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虹湯死了?
受了那麼重的傷,即便是死了,羅江也不會有任何意外。
但可惜的是,張虹湯只是昏過去了而已。
帶着昏迷不醒的張虹湯,羅江小心翼翼的一路來到辦公樓,躡手躡腳的進入張虹湯的房間。
由於張虹湯現在的情況,羅江根本不敢將張虹湯送去校醫院,再加上未來小學進入夜間,完全封閉,羅江想要出去,就要冒着極大的風險,所以羅江乾脆將張虹湯帶到了他的辦公室。
在張虹湯的辦公室裏,羅江胡亂的翻找着。
包紮傷口的東西,一件也沒找到,反倒是在張虹湯的書架上,一不小心找到了一個拿不下來的小筆筒。以羅江看過無數電視電影的經驗來判斷,這樣的筆筒,無疑是一個控制密室的小機關。
羅江想也沒想就直接轉動,果不其然,一扇僅容一人通過的小門,在筆筒轉動的同時,慢慢的打開了。
按照羅江的想法,實力已經到了張虹湯這種程度,並且擁有空間寶物的人,理論上來說應該不會建造密室纔對。
但事實就是事實,密室已經擺在眼前,張虹湯依舊還處在昏迷狀態,整個辦公室之內又找不到任何能醫治張虹湯的材料,所以羅江乾脆孤注一擲,定了定神,走進了一片漆黑的小門之內。
密室的樓梯出乎意料的很短,僅僅只有五階階梯,便已經到頭。
看起來,這間密室,應該是在兩層樓層之間的隔層製造出來的,密室的空間很小,甚至以羅江不到一米六的身高,竟然也無法站直身體。
大概也就只有一米二左右的高度。
由於不能被人發現,所以張虹湯辦公室裏依舊一片漆黑,這種情況,到了小密室之中,就變得更加昏暗,甚至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
爲了能看清楚眼前的景象,羅江不得不點燃了張虹湯書架上的一本書,製造了一個小小的昏暗光源。
接着燃燒的書本,羅江這才漸漸的看清楚了眼前的景物。
一張課桌,一把椅子,幾乎就是小密室的全部。
這不由的讓羅江有些意外,原本羅江以爲,在張虹湯的密室之中,應該會有什麼驚天祕密存在,沒想到竟然只是普通的一套桌椅。
羅江有些不信邪,走進這套看起來很是平常的桌椅。
然而,即便是羅江的手觸摸到了這套桌椅的表面,這依舊是一套再普通不過的桌椅。
難道,真的就只是這樣而已?
雖然羅江有些不甘心,有種入寶山,卻空手而歸的感覺。
爲了進一步搜索這狹小的空間,羅江乾脆將緩慢燃燒着的書本,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將椅子拿了起來,一寸寸的尋找其中是不是另有端倪。
然而,讓羅江失望的是,即便羅江幾乎沒將椅子徹底拆了,也依舊沒有找到哪怕一點兒點兒的特殊之處。
“這,這特麼難道就是個擺設?”
羅江氣憤,將椅子狠狠往地上一摔。
然而這個時候,放在桌子上的那本書,卻引燃了那個看起來很普通的書桌。
隨着書桌被引燃,一股濃烈的香氣,撲鼻而入。
羅江第一印象就是:“不好,有毒!”
然而,這一次,羅江有猜錯了。
被燃燒起來的書桌雖然香味兒很濃,但羅江卻沒有任何的不適,相反的,羅江竟然感覺到一種非常舒服的感覺。
之前,羅江因爲體內金龍爆炸,無數念力充斥全身,將羅江身上幾乎所有的傷痕全部恢復。
但這樣的恢復,顯然是有着極大的害處的。
這種利用念力來快速修復自己身體的辦法,實際上消耗的是一種潛力。生存潛力。
一旦人的生存潛力被消耗一空,自然就會走向死亡。
換而言之,羅江傷勢的恢復是以消耗生命爲代價的。
但此時此刻,羅江鼻子裏充斥着的那股濃香,卻在不知不覺直接,補足了這部分被消耗的潛力。
“這...”
連生命潛力都能被補充,羅江不由的嘖嘖稱奇。
“這是生命之樹?”一個驚喜的聲音,在羅江的精神窩之中響起。
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羅江一直想要聯繫,卻一直沒有成功召喚出來的八字鬍。
“八字鬍?剛剛老子差點兒沒死了,你倒哪兒去了?現在,有了好處,你倒是跑出來了!”
不愧羅江憤怒,八字鬍曾經說過,不論如何都會保證羅江的生命安全,然而,到了關鍵時刻,八字鬍卻突然消失不見了。
這顯然是對承諾的一種背叛。
“啊?哈?你說什麼?什麼差點兒沒死了?你的生命裏一直都很充沛啊,怎麼會死?我認你爲主,自然可以隨時隨地感應到你的生命力啊,如果你受到威脅,我怎麼可能不出現?”
“剛剛怎麼了麼?”
八字鬍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
“裝,你還裝?雖然不知道你爲什麼不出來救急,但我之前和張虹湯的戰鬥,幾乎處於一面倒的劣勢,甚至最初的接觸之中,我已經被張虹湯那老小子割喉了,生命力會沒有任何變化?”
八字鬍的話,羅江自然是不相信的。但八字鬍的語氣,卻也絲毫不像是說假話的樣子。
羅江倒是有些狐疑起來。
“割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的確沒感應到你有任何的危險啊!”
八字鬍的語氣凝重,很可能,八字鬍被蒙在了鼓裏。
“你是說,你不知情?你之前在做什麼?”
八字鬍的語氣,讓羅江想到了之前突然跑出來的小酒杯的空間靈。
從小酒杯空間靈出現開始,八字鬍就幾乎和她寸步不離,而之前,小酒杯的空間靈突然自己出現,而八字鬍卻躲了起來,這本就並不正常。
“我?我還能做什麼?當然是跟我家...”
“你跟小酒杯的空間靈在一起?”
羅江的語氣加快,八字鬍卻依舊一副甜蜜的語氣:“是啊是啊,我和我家親愛的...”
“果然,呵呵,那傢伙果然有問題!”
羅江語氣越發冰冷,八字鬍沉默了下來。
“八字鬍,你小子,被騙了,你的那個老婆,我原本不想說的,實際上,她對你根本沒有任何感情。”
“你,你不要胡說!”八字鬍的憤怒幾乎達到了頂點,甚至連無形的身體已經維持不住,顯出一副怒目金剛的模樣。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