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兩個人,一個是四十來歲的男的,這個我認得他是金玉軒的老闆。至於另一個十來歲的女的我就不認識了。
只見這兩個人跪在我後面衝着殿上的孤墓陽他們行禮。
孤墓陽只是淡淡的說道:“知道什麼趕快實話實說,若是有半分假話朕就把你們剁了。”這二人聽了連忙磕着頭說到不敢不敢。看起來分外讓人不爽,惺惺作態,一看就不是好人。
只見那女子先說到'奴婢旋兒是小姐園裏的粗使丫鬟,自小就跟着小姐。小姐她兒少時的確和陸丞相交好,二人甚至還私定終生。但是後來陸丞相娶了大小姐,二小姐就爲了讓陸丞相心裏過不去就求老爺讓她入宮。後來小姐當選歸來的那一天晚上,小姐還叫人大半夜的約了陸丞相前來她的閨房之中。奴婢後來還看見陸丞相衣衫不整的出來而小姐在屋子裏哭得也很傷心。奴婢所言都是實話,請皇上明查!'接着那金玉軒的老闆便也接着說道:“陸丞相的確是和花二小姐有情誼的。往年裏花丞相經常會從小店裏買一些首飾送給花二小姐。而且爲了不把兩位小姐弄混,花丞相每次都是用紙寫下名字,以保東西正確地送到花二小姐手裏。”李奚琴這時分外得意地說道:“花情城?你可聽清楚了?”“聽的真真的,無需掛記。不過臣妾有些疑問。不知可否問一下。”我看着李奚琴說到。
李奚琴鉤了鉤嘴角之後笑着不理我。這分明就在告訴我:隨便說,量你也沒什麼本事!
這時皇後終於插話了,只見皇後看着我說到'淳貴妃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皇上和本宮都在會爲你做主的。”我萬分感激的看着皇後然後說到'謝皇後孃娘。臣妾的疑問在於,這個自稱旋兒的丫頭自稱從小就跟着我當粗使丫鬟。但是我和別的小姐不一樣,我從小是從西院長大的,要知道在將軍府西院就合後宮的冷宮一樣。根本就沒什麼人去的,住在裏面的也是沒人管的人。而自小和我一起長大的人也只有梔子一個再無他人。我平時就連飯都要自己做,那裏使得動粗使丫鬟阿。”西院住的是不受寵的二小姐'這一點隨便抓個將軍府的丫鬟問問就知道。所以事實證明這丫頭不是我的人,所以他說的話不可相信。”那丫頭被我說的毫無反駁於是只能耍賴道:“小姐怎能不認旋兒,旋兒盡心盡力照顧小姐,小姐怎能這樣呢?”“盡心盡力照顧我?好,那我問你。我平時從來不喫的東西是什麼?我最常穿的顏色是什麼?我窗戶前那一大串紫藤蘿又是將軍什麼時候讓人移植過來的?'那旋兒猶豫的看着我然後怯怯的說到'小姐從來不喫羊肉因爲嫌棄那個味道,小姐最常穿的是紅色,因爲陸丞相曾經說過小姐穿紅色最好看,那串紫藤蘿是將軍在小姐搬到西院三個月後搬過去的。”我噗嗤一聲笑了。我看着旋兒說到'我的確不喫羊肉但那是因爲我對羊肉過敏,我最常穿的是黑色因爲黑色好洗。還有那串紫藤蘿是我和梔子自己在搬過去後第三天自己移植過去的和將軍半分關係都沒有!旋兒,你現在還敢說你是盡心盡力從小伺候我到大的粗使丫鬟麼?'我的一番話咽的旋兒半天不做聲響,她神情恍惚猶豫不決,一看便是快撐不住了。於是我決定先放開她去反駁金玉軒的老闆。
我看了金玉軒的老闆一眼然後說到'老闆可還記得陸丞相買了那些禮物給我?'金玉軒的老闆連忙說道:“因爲陸丞相每次買的東西都異常名貴所以草民還是有點記憶的,草民家的有翡翠鐲子,紅寶石耳墜,和純金的雙鴛鴦步搖等首飾,聽陸丞相說,小姐似乎分外喜歡小店的東西,平時出街的時候也經常帶,所以他纔會一直只來小店訂製首飾。”'老闆記性真好,不過這些名貴的首飾太沉了,我承受不了。我未入宮之前喜歡和好姐妹到處在街上遊走,我可從來都是隻帶木質輕巧的簪子或者用繩子隨便邦一下的。老闆不妨打聽一下問問我出街的時候什麼時候帶過老闆家的東西?'那老闆本來就有點胖愛出汗,讓我這麼一說出的汗更加多了起來。
我看着身後的兩個人滿意的笑了一下,然後對着皇上說到'皇上,此二人居心不軌,冤枉臣妾,誣陷丞相,罪不可赦。但是他們二人只是一屆草民必定不敢如此,一定是背後有人指使!還請皇上明查還臣妾一個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