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流夕尷尬的笑了笑,也是傅凌軒衣櫃裏也沒有這些東西。
“走吧。”
爲了緩解尷尬,季流夕快速的跑向了傅凌軒然後摟着他的胳膊就要往外走去。
“慢點。”
等兩人下去後傭人都忍不住笑了,出門的時候傅凌軒幫季流夕把外套的拉鍊也拉上了,現在季流夕就像一個棕色的球。
“都是你。”
季流夕感受到衆人帶着笑意的目光不好意思起來,小聲的說了一句。
“好了,趕緊忙吧。”
傅凌軒怕季流夕不願意穿衣服出去,趕緊讓傭人散開了。
“去哪?”
季流夕怕尷尬加快了腳下的速度,但突然被傅凌軒給拽住了。
“外面啊?”
季流夕指了指前院的方向,不是出去玩嗎?
“我們去後院逛。”
傅凌軒把季流夕的手轉了一個方向,然後示意她從這邊走。
季流夕尷尬的放下了手,然後順着傅凌軒所指的方向走去。
待兩人離開後衆人笑做一團,沒想到季流夕竟然這麼可愛。
季流夕跟傅凌軒所去的地方正是這個別墅後面與山之間的一段。
季流夕順着門出去後映入她眼簾的猶如穿越回了古代,鬱鬱蔥蔥的樹木與修葺一新的亭廊在西方的別墅建築下毫不突兀。
走廊一邊是現代的西方建築,而另外一邊則綠色的樹林,樹葉上還存留着沒有完全化去的白雪,在小彩燈的照射下更加的**,中西方結合,古今結合。
甚至說依着別墅而建的走廊蜿蜒曲折看不到盡頭,走廊上的花鳥畫更是栩栩如生。
“好漂亮啊,這是設計師好有心思啊!”
季流夕忍不住讚歎着。
傅凌軒點點頭這裏的設計絕對是一絕。
“當初房子的主人特別喜歡中國古文化,所以設計師把後院就設計成了古代庭院的樣子。”
季流夕已經顧不得回應傅凌軒了,雖然她對中國的古文化沒有研究但美是通用了,在季流夕眼裏這些東西真的很美。
“走吧!”
傅凌軒帶着季流夕下了走廊走向了樹叢中的其中一個小道。
“去哪?”
季流夕不解,她還想順着走廊走到盡頭去看看呢。
“去一個平時不能去的地方。”
季流夕這下就更加好奇了,在這裏還有傅凌軒平時不能去的地方。
“那就趕緊啊!”
季流夕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想要趕快的走過去。
“不急,慢慢來,這裏的風景也是很好的。”
傅凌軒的一句話使季流夕安靜了下來,自己不能因爲一個不清楚的目標而忽略了沿途的風景。
兩人就慢慢的走在路上,聽着腳下被踩的雪的嘎吱聲清脆的作響,感受着在凌晨前的安寧。
但這種狀況並沒有持續多久,二人很快就來到了一個梅園。
無數株梅花在競相開放,甚至枝丫是紅的,枝頭卻是白雪,一紅一白行程了獨特的風景。
“好漂亮啊!怎麼有這麼多的梅花。”
季流夕本來對花是沒有特別的喜歡的,但沒有女生面對一園子的花都不心動的。
“看人家就喜歡梅。”
傅凌軒想起以前老爺子對這些梅花的寶貴,自己氣不過的時候就拿熱水來澆的日子不僅勾起了嘴角。
“我感覺你笑的好嚇人啊!”
傅凌軒一副做了壞事的笑容,令季流夕不僅搓了搓皮膚。
“帶你去做壞事去。”
傅凌軒無奈自己的笑容明明很帥的哪裏會嚇人了,難道小女人對自己開始視覺疲勞了?
“什麼什麼壞事。”
季流夕聽到傅凌軒這話就更加的忐忑起來。
傅凌軒也不說話就把季流夕帶到梅園中心的亭子裏,然後讓季流夕坐下。
“你在這別動啊。”
然後傅凌軒從亭子的座椅下拿出一個鐵鍬來,一個利落的翻身從亭子裏出去然後到了一棵梅樹下面開始挖掘。
季流夕也忍不住好奇心,從亭子裏出來然後蹲在了傅凌軒下鏟子的地方。
“你在挖什麼啊?”
傅凌軒一邊往下小心得罪挖着一邊還要小心流兮別被碰到。
“爺爺在這裏藏的有好酒。”
季流夕想想傅凌軒從拿鏟子到挖酒都很嫺熟的樣子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經常做,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傅凌軒,一副正氣凌然的樣子也不像啊?
“你以前來偷喝過?”
傅凌軒回憶想想纔跟季流夕說到。
“以前跟梓衷說了後他想喝然後就帶着他來了。”
季流夕嘴角抽抽,她纔不會相信如果傅凌軒不存在這樣的心思季梓衷會知道這個地方,知道了又敢來?
“結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