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鄭媚人也懂法語,當即兩人對罵起來,從法語罵到西班牙語,又從葡萄牙語罵到日語,從希臘語罵到韓語,俄羅斯語到馬來語。最後乾脆用英語對罵起來。
兩個外表長相端莊,怎麼看都像很素質的女人,雖然沒如潑婦般跳腳大罵。路經過的旁人,任誰也看不出二人在罵架,還以爲二人是老朋友相逢,相互用語言大聲聊天來着。
用八國語言罵架能罵到兩人這樣,還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素質、修養這東西有時候真不是文憑說了算的。
凌雲從頭到尾都沒說話,饒有興致的翹着二郎腿,邊吸菸邊悠閒自得的觀望。像唯恐天下不亂的地主家的大少爺,看着大老婆和二老婆吵架,誰吵架贏了,今天晚上就讓誰侍寢的模樣。
帥氣的醫生一臉哭笑不得的站在旁邊,勸架也不是,幫腔也不行。偶然閃過想用武力解決吧,又怕自己不是凌雲的對手。只能渾身不自在,拘束慌張的搓着手。
二位當事人終於停了下來。醫生趕緊上前嬉皮笑臉的弓腰說道:“好了,大衆場合,都是文明人,這樣有失二位的身份,這就停了吧。”
“要你管?”
“要你管?”
二女幾乎一口同聲的說道。凌雲實在看不下去了,把菸頭掐滅了,抬腳就朝外邊走去。鄭媚人也顧不上和唐蕤馨38了,提着手裏醫生開的藥就追了上去,走的時候還不忘挑釁的用德語罵了句。
唐蕤馨毫不示弱的用德語頂了回去。看的旁邊兩位歐洲男人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用英語一直“no,no!”嘀咕着,表示疑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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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朋飛帶着已經換了身乾淨衣服的李子房到了一家健身會所。李朋飛拿的是西門水言的貴賓卡,當然也是在他的受意下來的。老闆西門突然對這麼個牢獄裏出來的猥瑣中年大叔這麼好的待遇,讓李朋飛很不是滋味,有種江郎才盡被棄之的感覺。
李朋飛進了會所,有意加快了步伐,三走四不走的把頭一次進如此豪華會所的李子房給忽悠到不知所蹤了。嘿嘿笑着躲到一邊,李朋飛望着大廳內的李子房,嘿嘿笑着等李子房出臭。
李子房在確認找不到李朋飛後,隨即自個一個人玩起來。對那些花裏花俏的健身設備很是不感興趣。李子房卻對牆上的那一面大鏡子照了起來。原本邋裏邋遢的鬍鬚經過清洗後,看上去幹淨了些許。卻無比乾燥,甚是猥瑣。
李子房喜歡用洗衣粉洗鬍鬚,長期使用下來,鬍鬚被洗衣粉的化學物質灼成了微黃色,更是稀稀拉拉的剩不了幾根,顯得更加猥瑣無比。
捏了捏自己的下巴,李子房又用手抓着頭上同樣經常用洗衣粉的頭髮,臭美的發出嘖嘖的讚歎聲。
“俺這張臉真他奶奶的帥呀。咋就沒女人送上門捏?”李子房邊說,邊脫去了上衣。長期沉浸在女色中,後來雖然被抓去坐牢了,也不忘每天用手解決一番的李子房,胸脯上的肌肉也並不突出。但勝在結實,那幾塊肌肉條還兀自可見。
旁邊一個身材高大結實,大概一米八九的大漢在一旁看了半天了,早惱火了:“草,什麼人呀,瘦的和猴似的人,竟然對着鏡子炫耀。難道以爲男人的胸肌都如他般?”
大漢邊想,邊脫了上衣,走到李子房身邊,做了個健美的擠胸動作。胸前的肌肉頓時高高鼓起,連手腕上的肌肉也隆起一大塊來。大漢邊做動作,邊拿眼神得意的望了下李子房。心想:“就你那身材,雖然勉強和壯沾點邊,那是你沒見過啥叫肌肉。看看吧,我這肌肉多大呀。”
大漢正得意的時候,猛地感覺被人擊中頭部,眼睛直冒金花,然後感覺自己的龐大的身軀飛到了半空着,等到發覺自己被剛纔自己嘲笑的那人像捏個棍子般的抓着雙腿提起來轉圈圈的時候,大漢終於慌張了。
“哐當”一聲巨響,李子房把大汗的身體拋了起來,擲向玻璃鏡子,頓時,競爭被砸碎了一大塊。
“草你——”
忍着劇痛,大漢張嘴剛想罵出來,李子房一聲冷笑,一把抓着大漢的脖子咔嚓一聲,幾百來斤的漢子頓時一命嗚呼。
李子房可是個亡命之徒,雖然是因爲強*奸罪被抓,可他身上還犯着幾條無頭命案。只是警察沒抓到證據而已。這麼位強人,今天會毫不猶豫的擰斷那漢子的脖子,要了他的命,其實也是變相的考究西門水言這個有可能成爲自己主子的人的能力。連一條人命案都擺不定,那遲早投了其他人去。
李朋飛雖然在道上混了很多年,也算得上是一方惡霸了,但和李子房這種亡命之徒比,遠了去了。打打架,教訓下人,也許他行。真要到玩命的地步,他可就得掂量了。
這就是西門水言一直感慨自己手下沒人的原因。將來要是碰對付淩氏那位神祕的公子哥,萬一對付也是個刺頭,那還玩個屁呀。
李朋飛正在發呆的時候,突聽門口有人大喝一聲:“好。不愧爲雨中色魔李子房。開個條件,怎麼樣才能讓你跟在我身邊?”
西門水言知道,大凡這種狠人,都是些難駕駛的人。西門水言當然不會第一次見面就掏心掏肺的把自己的事情和李子房講。
李子房舔了下手指頭,對着破損的鏡子繼續整理着他的髮型:“死心塌地的爲你買命,俺辦不到,也不是那種效命到死的人。還是那幾句話,一日三餐有白酒喝,有肉喫,晚上有女人睡。酒也不需要老闆提供太好的,馬馬虎虎幾十塊錢的白酒就好了,女人嘛,只要看的過去,沒得啥病就中。偶爾殺個把人,老闆能幫我擺平。這是最重要的,如果擺平不了這個事情,俺二話不說,再幫你辦一件事情,只爲你把俺從牢獄裏放出來。從此,咱倆各走各的路。老闆你說中不?”
“啊!哈哈!西門投資家能卻你花的那麼一點錢嗎?女人更是不缺,這個社會缺的不是女人,是錢!至於你說的人命嘛,嘿嘿,我們是文明人,什麼都沒看到。啊,,哈哈!”西門水言見識到李子房真正出手後,一顆心踏實下來。
其實,那位大漢也是西門水言安排的。這個可不是別人,人家可是浙江跆拳道中數一數二的高手,愣是沒在李子房手裏過一招,就找他祖宗去了。
李子房又讓李朋飛招呼了50個打手過來,如果李子房還能勝出,西門水言可高枕無憂了。正如西門水言所期待的那樣,李子房毫不費力的就幹翻了那50個打手,而且這批打手比上次和凌雲,獨臂老人那些人更強大些。
有李子房如此猛人在身邊,我西門還怕誰?西門水言暗自興奮,看來今天晚上就得去會會那位神祕的獨臂老人,和跟着俞飛兒身邊的那個跟屁蟲了。
凌雲出了醫院後,並沒去開他那部二手北京吉普。而是直奔公交車站。所以,跟着追出來的鄭媚人出了酒店,就失去凌雲的蹤跡了。鄭媚人輕嘆一聲,朝另一個公交車站走去。
凌雲上了公交車,習慣性的走到車子最後一排。他準備去幾家魔域桃源的門店看看。就當學着老爺子低調私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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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珺珺開着她那輛白色的保時捷,無聊的穿行在街上。整天和那些人飆車,要不就是玩保齡球,都厭煩了。百般無聊之下,席珺珺想起那張古銅色的臉。對人不溫不火的凌雲。當時在警察逮走欲強*奸自己的那幾個流氓時,問過他的名字。當聽到他叫凌雲時,好像自己在哪裏聽說過,對了,淩氏集團的少爺叫凌雲。
席珺珺這麼想着,可並沒把他和凌家少爺聯繫在一起。也許只是個同名而已吧。不過他那張俊俏別緻耐看的臉,還有那對人冷然的表情都有種讓席珺珺說不上的好感。難道自己對那小子有意思?
想起凌雲在看到自己掀起裙子的剎那是,飛速漲紅的臉,席珺珺不禁輕笑了下:“這人有點意思。”
前面是個公交車站,一輛公交車停在那裏下客。席珺珺在不經意轉頭間,猛然發現做在公交車後面發愣着的凌雲。內心陡然間跳動了下。一個緊急剎車,停到公交車邊。席珺珺打開窗戶朝公交車上的凌雲招手。
半天,全公交車人都看了,對方像沒看到自己似的。這讓席珺珺憋了滿肚子火。塗抹着嫣紅的嘴脣翹的老高。
“你個死人,竟然敢不理我。也不知道多少男人沒事就圍着老孃身邊轉。靠,老孃主動給你打招呼,還裝着不認識我。”
席珺珺跟在公交車旁邊,公交車停,她也停,公交車開她也開。最後乾脆把保時捷停到路邊,直接竄上了公交車。隨手丟下一張一百的鈔票。怒氣衝衝的朝凌雲走去。
那個司機望着席珺珺性感的腰軀看呆了,在乘客一再吼叫下,才慌里慌張的猛踩油門。公交車突地朝前竄去。行走中的席珺珺一頭撞到凌雲懷裏。
其實,凌雲早就看到席珺珺了,雖然對她惹火的身材並不反感,甚至也有大手撫摸的衝動。可20來年都過來了,自己可不願意一不小心把處給了這麼位貌似不良的富家女。誰知道她和多少人玩過一夜情。
公交車繼續上路,上上下下,車內乘客幾乎換了一遍。眼看就要過錢塘江了。凌雲還沒一點要下的樣子。身邊的席珺珺也挨在凌雲身邊不動,只是身體卻越來越靠近凌雲了,幸好車內開着空調。
凌雲突然感覺一隻手溫暖柔滑,頗爲小心翼翼地在自己的大腿上撫摸遊走着。凌雲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他當然明白這是席珺珺的手。
凌雲裝着沒感覺到似的,把眼睛瞄下窗外。後面一排車位上也坐了人,但,很明顯沒人注意到這裏。況且,席珺珺用她的大包擋着了她手的位置。
發現那隻手在凌雲大腿上遊走片刻後,沒了動靜。只是放在凌雲的那個要命的位置上。凌雲繼續顫抖了幾下後。席珺珺拿開了自己的手。
凌雲忍不住的望向席珺珺,誰知道,一眼看到的竟然是席珺珺一對發着黝光的眼珠子。
“別鬧了,我不是你們富人家子女玩弄的對象。你選錯人了。下車去吧。”凌雲又在心底暗罵這個死女人“欠幹”。
“怕什麼呀?我又不是妖怪。”席珺珺邊說邊嫵媚的瞟了眼凌雲。手上又開始動靜了,這次一點也沒婉約,拉開牛仔褲拉鍊直接奔向主題。
席珺珺的笑容越來越曖昧了。小手已經握到了凌雲的那活兒。凌雲渾身打了個冷戰,拼命忍了好一會,最後那裏終於還是經不住挑逗強力地彈了起來。這一彈,就結結實實彈到了席珺珺的手上。
凌雲感覺到席珺珺也全身抖擻了下,那張驚訝的臉上,性感的嘴脣張了張,目光滴溜溜轉動着。慢慢有一股誘惑之水分別從凌雲和席珺珺的祕密通道裏,湧出來,開始氾濫在兩個人的臉上。
終於,凌雲的臉漲得通紅起來,這次臉紅的面積已經擴大到了衣領下面。
席珺珺柔和地看着凌雲,彷彿看着一隻籠中的兔子。
“想要了?”凌雲正六神無主的時候,席珺珺嘴巴貼到凌雲耳朵邊上,哈了口氣,妖媚的要命問道。
“嗯。”凌雲非常無力地應了一聲,彷彿一個戰場上被繳槍了的俘虜,以前的勇敢與豪氣瞬間就沒有了。
“想要什麼?”席珺珺繼續朝凌雲耳朵哈着氣,臉色似笑非笑地問道。如同一隻氣定神閒的逗着老鼠的貓。問這句的時候,席珺珺的手又似乎無意地碰了一下凌雲的哪裏。使凌雲哪裏又硬了許多。
凌雲臉上的顏色已經快憋成死豬肝了,偏偏這時候,席珺珺握着凌雲那東西的手上下套弄了下,兩根手指還輕輕地抓撓了幾下。
“啊!”凌雲實在憋不住了,輕聲叫了下。前面有乘客回頭看了眼。並沒發現什麼。
凌雲伸出手,忍不住狠狠的在席珺珺胸脯上捏了吧。帶着慾望的眼神望着席珺珺。
席珺珺身體晃動着掙扎了下,風情萬種地嬌笑一聲,貼在凌雲耳朵邊道:“舒服吧?想不想發泄出來?”
凌雲的臉上更紅了,心裏有一種風暴猛烈的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