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月篇第七節我看上姐姐你了
“嗯,”瓊恩坦然承認,“這是一對戒指,艾彌薇也有一隻。”
自從戴上這戒指,瓊恩心裏就一直在忐忑不安,不知道被珊嘉發現了會有什麼後果。他曾經動過各種念頭,考慮過把戒指偷偷取下來,考慮過把戒指隱形,甚至考慮過給珊嘉下一個暗示術,讓她忽略掉這枚戒指的存在。
但這些都不是長久之計。
人生在世,總有些事情是逃避不過去的,只能坦然面對。雖然這麼慷慨jī昂的話,似乎應該和“英勇”、“信念”、“榮耀”、“犧牲”等等光明向上熱血沸騰的詞彙聯繫起來纔對,用在瓊恩這種腳踏兩條船的行爲上實在有些不倫不類。然而此時此刻,他心裏就是這麼想的。
既然遲早會被發現,還不如自己主動承認。
瓊恩把戒指的來歷簡要說了一遍,“本來是想給姐姐的,但恰好艾彌薇要回密斯卓諾,我怕她有危險,所以就給了她,”他看着珊嘉,“對不起,姐姐。”
“沒有啊,幹嘛說對不起,”珊嘉輕笑着,“我整天在家裏,本來就用不着這枚戒指。艾彌薇要出門,當然應該給她,這有什麼不對的。”
“可是姐姐,那本來是應該送給你的……你不介意麼?”
“不介意啊,”珊嘉說,“而且這種情侶對戒,本來就應該是你和艾彌薇來戴。我和你戴着,那像什麼樣啊。”
“我們是姐弟。戴對戒有什麼關係。”
“小傢伙,”珊嘉揉揉他的頭,“對戒是情人才能戴地,姐姐是沒資格戴的呢。”
瓊恩抬起臉,認真地看着珊嘉,凝視着她的眼睛;珊嘉溫柔地笑着,“怎麼了。”
“姐姐。你上次對我說,如果我喜歡上了某個女孩子。一定要告訴你,對不對。”
“對啊,”珊嘉說,“難道艾彌薇剛走,你就又看上哪個女孩子了啊,真貪心呢。”
“嗯,”瓊恩說。他鼓足勇氣,把心一橫,脫口而出說,“我看上姐姐你了。”
話說出口,他就做好了要被踢下chuáng的準備,然而珊嘉的反應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嘉若無其事地應了一聲。
“姐姐不驚訝麼?”
“有什麼好驚訝的,”珊嘉輕笑,“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那點心思,姐姐有什麼不知道地。”
“可是姐姐……”
“有什麼可是的呢?”珊嘉看着有些侷促不安地弟弟,眼中笑意盈盈,彷彿捉到了做壞事的小孩子,“我早就知道啊,知道你喜歡姐姐。”她伸出雙臂,環繞在瓊恩的脖子上,將臉輕輕貼近,一陣陣的幽香從身上透出來,讓瓊恩有些意亂情mí,“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打姐姐的主意了吧。”
“姐姐……”
“姐姐是不是很漂亮啊。”
“唔,當然啦。”
“那是不是最漂亮啊。”
“唔,姐姐最漂亮的。”
“所以瓊恩很喜歡姐姐是吧。”
“是喜歡姐姐……”
“是不是一天到晚想着把姐姐抱上chuáng,把姐姐衣服脫光,和姐姐接ěn。和姐姐做那些和別地女孩子也做過的事情呢。”她的聲音越來越輕柔,越來越柔媚。輕輕咬着瓊恩的耳垂,在耳邊悄聲低語,“姐姐說得沒錯吧,是不是還想着要欺負姐姐,要看姐姐害羞的樣子……或者,想讓姐姐幫你早安咬呢。”
瓊恩感覺自己的呼吸正逐漸變得粗重,全身都在滾燙髮熱起來,幾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但珊嘉並不放過他,她親ěn着弟弟的臉,將身體貼得更緊,“肯定這麼想過對吧,小壞蛋,想着姐姐用嘴幫你服務對不對……老實招供,是不是平時看到姐姐的嘴都會有想法呢。”
“姐姐,別逗我……我會忍不住地……”
警告並沒有起到作用,珊嘉的**更加緊密而火熱,她的聲音甜媚yòuhuò得就像深淵裏的魅魔,貝齒輕輕咬齧着瓊恩的耳垂,讓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正被一點一點咬碎吞噬,“現在艾彌薇不在家呢,是不是想趁這個好機會把姐姐偷喫了啊,”她有意無意地把身體貼得更緊,讓自己柔軟地xiōng部擠壓在瓊恩的xiōng膛上,“還是說,想等艾彌薇回來,把姐姐和她一起弄上手……”
瓊恩僅存的最後一點理智終於崩潰,他翻身壓在珊嘉身上,親ěn着她的臉,粗暴地撕扯她的睡衣。紐扣一顆顆全部崩落,珊嘉的睡衣被扯開了,lù出潔白無暇的身體,瓊恩喘息着,低頭ěn上姐姐的嘴chún,感受那許久未曾品嚐過的香軟甜美,他用力分開珊嘉的tuǐ,將自己已經膨脹得像要爆炸開地下身頂上去,準備tǐng身而入,把姐姐變成自己地女人。
珊嘉從始至終都絲毫沒有反抗,只是靜靜承受着弟弟的狂野粗暴,直到此時,她輕輕抬起手,拍了拍瓊恩地臉。
“別鬧了,”她柔聲說,“你還真想**姐姐啊。”
輕輕一句話,彷彿一盆冷水從頭上澆下來,瓊恩陡然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正在做什麼。“姐姐……我……”他手足無措地道歉着,“對不起姐姐,我……”
“沒事了,快下來,別在我身上壓着,”珊嘉微微笑着,“你這麼重,姐姐都要被你壓得喘不過氣了。”
瓊恩如夢初醒,趕忙翻身下來,珊嘉輕舒玉臂將他抱在懷裏,幽幽嘆了口氣。“對不起了,小弟,”她道歉說,“是姐姐不好,不應該故意逗你了。只是……”她略有些自嘲地笑了笑,“終究還是心裏有點不平衡呢。”
“姐姐不平衡什麼?”
“你是我從小相依爲命的弟弟,在一起共同經歷了十五年。結果出門一趟,才幾個月。就喜歡上了別地女孩子,”珊嘉撅着嘴,“感覺在你心裏,她比我還重要似的。有她在的時候,晚上你連陪我的時間都沒有了,還把弟弟送給我的禮物都搶去了……這都算什麼啊。”
“可是……姐姐你不是說不介意的……”
“你這個傻蛋,這種事情。哪個女孩子會不介意啊?”珊嘉敲了敲他的腦袋,“明明是送給我地戒指,結果卻戴在她的手上,還兩個人戴着一對,成天在我面前晃來晃去地炫耀……”
“沒有成天在姐姐面前晃來晃去。”瓊恩抗議。
“我說有就是有!”
“……那就算有吧。”
“什麼叫‘就算’,本來就是!”
瓊恩不再說話,緊緊抱着珊嘉,摟着她柔軟的腰肢。“姐姐,對不起,”他低聲說,“我再送一件禮物給姐姐好不好。”
“我纔不要和別的女孩子戴同樣的戒指呢。”
“不是戒指,”瓊恩說,“我自己來給姐姐做一個禮物。”
“真的?”
“真的。”
“這還差不多。”珊嘉滿意地點點頭,“好了,很晚了,回去睡吧。”
“我陪着姐姐好不好?”瓊恩懇求。
“不行,再讓你待下去,真的會被你…”珊嘉臉紅了紅,用力推他,“回去啦。”
瓊恩只得起身下chuáng,穿上衣服,“我走了。姐姐。”
“唔。”
瓊恩走到門口。拉開門,正準備出去。被珊嘉在後面輕輕叫住了,“瓊恩。”
“嗯?怎麼了姐姐。”
“瓊恩,其實,姐姐沒有你想象得那麼堅強呢。”
瓊恩一怔,不明白珊嘉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正要再問,小女孩已經鑽進毯子裏,閉着眼睛睡着了。
※※※
走出門外,頭腦略略清醒了些,瓊恩突然發現了一個很要命地問題。
珊嘉到底是什麼態度呢?
在說出“我看上姐姐你了”這句話之前,瓊恩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他想過珊嘉可能會生氣甚至從此不理自己,想過她可能會直截了當地拒絕或者委婉拒絕,想過她可能會裝作沒聽見,讓這件事情就此過去,當然也夢想過她會接受自己。
但他沒想到會是現在這種結果。
對於自己的表白,珊嘉似乎是既不驚訝,也沒生氣,也沒拒絕,也沒接受,她似乎只是平靜地點點頭,說“哦,這樣啊,我知道了”。其後的**,與其說是示愛,不如說是懲罰更準確些,就算是再溫柔的姐姐,終究還是會嫉妒的呢。
沒有生氣,沒有拒絕,但也沒有接受,最後還把瓊恩趕了出來。這到底算什麼?是委婉的拒絕了,還是默認地接受了……或者說,是要看自己的進一步表現?
瓊恩努力回憶剛纔的所有細節,想從中推測出珊嘉地意思,但最終失敗了。主要是因爲他剛纔大部分時間處於非理智狀態,根本就沒法去注意太多,而且這種女孩子的心理,他也實在很難去揣測。
唔,不過不管怎麼說,至少珊嘉沒有斷然拒絕,沒有生氣發怒,沒有關係破壞,這總是值得慶幸的事情吧。
只是……現在還遺留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沒有解決。
剛纔被那樣**,瓊恩早就已經忍耐不住,如果面對的不是珊嘉,早就不顧一切地強行推倒了。如今被趕了出來,滿腔yu火沒有得到發泄,梅菲斯偏偏又回密斯卓諾去了……這卻要怎麼辦纔好。yīn魂城裏什麼都有,偏偏沒有某種娛樂場所,這深更半夜的,就算想出去攔路當sè狼都沒機會。
算了,看樣子今晚是睡不着了,出去走走吧。
他輕輕走出家門,外面月sè正明,夜晚地風有些涼涼的,拂面吹來,令他原本燥熱的全身稍稍冷卻下來。鑽石區是貴族聚居處,環境雅緻,其中頗有些小huā園,距離蘭尼斯特家不遠處就有一個。瓊恩想了想,慢慢朝那邊走去,打算閒坐一會。
在快要走到的時候,他發現huā園長椅上已經坐了一個認識的人。黑sè的長髮,白sè的連衣長裙,皎潔如水的月sè映在清秀的臉上,看起來宛如夜間的精靈。
他略略猶豫了下,依舊走了過來,“芙蕾狄,”瓊恩打着招呼,“這麼晚了,怎麼在這裏呢。”
芙蕾狄聞聲轉過臉來,看到瓊恩,略略有些詫異,“睡不着呢,”她淡淡地笑了笑,“所以出來吹吹夜風。你呢?”
是了,芙蕾狄有嚴重地失眠症,晚上睡不着,出來走走是理所當然地事情,完全不值得驚訝。反而是瓊恩自己,這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出來,纔是比較令人奇怪。
“唔,我也有點睡不着,”瓊恩說,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眼角餘光瞥了瞥,發現她地臉sè不太好,“夜裏外面很冷,早點回去吧。”
“唔,再坐一會,”芙蕾狄說,低下頭似乎不敢看瓊恩,“再過半小時吧,每晚大概都要到這個時候才能睡着。”
“白天呢。”
“也睡不着,早上很早就醒了,然後整天就暈暈沉沉的。”
瓊恩皺眉,居然到了這種程度麼,比以前在學校裏還要嚴重得多了。這樣下去的話,只怕人遲早會承受不住崩潰掉。
夜間靜悄悄的,只偶爾有清脆的蟲鳴聲從周圍草叢裏傳出,月光如水流瀉下來,在地上變幻出不同的光影。兩人都靜靜地坐着,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沒有開口說話,瓊恩突然覺得這場景似乎有些熟悉,然後想了起來,自己第一次和芙蕾狄認識的時候,也是在這樣一個深夜,也是這樣兩人並肩坐在huā園的長椅上,一切都彷彿昨日重現。除了當時yīn魂城在幽影界,沒有月光,只有路燈。
“你現在魔網造詣能聯結到第幾層了?”瓊恩慢慢問。
巫師的魔網造詣,大致意味着能力的高低,這是祕密。
※※※
有一件事必須承認想推倒姐姐似乎真的比較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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