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瑟爾思考了一下,說道:“阿爾薩斯,你說的確實有道理,可還是有一個問題沒有解決,那就是獸人用什麼來登陸呢?昨天被戴林船長摧毀的艦隊你也看到了,我覺得就算南海海盜手裏還剩下一些船隻,應該也不足以運送足夠多的獸人部隊。再說,那些地精也未必肯再把船隻給獸人們使用了。”
阿爾薩斯搖搖頭說道:“那倒未必,地精們只認金幣,那些已經摧毀的船隻,也許會給他們和獸人之間的協議帶來一些困擾,但只要獸人提出更優越的條件,那他們絕對不會堅持什麼原則。我現在不明白的是,如果不是大規模的進攻,我們只需要在南海鎮留下幾千人防守,就足以阻擋獸人在這裏登陸了。何況獸人們打算如何應對達拉然的法師們呢?”
現在的達拉然,還建造在洛丹米爾湖的湖心島上,和洛丹倫王城比鄰,獸人們要想用精銳部隊拿下洛丹倫王城,不想辦法先解決達拉然可不行。對於獸人們來說,最好的辦法,還是在野外和人類聯盟進行一場會戰,徹底擊潰人類的抵抗勢力,但是,沒有了船隻,獸人們要如何發動會戰呢?進攻薩多爾大橋的話,只會使戰局進入僵持階段,那樣對獸人來說是非常不利的,畢竟他們沒有穩固的後勤保障。
安東尼達斯大法師忽然開口道:“如果想要進攻達拉然,單靠軍隊肯定是做不到的,必須要有相當數量的法師,來破壞達拉然的防禦結界纔可以。”阿爾薩斯默默地點了點頭,其實他也是知道這一點的,在原本的時間流裏。就是靠着克爾蘇加德對達拉然防禦結界的瞭解,他才能夠突入達拉然,殺死安東尼達斯大法師,搶走麥迪文之書。之所以沒有提到達拉然的防禦結界,是因爲阿爾薩斯不想引起安東尼達斯大法師的疑心。
烏瑟爾託着下巴,忽然想到了什麼。說道:“紅龍。”阿爾薩斯愣了一下,順着烏瑟爾的話問道:“紅龍?”烏瑟爾點點頭,對安東尼達斯大法師問道:“如果是紅龍來進攻達拉然,應該能湊夠足夠數量的法師吧?”
安東尼達斯大法師被烏瑟爾一提醒,也有些擔憂起來,說道:“達拉然雖然是魔法之城,但是裏邊有很多法師並不擅長戰鬥,只是喜好研究奧術而已。如果是紅龍來進攻達拉然的話昨天那樣的幼龍,至少需要幾千只如果有巨龍的話。會變得更加容易,可是,獸人們的軍隊裏,會有這麼多紅龍麼?”
安東尼達斯大法師看向了克拉蘇斯如果獸人們真的能湊齊幾千只紅龍進攻達拉然,那麼事情就絕對不像克拉蘇斯之前所說的那樣,是一些紅龍的“個人行爲”,甚至可以視爲,整個紅龍軍團對人類的宣戰。
在安東尼達斯大法師的注視下。克拉蘇斯終於停止了感傷,但還是有些魂不守舍地說道:“這這不太可能。除了女王,沒有人可以調動這麼多的紅龍,哪怕只是幼龍女王是不會對人類發動戰爭的,她”克拉蘇斯瞥了一眼霜之哀傷,沒有繼續說下去。
阿爾薩斯卻把克拉蘇斯的意思理解爲了不確定,皺着眉頭說道:“可是。從那隻幼龍和你的對話中來看,它確實得到了女王的命令,這一點,你要怎麼解釋?那傢伙是叫瓦拉什麼你以前見過它麼?我看它好像對你很是尊敬。”
克拉蘇斯回憶了一下,搖搖頭說:“我可以確定。我之前從來沒有見過它。我懷疑,它和那些幼龍,都是新生的。我覺得很可能是塔蘭背叛了女王,假傳女王的命令,插手了獸人和你們之間的爭鬥。”
阿爾薩斯冷哼了一聲,說道:“塔蘭就是那隻咬傷你的巨龍麼?你怎麼就能確定是它背叛了你的女王呢?爲什麼不可能是你們女王親自發布的命令?”克拉蘇斯雖然躺在地上,但還是掙扎了一下,似乎不滿阿爾薩斯對女王的態度,說道:“怎麼可能,女王她對人類”然而,克拉蘇斯最後還是沒有把話說完。
阿爾薩斯有些疑惑,這頭人形紅龍似乎已經幾次提到了,它的女王似乎和人類之間有些聯繫,讓它覺得女王不可能會對人類宣戰。不過阿爾薩斯並不想讓克拉蘇斯的話來影響自己的判斷,因爲他並不太信任這名說話吞吞突突,還對霜之哀傷有着莫名態度的人形紅龍。
但是,紅龍的事情,現在成爲了比獸人入侵還要重要的問題。在阿爾薩斯心裏,獸人們的入侵,根本就算不上什麼大問題,畢竟在原本的時間流裏,這羣綠皮怪物,最終還是被人類擊敗了,成爲了俘虜。
可是紅龍就不一樣了,阿爾薩斯着實不清楚那些紅龍在原本的時間流裏,是因爲什麼原因而悄然在戰爭中消失的,也不知道自己的父親當時是依仗着什麼力量擊退那些紅龍的。難道是達拉然的法師?
阿爾薩斯並不知道,在原本的時間流裏,達拉然的第一次毀滅,就是因爲這些紅龍的參戰。但克拉蘇斯對霜之哀傷那有些曖/昧的態度,讓阿爾薩斯對紅龍的問題有了直覺性的重視,他決定在私下裏,讓霜之哀傷翻檢一下關於那場戰爭的靈魂記憶,看能不能從中找出擊退紅龍的方法。
烏瑟爾等人也爲紅龍的問題而發愁,雖然到現在爲止,出現在戰場上的紅龍,只有幾十只,而且都是幼龍,但誰又能保證,不會有更多的紅龍加入獸人那一方?阿爾薩斯重新回到霜之哀傷身邊坐下,看了看自己身側俏麗的少女,心想要是昨天晚上,達拉然的法師們,沒有把那頭叛變的紅色巨龍嚇走就好了,如果霜之哀傷捉住了它的靈魂,一定能知道更多的東西。
沒想到這一看,阿爾薩斯就發現了霜之哀傷有點不對勁如果是平時,自己看她,小魔劍一定會深情地和自己對視,甚至有可能對自己動手動腳;可是今天,自己只是瞥了她一眼,霜之哀傷就躲閃開了目光,似乎有什麼事情瞞着自己一樣。阿爾薩斯心裏升起一絲陰影小霜她又有什麼事情對自己說謊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