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子彈時,楊浩的眼珠子都轟了,心中充滿了怒火。
在加油站,若不是裏面的人突然偷襲,方青青他們怎麼會受傷?
都跟着他出生入死的人,豈能被人打傷?
必須救回來!
如今,又有人要給他下馬威,給他威脅,怒火怎麼能抑制?
就在他怒火爆發時,醫院中傳來大喇叭:
“過來的人聽着,這裏是人民醫院,但任何倖存者,必須繳納足夠的糧食,才能留下!”
聲音中充滿了不客氣,若不帶着食物來,就不用進去了。
楊浩沒有理會,而是對李龍濤命令道:
“我帶着楚萌萌往前走,誰敢露頭開槍,就給我殺了!任何人敢阻攔我們,殺無赦!”
此刻的他,跟受傷的野獸,只想維護自己身邊的人,其他人全部靠邊站!
說話中,已經強硬的背起楚萌萌。
“是,少帥!”
李龍濤拿出炫金火麒麟,子彈上膛,同樣揹着秦瑤,眼睛看着四周。
哪怕他僅僅喝了基因藥劑1,但槍戰經驗豐富,深深知道該怎麼做。
後面的喬氏兄弟,穿着青銅鎧甲,揹着傷員,手持武器,跟着楊浩一樣,無視了所有警告,快速向門診樓接近。
那裏,一定有最先進的醫療設備,還有手術檯。
“警告,警告,不允許再往裏面走了,否則,我們開槍了!”
醫院中的人,看到楊浩等人無視一切硬闖進來,再次大聲喊道。
慶幸的是,他們僅僅是威脅,但並沒有真正的開槍,等於救了自己一命。
眼看着楊浩三人,帶着四個傷員接近醫院大門口,裏面的人也沒有開槍。
楊浩五感全開,聽得到大門前的保安室中,有人拉槍栓的動靜,有人在低聲說話:
“別開槍,我們惹不起他們,沒看來救人的嗎?”
“我不信!哪有不怕槍的!”
“放屁,你看看他們,身穿鎧甲,手持重武器,眼睛都跟不上的速度,找死嗎!”
爭吵中,衆人已經到了面前,愣愣的看着鐵皮包裹,只露出幾個小窟窿的窗戶外,三個人氣勢雄渾的盯着他們。
楊浩聞到了血腥味,處處都是。
不知道醫院裏做了什麼,怎麼會有那麼濃的味道。
而且,裏面還飄來福爾馬林和其他藥物的味道,混雜在一起,十分刺鼻。
能夠看到,曾經的玻璃門,全都包上了鐵皮,還被焊在一起,十分堅固,一般人打不開。
裏面的兩個人,看着半點不像醫生,反而像保安,或者是病人。
不管那麼多,冷冷說道:
“立刻打開門,我既往不咎!不然,你們整個醫院有多少人,都得給我同伴陪葬!”
楊浩的聲音冰冷,充滿了殺伐氣息,令人心悸。
似乎他的人死了,都是醫院的錯,不給人分辨的機會。
這就無法接受了。
裏面的人當時就愣住了,根本不敢回答,也沒有動作。
喬氏兄弟心如急焚,豈能等他們墨跡,舉起手中沉重的武器,照着鐵皮門狠狠砸過去。
“哐當!”
“哐當,嘩啦……”
接連兩聲巨響,裏面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還有門軸斷裂的聲音。
在楚萌萌眼中,他們就是超級破壞狂。
到了別人的地盤,更加肆無忌憚。
後面的李龍濤,手持炫金火麒麟趕到,直接指着保安室中的兩個人,冷冷呵斥:
“立刻開門,不然我打爆你們的腦袋!就你們的那破槍,垃圾而已!”
他說的是真理,就看人家信不信了。
裏面的兩個人,早就被幾個人的氣勢嚇到了。
看到鐵皮和門軸都被打斷了,哪還敢怠慢?
槍?
他們拿槍的天數還不到三天,根本打不準。
也不敢嘗試啊!
忙不迭的答應着:
“開開,我們這就開門!”
兩個手忙腳亂的放下槍,跑到外面,快速把玻璃門打開,鐵皮放下。
趴在楊浩背上的楚萌萌,第一次看到他們如此暴力的一面。
儘管十分霸道,但爲了幾個同伴這麼強勢,也在情理之中。
而且,趴在楊浩的背上,竟然感覺特別舒服,彷彿天塌下來,她也不會受傷。
明明已經到地方了,卻忘記下來,就是看着四面。
對楊浩來說,懷裏抱一個,背後背一個,除了活動不太靈敏,重量到算不得什麼,對他來說就是小兒科!
看到鐵皮門打開,裏面玻璃碎一地,衆人毫無反應,大步走入其中。
“哪裏有手術室,立刻帶我去!”
楊浩現在只有一個要求,就是救回幾個人的命,不能變成喪屍。
不然,他心裏不好受。
兩個病人患者看着外面鐵欄杆外面的喪屍,又看看走進來的九個人,只感覺非常奇怪。
怎麼穿過來的?
那麼多喪屍,還揹着四個傷員的情況下,毫髮無損的過來的?
尼瑪!
絕對的強者,堅決不能惹!
要不死路一條!
心中已經做了決定的兩個人,自然不會有什麼爲難,立刻說道:
“我關大門,你帶他們去手術室!”
其中一個大胖子,慌亂的關閉鐵皮門,關閉玻璃門。
外面喪屍在聞到活人味之後,在不斷暴亂,擁擠着四周的鐵欄杆。
誰也不知道它們什麼時候能撞壞,要是衝進來的話,他們就再也沒有活路了。
“幾位英雄跟我來,千萬不要打我!”
瘦子明顯地位低些,畏懼心更重,邊走邊說,害怕惹禍上身。
楊浩不置可否,冷着一張臉,雙手抱着方青青,揹着楚萌萌,快速向裏面走去。
左面跟着喬三強,右側喬四強,後面李龍濤,人人揹着一個受傷的女人,警惕的看着四周。
看到藥房時,楊浩終於知道那些刺鼻的血腥味是哪來的了。
裏面有三個穿着患者服的男人,手裏拿着手術刀,在一個被綁住的女大夫周圍。
“你的肉可真鮮嫩,完全可以生喫!不錯!”
“別亂動,尼瑪的,明明外面賣三十的藥,你們就賣320,坑我們老傻子啊!”
“你個騷比,來來來,撕掉上衣,我要割兩刀。你們賺那麼多黑心錢,我看心是不是黑的?”
三個人,一邊罵,一邊時不時的拿手術刀在女人身上割下一小塊,放進嘴裏充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