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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靈淵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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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靈淵之水

“小子我看你還真是活膩味了!”閻王慍怒的一聲輕喝,一股紫黑色的氣旋剎那間憑空生成,如同狂飆般裹到了張巫的身前。

“等…等等,”在氣旋之中張巫不停的旋轉、翻滾,渾身都被氣旋當中夾雜的寒冰利刃割剌,那感覺,酸爽的難以想象。

張巫的聲音在風中斷斷續續的,“閻王大哥,咱們有話好說行不行,我錯了,我…我錯了…”,說到最後,張巫的話說到最後都帶了哭腔了。

“哼!”

隨着閻王的一聲悶哼,張巫頓時感到周身受到的那股不斷向裏擠壓的力道消失的一乾二淨,人懸在半空裏滯了滯,然後就慘叫着掉了下來,一屁股都快摔成八瓣了。

“小子,要不是我這些年來實在沒有什麼人可以說話,好不容易來了你這麼一個的話,就衝你剛剛的那個口氣,我早就把你扔到那奈何橋下的忘川河裏,叫你好好享受享受。”

閻王的青銅巨棺“咔嚓咔嚓”的又轉了過來,正面對着張巫,語氣裏雖然威嚴卻也有說不盡的揶揄和無奈。

張巫從身上把被割的一條一條的黑袍還有自己的衣服扯了下來,揉着光潔溜溜的屁股從地上站了起來,“我說閻王大哥你不帶這麼玩兒人的,你總不能讓我光着屁股出去吧?”

“哈哈哈,”閻王的爽朗笑聲再次傳了出來,今天實在是太開心了,有多少年沒有遇到像眼前這個傻小子這樣有趣的人了,“好,既然是我毀了你的衣服,自然賠你一套也就是了,我堂堂閻王豈會欺負你一個小娃娃。”

“不過,”閻王說着突然話鋒一轉,“衣服的事情一會再說,這靈淵之水你喝不喝,不喝的話,你就自己光着屁股出去好了。”

“這個閻王爲什麼這麼着急讓我喝着靈淵之水,三番五次的催促,莫非這裏面有什麼套頭兒?”張巫也不是傻子,甚至還有些奸猾,閻王的反常表現,難免讓張巫心裏有了猜測。

不過這也不能表現的太過於明顯,剛剛就只是懷疑了一下,自己這一身衣服就成了墩布條兒,如果再來一次的話,自己可就沒衣服讓他割了。

“沒衣服割,那他割什麼呢?割我?”張巫歪着頭想了想,那場景實在是太血腥暴力了,渾身一激靈,“太可怕了。”

“那閻王大哥我怎麼喝?直接捧着喝?”張巫暗叫着自己的名字,不過也沒有辦法,迫於閻王的淫威,無奈走到了水潭邊,蹲下身子,伸出雙手拘了一捧潭水。

“嗯?”張巫看着自己捧在手裏的潭水,驚奇的發現這水果然是與衆不同,普通的水無論你在水潭裏是藍的也好,綠的也好,捧到手裏都會變成透明無色,可是眼前這潭中之水捧到手裏卻還是藍汪汪的一汪。

“算了,死就死了,人死鳥朝上,不死萬萬年,萬一這真是靈淵之水呢。”張巫咬了咬牙,一狠心頭一低就把手裏捧着的潭水喝了個乾淨。

冰涼涼的,這靈淵之水入口便化作一股冰涼的津液滑入了張巫的喉嚨,滾到了肚腹之內,也幾乎就在須臾之間,剛剛還溫良的靈淵之水溫度驟然降低,彷彿凝成了一塊寒冰,而且這股寒氣還有擴散之意,沿着經脈流轉,所到之處肢體冰冷,四肢僵直。

“你…”張巫翻身躺倒在地上,慌忙運起全身的勁氣抵擋這所謂的“靈淵之水”所化寒氣的侵襲,可是不僅沒有阻攔成功,好像更加促長了寒氣的攻勢,到最後全身的真元都被凍住,張巫更是成了一個冰坨子,渾身冰藍,體表覆着一層厚厚的白霜。

“唉?”看着張巫的變化,青銅大棺裏的閻王也是感到很是奇怪,分出一股幾乎凝鍊的如同實質一般的念力籠在了張巫的身上,不久,突然驚聲大喊着,“小子你先前是不是喫了什麼不該喫的東西了?怎麼會變成這樣!”

閻王問着張巫,可是現在這個狀態的張巫哪裏還有回答的能力,大張着嘴,睜開的眼睛都被徹底凍住,晶狀體就好像那種被凍成了冰疙瘩的雞蛋一樣,渾濁的一塌糊塗,看着就讓人反胃。

“臥槽尼瑪的閻王!”而此時此刻的張巫,雖然身體被凍成了冰坨子,可是還好見機的夠快,神魂躲進了識海裏,這才避過了身魂俱滅的悲慘下場,正跳着腳的大罵生孩子沒*的閻王。

其實張巫是罵錯了人,閻王給他喝的的的確確是貨真價實的靈淵之水,如果是普通修行者喝了這麼一口的話,就會受益無窮。

靈淵之水,顧名思義,是九淵之中四生淵之一,那可是真真的天材地寶,是天地間至淨至靈之物,可將修行者體內真元中的雜質大幅度的剔除,使得修爲精進。

可是好死不死的是張巫當初在那血淵忘川河裏沾染了血淵之水,被邪污血氣侵體而不自知,隨着歲月的推轉會漸漸的侵蝕本心,最後變成一個飲血嗜殺的魔頭。

至淨至靈與至邪至惡的對沖,兩股恐怖的力量,都不是現在的張巫可以抵抗的,這也多虧了他體內那幾件沉睡的東西才勉強護住了張巫的識海,讓這血淵之水還有靈淵之水侵襲不得,保住了小命。

而就在張巫變成個人形冰棍兒受苦的時候,大陸的泉城郊外,兩個在羊場小路上走着的男人卻也感受不到哪裏去。

“我說翟少,你怎麼會想到要去寧遠塔那修行呢?”一個揹着大大的黑色行軍包的精壯漢子,一邊走一邊扭頭看着跟在旁邊低着頭,一臉陰沉的翟世祿。

“那裏是個什麼樣的地方,你去過?”翟世祿穿着衝鋒衣、衝鋒褲,腳上穿着海軍陸戰隊的那種軍靴,背後也揹着一個不小的大包,手裏還提這一個長條的黑木盒子。

“哦?”精壯漢子撓了撓自己的頭,隨即渾身一個寒顫,眼睛裏也閃過了一絲深深的恐懼,“怎麼說呢?如果那次也算的話,應該是去過一次,不過如果給我一個再選擇一次的機會的話,我寧可沒有去過。”

“強子你能跟我說一下嗎?”翟世祿少有的對強子這麼和顏悅色,行走的速度緩了一些。

“好吧,”被稱作強子的精裝漢子被翟世祿突然變好的態度弄的愣了一下,不過隨意微微苦笑,緩緩得、沉悶的開始了講述。

應該還是差不多兩年前發生的事了,那一次,他也是這樣揹着一個大大的揹包,同樣從這條崎嶇的小路上走向寧遠塔,只不過那時不是一個人,而是十一個人。

他叫章華強,是這一行人的後勤管理人員,負責夥食和一定的輕傷治療之類的雜務。

帶隊的是末世二十八宿之一的陳旭東,他可是個大人物,按理來說像章華強這樣的小嘍囉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這種級別的人的,不過好像上天對他不錯,就讓他趕上了這麼一次。

有很多事情章華強都不知道,只知道他們這十個人是跟隨着陳旭東去寧遠塔修煉的。

在經歷了深山跋涉五天之後,他們終於來到了寧遠塔前,那是一個有些陰沉的下午,空氣裏溼氣很大也很涼。

寧遠塔是一座並不雄偉的木塔,甚至可以說是看上去有些破爛,一共有十三層,落滿灰塵,有的鬥檐上都長出了荒草。

緊緊關着的兩扇硃紅木門卻和整座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木門乾淨的很,就好像新的一樣,上面被人雕刻着密密麻麻的花紋和文字,不過太過於細小,也就看不出來究竟是些什麼了。

當時的章華強實在是想不明白,這麼一座破敗木塔是怎麼會有這麼一扇門,現在他想起當時自己的想法還真是有趣的緊。

然後陳旭東就把和他們同行的十個人都送進了寧遠塔裏,他們是怎麼進去,當時的章華強不知道,只知道自己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覺後,自己的身邊就只剩下了手裏拄着柺杖的陳旭東自己悠閒地烤着火。

有些事能問,有些事不能問,這一點章華強還是清楚的很的,所以他就只是跟陳旭東打了聲招呼就準備起了飯食。

當晚那十個人並沒有回來,不過那寧遠塔裏卻傳出了讓人心悸的痛苦慘嚎聲。

章華強問陳旭東是不是進塔的人出事了,要不要進去幫忙?

陳旭東搖了搖頭,一口飲盡了碗裏剩下的滾燙湯水,就站起來揹着雙手向着寧遠塔前走去,在門口的石碑前停了下來,手撫摸着長滿深綠色溼滑苔蘚的碑面。

“強子你要記住,這是他們自己選擇的路,沒有回頭的機會。”

“就是這句話,當時的我可以清楚的感到陳宿老的那種無奈,真的。”強子停了下來,看着臉色陰晴不定的翟世祿,一臉的誠懇,“翟少,咱們相處的時日不長,不過我覺得你並不算是個壞人,也就多句嘴,寧遠塔不是一般人可以去的了回的來的。”

“一般人嗎?”翟世祿看着強子,眸子裏閃過了一絲隱晦的煩躁,“最後那些個進塔的人怎麼樣了?”

強子見翟世祿並沒有聽自己勸告的意思,也就只能聳聳肩,轉身接着向前走,聲音幽幽而低沉,還有一絲戰慄,“那些進塔的人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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