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段宏被幾個自己曾經的心腹大將刺激的笑了,而且就像剛剛恐懼一樣的“哈哈”大笑。笑的淚水湧出,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滴落。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這羣沒骨氣的廢物!還妄言要取我而代之,要擊殺恐懼?你們連自己的恐懼都克服不了,拿什麼跟我講條件?拿什麼去威脅恐懼?”
剛剛哭爹喊孃的求饒,但現在恐懼撤去了恐懼之力,八個人面對絲毫對自己無能爲力的段宏,態度竟然又一次囂張起來。
“老頭,老不死的,你真的以爲,我們在求你?我們分分鐘就可以把你弄死,之所以沒有那麼做,完全是恐懼大人不屑於這麼做,他想要看更精彩的演出,他需要更多的恐懼之力,僅此而已。老傢伙,你不會是以爲,你真的在以一己之力,獨抗恐懼大人了吧?看看吧,這整個山城大學都在恐懼大人的掌控之下,每一個睡着的學生,都在爲恐懼大人提供着力量,是恐懼的產生者,你還想跟恐懼大人做對?簡直白日做夢!”
最無恥的人,莫過於孟浩。
從一開始,孟浩就有這樣的屬性。不過現在,孟浩似乎學的更加懂得拍馬屁了,一口一個恐懼大人,將一身紅色連衣裙的恐懼,叫的十分舒心。
“呵呵呵...不錯,不愧是一條好狗!”
“嘿嘿,恐懼大人說的對,我就是您的一條狗啊,汪汪汪...”學着狗的樣子,孟浩甚至搖了搖自己莫須有的尾巴。
看到這裏,羅江甚至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真是做夢也想不到,山城大學堂堂一系主任,竟然會有這般齷蹉的表現。
不過,這卻也堅定了羅江除掉這幾個害羣之馬的念頭。
正如之前八人所看到的那樣,幾名原本應該躺在地上等死的白鬍子老頭,一股腦的跑到了中央核心幻境場之中。
也正如那八位系主任所預料的一樣,這些白鬍子老頭,也真的遇到了一輩子最可怕的記憶具現化。
不過他們所沒想到的是,這個小小的核心幻境場所能承受的極限並不如想象中的那麼大。
當七八位老頭紛紛不要命似得跳下幻境場,這個核心幻境已經到了岌岌可危,隨時都會崩壞的邊緣。
而這一切,當羅江跳入幻境場之後,終於由量變產生了質變。核心幻境場在悄然的崩碎。
這一點,從羅江進入幻境場這麼久,一直都沒有對應羅江產生相應的記憶化實體就可以說明情況。
羅江起初還不知道那些白鬍子老頭爲什麼一個個不要命的跳進這裏找死,但是當羅江發現自己的記憶沒有出現實體化的時候,就多少猜到了幾分。
猜到了段宏和老頭子們的用意,也感覺到幻境在慢慢崩潰,羅江幾乎心急如焚。
但光是心急沒有絲毫作用,很快羅江就想到了一個辦法。
只不過這個辦法非常冒險,很可能在接觸了核心幻境的同時,自己也會成爲別人的獵物。
不過,現在,事情已經到了萬分危急的關頭,如果羅江再不做出什麼動作,段宏很可能就要被幾個人渣所幹掉。到那時候,一切都晚了。
恐懼逃脫段宏的控制,整個山城大學成了恐懼的後花園,吸取了足夠恐懼之力的恐懼,其實力會達到怎麼樣的境界,羅江不知道,甚至不敢想象。
“該死,怎麼會這樣?”
就在以孟浩爲首的幾位系主任對段宏動手的危急時刻。羅江的一句咒罵,終於暫時成功的解除了段宏的危機。
“快,快看!”吳興指着核心幻境之中正在跺腳的羅江。
八個人十六雙眼睛一起注視着羅江。
幾乎同時,八人爭先恐後的衝向了核心幻境場。
“喂,不要,不要亂來,你們幹什麼?”似乎意識到事情的不妙,恐懼急切的怒吼着。
然而在恐懼寶物的誘惑下,孟浩等八人幾乎沒有一絲一毫的抵抗力。
對於恐懼的威脅,也絲毫不在意。
他們的眼裏只有一個東西,那就是空間寶物。
得空間寶物者,得天下。
這句話雖然說的有些誇張,但對於此時此刻的八個系主任,卻幾乎是內心真實的寫照。
然而,當八人衝入核心幻境場,異變開始了。
在八人的驚呼之中,核心幻境場,竟然開始崩潰。側耳傾聽,悉悉索索的聲音不絕於耳。
八人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這是上當了,怪不得那些老不死的傢伙會義無反顧的衝下來找死,怪不得羅江會故意露出破綻給自己撿便宜。
原來所有的陰謀都在這兒呢。
幻境的承受極限達到上限,幻境瀕臨崩潰。
而一點核心幻境場崩潰,外圍圍繞核心幻境場所形成的次級幻境場也會隨之崩潰。
到那個時候,陷入幻境之中,被恐懼所支配的所有學生都會脫離恐懼而醒來。
到時候,恐懼失去力量的支援,在面對段宏的時候必將落入下風。
再加上脫困而出的這一票老白鬍子,勝敗幾乎頃刻可見。
這個時候,八位系主任終於後悔了。
可惜,整個水藍星都找不到哪怕一家售賣後悔藥的地方。
孟浩雙眼微眯:“索性我們一不做二不休,幹掉羅亮,搶走空間寶物,趁着段宏和恐懼打的難解難分的時候,溜之大吉算了。反正有了空間寶物,哪怕換一座城市,甚至找一處沒人的地方生活,我們也終將成爲一代傳奇。”
孟浩的話,顯然點燃了幾人最後的心火。
原本其他七人就是聽了孟浩的蠱惑,現在孟浩依舊在忽悠着幾人。
八個人對着羅江露出了猙獰的笑臉。
羅江幾乎可以確定,自己真的逃不過這一劫了。
要知道,那是八位博士生,在這個世界上,博士幾乎就是金字塔最頂端的存在了。
除了那些一直在搞科研,對於更前沿的東西掌握更多的博士和那些隨着時間積累不斷進步的博士之外,幾乎沒人是這些人的對手。
羅江感覺的到,腳下的土地在變軟,那是有人施展念力,在改變地質構造,這可能是以爲精通地理的主任。
羅江感覺的到,耳邊的風聲響起,那一定是一位精通氣象的主人在發功。
羅江感覺的到,雙臂重如千斤,一定生物系的主任,對自己的身體做了什麼手腳。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羅江無從反抗,一切都是徒勞的。(未完待續。)