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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島 -> 女生小說 -> 狂戀你

66、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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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喃的確是兩天沒見林清野覺得想念, 也喜歡跟他的肢體接觸, 但不代表就可以心平氣和地接受他沒羞沒躁的那方面“邀約”。

而且聽他那意思, 還是讓她主動。

許知喃清醒過來了,卻又臉上發燒,滾燙地蔓延開來。

她往後退了些, 不再親他,林清野眼眸黑壓壓地注視着她, 而後垂下頭,捧着她臉頰, 輕輕蹭了下。

讓許知喃莫名想到了粘人撒嬌的大型犬,討好又黏糊。

她仰了仰頭, 沒主動也沒拒絕。

林清野貼着她脣瓣啞聲道:“寶貝兒。”

“嗯?”她呼吸有些亂了。

“我想你想得要瘋了。”

許知喃在他眼底看到掀天揭地的駭浪,忍不住道:“你想我還是想那樣呀。”

他低笑:“都。”

……

屋外突然下起一場暴雨,噼裏啪啦地斜斜打在玻璃上。

入冬的雨卷着寒意襲來,彷彿是這一夜間從初冬進入了深冬,天氣驟然間冷下來。

屋內卻是開着暖氣,絲毫不覺得冷。

因爲之前有過一次他沒控制住讓許知喃受涼發燒,往後在這方面便多有剋制, 沙發上兩人擠在一塊兒, 身上還搭了塊皺巴巴的絨毯。

壓抑的聲音和雨聲混在一起, 說不出的煽情。

***

因爲這一場雨, 第二天醒來時天也依舊是暗的,看着像還是半夜。

許知喃覺得現在的林清野實在是太難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大了些的關係, 比從前大學時磨人多了。

又轉念一想,大概是大學時她沒怎麼和他同宿過的關係。

她渾身都犯懶,窩在被窩裏不想動,剛一轉身林清野便醒了,扣住她的手,惺忪着問道:“醒了?”

“嗯。”

“餓麼。”他手移到了她肚子位置。

“還好。”

“那待會兒再做早飯。”

又睡了片刻,林清野便先起牀了。

他身上只穿了條褲子,褲腰掐着窄腰,也沒好好系抽繩,鬆鬆垮垮的,露出一般隱約的胯骨。

他背對着許知喃站起來,便將他背後的那副文身完全顯露出來,右上角的肩胛骨上兩個字——阿喃。

總感覺這已經是很久遠的事了。

“還早,你再睡會兒。”林清野揉了揉她頭髮,走進衛生間洗漱。

許知喃伸了個懶覺,睡意漸漸消退了,也跟着坐起來,被子滑下肩頭,她穿了件襯衫樣式的睡衣。

坐起來才發現釦子好幾顆都開着,確切地說,只扣了中間的兩顆,領口敞了一大片,露出裏面斑斑點點的紅。

昨晚到後來她累得閉眼就睡着,不記得這釦子到底是林清野隨便給她扣的還是晚上睡覺時給蹭開了。

她想起昨晚那些磨人回憶,抿了抿脣,低低罵了句“變態”,忙把衣服重新扣上了。

剛扣完,林清野放在牀頭的手機便響了。

許知喃看了眼來電顯示,王叔打來的,很快林清野便出來。

他走到窗邊,接起電話。

這一大早來找他是爲了那條關於季夏的緋聞。

季夏也是傳啓娛樂公司旗下的藝人,小演員。

有些經紀公司裏會捆綁cp圈一波cp粉,但一般都是針對不溫不火的那些小明星們,而對於頂流的那些最怕的大概就是cp捆綁,就算是營銷也只是在播劇時炒作,結束後只會想方設法地解鎖cp,不影響未來的腳步。

季夏就是需要這種熱度,公司也不可能讓她和林清野掛鉤。

更不用說林清野和王啓相熟,跟公司裏頭的普通明星也不一樣。

季夏是前天晚上他下飛機的第一晚來找他的,當時林清野便覺得奇怪,他跟季夏之前從來沒見過。

要不是她自報家門林清野甚至連她名字都不知道。

當時季夏敲開他酒店房門,並非真有要緊事找他,話說來說去也就那幾句,反倒像是自我介紹。

只不過當時季夏大衣裏頭穿了件低領緊身的線衫,領口兩顆釦子開着,露出裏面白生生的一條線。

意思再明顯不過,雖她口中沒明說,但林清野不可能猜不到。

只要當時他准許她進屋,後面一切便是水到渠成。

娛樂圈內的確有些潛規則,小明星都穿成這樣送到房門口了便是默許的意思。

可一般目標都是片方資本或製作方,換取資源,而她來找林清野,林清野沒資源可以給她,倒是能帶給她足夠的熱度。

這麼一想,便知道那偷拍必定是她自己安排的。

有林冠承在發話和壓陣,一般正規報社不會探究林清野這方面的八卦緋聞,也不知道季夏是從哪兒弄來的狗仔。

王啓把事情調查經過跟他說了一通,和林清野猜測的一樣。

王啓:“酒店走廊外的那個視頻我也拿到了,發你郵箱了,你看着處理吧。”

林清野靠在窗邊,看許知喃磨磨蹭蹭地爬起來,漂亮的腳趾微微蜷縮着沒沾地,左右張望着找拖鞋。

“拖鞋在我那一側。”林清野出聲提醒。

許知喃看他一眼,見他依舊在打電話,一言不發地趿上拖鞋,進了浴室洗漱。

王啓聽到,問:“還在家?”

“嗯。”林清野應聲,捏了捏鼻樑,說,“王叔,你確定這事兒交給我處理?”

他聲音有點懶,又透着些戲謔。

王啓一聽便知他要搞事:“你看着辦的,就算你不叫我這聲叔,我也知道你跟那季夏誰的價值高,你的清白可重要得很。”

林清野散漫地笑了聲。

“對了,還有一個事兒。”王啓說,“下一屆金曲獎快要開始了,公司已經把你的專輯報上去了,再過段時間會有頒獎典禮,你自己留意着點兒。”

林清野一頓。

新一屆金曲獎。

他眉目微斂,垂下頭:“行。”

掛了電話,他出去做早餐。

***

到中午,一條視頻再次炸出一波平地驚雷。

便是上午王啓給林清野發的那條視頻,在酒店走廊,季夏和林清野面對面站在房門前,因爲監控就在側上方,距離近,也因此收聲效果不錯。

林清野本是懶得插手這種事的,要是季夏只是單純爲了熱度便算了,可既然跟狗仔都串通上了,林清野便也不想忍了。

弄出這些破事兒來讓許知喃心煩。

那視頻裏季夏的確是沒說什麼露骨的話,但就那大半夜敲開別人的房門說些有的沒的,意圖也已經足夠明顯了。

【我吐了,所以已經很明顯了吧,之前那個緋聞照片就是季夏找人拍的,還專挑音樂節開始的時候放出來!】

【其實我之前就猜到了,但沒敢說,怕給哥哥招黑。】

【而且!季夏轉身時候拍到的那個正面,我真是服了你怎麼不乾脆脫光了去啊,胸都快掉地上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雖然很氣,但這個視頻也太好笑了吧,林清野可真是鋼鐵直男,全程冷臉,一點面子都不給。】

【可拉倒吧,以前他皮卡林的稱號忘了嗎,那可是最會放電的,只是對她季夏不屑有表情而已,你去看看他音樂節上說自己有喜歡的女孩兒的視頻,就問你心!不!心!動!!】

【操|我真他媽好想魂穿林清野喜歡的那個女生啊,這是什麼素人x大明星的愛情故事。】

【樓上的說錯了,還沒到素人x大明星呢,完全是大明星追素人,而且還不知道能不能追到。】

……

許知喃是喫完中飯纔看到的這條視頻,仔細看了遍:“這個視頻是哪來的啊?”

“王叔調查拿到的。”

“公司放出去的啊?”

林清野依舊面不改色:“應該吧。”

到晚上,季夏便專門發了條微博道歉,林清野那微博常年長草,自然不會搭理,底下全是罵聲。

除此之外,圈內大家都能大概猜到這視頻是誰放出來的,不是林清野本人就是傳啓娛樂公司,倒也是給了大家一個信號,想要做捷徑喫單方緋聞紅利,最後後果大概就是季夏這樣。

這事鬧了幾天,期間有個採訪找林清野。

他從前很少接受這種採訪,但這次卻接受了。

採訪的是個挺年輕的小姐姐,看着也就20來歲。

“大家對上次音樂節你的回應都非常好奇,想問問你那時說有喜歡的女孩兒了是真的嗎?”

林清野:“嗯,是真的。”

“那她是圈內人嗎?”

“不是。”

“大家都在猜這個女孩兒還是你《刺槐》歌中的那一位嗎?”

林清野似是想到些什麼,垂眸笑了一下:“嗯,還是她。”

這視頻一出便再次轟炸網絡。

後面採訪的內容大家都沒注意,完全把重心放在這一段,尤其是林清野說“還是她”時的那個表情。

【阿偉死了!!!!!!!】

【操操操操這個表情要和季夏那一段配合食用,這反差還能更大一點嗎!!!】

【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寵溺了叭!】

【操,這個笑,真的心臟狙擊,我直接笑得嘴巴咧到太陽穴。】

【我突然變成林清野的媽粉了,這是什麼暗戀漂亮小姑孃的可愛甜心!!】

【我一邊失戀,一邊姨母笑……】

而更過分的是,網上還發布“你的寵溺笑和林清野的寵溺笑”活動。

大家紛紛發出學他垂眸輕笑的視頻,最後還要補一句“嗯,還是她”,最終得出這是個高難度的動作,一不小心就容易油膩。

***

在那一場冷雨之後,又接連下了兩場雨,氣溫轉眼便迅速降至零度左右,樹葉飄零,馬路上都是光禿禿的樹杈。

林清野剩下兩站的音樂會也全部結束,《喃喃》的宣傳活動正式結束。

粉絲們意猶未盡,開始喊着要正式演唱會。

娛樂圈內只出一張專輯就開演唱會的少之又少,幾乎是一隻手就能掰過來的。

但公司從利益方面考慮,林清野絕對夠格開演唱會。

王啓也找林清野提過這事。

於是演唱會也進入各項審批流程。

而許知喃這邊,冬天刺青的人會比夏天多一些,因爲夏天恢復起來比較麻煩,會擔心發炎或是感染一系列的問題,很多人都會避免在夏天紋大幅的文身。

接近元旦,生意便更加好了。

許知喃從早忙到晚,才終於有空喫了口晚飯,邊喫飯邊拿出手機來挑衣服。

她這段時間忙也沒空逛街,而林清野如今逛街是不可能逛了,他也沒怎麼在網上買衣服,這都要到元旦了,兩人都還沒買過過冬的新衣服。

許知喃一件件瞧過來,她的推薦裏都是女裝,還是她平時的穿衣風格。

她又思索着打了幾個男裝關鍵詞進去,不知道是她想的關鍵詞不對還是怎麼,跳出來的都是些頗爲土氣的衣服。

翻了許久,許知喃眼前一亮,看到一個專門賣情侶裝的店鋪。

倒是一下就解決了她要買兩人衣服的需求。

這家情侶裝店鋪的店主本身就是服裝設計師,設計風格偏國潮,樣式都簡潔年輕,而店裏的模特照則都是跟她男友兩人一塊兒拍的,俊男靚女,高高瘦瘦,每張照片都很好看。

許知喃挑了一圈,最後看上一套頗爲學院風的衣服。

裏面是學院風的針織毛衣,只不過是藕粉色,外面便是夾克樣式的寬大棉服,黑色,還挺帥的。

那件外套倒是跟林清野平時穿的風格差不多,但裏面這個……藕粉色。

他衣櫃裏都是最普通的黑白灰,毛衣也很少。

許知喃點開評論看了眼,色差不大,穿着整個人都會顯得很柔和,她喜歡這樣子的衣服,但不知道林清野會不會喜歡。

畢竟是要穿着過冬的衣服,還是要林清野自己喜歡纔好。

許知喃邊看邊喫,終於將那份遲到的晚飯給喫完了。她簡單收拾了下桌子,便將那件衣服的截圖發給林清野。

[許知喃:這個衣服你覺得怎麼樣?]

[清野哥:哪一件?]

[許知喃:兩件,這是情侶裝。]

他發了條語音過來。

許知喃調低音量放到耳邊——

“想跟我穿情侶裝啊?”

含着笑意,戲謔又玩味的聲線。

她忍不住也笑了下。

[許知喃:嗯。]

[清野哥:行啊,挺好看的。]

[許知喃:可是這個是藕粉色誒,我怕你不喜歡這個顏色。]

[清野哥:現在是有婦之夫了,是得換個居家點的風格。]

許知喃彎眼,輕輕笑出聲。

[許知喃:那我買了啊?]

[清野哥:嗯。]

[許知喃:看了下24小時就會發貨,應該這兩天就會到,不過我要等元旦了再給你,算是我送給你的元旦禮物吧。]

[清野哥:元旦禮物現在就讓我知道了啊,不是驚喜麼。]

[許知喃:我怕我自己買了你到時候不喜歡,浪費錢。]

林清野正在公司,要準備做一首屆時演唱會上首唱的新歌,去跟製作人談了談細節,這會兒剛剛結束。

他靠在椅背上,笑了聲,繼續打字:快結束了嗎,我過來接你。

[阿喃:還有十來分鐘。]

林清野收了手機,跟製作人和王啓道別,下樓離開。

到刺青店門口,店裏已經關門熄燈,許知喃站在外面等,穿得嚴嚴實實,裹了條厚重的圍巾,把下巴也整個包進去,像只小熊。

看到他車,許知喃小跑過去。

林清野側頭看她:“這麼冷的天怎麼不在店裏面等。”

“店裏暖氣吹久了,有點兒悶,就想到外面透透氣。”

林清野撈住她的手:“手都冷了。”

“我手本來就容易涼。”許知喃手被他牽着,尋着看過去,卻注意到他還穿了條牛仔褲,一看就很薄,布料還在膝蓋處拉開了兩道開口,雖不大,但風也能灌進去。

她皺起眉:“這麼冷的天,你怎麼穿這個褲子?”

“中午有個活動,這是化妝師讓穿的。”

“那你出來了也該換條厚點兒的褲子嘛。”許知喃摸了摸他露出來的膝蓋處,“這麼涼,你也不怕得關節病。”

“少給我扣那些老年病啊。”他懶洋洋地警告道。

許知喃頗爲嚴肅地說:“這纔不是老年病,現在有好多像你這樣的年輕人都會有這種毛病,我叫你穿秋褲你也不聽,今天還穿這麼少!這樣下去等以後老了可難受了!”

她絮絮叨叨說了一堆,像個老中醫。

林清野聽着有趣,其實也沒多少真聽進了耳朵裏,跟讀書時聽課一隻耳朵進一隻耳朵出差不多。

等她說完了,才優哉遊哉地曠達道:“難受就難受吧,不影響操|你就行了。”

許知喃原本還要說,卻被他這沒皮沒臉地一句突然封住了喉嚨,兩相夾擊,劇烈咳嗽起來,臉也整個通紅,不知道是害羞還是嗆到的。

林清野笑得更歡,肩膀都抖動着,拍了拍她的背給她順氣:“不就說你一句,反應怎麼這麼大。”

許知喃咳得眼睛都紅了,水汪汪的,憤憤瞪他一眼:“我好好跟你說你怎麼這麼不正經!”

“怎麼就不正經了,我實話實說。”林清野揚了揚眉,完全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也姿態,輕慢道,“這腿還有什麼其他用處,不就爲了……”

許知喃在他說出那兩個字前喊了聲:“林清野!”

他繼續笑,惡作劇達成般:“喲,生起氣來還敢叫我全名了。”

許知喃嘟囔:“我有什麼不敢的。”

“你不敢的事兒多了,臉皮這麼薄可怎麼辦。”林清野捏了把她臉,“行了,不逗你了,回家了?”

“嗯。”

對於讓林清野穿秋褲這件事許知喃沒有辦法,跟他說了他也不願意穿,於是便也沒再堅持了,沒想到最後這事兒還是許母實現的。

***

元旦前夕,12月30日,兩人一塊兒回許母那跨年。

街上都熱熱鬧鬧的營造起跨年氛圍。

許知喃提前一天將已經到了幾天的衣服給林清野,算是元旦禮物。

林清野頭一回穿這種顏色的衣服,但卻不難看,他膚色白,其實是什麼顏色都能駕馭的。

而這種藕粉色到他身上便讓他整個人都柔和不少,不像平時那麼冷硬了,反倒顯出些少年氣和……風流感。

驅車回家。

許母一見兩人便注意到成套的衣服,笑着看了會兒,誇道:“真好看。”

上回過來時來得匆忙,也沒買些像樣的禮物,只買了些水果,這回林清野提前準備,提着大包小包地進來。

“不是都跟你說了別買東西嗎,我這什麼都不缺。”許母笑着跟林清野說,“怎麼還買這麼多。”

林清野笑了笑:“這不是元旦禮物麼。”

他們到的時間正好可以喫中飯,許母已經做好飯了,從廚房裏端出來,三人入座。

上回見面時還拘謹着,這回倒是好了許多,飯桌上許母還不停往林清野碗裏夾菜。

他平時喫東西比較挑,也有些不愛喫的東西,許知喃如今跟他相處久了都知道,看媽媽給他夾的菜剛想說便見他面不改色地給喫下去了。

許母問:“這跨年你們來我這,你爸爸會不會一個人太冷清啊?”

林清野:“他這些天不在堰城,工作忙。”

“哦,出差啊?”

“嗯,我過幾天回去,等他回來後。”

“那正好,本來還想你們晚飯帶阿喃去你家裏喫,陪陪你爸爸,那現在晚飯就還在這兒喫吧,我買了太多菜了都喫不完。”許母說,“晚上要不就睡在這兒吧,別回去了,正好我昨天剛曬過被子。”

許母盛情邀請,林清野看了許知喃一眼,答應了。

喫過飯,許母今天起的早,睡午覺去了。

剩下的碗筷交給林清野和許知喃處理,兩人一塊兒進了廚房。

廚房裏,林清野洗碗,許知喃站在一旁瀝乾水。

“本來還能帶你去我家附近這逛逛,這邊雖然不像市中心那麼熱鬧,但是風景很好,有時候還有節日活動,挺好玩兒的。”

林清野勾脣:“快了,以後就能跟你一塊兒出門了。”

洗完碗,沒法出門,兩人便一塊兒在樓下客廳看了會兒電視。

林冠承中途打了個電話過來,得知許知喃就在他旁邊還跟許知喃也通了會兒話。

林冠承的確是喜歡許知喃,尤其看到林清野跟她在一起後的改變便更加喜歡她了,也算是爲他彌補了一些從前的遺憾。

許知喃這一下午手機也很忙,幾個平日裏還在聯繫的朋友和顧客紛紛發信息過來送節日祝福,許知喃一一回覆過去,又發現還沒有和趙茜聊過,於是點開和她的微信聊天框。

趙茜很快就回覆。

[茜茜:元旦快樂不了了,我現在在醫院呢。]

[許知喃:怎麼去醫院了?]

[茜茜:不知道,早上突然暈倒了。]

[許知喃:啊,這麼嚴重,醫生怎麼說啊?]

[茜茜:還在排隊呢,怎麼今天人還這麼多,應該沒什麼大事,就暈了五分鐘,後面就醒過來了。]

後面趙茜沒回她,又過了半小時,許知喃手機再次劇烈震動起來。

[茜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靠!]

[茜茜:我他媽懷孕了!!!]

[茜茜:我就往這方面想了一下,但是人家懷孕不都是吐嗎,我這是暈倒,後來也沒這麼想,居然真的是!!]

[茜茜:阿喃說好了啊,你是我肚子裏這個的乾媽。]

[茜茜:這樣林清野就是他乾爹了。]

[茜茜:不愧是我,這算盤打的,還沒生出來就已經給他找好了大明星乾爹。]

林清野注意到,側頭問:“怎麼了?”

“茜茜……”許知喃也覺得喫驚,張了張嘴,“懷孕了誒。”

林清野揚眉:“好消息啊。”

許知喃低着頭繼續回信息,突然肚子上貼過來一雙手。

林清野捏麪糰似的掐了掐她肚子。

“……”

她扯開林清野的手,不知道這人腦子裏又在琢磨什麼,“明哲保身”地先遠離他。

他低笑,倒也沒多說什麼。

***

晚上喫過飯,許母跟他們聊了會兒天,便也不打擾他們。

“清野,我幫你把牀鋪好了,就在阿喃房間旁邊。”

許母也不知這兩人到哪步了,也不好多問,何況頭一回來家裏住,她一個做媽媽的總不能直接將兩人安排到同一間房,便分開兩間。

許知喃聞言,偏頭看了林清野一眼。

他倒是面不改色,還真像個十足的紳士,頷首道:“好,麻煩了阿姨。”

“對了,差點忘了這個。”許母說着,轉身到一旁的抽屜邊,打開,拿出兩個紅包給他們,“本來應該正式農曆過年的時候給的,不過清野工作忙,到時候也不知道有沒有空,就先給了吧,反正也是跨年。”

“媽,我們都工作了,應該給你紅包,你怎麼還給我們。”許知喃忙說。

林清野也附和道:“阿姨,這個我們不能要。”

“也沒多少錢,就給你們一個好兆頭,新年嘛,希望你們倆都能紅紅火火的,快拿着。”

許知喃這才收下,林清野便也只好收了:“謝謝阿姨。”

“還有個東西。”許母從角落裏拎出兩個袋子,“新年禮物,我想着你們現在應該不缺什麼,缺了自己也有能力買,想你們小年輕冬天也總穿得少,就買了套保暖的貼身衣服。”

許知喃一愣,隨即笑了:“太好了,他現在就缺這個呢!”

林清野:“……”

許母回了自己房間,時間還早,元旦前夕總歸是要熬夜的,林清野也沒那麼快去隔壁客房睡覺,一塊兒進了許知喃房間。

她牀小,兩人擠在一塊兒,幾乎把那牀都給佔滿了。

許知喃打開媽媽給的禮物袋子,還是配套的兩身,算是裏裏外外的情侶裝了。

她抬腿往林清野腰間輕輕踢了踢:“你穿不穿秋褲。”

“不穿。”他依舊拒絕乾脆,非常有尊嚴。

“爲什麼?”

“我不冷。”

“可這是我媽媽送你的新年禮物。”

“新年禮物就應該好好收着。”林清野隨口胡謅,“哪捨得穿。”

許知喃瞥他一眼,湊近了瞧他:“真的不穿?”

“嗯。”

小姑娘雙手撐在牀上,上身朝他傾過來,清凌凌的眸子裏忽然閃過一絲狡黠,然後她伸長脖子忽然朝外面喊:“媽——!”

剛發出第一個音就被林清野捂着嘴一把按回去。

身子被摁進牀裏,彈了一下,長髮也披散開。

林清野跨在她身上,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去撓她癢癢:“還想告狀啊。”

許知喃怕癢,又被他坐在腿上,掙扎不開,邊笑邊躲,眼淚都笑出來,堅持了沒三秒就求饒道:“不告了不告了,清野哥。”

林清野朝她臀上拍了一巴掌,“來不及了。”

兩人笑鬧好一會兒,到後來林清野也俯身下去,摟着她。

許知喃鬧得頭髮都亂糟糟,在被褥上來回蹭,起了靜電,像個小瘋子,笑得喘不過來氣,臉都紅了。

林清野終於是不捉弄她了,外面開始有人放鞭炮,他壓在許知喃身上漸漸安靜下來,偏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謝謝你。”他忽然說。

“嗯?謝什麼?”

“所有。”他這個吻一點點深入,貼着她的脣笑了下,“這是我第一回收到紅包,感覺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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