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對自己無意的。對不對?
時時有種恍惚,在她看着我時。
仿若她清澈的眼眸,在透過我探入不知名的遠方。
似乎是緬懷。
似乎是傷心。
似乎是回憶。
又似乎是、釋然?
她在想什麼?
點漆瞳色,竟深不見底。
讀不透她的心。
明明大大咧咧到沒心沒肺,時而舉止卻優雅舒落得如同貴公子般,古典。
對,是古典。
就好像,款款畫中人。
忽然一日,活了起來。
偶爾的隻言片語,竟犀利猶如歷經****滄桑。
似乎,年紀比我還小吧。
怎麼總覺得,好似寂寞——如雪。
可又常常迷糊。
連最基本的常識,都會恍惚不知其然。
如同毫無塗染的白紙。好似純潔——如雪。
爲什麼忘不了?
她嘻笑玩鬧時候的注視,亮如繁星。
爲什麼常流連?
她軟香膩滑的額角,溫如暖玉。
明明胸口積鬱着怒火。
明明說過千萬次不見。
無意、
無意、
明明她——心本無意!
她在冷雨中流連。
她捻起地下的梧桐葉。
她靜默。
她低思。
她......
還是、挪不開身。
還是、移不開眼。
還是......恨不下心!
何時我竟移步靠近?
何時我竟撐傘向前?
取下她手中的葉。
忽然就好想知道——這是何般滋味?
還帶着她手心的暖——與寒。
是澀。
還有、
甜。
她明明對自己無意的,不是嗎?
還是想知她琴音、奏與誰聽?
她隨意。
她無心。
她嘲笑。
“皮猴兒”?
呵——可惜,你小瞧了我!
待到再見時刻,
定叫你明白
——何謂知音!
只與她並行。
就這般安定。
那路若沒有盡頭,
該是多麼旖ni。
原來還是在這裏。
我惶恐不安的心。
竟——如何也不願離去。
難禁。
難禁。
我已經——情難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