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的手指往眼角一抹，有些冰涼。
夜幕降臨，林然一個人窩在家裏喝酒，連打了幾個酒嗝，米雪在一邊看着林然，什麼話也沒貨，只是陪着林然喝酒。
地面上倒豎空空的酒瓶子，林然感覺肚子火辣辣的。脹得難受。
林然沒有醉意，相反得，林然現在比他媽的任何時候都清醒着。
敲門聲響了起來。
米雪去開門，是米建，一見林然，搖頭嘆氣。
“沒想到你沒醉，我數數有幾瓶了……嗯，十瓶，厲害，酒缸啊。”
“你來做怎麼？”林然沒好氣的問道。
“來看看你的，順便和你說，你今天的表現引起很多人注意。”
林然笑起來：“是嗎？那又怎麼樣，你們最拿手不就是黑白顛倒了，你就說那是拍電影不就成了。”
“普通人可能信，可萬一不是一般人呢。”
“那是你的事情不是我的問題了。”林然站了起來，把一瓶啤酒扔了過去，“要不要？”
“算了，我工作時間不喝酒的。”米建把酒瓶放了下來，轉頭望着米雪，“你在這裏看着他就行了，林然，我知道你現在很憤怒，但憤怒時無濟於事的。”
“無濟於事？”林然笑，酒瓶往嘴裏灌，“我可不這麼認爲
“你就慢慢喝。“米建叫米雪出去。
林然看着他們的走出去，一點不好奇，不管什麼樣，米建對他現在是沒有惡意。
林然覺得腦子昏昏的，然後走進浴室，足足洗了一個小時。
出來的時候，手機響起。
“大哥，找到那小子的，”
“帶過來。”
林然躺在沙發上，林然的對面是那個被綁得糉子的小鬼子。
他的眼睛流露着死亡的恐懼。
阿遊道：“孃的，爲了抓狗日的，我們已經死了五個人。”
“葵花會？你們還是真是不把我當回事啊。“林然站了起來，手上的菸頭狠狠的摁在鬼子的太陽穴上。
那個小日本呱呱的叫了起來。
空氣皮肉的燒焦味。
米雪飛快的跑了出去，怕是出去吐了。
鬼子的想動彈可被兄弟都死死的按住了。
“我這裏痛，你知道不知道這裏痛是什麼意思。“林然指着自己的心胸，很慢很慢的對着這個骨子說，”你是不是很痛，別怕，我會讓你很痛的。”
林然殘酷的笑了起來。
“給我把手按到桌子上，把鉗子給拿過來。”
“我不喜歡這裏痛，你爲什麼要我感覺到痛，你們是不是天生的賤貨？”林然的右手拿着鉗子，放在的他的小指上。
“我幫你拉一下指甲。”林然面帶笑容的道，然後法力，用鉗子把他的指甲生生的拉出來。
小指上流滿血。
“好少的血。”林然一個一個把鬼子的指甲全都拉扯下來。他的雙手全是抖動的血液。
十指連心，你讓我感到心痛，我就百倍的加在你身上。
“把他的嘴巴撬開。”
“哦，保養不錯啊。”眯着眼睛笑了起來。
“叫吧，慢慢叫。”
林然用鉗子把他的一排牙齒全都生生的扯下來。
鬼子的叫聲把林然的耳膜都要震破了。
林然給他一巴掌，然後手抹着紙巾，真他媽的難聞鬼子的血。
“大哥，昏過去了？”
“昏過去了？”林然笑了起來，“弄醒他。”
阿遊一盆冷水把那鬼子弄醒了。
鬼子嗚嗚呀呀的不知道說些什麼，林然一聽煩了，甩了甩了鉗子，地面上是刺眼的牙齒和指甲，看得林然反胃。
“孃的，撒尿了。”
林然掩鼻：“帶他他沖洗一遍，我開膛。”
林然把桌面上的一匕首抽了一下，然後彈了彈。
很快，那個鬼子扒得光光的，林然一看他那玩意，孃的，先閹割了再說。
林然叫四個大漢按住了那鬼子，
林然像一個醫生走過去，蹲了下來：“你用槍打死我的人，今天我就用到開你的肚子，什麼，你想說點什麼，我聽不懂你們的鳥語，麻煩請說中國話？”
“可憐的傢伙，水土不服啊。”
林然很愜意舒展他的手指。
鬼子嗷嗷的叫着，林然聽着這次吧那麼的反胃了，林然覺得自己真他媽的是一個做醫生的料啊。
“阿遊，你說從左邊開始還是從右邊？”
阿遊這廝居然把頭扭到一邊去，林然直接鄙視過去。
“孟雷你呢？”
孟雷也是把頭扭過去，都他媽的一副好人的樣子，見鬼了。
“你們說呢？”
林然對着那四個按住鬼子的傢伙問道。
“大哥，你還是殺了他吧，我快要吐了。”
“大哥，你閹割他好了，林我也要吐了。”
“大哥，我想……你快點，今晚是我女人的生日呢。”
“大哥，很暴力很暴力，大哥，我覺得你該把他的大腸挖出來。”
嗯，林然很奇怪的那看小子一眼，不錯不錯，一個暴力男子，留着短髮，嘴脣刀片的薄，眼睛有着豺狼一般的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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