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飯的時候,安若媛罕見的靜若處.子。望着對面一臉笑容的歐陽子非,安若媛一時間心跳猛跳。
三年前,作爲自己陷害的對象,安若媛曾經用了很多不該用的話來打擊歐陽子非,當時,歐陽子非都爲了顧及和劉旭的兄弟之情而忍了。想到這,安若媛感覺到了一陣陣愧疚。
“喫飯吧,想太多沒意思。有些時候,人要活在當下。”歐陽子非很隨性的說道。
“子非哥哥,對不起。”
“喫吧。”歐陽子非一句話,攔住了安若媛下面所有要說的話。
喫過飯,歐陽子非走進了廚房,安靜的刷碗。
安若媛站在了廚房門口,靜靜地望着歐陽子非發呆。
他個子不高,但是氣質很好。長得並非絕對的帥,但是相貌清秀。在公司的時候,殺伐決斷不行於色。在家裏的時候,點點細節滲透細緻入微。
安若媛很容易就把歐陽子非和劉旭做了一個對比,一時間鬱悶的發現,根本沒法比。
劉旭簡直就是個廢品。這個其貌不揚,身材不高的男人,甚至還因爲多年來經常低頭走路看書的原因,有一點小小的駝背,看上去更顯猥瑣,如果不是因爲他有天州戶口,也許自己當年根本就不可能看上他。
這幾年大好青春,真心是虛度了。
望着歐陽子非,加上喝了一點酒的原因,安若媛終於忍不住走到了歐陽子非但是身後,一把摟住了他。
“別鬧”歐陽子非淡淡一笑,話語中帶着一絲嗔怪。
“我喜歡子非哥哥”安若媛含情脈脈道,“我什麼都願意做,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哪怕你說我下賤,說我怎麼樣,都好。”
歐陽子非無奈的聳聳肩:“這個是夠下賤的。”
安若媛頓時俏臉一紅,只是,她並沒退縮的隱私,反而將雙手慢慢的順着歐陽子非的皮帶伸了下去:“那我就下賤給哥哥看好了!”
歐陽子非閉上了眼睛,道:“這不是我想要的。”
“沒關係,哥哥馬上就十分想要了!”
安若媛說着,便使出了渾身解數,甚至把收藏多年從來都矜持不敢使用的招式,突然間釋放出來。
這一刻,乾柴,反而點燃了烈火
天知道房間裏到底發生了什麼。甚至安若媛都有一種有些後悔的感覺,她,似乎打開了一個裝着惡魔的瓶子,裏面的惡魔兇狠可怕,將她徹頭徹尾的肆虐
不知幾個小時,安若媛都感覺自己已經完全不行了
第二天,安若媛下午纔去上班,發現辦公室裏已經多了幾個同事,正在分發工作。
此時,歐陽子非走進來,衝着她微微點了點頭。
安若媛一時間心猿意馬,怯生生的走到了歐陽子非的身邊:“哥哥,找我有事?”
“來我辦公室一趟。”歐陽子非拋出了一句話。
沒多久,安若媛就小心翼翼的走進了歐陽子非的辦公室。
此時,歐陽子非衝着她說道:“這幾個同事業務不太熟,你最近負責教他們。沒問題吧?”
安若媛很清楚,如果自己教了這羣人,就會耽誤自己的時間和賺取金錢的機會。但是,一想到昨夜那近乎瘋狂的柔情,她忍了。老實說,雖然受罪,卻很享受,這也許就是一種天生賤格。
“沒問題。”安若媛不假思索的答應了。
“這就乖了。”歐陽子非微微一笑。
這一晚,歐陽子非又去了安若媛的家,結果是可想而知的。
安若媛抱着歐陽子非,完全分不開了,流着淚表示自己會和劉旭分手。換來的,是歐陽子非的微微一笑。
只是,當歐陽子非後半夜離開的時候,安若媛又感覺到了無比的空虛。她的手放在了劉旭的微信頭像上,半天沒有辦法按下去。
此後的三天,歐陽子非都沒有來找安若媛,安若媛一時間有些彷徨。
第三天晚上七點,劉旭給安若媛打了一個電話:“媛媛,我今天能回來,你在濱海嗎?”
“不在,我在我家我住的地方呢!”安若媛說道。
“那我去找你好不好?”劉旭問道。
安若媛一想到歐陽子非今晚應該不來,於是動了一個念頭,道:“你來吧!”
“好,我差不多兩個小時以後過來。”
安若媛掛斷了電話,心中陰暗一笑:這樣也不錯。齊人一妻一妾,現在,我也有兩個老公疼我了。一個給我錢花,一個又能讓我痛快,又能讓我順着杆往上爬,簡直太爽了。
這種美妙的想法還在持續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
安若媛打開門,發現歐陽子非站在了門口。
這一刻,安若媛芳心亂跳:“哥,你怎麼來了?”
歐陽子非也不說話,而是一把將她抱起:“想你了,就這麼簡單。”
安若媛的目光艱難的落在了桌子上的手機上,只可惜,她已經被歐陽子非抱到了房間裏。
此後,一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快意,席捲了她的周身,讓她一時間忘掉了本不該忘記的事情。
將近九點的時候,房門開了
確切的說,房門根本就門關上。
劉旭走了進來。他望着地面上的凌亂的衣裝,一時間瞪大了眼睛:“這”
突如其來的緊張,讓劉旭完全不敢出聲,而是輕手輕腳的來到了臥室前。
臥室,也沒有關上門,劉旭從門縫裏,看到了房間裏的覆雨翻雲。
自己的女朋友,從沒有如此興奮過,臉上寫滿了期待,正在和一個他最不想看到的男人十指緊扣,不知天地爲何物!
“操!”劉旭一腳踹開了門,衝進去就要動手。
而就在這一刻,歐陽子非仍舊氣定神閒,猛然間伸出手,將一個抱枕兇狠的砸向了劉旭!
劉旭只感覺自己的眼前一黑
下一秒,抱枕砸在了牆壁上,居然居然生生的嵌入其中!
此時,歐陽子非冷冷一笑道:“敢動手,這面牆就是你的下場!”
“呼呼呼”此時,劉旭和安若媛都發出了近乎相同的喘息聲恐懼,席捲心頭。
歐陽子非望着懷裏的安若媛,用命令的口氣說道:“繼續,別理他!”
安若媛很清楚,自己終於要做出抉擇了說不定,這就是歐陽子非故意而爲之。她只能唏噓於自己的小算盤打得太好了,結果卻被這位霸道總裁直接打醒。
這樣也好安安心心的做人家的女人吧,反正哥哥也不會虧待我的。安若媛想到這,便肆無忌憚起來。
此時,劉旭感覺自己的全身都綠了。他渾渾噩噩的走出了房間,一時間抱頭痛哭:“報應啊,這就是報應啊!”
三年前,劉旭以好友的名義,又利用歐陽子非最好的朋友靜石作擔保,幾乎把歐陽子非坑死。而今天,歐陽子非這樣做,無可厚非的完美復仇。
差不多一個小時的煎熬之後,歐陽子非才緩緩地走出了臥室。來到了劉旭的面前。
劉旭的雙眼都哭腫了,望着歐陽子非的時候,全身瑟瑟發抖。
不敢動手,因爲打不過他。
“你、你三年前就這麼厲害了吧?你當時爲什麼不打我?”劉旭怯生生的問道。
“情義。”歐陽子非言簡意賅。
“你爲什麼這麼報復我?”
“因爲你毀了我的一切,我不該報復你嗎?”歐陽子非冷笑道。
“”劉旭一時間咬牙切齒,“你、你這樣做太過分了!”
“過分的是誰,誰自己清楚。”歐陽子非冷冷道,“三年前,你想過過分這個詞嗎?沒有吧?你只告訴過我,我之所以被欺負,是因爲我傻,我沒有實力。現在感覺如何,爽嗎?”
“歐陽子非,你這個小人”
“呵呵,你連小人都算不上了。”歐陽子非道,“滾出去吧。再不滾,我告你私闖民宅。”
“你你”劉旭睚眥欲裂。
“還有。忘了告訴你了。”歐陽子非道,“明天去極光集團財會部一趟,把下個月的工資領了,你因爲左腳先邁進公司大門,被開除了。”
這,並不是劉旭被開除的真正理由。真正理由是,劉旭賄賂自己的上司,獲取了組長的職務。這是極光集團不允許的事情。
但是,這種說法,不刺激。
當劉旭走下樓的時候,整個人是崩潰的。
而今天,天氣格外好,皓月當空。
天不藏奸。
此時,目送着劉旭離開,安若媛已經嚇得全身顫抖,哭都不敢哭了:“哥哥,饒了我,哥哥,饒了我一家吧,哥哥”
歐陽子非俯視着安若媛,道:“明天立刻辭職,我不想再看到你。還有,不準留在天州,更不準在國內所有一線城市出現。否則,你應該知道我的手腕。”
歐陽子非說完,便徑直走了出去。
“你、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安若媛嘶吼道。
“對不起,沒那興趣。”歐陽子非道,“我的拳頭沒骯髒到這個程度。對了,還有一條,不準進入任何g6管轄範圍內的公司。”
歐陽子非決然的走了,房間裏的哭聲要多響亮就有多響亮。
而他,心情很好。
第二天清晨,羅非在花園別墅附近的花園裏,找到了歐陽子非。
此時,他正在鞦韆上睡覺,已經睡了整整一夜。
羅非走過來的時候,歐陽子非緩緩的甦醒過來,衝着羅非微微一笑:“兄弟,你來啦?”
羅非點了點頭:“哥,你找我?”
“嗯,事情都辦完了。”歐陽子非爽朗一笑,“接下來,我能自由自在的跟你走了。”
羅非微微點頭:“嗯,我手頭正好有個任務。我要去澳國西部城市佩斯,你跟我去嗎?”
“佩斯?”
“嗯,萱萱在那裏遇到了一點麻煩。我要去幫她解決一下。”羅非不假思索道。
“好,我跟你去!”歐陽子非不假思索,“什麼時候出發?”
“今天就走,事情很急。”羅非眉頭一皺。
“那咱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