻妾。”
“呃,這個有什麼說法嗎?”楊武愣了一下問。
“這是我族的習俗,男人與男人之間送酒,那是代表了友誼,女人給男人送酒不僅代表着友誼,也代表着愛情,若是你只把她當成朋友,便喝一口足矣,如果你想娶她爲娶,便將馬奶酒喝光,她便屬於你的人了。”皇甫太庚解釋道。
這回楊武傻眼了。
他突然想起自己在前往蠻神山前將皇甫明玉的馬奶酒喝光的一幕,內心瞬間有些慌亂了。
“楊武小哥你怎麼了?不管你怎麼選擇,其實都要喝酒,這是你對她們的尊重。”皇甫太庚見楊武發愣又說。
楊武回過神來,便一一將這些馬奶酒喝上了一口,不敢再放肆喝完。
儘管那些送上馬奶酒的姑娘們不太滿意,但還是很快笑臉如花,與族人們在跳着舞,哼着歌,沒有受到太多的困擾。
“對了,要是有人不小心將酒喝完了,又不想負責怎麼辦?”楊武問道。
皇甫太庚說:“這種男人會被處以閹刑。”,頓了一下他又補充了一句:“如果閹不掉,女人就要爲此守寡一輩子。”
楊武瞬間覺得下身一陣寒意襲來,沒來由夾了夾,又問:“不知貴族公主哪去了?怎麼不見她出來。”
“你說阿玉啊,她已經前往聖火教去了。”皇甫太庚應道。
“怎麼就去了聖火教呢?”
“天賦不凡,早就有能力可以前往聖火教考覈,只是她天生好玩,所以一拖再拖,也不知道她怎麼轉性了,就前往聖火教去,以後想再見她可不容易嘍。”
“確實不容易了呢。”不知爲什麼,楊武聽到皇甫明玉離開了蠻族,內心卻是感到一陣愧疚,看着那泯滅不定的篝火,心情莫名地愁悵。
皇甫明玉應該就是小蠻的妹妹,他喝了她的酒,她說“你要娶我”這話並不是開玩笑,而是非常認真的,可惜被他拒絕掉,他沒被閹掉,是皇甫明玉知道沒辦法閹掉他,那她是否就會替他守寡一輩子呢?
想到這裏,他覺得這個習俗實在是太坑了,他事先又不知道,不應該是“不知者無罪的嗎?”
一夜在歡聲笑語當中落下,而依人早已經遠去,淡淡的愁緒依舊縈繞不散着。
當天亮之後,楊武也沒好意思再呆下去,與皇甫戰雄提出辭行,並且讓對方按照他的約定,儘快去做到。
皇甫戰雄自是沒有半句推遲,讓楊武儘管放心,他會如約進行他們之間談好的事情。
楊武與夢冰雪一起回去,得到了兩匹馬,一匹是他們來的時候所騎的血龍馬,一匹則是從皇甫羅中那贏來的野赤兔馬。
這兩匹都是馬中極品,耐力非凡,尤其是那一匹野赤兔馬,一點都不遜色於血龍馬,若是用心培養得當,它們都能夠成爲馬中之王。
楊武本想與夢冰雪各乘一騎返回,可是夢冰雪卻不願意,楊武坐到哪匹馬上,她便坐到哪匹馬上,要貼着楊武,楊武也只能由着她了。
就這樣,楊武與夢冰雪朝着狼煙山脈方向返回。
這一路上自然是有蠻族士兵親自護送回去。
一路過來,草原風光依舊美麗無限,可是行人已是歸心似箭,無心留戀。
當他們再一次路過了薛鐵手的孤獨營帳之時停了下來。
不是他們想停下來,而是有一黑黝少年提前攔在了他們之前,阻止了他們的去路。
“誰敢阻貴客的路,還不快讓開。”蠻族領將對着少年斥喝道。
楊武揚了揚手,阻止了那蠻將說話,他向那少年問:“你有事?”
“我……我義父想請你喝酒。”少年帶着緊張結巴的語氣說。
“哈哈,這次該我請他喝酒纔對。”楊武大笑了一聲,便帶着夢冰雪朝着孤獨的營帳而去。
叮噹叮噹!
營帳前是打鐵的地方,薛貴依舊在重複着他的打鐵操作,並沒有因爲楊武他們的到來受任何影響。
由此可見,並非是薛貴要請楊武喝酒,而是少年自做主張邀請楊武過去的。
楊武並沒有去糾結這個原由,他來到了鐵爐之前說:“我請你喝酒。”
說罷,他便將腰間的馬奶酒給取了下來,遞了過去。
這個“大夏之辱”的男人抬了抬頭,放下了手中的鐵錘和材料,並沒在第一時間接過楊武的酒,而是問:“給我一個喝酒的理由。”
“你是一條漢子,這理由夠了吧。”楊武認真地說。
在大夏,所有人都覺得薛貴是叛徒,可楊武現在卻知道,這個男人負背的苦卻不是誰都能夠理解得到的,從這孤零零的營帳便能夠猜測得到了,他確實是一條漢子。
“這理由不夠!”薛貴輕搖了搖頭道。
“那就當我回敬你日前之禮吧。”楊武猶豫了一下說。
“這倒是勉強可以,但依舊不夠充分。”薛貴輕嘆說。
“既是這樣,那我們便爲兩國和平共處敬上一杯如何?”
“可以和平共處嗎?”
“我說可以就可以。”
“好,這酒我喝了。”
……
馬奶酒,馬兒肥,奶味香,酒烈嗆,敬漢子,敬英雄,敬和平,酒灑天地,日月爲證。
當酒喝光,漢子眼神迷離地喃喃說:“我也該回去了。”
“那就回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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