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麗的確是個心狠手辣的女人,爲了達到目的,她也是拼了。
一週時間,她徹底把閆靜靜搞臭了,用她能用到的所有方式,甚至幾乎散盡家財。
而閆靜靜也不甘示弱,同樣抖出了她很多黑料,兩個人的最終結果,是都沒有辦法在天海立足了。
不過,馮麗卻信心滿滿的帶着自己殘存的兩百多萬華夏幣,來到了天州。
此時,馮麗撥通了暗狼的電話,發現暗狼約她在一個比較陌生的地方見面。
馮麗如約而至。
畢竟是第一次來到這裏,馮麗感覺到了陌生。
今天是個週末,這裏人多一點,大多數都是善男信女來這裏朝拜的,而門口還有幾個賣素貨的尼姑。
馮麗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身前幾個熟悉的身影上。
只見閆靜靜、黃一琳和瞿薇都在這裏。
四個人四目相對,頓時面露兇光,狠狠地朝着對方衝了過來。
就在四個人聚在一起的時候,她們也都不約而同的愣住了。
畢竟還是有腦子的女人,四個人目光相對許久之後,突然間明白了什麼。
“我們是不是被騙了?”瞿薇瞪大了眼睛,甚至連自己剛說出來的話都有些不敢相信了。
“我們被騙了!”閆靜靜十分確定的說道,此時,她氣得都快哭了。
“這不可能!羅安不是那種人,不是!”馮麗咬牙切齒道,“被騙的是你們,不是我!”
就在幾個女人一陣煩躁的時候,身後卻突然間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你們活該。”
“張熙然!”
的確是張熙然。
張熙然穿着一身女款西裝,窈窕而火辣的身材被緊緊包裹,看上去更顯誘人。
衆女望着張熙然,一時間如入夢中。
張熙然望着周圍的一切,不由冷冷一笑:“這裏就是靜怡曾經修行的地方。說起來很諷刺,你們曾經害得靜怡出家,而靜怡出家的時候,居然連名字都不需要改,因爲法號居然就是靜字輩。”
“曾經?”幾人不約而同的說道。
張熙然指了指不遠處的寺廟門口。一副奇觀,讓幾個人頓時大驚失色。
此時,一個漂亮的光頭女孩,已經褪去了袈裟,換上了正常人的衣着,在一個高大帥氣的男孩子的陪伴下,走出了寺廟。
而那個男孩子,正是靜怡的前男友。是因爲她們幾個的原因,害得兩個人分手的。
“當初你們手段極爲惡毒,害得兩個人一個出家,一個如同行屍走肉。兩個人彼此深深誤會。現在好了,一切誤會都已經接觸了,兩個人還是互相深愛的。這不,靜怡爲了愛情還俗了,男孩子爲了她不再墮落了。”
閆靜靜一時間睚眥欲裂:“你信不信我還會”
“你沒有那個能力了。”張熙然笑道,“因爲我和非凡集團都會庇護他們。現在他們兩個一個在非凡集團工作,另一個在我的極光集團工作。你覺得他們還會被你們左右?呵呵,或者,你們可以試試看。在你們動手的那一刻,我和非凡集團會用盡全力把你們封殺,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閆靜靜愣住了:“極光集團?”
黃一琳驚愕不已:“你、你真的極光集團董事長?”
“我想這個世界上名叫張熙然的不多吧?”張熙然清冷一笑。
此時,馮麗仍舊不肯善罷甘休:“那、那小安呢?”
“小安哪去了?”瞿薇也咬牙切齒的問道。
張熙然聳聳肩,道:“其實從沒有你們要找的那個小安。那個小安早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人物,是你們遙不可及的人物。他只是略施小計,就讓你們變成了現在的樣子。也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你們之間的關係只是勾心鬥角,互相利用。一旦遇到了什麼好處,就會狗咬狗一嘴毛。”
“你!”
張熙然冷傲一笑道:“放心吧,小安過得很好。有一位好姐姐,一直都在照顧她。也許小安過些日子會找到一個適齡女子,生個乖寶寶,平凡的過完一輩子。”
“你、你”馮麗氣得大叫了一聲,當場暈死了過去。
張熙然的眼中沒有一星半點的同情:“老實說,沒弄死你們幾個,是我們的仁慈。你們當初害得靜怡生不如死,應該有今天的懲罰。”
張熙然說完,便轉身走遠,再也沒有回頭。
而此時,她的身後哀嚎聲不斷。
沒多久,張熙然回到了羅非的車中,望着羅非,又望着已經換回了本來面目的暗狼,張熙然深深點頭:“謝謝你們。”
暗狼淡淡一笑:“看到靜怡姐姐重獲幸福,看到這幾個壞蛋受到懲罰,我覺得挺爽的。”
羅非笑着拍了拍暗狼的肩膀,表示贊同:“嗯,很帶勁。”
張熙然也是抿嘴一笑:“想不到這件事會這麼痛快,咱們可以走了。”
羅非親自把暗狼送到了家中。
在家門口,米文麗和米菲已經等待許久。
看到羅非的時候,米菲的俏臉已經已經紅透了,她走過去,拉住了羅非和暗狼的手,一時間嬌羞的說道:“留下來喫飯吧!”
“嗯!”
暗狼望着米文麗,臉上寫滿了愧疚。
但是米文麗卻送給了他一個最好的擁抱。
沒說一句話,但是這已經足夠了。
中午,陪着米文麗一起在廚房裏做飯的時候,羅非忍不住問道:“姐,真的不考慮和小暗結婚嗎?”
米文麗苦笑道:“不能害了小暗,我和他只見差了一個少女的年紀,這樣做會害了他一生的。我知道他愛我。但是我老了,他年富力強的時候,又該怎麼辦?”
“姐,其實不用考慮這麼多,我身邊不也有比我大好幾歲的女孩子嗎?”
“你放心,她們跟我一樣,都是這麼想的。”米文麗笑道,“只不過,你比小暗更慘,你沒辦法娶所有”
聽到米文麗的一針見血,羅非苦笑道:“姐,何必這麼欺負我?”
“所以說,我會愛他,你的姐姐們會愛你。”米文麗笑道,“這件事,小暗做得很好,大快人心,我都跟着高興。但說真的,高興之餘,我也知道,我和小暗不會畫句號的同時,也真的不會走到那一步很矛盾,但是很現實。”
羅非欲言而止,但是心裏有些不舒服。他,也想起了一個人來。
中午,羅非陪着米家母女喝了幾杯,喝得不算多。
但是走出去的時候,卻有些迷醉。
張熙然開着車,帶着他回家的時候,一直看着他發呆。甚至差點釀成小型車禍。
好不容易回到家中,張熙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蘇邈和陳淼。此時,兩位姐姐正在家裏喝茶。
天空中下起了大雪,鵝毛大雪,窗外美景美不勝收。
張熙然把羅非攙扶進來,雖然沒費多少力氣,但是情緒有些不好。特別是看到兩位姐姐的時候,她更是紅了眼圈。
看到有些昏迷的羅非,陳淼連忙起身,把羅非接了過來,沒好氣道:“怎麼又喝這麼多?”
“沒有,只是心情不好。”羅非開口說道,“喝了半斤酒,呵呵,食不知味啊!”
此時,張熙然趴在了蘇邈懷裏,低聲抽泣。
兩個姐姐都愣住了。
許久之後,陳淼問道:“去誰家喝酒了?”
張熙然哽咽道:“文麗姐家,小暗的任務做完了。我求你們一件事好不好?”
陳淼問道:“什麼事?”
“別離開小非,永遠都不要離開。”
羅非的雙眼中頓時籠上了一層霧氣,不由自主的側過了臉:“笨蛋拉拉她們怎麼捨得離開!”
此時,蘇邈倒是沒什麼,陳淼卻幾乎要哭了。
其實,她很想離開。因爲這一次回來,看到了昔日獵殺者訓練營的學生們都已經長大,而且都過着很好的生活,她覺得自己的使命已經完成,可以走了。
而蘇邈不會離開,是因爲和羅非已經產生了非常濃重的感情,無法割捨。
此時,羅非緊緊地抱着陳淼和張熙然,一言不發。
兩個美女都流淚了。
陳淼感受到的,是羅非那驚人的力量和熱度,同時,張熙然和她雙手緊握,也傳遞着一種期許。
“我不走,我決定不走了!”陳淼哽咽的說道,“文麗姐和小暗不能實現的事情,我不會讓悲劇重演。”
羅非深深點頭。
許久之後,陳淼和張熙然把羅非送到了房間裏,這一刻,羅非忍不住耍起了無賴,一把將兩個美女都推在了牀上。
兩個美女四目相對,頓時笑了。
“小賤人你幹嘛?”張熙然沒好氣道,“想喫掉我還是推了我?”
陳淼更壞:“還是我們倆誰都跑不了了?”
羅非沒好氣道:“誰都跑不了了!”
這一刻,兩個人都臉紅了。
羅非望着張熙然,老臉居然紅透了:“不管你怎麼想,我對你的感情已經昇華了,拉拉。”
“笨蛋!胡說八道什麼呢?當着老師的面胡言亂語,你個臭不要臉的!”張熙然起身,嬌羞的走到了門口,“今天不準胡說了,我覺得外面的雪很好,我要去和蘇邈姐姐她們打雪仗!”
張熙然說完就跑了。
而陳淼則笑了:“還沒得手呢?”
羅非聳肩道:“和若心一樣,困難啊!”
“廢物。”陳淼冷哼道,“我沒你這麼廢物的學生,思想有多遠,你就滾多遠。”
“”羅非一陣無語。
此時,陳淼一把拽住了羅非的雙手,把他拽了起來,道;“一會兒去我家吧。咱們晚上喫涮羊肉。我記得以前只要阿爾卑斯山開始下雪,你就喜歡喫涮肉。”
羅非也回想起了那苦中作樂的日子,一時間百感交集:“那時候,你總會偷偷摸摸的給我們放假,然後和我們一起去山裏抓野鹿。抓到之後,就把它剁了,涮了,大家捧着大塊的鹿肉大嚼特嚼。然後喫得飽飽的回去。”
陳淼一臉憧憬:“後來,雷老狗也知道了,卻拿我無可奈何,因爲那時候,我已經培養出了好幾個高手了。”
陳淼說到這裏的時候,沒有再說話。因爲後來的那些過往,讓她心中煩悶。其實離開了獵殺者之後,陳淼迷茫了很多年
羅非笑着說道:“姐,我酒醒了,去你家,現在就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